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刷完道鬼一仙对大结局竟有了完全不同的认知,咱们紧紧跟着上回分解,说说这二基于设定的结局分析。最终决战阶段,李火旺及其所有大挪天道后,短暂达到大私命层次,得以抗衡俯身天,但人不敌,一度萌生自尽念头。 第四九八章层铺垫每当危急时,李火旺的前一时便会触动先天一气,冥往天道。因此在他遇事进时,千 一时届,迷网天道唤出诸葛渊等人的幻象,使他放弃自尽,并想出翻盘之策,舍弃天道,保留迷网离火望,将身上所有天道连同代表清醒的望字都转移给易东来,唯独留下迷网天道。由于迷网天道具备改变现实的特性,且地位特殊,他将其视为对抗福升天的唯一希望。 下一东来的意义。不少人认为此举是为保护大罗,但书中迷往天道并无保护功能,且发动他只需相信无需吞食。个人理解,李火旺认为大罗是因接触外来天道而疯狂,吞下一东来更像一种强化信念的,于是降真大罗与原生天道在体内, 外来天道在体外,他坚信这能净化污染,唤醒大挪。而后他成功了自我催眠与改变现实。吞下一冬来后,李火旺开始高喊,并全新接受那声音的指引。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改变现实。原文写道,这一道声音穿破了黑暗,传达到了李火旺的过去跟未来。 此刻他已成为执掌迷惘天道的大私命。见于迷惘天道的特殊性,浮生天无法阻挡这次现实改写,后续剧情也证实了这点。回溯时间后,孙晓琴在此次现实中存活,对比第一千零一十五章中回溯后,他仍上吊而死。现实世界的转变,现实中的离火旺苏醒后, 深信自己只是痊愈的精神病人,化身与暴身的连接已被切断。然而,浮生天界易东来化身现身,试图利用迷惘天道的弱点,怀疑 击溃李火旺,但此次缺乏如纽扣般的关键没借,仅凭言语未能撼动李火旺的信念,浮生天最终退走。易东来因携带清醒天道,抵抗了现实改写,保留了记忆。李火旺的潜意识,为避免受其影响,将其安排为病人角色,使其远离自己结局的收束依据第七幺四章所述, 大挪的天道生死分明不可见月,大挪恢复正常后,祭灾也无法令死者附身,但是切记已回归正轨,死者复活不合逻辑,化为鬼魂则顺理成章。于是祭灾将鬼魂送至李火旺身边,李火旺欣然带领众鬼踏上修仙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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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刷完盗诡一仙,对大结局竟有了完全不同的认知。初读结局时其实不太明白,后来又看了不少解析铁盒视频,各种说法反而让人更迷糊了。直到重读一遍才逐渐理出一些头绪,前后调整了好几个版本,总算形成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理解。 以下内容涉及结局剧透,核心观点是李火旺凭借心术改变现实的能力,唤醒大挪,驱逐浮升天,切断自身化身与爆身的连接,最终实现逆转。细节部分比较长,感兴趣可以继续往下看。一、先离清几个关键设定 星宿是什么星宿的特殊性来自体内的先天仪器。第三、七、七章先天仪器实际是一部分天道。第四、四、二章由于记载诞生,导致先天仪器迅速枯竭。第五、八零章个人认为先天仪器对应的是冥往天道,根据书中记载,星宿出现于 太始之前。第六十七章这意味着冥往天道的存在可能早于大挪星宿。冥往天道的能力, 其能力原理类似无限恐怖。钟楚宣的简 driver, 效果则接近漫威的现实宝石,可实现心想事成、弄假成真,直接改变现实。过去我曾以为修真功法对应真假天道, 后来发现修真时维斗老为心术量身打造,若无先天一气,则无法修炼。因此真假天道的本质应是 欺骗,而迷枉天道才是改变现实。迷枉天道的弱点也十分明显,只要有一丝怀疑,现实便会崩塌。这也解释了为何作妄道士心素的天敌三个世界的关系。第一千零三章明确指出 白玉金的私命是本体法身道,鬼异仙世界是其投影之一,爆身现实世界是另一投影化身离火旺的,并从何而来?正常情况下,爆身与化身作为两个投影,因彼此独立,但心宿属于例外,迷往天道成为连接两边的钥匙。第四、 九八章两个身体共享一个意识,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清醒,这导致李火旺在两个世界间时而清醒,时而混乱,如同患有精神疾病。浮生天是什么? 浮生天是执掌恐惧与绝望的大私命旗下的存在,只要目睹他就会被恐惧支配。