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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过藤本树的漫画,可能会发现一个规律,他笔下的男主大多带着挥之不去的敏感与自卑,甚至是怯懦窝囊。 而被男主深爱的女生却是强势高位的模样,总能掌控着一切。童年时期的藤本树性格内向、敏感自卑,他不敢主动和女生说话,对拥抱的期待和温暖的渴望全都死死的压抑在心中。而 他笔下的每一位男主,也几乎都有他的影子。电锯人里的电刺好色、窝囊、没格局。可懂的人都知道,电刺只是需要一点点温暖,可以是有家人的房子,也可以是一片吐司面包。 言泉里的阿格尼,内心缺爱纠结、极度脆弱。妹妹的离世以及身体常年燃烧的剧痛,将她在复仇与救赎间反复拉扯在间。会理里的优态、 敏感脆弱,习惯性逃避,但在内心深处却是个追求浪漫的理想主义。蓦然回首里的藤野,从最初的骄傲自满,到被精本的才华击碎自信后陷入自我怀疑, 这几乎是藤本树创作无力感的投射。藤本树被霸凌、被孤立的创伤造就了封闭的性格,他一直活在缺爱与寻找依赖中,在漫画里,他把所有不敢说不敢靠近的欲望全都交给了笔下的男主。也正因如此,藤本树的主角大多没有正义 使命和远大理想,有的只是真实的欲望。回顾藤本树的成长环境,父亲常年在外,几乎缺席了他的整个成长过程。 家里的一切都由母亲强势主导,掌控着所有,并且气场极强,因此造就了藤本树对强势女性既恐惧又依赖。电锯人中马骑马这个角色灵感 几乎是藤本树对母亲的情感投射。马骑马高傲强势,一出现便主导了电磁的一切,同时也给了电磁想要的温暖与安全感。电磁虽然能感觉到危险,却还是深深的沉溺其中。这种情感可以是主与仆,也可以是母与子, 但唯独不是爱情。可为什么藤本书要塑造一个马骑马这样高位强势的角色呢?除了剧情需要外,可能还有一个原因。藤本书的母亲是他长期接触且熟悉的女性,在他的世界里, 只有这种女性形象是最清晰的。学生时期的藤本书也曾谈过恋爱,可他喜欢上那个女生的原因却格外残忍,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对方强势,爱捉弄人,气质像极了他的母亲。 藤本树将所有的依赖倾注在对方身上,把他当成了安全感的唯一来源。这段感情注定短暂,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只会像孩子依赖母亲那样处理与爱人的关系,不懂得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男友。 藤本树的作品里总是带着几分恶趣味和黑色幽默。很多人说他人生逆天,剧情离谱,还经常突然写死角色。 但在创作上来说,藤本树也算是个体验派,这些离谱剧情虽然并不一定有真实案例,但也是以它的视角构建的。对于一个性格敏感且自卑的人来说,亲情的强势轻雅,感情的戛然而止,以及时刻会出现的意外经常发生,这才是真正的主流剧情。

为什么藤本树宁愿放极电巨人这个烫手 ip, 也要邀展这部作品?漫画最新一集波奇塔被吃后,藤本树直接宣布夏娃正式完结,让追更四年的粉丝集体破防,胡闹程度更是堪比借鉴下下。可当 当你真正看懂了二百三十一话的每一个细节,就会发现,看似无厘头的仓促结局,隐藏着藤本树对直白的创作心声。漫画开篇电次因变身失败进入了一个神秘领域,可波奇塔却兴奋的说,电次,我们似乎被吃掉了!文言电次顿时慌了神,下意识觉得这是最糟糕的绝境。可波奇塔却认为,结束和电次的惬意生活也算是一件好事。 这里的结束,不仅仅是电锯人身份的结束,更像是藤本书借波奇塔之口,宣告自己要亲手完结这部作品的决心。而观众也像电次一样震惊不解,这一点也不好,电次没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而藤本书还有一堆坑没填呢,结束什么的完全不可以。可无论怎样,藤本书铁了心要完结作品,波奇塔质问电次,当你得到了宝贵的家人, 当你能上岛就想去的学校,当你跟潮互相理解时,电次心里总是会莫名感到不幸福吧?这句话犹如利刃撕碎了电次的伪装,因为比起在饥饿痛苦中与恶魔交战, 在破烂小屋吃腐败面包的确更能让电次感到幸福。可这份安心的根源,是能与自己一同吞咽苦涩,也共享甜蜜的波奇塔。电次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英雄人生,而是想吃上一顿像样的饭,睡上一个安稳的觉,再谈上一场普通的恋爱。而波奇塔的愿望则更加纯粹,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真实而有力的拥抱。 幸好电磁的出现满足了他的愿望,一人一狗过上了贫穷却幸福的生活。电磁也曾由衷的希望在自己死后,波奇达能占据自己的身体,替他去度过一段普通且有意义的人生。于是波奇达的心愿只剩下帮助电磁去实现他的梦想。 