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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大虾为啥会跑到新疆安家呢?其实啊,这家伙是正儿八经的欧洲移民,原产自欧洲淡水区。你看那对大钳子,又粗又壮,不仅能捕食,还能防身,关键是特别扛造,寿 命长达五到六年。专家一开始也蒙圈,后来才发现,这货是个怕热的主,七到二十五度的水温才是它的舒适圈。新疆鄂尔奇斯河纳茨谷的冰川溶水,对别的鱼是挑战,对它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也不是放生的。 专家猜测,他可能是顺着地下暗河一路偷渡进来的。隔着几千公里,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水路秘密?

近日,加拿大总理卡尼在讲话中谈到捍卫国家经济边界时,特意展示了案头的一尊雕像。这位让总理在贸易博弈中引为精神图腾的部落克,究竟是谁? 顺着在边界河上乘风盘旋的红头美洲旧,我们来到了奎斯顿高地。两百多年前,刚独立不久的美国正处于扩张狂热期,当时的美国人坚信这片土地迟早属于自己, 而英国将军布洛克就在这里用生命守住了加拿大的防线。讽刺的是,这场战争最终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却在硝烟中意外催生了加拿大这个国家的身份认同。这是法意、英意和原住民第一次为了这片土地共同对敌。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可能就没有今天的加拿大。这位两百年前倒在高地上的将军最近又活了。在当下的贸易博弈中,他成了卡尼总理案头那个抵御入侵的象征。 历史从未远去,他只是换了个形式继续守望着这条国界线。加拿大人最引以为傲的哽就是,我们只和美国打过一场战,但我们顺手把白宫给烧了。 传说中现在的白宫之所以叫白宫,就是因为刷了白漆来掩盖当年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 不过,历史归历史,生活归生活,即便是站在两百年前的战场之上,对于今天的过客来说,填饱肚子依然是第一要务。 午餐,我们选择了附近著名的 betty's 餐厅,这家店凭着几十年的家庭味道成了当地人的心头好。他们最受推崇的就是炸鱼薯条。在国内美食界,这道菜长期被妖魔化成乏味的黑暗料理, 但当你真正坐在这里,切开那层金黄酥脆的外壳,看热气从雪白的黑线鳕鱼肉里冒出来时,那种原始的满足感其实相当不错。 甚至他让我联想到家乡的经典名菜炸糟鳗。同样是高温对油脂和蛋白质的深度洗礼,这种外酥里嫩的共性,大概是人类对好吃最基础的共识。 这家店唯一的槽点是餐后甜点的柠檬蛋白双排,真的甜到了怀疑人生。刚刚填饱了高油高糖的一顿美食,理智告诉我们不该再放纵了。 但理智终究抵不过欲望。来时路上一眼相中的那座湖边小屋,直觉藏着难以舍弃的惊喜。磨蹭到晚餐时间的雷克 house 就 在眼前了。 这里的环境一下子从刚才是市井烟火接到了此刻的湖水微茫。这座老房子建于一八六七年加拿大的建国园林,后来改建成了一家地中海餐厅,除了贵,确实没毛病。 落座后最大的惊喜不是装潢,而是落地窗外一米处的那位邻居,一只正在花圃里安详孵蛋的加拿大黑雁。 好言归正传,勺子姐正用尽洪荒之力研究菜单,生怕错过每一道精彩。话说西式餐品不管好吃不好吃,大多拍起来还真是花团锦簇。 亦是菌菇薄饼现烤的麦香碟着菌菇鲜奶酪拉丝地道烤不离奶酪,奶酪达人的心头好, 这一口浓郁,懂的都懂。碧根果三文鱼外壳酥香,内里丰盈多汁,坚果油脂碰撞,鱼肉原鲜层次分明,不愧是当家招牌。金枪鱼塔塔卖相不错,但调味过于寡淡,性价比差点意思。 华灯初上,湖边木屋,融入童话世界。我们一直吃到月上西楼,酒至微醺,归去归去。 至于今天胖几斤,改日再说。我们是勺与勺,吃饱了才能更好的看世界。

专家们在新疆发现个新物种,正准备发论文呢,结果当地渔民却笑了,这玩意我们二十年前就吃腻了,咋回事?去年五月,新疆农大的李斌团队去阿拉泰尔齐斯河调研,听说河里有个怪家伙,长得像小龙虾,但个头吓人, 有两个手掌那么大,钳子又厚,还花里胡哨,当地人叫他讹河。鳌虾团队赶紧找于正批条子下网,捞了整整六个小时, 才抓到五只活的,带回实验室一测基因,真相大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外来入侵物种,人家在新疆河里土生土长,繁衍好多年了。他的大名叫格鲁西东欧鳌虾。奇怪的是,欧洲的大虾为何会在新疆安家呢?欧。

门几把挂着哇,五月三号五点五的实拍实况,爽死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