李火旺两次见到浮生天都无法动弹,只能靠挖除记忆来恢复行动。第一千到一千零二章 后期还需借助将相守的煞气对抗三清的恐惧侵蚀,直到成为大私命,他才真正看清福升天骑行如巨大星球, 以绝望与恐惧之毛为武器。第一千零二十一章有人认为看不见或忘记福升天就不会受攻击,结局中离火旺吞下异东来也是为了用迷网保护大挪。但这种说法与书中多处矛盾,即便看不见福升天,仍会以七彩黑色的形式持续吞食大挪,且迷网 在书中并无保护或隔离的作用。大挪与福生天的因果,大挪是本世界的创造者,福生天则是外来大私命。 福生天意图吞食大挪,于是先将自身存在透露给掌管秘密的私命三清。三清受恐惧污染而疯狂,在福生天诱导下引入部分外来天道。第一千零二十章 些抑制天道渗透,导致大罗陷入疯狂。比八零七章疯狂的大罗失去抵抗意志,在三清与外来天道侵蚀下逐渐衰弱,三清清望来 的目的,被污染的三清认知已然扭曲,自以为在对抗浮升天,实则协助其吞食大罗。三清不断窃取大罗的天道,污染其他私命。至于剩下的内容,咱们且听下回分解。





入葬七天的我猛然睁开眼,竟撞上一群狐仙在拜道休命,于是我直接从棺材里坐起来,你都凉透好几天了,怎么又活了过来?我脑子转的飞快,张嘴就扯淡,阎王爷眼花,抓错了人,又给我踢回来了。 其实我乃是借尸还魂,上辈子修道百年,最终栽在魔考上,还在地府打了五十年工,这才换来个重新活一次的机会。可这副身子太烂了,气血将死,阳火全灭,再不弄点阳气,天一亮我就得变僵尸,我赶紧卖惨。狐仙大爷,行行好,借团灭火救急,不然见光即死啊。没命火就是个鬼,但这玩意连着阳寿,咱俩物种都不一样,我借不借?那就借钱,我拿命火抵押给你, 不对,是你借给我火,我给你钱,这宝贝给你,换你一点火怎样?这钱可是在阴阳两界走过一遭,是沾了大姻缘的。这老狐狸果然识货,眼珠子一转,嗅到了机缘的味道,鬼鬼祟祟的错过了,收了钱,行吧, 九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缕命火落在头顶,身子瞬间回暖,虽说还有点漏风,但好歹能喘气,我趁热打铁,等我缓过来,绝对摆一桌全鸡宴孝敬你。老狐狸拿了钱,虽然有点晕乎,但一听吃鸡好说说,可这一缕火不顶用啊,你也没个后续法子, 回头还得死,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还阳的法子还得落在他身上,我立马装孙子,这不还有您吗?好人做到底,您教教我呗。那你算是问对胡了,也就是我心善,这就教你一手败斗陪命,不过救活了,你可别忘了我的机,这道家秘术 狐狸竟然也会,我心里直犯嘀咕,嘴上却抹了蜜。多谢狐仙传法,别说鸡猪,我都给您供上,天快亮了,明晚再帮你做法去晦气,你先跟我走。老狐狸瞅了瞅天色,我恭敬敬行礼道谢,心里掐指一算,这老狐狸虽贪财,但不害命,跟着他确实有活路。他把我领到路边一个破的像茅厕的野庙里,你先在这窝着,我在周围撒泡尿立结界, 白天千万别出去,也别乱吃东西。我现在直冒虚汗,连站都站不稳,哪有什么胃口。老狐狸怕我挂了,盘腿做好,把阳气死死锁在体内,您忙您的, 我有法子品到明晚。老狐狸见我一时半会死不了,便转身从角落里扒拉出一床破被子,往我身上一盖,这才匆匆回了洞。阿波是被僵尸拧掉脑袋喝血了,在那咒谁呢? 那是个人地府放回来的,我借了火给他转功德,亏了亏了,万一他死了咋办?嗯, 答应,要是成了,给咱们十只烧鸡当谢礼,那没事了。真是个大商人啊,十只鸡够咱吃到过年了,满脑子就知道吃, 赶紧去办正事,去找七盏今年的新油灯,七只碗五谷杂粮各来一点,再弄一把枪,记住,得拿钱去买,谁敢偷鸡摸狗,坏了道行,就像那只被狗咬死的蠢货一样,别怪我不客气。 众狐一哄而散,老狐狸又许了一生谷子,贿赂了织成了金的麻雀,让他在天上帮忙盯着些风吹草动。而此时的我,正趁着这个空档,摆出还阳卧的姿势,掌心贴着脚心,死死守住最后一口气。既然重新活这一世,绝不能再窝囊死掉,这荒郊野岭竟然有狐仙,说明此地有灵。可这副身体亏空的太厉害,没个三五年根本养不回来, 光靠自己苦修太慢了,得找个护道的帮手。眼前这只老杂毛虽然贪财,但心眼不坏,是个可造之才,不如干脆收编了他,按萨满教的路数立个堂口,收些野仙替我办事。时间在煎熬中流逝,转眼到了黄昏逢魔时刻,那借来的命火早已摇摇欲坠。我饿的头晕眼花,胃里像是被人拧着转。好在狐狸们办事麻利,叼来了满是油垢的旧灯盏和破碗。 老狐狸化作老太太,抬手一挥,七碗米豆就满满当当摆在我面前。老狐狸,见我像具死尸,还得你自己来,死不了有气就行, 待会我扶着你拜北斗七星,我说一句,你念一句,心一定要成。这可是跟天上的司命星君抢命,容不得半点差错。