而 藤本书表面用波奇塔剖析电磁的内心困境,实际却是借波奇塔之口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名利上的成功并不能给藤本书带来心理上的满足,他想创作的是自己喜欢的作品, 可电锯人的爆火却让他陷入了无尽的商业妥协。他也像波奇塔一样,时时刻刻要与现实恶魔战斗,不得不参与各种自己不喜欢的事物,画投票最高的人物,写最能赚钱的剧情。他从电锯人的爆火得到了很多东西,可埋头苦化自由创作的幸福时光早就被按部就班的痛苦 所取代,而在电锯人二中也能明显感受出他的敷衍,或许在马骑马变成生姜炒肉的那一刻,电锯人就该画上句号了。紧接着,波奇塔告诉电磁,只有在地狱中才能看到天堂的他,拥有最糟却又最棒的大脑。说完,波奇塔爆出了电磁,下一秒,他做出了令电磁震惊不已的行为。波奇塔亲手掏出了自己的心脏,并 决定要吃掉自己。他也不知道这样做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但一定会构注出一个电锯人不存在的世界。但没有波奇塔,没有电锯恶魔的世界,电磁或许能做更久的梦,因为认识电磁后,他想做的梦全都做过了,所以他由衷的希望电磁继续做更久更久的梦,接着不顾电磁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吞掉了自己。 这一刻,天空仿佛失去了色彩,远处的波吉他也消失不见,电次也再次回到了那个破旧小屋。或许藤本树想要解脱电次,但他已经无从改起了,干脆让一切回到原点。但这并不妨碍藤本树买的盐权的小彩蛋,只要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就可以看到无数个阿格尼, 以至于广大网友很快就玩起了抽象藤本树啊,最近因为电影票房挣点小钱,加上一直被你们吐槽,所以干脆不化了,下下周就完结,结局就丢颗核弹把你们全炸死,真是令人愉悦啊!藤本树,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藤本树这小子最精了,长片话使混搞费,却用短片来拿奖。如果问藤本树出道至今最令人惊艳的作品是哪部,我觉得一定是再见会离。剧情炸裂,无比发刀,猝不及防,幻想与现实不停交织,再加上故事末尾那惊天大反转,定会让你忍不住感慨,藤本树,你果然是疯狂天才里最懂艺术的那一个。 这是一部全程以电影为线索的短片漫画,这里就不多做剧透了,画面设计以及人物塑造上都有着独特的风格。 画面的突然虚化、模糊都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和男主优太当时的情绪是同步关联的,就像优太的父亲所说,创作就是要触碰到受众的内心情感,让他们或笑或哭。再见会离的解读没有标准答案,有人从虚实交错中看到青春的遗憾,有人从镜头内外读出对死亡的审视。 正是这种现实与虚构交织出的混乱感,反而让每个人都能在其中填充属于自己的故事。要是你也想体验被漫画紧紧牵动心弦的感觉,这部作品绝对值得你翻开一看。


什么?藤本树和一藤润二居然都算是技工出身?众所周知,日本漫画圈有一对很特别的前后辈,一个是站在神坛上的恐怖祖师爷一藤润二,一个是敢光明正大抄作业还超出自己风格的小迷弟藤本树。 这两人互相认识,却不是那种私下吃过饭的交情,而是校友一藤学机械,藤本学油画。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位的确都是技工出身,但两人各有各的反差萌。学机械的一藤恐怖起来吸引到毛孔, 而学油画的藤本线条却糙的像个灵魂画手。一个合格的迷弟,创作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致敬,致敬最接地气的方式就是偷,而藤本书真就偷过一藤的东西,准确来说是借用一下 面具人里有个鱼的造型,和一藤润二鱼里的鱼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有委婉的借鉴,没有隐晦的参考,就是直接拿过来了,暗戳戳的告诉一藤,我喜欢你,所以我抄你。并且人家藤本书根本不藏着掖着,在专属访谈里被问及时,就大大方方承认,鱼恶魔就是直接致敬鱼。 我超喜欢那篇,甚至还补充过自己反复重读于越看越喜欢,才忍不住把这种风格放进电锯人里。如果说抄画面是入门,那偷公式才是真的骚,操作一头任二的套路很固定,在日常中加一丢丢的不对劲,慢慢让读者窒息, 就像漩涡邻里唠嗑,上街买菜的日常,小镇生活一点点被诡异侵蚀,没有大爆炸,只有慢慢磨,等你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藤本书在自己的作品里把这一套玩出了新花样。电剧人里,前一秒还是电次帕瓦早川秋的普通同居日常,后一秒直接就是恶魔突袭,血肉横飞, don't you know what you're doing。 