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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法有一句话我相信很多人都听过,就是 one is not born, but rather becomes a woman。 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成为女人。这句话是一九四九年写出来,但到今天都还在被引用。但当 jerry butler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说波法说对了方向,但是还没有说完。 因为变成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呢?今天我们来讲一个性别研究和库尔理论都绕不开的一个概念,就是性别操演论。 gender performativity。 butler 有 一句话说, gender is not something one is it is something one does。 性别不是你是什么,而是你在做什么。那做和事的区别是什么呢? butler 说的 gender performativity 并不是说,哦,我今天早上起来,我决定扮一个女人。 performativity 它这个词是借由 a jail austin 的 speech of theory 里面的一个行为,他是说某些语言行为不是在描述现实,而是在创造现实。比如说我说我宣布两个人正式结婚了,当我这句话说出来时候,这个婚姻才成立。 butler 把这套逻辑运用在了性别当中。 butler 是 说你的性别,并不是说你你的内心有一个女性的本质,然后你去表达出来你的女性本质,而是说那些反复重复的行为本身创造这种幻觉,好像你拥有这个本质。他把这个叫做 a stylistic repetition of acts。 这句话的意思是一种风格性的、重复性的行为动作。 stylus 是 被归训的,不是随机的, and x is 重复的,不是一次性的。我们每天的语言、动作、行为让我们产生了一种幻觉,就是一个持久存在的性别自我。但这样的性别自我被 bola 说是一种幻觉,正因为它是幻觉,所以它不断重新生产才可以维持,一旦停止表演,它就会开始松动。 bauer 觉得说我们的性别身份不是一个 stable identity, 他 不觉得我们性别身份是一个持久的、永久的、无法改变的一个身份。他在原文中用到一个词叫做 tenuously constituted in time, 就是 在时间中脆弱地被建构出来。 tenuously 这个词的意思是勉强维系的,随时可能被动摇的。所以说,性别不是一个可以到达的终点,不是说我变成女人,我就到达了一个性别身份的终点,而是需要一个反复维持的过程。 那为什么我们无法打破这种幻觉和无法停止去演绎呢?因为当我们停止演绎,我们性别身份是会被惩罚的,是会被这个社会惩罚的。不够女人,不够男人这样的词汇会出现。所以性别产生是结构性的。 所以说,根据 baller 的 gender performativity, 我 们是没有一个终点的,没有一个必须变成女性的时刻,而是它存在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我们认为那些真实的东西其实只是一些幻觉和归讯,我们并不存在一种本质的性别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