夜幕落下,野庙里灯火忽明忽暗,老狐狸让小崽子们把杂草压低,好让星光透进来。七星镇摆好香火点了起来。 我闻到那生米的味,肚子里咕噜咕噜之响,差点就想伸手抓一把生存下去。这是鬼性未除,还得贪食。老狐狸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咬了咬牙,看不见星星也得拜。 云遮不住星光。他扶着我,嘴里发出奸细的吟唱,如婴儿啼笑般。弟子诚心朝元,恭敬北斗,祈求护命,赐赠一万一千八百功德。 我跟着叩首,刚一拜下去,四周阴风骤起,无数黑影如潮水涌向破庙,耳边全是漆厉的鬼哭狼嚎。滚开,这身子是我的,我是李运,把身体还给我, 这是借尸还魂引来的反示,方圆几十里的孤魂野鬼都闻着未来了,谁都想抢这个复生的机会。老狐狸脸色大变,显然没料到动静会这么大,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停下来谁都别想破。他硬着头皮继续送肉,拼命想把场子压住。墙角的香烧的飞快,眨眼间就发黑发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不法的小狐狸惨叫一声,四腿一蹬,直挺挺的倒下去,没了动静。 紧接着庙门口的两根蜡烛扑的灭了,一股阴气破门而入,寒起扑面,是个半丈高的吊死鬼。他一进门,庙内便四处都结起了霜。那吊死鬼脸色惨青,脖子上勒着麻绳,死于眼,直勾勾盯着正在做法的我和老狐狸。下一秒,一道虚幻的麻绳就套在了老狐狸的脖子上,但这老狐狸反应也是 奇怪,嗖的一跃必来,紧接着猛的调转方向,不再去拜北斗星君,而是直挺挺的朝我拜了下来。此刻的我盘膝而坐,跟前摆着三碗插了香的生米,看着跟一尊神像似的老狐狸,这一拜直接把自己的一大团命火渡给了我。 这一瞬间,我脑子轰然一响,竟感应到了前世弟子供奉的李氏公庙金身。前世我虽修道失败,但死后肉身被贴金供奉,受了五十年香火,此刻借着北斗七星的跨界感应,那尊金身的神力竟横渡阴阳,护住了我这具残躯。金光炸开,整个破庙亮如白昼,那吊死鬼被这股正正的道家金光一炷就退了出去。我不敢根心,借着这股劲,一口气把最后的咒语给念了出来, 大圣北斗七元君,能解三灾厄,忌妒诸恶难,超出苦楚。 一股久违的暖流涌遍全身,僵硬的血脉重新活了过来,心脏咚咚的跳着,一下比一下有力,这声音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庙外那吊死鬼见大势已去,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化作黑影散去,但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睁开眼,看见老狐狸瘫软在地上,他为了救我以命渡命,五十年道行折损了大半,连人形都撑不住,直接现了原形。其他几只狐狸围上来冲我龇牙咧嘴,显然觉得我把他家老东西给坑惨了。别急, 我有办法。我按住那几只炸毛的狐狸,借着刚才感应到的精神法力,手指一点,一道金光直直射入老狐狸眉心,这点金光里裹着前世修成的还丹法力和香火神念,品相极高,老狐狸眉心瞬间冒出一坨橘红色的毛, 不仅亏损的道行全补了回来,还因祸得福,道行暴涨至八十年。老狐狸猛的醒来,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嘤嘤的怪叫,其他三只狐狸也跟着欢呼起来,在满庙乱窜。片刻后,老狐狸重新化作那个矮小老太,整了整衣裳,对着我毕恭毕敬的拜了下去。 小胡多谢大仙点话,他刚才得了我的法力,灵智又开一层,知道我来头不小。别叫大仙,我只是觉醒了前世记忆,你救我一命这点回报是应该对了,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嘿嘿,哪有什么名字,大家都叫我班这几个小的叫一旦,二瘸三秃,这名字太随意了,以后我给你们取个正经的, 先把那只鸡欠着,我有正事问你。但一听有正事,立马来了精神,一脚踹开旁边看热闹的瘸腿狐狸,领着他们齐齐整整行了个礼。他凑上前压着嗓子说,您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秀才家的公子,家里有百亩良田,前些日子突然发疯,睡了七天就没了。后来来了个道士,非要把棺材埋到乱葬岗,乱葬岗的鬼说,那道士半夜还来,开过棺材看了一眼才走。 县长,这道士绝对有问题!我心里一沉,刚才还魂时,那个道士十有八九是幕后黑手,这个隐患不解决,他迟早找上门来。但我刚还阳虚的,路都走不动, 得先找个地方养伤,我先回家再说。