言权里,前一秒还是阿根尼的兄妹温情,后一秒家园被毁。同样是日常变恐怖。伊藤的风格是温水煮青蛙,而藤本树则是一口闷辣锅,又痛又疯,还停不下来。不过要说两个人谁更恶心,那还真是旗鼓相当。一个恶心身体,一个恶心灵魂。伊 藤热二的恐怖,主打一个生理不适,专攻你的肉体。漩涡里人变蜗牛,黏糊糊的触感,隔着屏幕都想洗手会少女里舌头变阔鱼,让你三天吃不下饭。 他笔下的意画都是身体,自己叛变,绝望又无力。而藤本树偏要在自己的作品里和前辈比一比,谁更恶心?电锯人里献祭队友,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把读者的情感狠狠踩在脚底碾碎。岩 泉里阿根尼无限复活,却无限被烧,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感。比起身体,这更恶心。你的三观有一种明知故错,却偏要一条路走到黑的疯狂。但偷师归偷师,藤本树可没打算当一堂二号。 就拿开头的鱼来说,伊藤的鱼是阴冷绝望的,藤本树的鱼,恶魔却多了几分疯癫的暴力感。抄完不但没被前辈的光环盖住,反而悄悄加入了属于自己的封皮调味剂。抄着抄着,愣是抄出了属于藤本树的专属味。 伊藤任二教了藤本树怎么画恐怖,藤本树自己悟出了怎么画有温度还风的恐怖。不过说到底,藤本树最打动人的那部分,还是前辈给的故事,这颗初心,他至今都在坚守。

啃本书现在已经收敛了,毕竟他早年更臭像比如他以前热爱配音,画了个治疗痔疮的小短漫,还贡献了一段销魂的配音。哇你妈!是的, 他呢他呢他呢?看完也不知道想表达啥,只记得痔疮男的娇羞拒绝。又比如他画电锯人时,因为懒得给抛回路人想名字,于是直接把老家电话铺上的相亲姓名拿来用了。甚至后面这些路人死光了,他们说还给他们列了个死亡名单。好家伙,和他们竖比起来,叶神月还是太善良了。

在电锯人二即将开启载的十天前,彭本树拉着自己的助手阮甜音端出了这部只有十八页的短片漫画。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树哥开新坑前随手扔出来的小甜点。直到电锯人二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梦结局宣告烂尾, 我才猛然意识到,随心一听或许才是藤本树真正想要表达的。故事。很简单,一个男生暗恋同伴,一个女生为了向他表白,他自己作词作曲,录了一首叫你的正脸的歌上传到了网上。他想要表达的很简单,歌里全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如果你听懂了,就给我点回应。 结果女孩听完笑了,他觉得这视频太好笑了,于是一键转发。这大概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拒绝。于是全班同学都知道男孩滑稽的表白,大家想看猴戏一样围观他的视频,男生想删掉他,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但一个神秘的白发少女拦住了他,别删 视频莫名其妙爆火,不是因为歌好听,而是视频里路径的奇怪的灵异现象。全世界的网友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逐针分析,给这首歌赋予了各种深不可测的含义,什么存在主义,什么后现代隐喻,什么社会批判。仿佛这不是一首高中生写的歌, 而是当代艺术的巅峰。难受,被吓坏了,赶紧在网上澄清,我写歌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没有人理他。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他又写了一首新歌叫 随心一听。结果网友们听完大失所望,点赞变成了踩,追捧变成了辱骂。男生被全网抛弃,默默删掉了所有视频。故事的最后一幕是在电车上,那个女孩走到她身边坐下,摘下一只耳机塞进男孩耳朵里。 耳机里放的正是那首被全世界唾弃的随心。一听,女生忽然开口,这首歌是你初中素描课把我画下来的场景版。男生浑身一震,女生居然听懂了,他的心脏狂跳,甚至开始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然后女生补了一句,真恶心。 男生愣住了,接着默默把脸埋进了书包,不知是笑还是哭。全世界都在给你写阅读理解,只有你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句,真恶心。 也许随心一听,就是藤本树在第二部开篇之前对自己的一场自我预言。当电锯人横空出世时,他爆炸性的成功、 诡异的叙式和独特的风格迅速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解读狂欢。读者们从每一处留白中读出了深刻的作者意图,将一切神话将他架上神坛,用宗教、哲学、政治学的标签将他层层包裹。 然而,在访谈中,藤本树曾坦言,他根本没想过那么多深层含义,他只是单纯的画好看的故事,他只是一个想画自己喜欢 的东西的漫画家,仅此而已。他注定无法满足所有人日渐膨胀的期待,于是有了第二部那首为全世界期待却让所有人失望的第二首歌。第二部的口碑滑铁卢和仓促收尾,或许正是藤本树有一为之。 二零二二年,他曾多次表达过自己不想再画电锯人的想法,他想要专注于书写故事剧情,而非承受周更长编的巨大压力。但在赚钱与口碑的双重裹挟下,藤本树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画下去。随心一听似乎早已为此埋下了伏笔。当你迫于大众的期待而交出第二首歌时, 无论他是什么,都注定无法满足那些已经把你架在神坛上的人。男孩在全世界的过度解读中删掉了一切,电车向前驶去,电子在全员复活的 a 七里失去了所有记忆。漫画翻到了最后一页,藤本树用四年时间完成了从第一首歌到第二首歌的闭环。 当然,也许我也是在过度解读,或许随心一听,只是藤本树这个纯抖 m 喜欢强势的有点坏有点冷漠的女人欺负他满足自己叉劈的作品罢了。

如果说谁是电锯人里最痛的角色,那我想到的一定是这个男人早穿秋空。 他是电锯人中最温柔的角色,却始终过着悲剧的一生。他契约了未来,却又永远活在了过去。 十三岁那年,他的人生被一场雪永远分成了两半。在弟弟跑回家拿手套时,枪支恶魔突然降临,瞬间摧毁了他的家,父母与弟弟尽数遇难而侥幸活下来的他,为了复仇,成为了一名恶魔猎人。为了变强,他以自己的部分身体和寿命为代价,先后与狐狸恶魔、诅咒恶魔签下契约,哪怕每一次出手都会透 支自己的生命。他也依然不在乎一个已经死在十三岁雪地里的人,不会在乎。他与基野的相遇,成为了他黑暗复仇路上的第一树。 那个会在任务结束后,递烟给他的前辈会对他说,基野看穿了他冰冷外表下的脆弱,劝他放下复仇执念,好好活下去,甚至想和丘退出,一起去当民间恶魔猎人。那时候他没有接过那根烟,他始终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复仇之外的生活,直到基野一点一点消失在他的眼前。 一向克制的丘也会在无人的瞬间偷偷哭泣,手中的香烟沾着泪水,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抽过烟,因为递烟的人已 已经不在了。而他的人生也在与电次帕瓦相遇后悄然发生了偏移。当马奇玛将电次指派给秋,让他负责监视电次,从此过上了做饭洗衣、收拾烂摊子的生活。 起初的他对两人充满反感,他厌恶电刺与恶魔波奇塔的羁绊,看不惯帕瓦的肆意妄为,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被两人纯粹又笨拙的温暖慢慢融化。他会默默照顾住院的电刺,会为帕瓦隐瞒过错,会在两人吵闹时无奈又纵容。冰冷的复仇之心下,沉睡的守护欲逐渐苏醒。而寄也寄给妹妹的嘱托,让他彻底醒悟 复仇之路从无归途。他早已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自己,为了更强的力量,也为了守护谨慎的羁绊,哪怕知道自己的结局,也依然与未来恶魔签订 七月。在经历暗着恶魔一战,秋失去了一条手臂,特异斯克近乎全面残酷的现实让他彻底动摇了复仇的执念,他开始害怕失去,害怕弟弟妹妹们离他而去。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曾经只为复仇活下来的自己,会说出那句让人心疼的我怕。河马骑马的支配从未停止, 这位他最信任、视之为救赎的上司,早已将他视做棋子。马其马利用秋的执念与羁绊,一步步操控他的意志,最终让他不得不重返战场,参与枪支恶魔讨伐战。而他的复仇,他的守护,都不过是马其马计划中的一环。讨伐战中,秋如愿击杀了枪支恶魔,看似完成了多年的 复仇诉冤,却不知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枪支恶魔盯上,最终他还是化作自己毕生痛恨的仇人。伴随着枪口的缓缓抬起,现实与幻境也在此刻交织。在意识里,他回到了那片雪地,扔出一个又一个雪球。 现实里,他射出一颗又一颗子弹,穿过街道,穿过自己最在乎的家人,直到看到电视哭了之后,他忽然觉得没了意思。最终,他放下了手里的雪球,躺在地上主动认输。而他也终于和弟弟完成了那场迟到多年的接球游戏。 早穿秋的一生就像一个被打碎的玻璃杯,你想把它拼回去,但你发现每一片碎片都扎在手里。他从十三岁开始就活在复仇之中,好不容易重燃希望时,命运就把他按回雪地里。他没能杀了枪之恶魔,没能保护电磁和帕瓦,也没能抽完基野递过来的那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