天亮了,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虽然虚弱的随时可能晕过去,但这种活着的感觉真好。班给我弄了碗小米粥,我勉强喝了几口,反胃的厉害,但肚子里总算有了点热气。歇了一会,班画座老太婆扶着我往李家走,路过的村民见了我,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尖叫着四溅奔腾。 李家大宅里早就乱成一锅粥,无人连滚带爬的冲进龙宫。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他诈尸了!混账东西,居然敢拿这种事开玩笑!老爷少爷回来索命了!李老爷和夫人对视一眼,又惊又怒,谁敢欺负我李家绝户?李夫人却一把薅住丈夫的胳膊,眼眶泛红, 万一是真的呢?两人搀扶着冲出门,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李老爷指着我,声音都劈了。李夫人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你是个什么妖孽,为什么还要折腾我儿子的尸身翻墙建议不挡在我身前,对着围观的乡亲们扯开嗓子吆喝,各位乡亲,听老婆子我说句公道话。 今儿一早我去地里干活,路过乱葬岗,那是吓得腿都软了,本来想赶紧走,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 故意停顿了一下,掉足了众人的胃口。你这老太婆一笑,这才不紧不慢的往下讲, 原来是这位李公子在呼天喊地,老身听着是人的声音,又是大白天,哪有鬼敢出来,就往里走了几步,果然看见一口棺材里头有人在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身撬开棺材板一看,嘿, 正是李家公子,搬着一嗓子,把周围乡亲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可我扫了一圈那些村民的眼神,分明是想拿锄头把我这诈尸的怪物给拍死。我那便宜老爹李老爷吓得直打哆嗦,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倒是李夫人猛的扑上,一把掀开我脖子后面的头发,死死死盯着那颗黑痣,当场尖叫着哭出来, 你看这痣,这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咱儿子!李老爷这才敢凑上来,又惊又喜,儿啊,你真活了!公子这是受了惊吓,一时没回过神, 赶紧请个大夫来看看吧!般被周围人的阳气灼烧,大狐狸尾巴藏不住,便转身就跑,溜的比兔子还快。李老爷也顾不上去追那老太婆,连忙招呼下人放了一挂鞭炮驱邪,又拿来镇宅的八卦镜在我身上照了一通,见也没照出什么妖魔鬼怪,这才松了口气,让人拆了灵堂,把我的排位拿去烧了。镇上的庸医林大夫被请来的,七天前就是他断定我谈其萌心,必死无疑。 他哆哆嗦嗦按住我的脉,脸色变了又变,这脉象虽细弱游丝,但确实是活少脉。看来公子之前是假死闭气,如今饿过头了,赶紧喂点米汤,切记不能沾荤腥, 只要能救活我这独苗,什么都医你。我躺在床上装傻充愣,心里却门清,这大夫就是个半吊子。不过调养的路子倒也没错。接下来三天,我靠着米汤调命,顺便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了解。 如今是大宁王朝祭太三年历史,在秦朝之后就拐了弯,朝代全换,虽然说也有诸子百家,但跟我知道的那个世界已经对不上号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李运年方十六,是个神童秀才,家里有百亩良田,算是地主豪绅。最要紧的是,我这便宜老爹考了一辈子举人没 中,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连名字都取个运字,要有文运道运,盼着我能尽是极地。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主身子骨硬了,突然发疯暴毙,死后立马来了个道士,不光不要钱,还偷偷来乱葬岗开棺验尸,这分明是种了离婚树。那道士根本不是好心, 他是想用我这肉身养伤,或者是把魂魄抽走练法。得亏我借书还魂,占了这具身体,不然这里家早晚的绝户。正盘算着怎么对付的妖道,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白白胖胖的书生,大哥,你可算活了,我想死你了! 我一脸懵逼的看向李夫人,小胖子却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我是聪聪啊刘聪聪,咱俩同窗十年,你要是忘了我,以后 考试谁借我抄啊?我嘴角一抽,得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刘聪聪见我没吭声,便神神秘秘的从袖子里摸出个木盒,大哥,这是我从我爹那偷来的三十年野山参,给你补补身子,这胖子能处?他抹了把鼻涕,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哥,你真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地府啥样鬼吓人不?我看着他那求之若渴的小眼神,故意压着嫂子说,其实鬼跟人差不多,人啥样鬼就啥样。旁边的李夫人听不下去了,阿弥陀佛,快住嘴, 可不敢胡说八道。我冲刘匆匆集集影,我这闷得慌,跟兄弟说两句玩笑话解解闷。伯母,我们男孩子说话,您在旁边听着多羞人啊。李夫人到底还是出了门去,叹了口气,这儿子还魂之后,不光忘了些事,还跟这个家隔了一层厚障壁,有些习惯细节都对不上号了。 要不是身上的胎记,小时候摔的疤都对得上,我真要以为换了个人,那空棺材老爷也亲自验过,确实是空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能对上,可那道士跟人间争疤了似的,怎么都找不着。李夫人心里不踏实,又是去庙里还愿,又是求了道开光符塞在我枕头底下, 生怕我是哪个妖魔鬼怪夺舍了他的宝贝儿子。屋里,刘聪聪趴在床边,下巴搁在胳膊上,眼巴巴的望着我,好,大哥,快跟我说说地府到底是啥样?地府的事以后再说。聪聪,我问你,你信这个世上有神仙吗?信啊,孔圣人都信鬼神朝廷年年祭祀,我相信神仙肯定有的,就是离咱们太远了。 嗯,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能死而复生?刘聪聪眼睛瞬间瞪的像铜陵,呼吸都急促了。你是说我淡淡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仙人服务我顶 结发寿长生。这胖子虽然看起来憨憨傻傻的,一张圆脸却天庭饱满地结,方圆面相里带着实打实的富贵气,正是收来当小弟的最佳人选。修仙讲究财理法地,我现在一穷二白,正好借他的财运来补我的道号。他对我原生石言听计从, 稍微点拨一下就能让他死心塌地。果然,刘聪聪听到这句话,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这也太好忽悠了吧, 居然半点怀疑都没有。我哭笑不得,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像修仙的吗?太像了,气质都不一样了,简直跟画上的神仙眉两样。既然你有心,我便送你一场机缘。 明晚你在家准备十只烧鸡摆在院子里,然后进屋睡觉,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偷看,家里有狗一定要拴好,第二天要是鸡没了,这 这事就算成了。牛聪聪一脸懵逼,十只烧鸡就能换仙缘这么简单?不用韭菜光烧鸡,别的别问,别开玩笑,要是备了酒,那帮狐狸喝醉了现出原形,不得把你全家吓死?牛聪聪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迹象。为了巩固这胖子的向导之心,我又给他讲了地狱里的因果 报应,听得他冷汗直流,发誓要跟着我修仙脱离苦海。临走前,我决定给他露一手,彻底镇住他。我故作高深,你要是不信,我现在说个事,你去验一验,回去路上你要在原地等半个时辰,把钱还给施主, 这叫积阴德。小胖子点头如捣蒜,满脸兴奋,大哥放心,我不差这点钱。打发走了刘聪聪,我装作疲惫的样子躺下休息。刘聪聪刚出门就撞见了在外面偷听的李夫人,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行李,我母,我先回去了,也好让同学们知道大哥没事了。李夫人有些尴尬,客套到, 山参太贵重了,你还是带回去吧。我母这是看不起我大哥的情谊,这身我就留这了。李夫人叹了口气,把这十乘孩子送到了门口。刘匆匆爬上早已等候的家丁傻二柱的背,大喊一声走起,背着小胖子稳稳当当的走。你说人死了还能活吗?不能!二柱回答的干脆利落,嗯,那要是偏活过来了呢, 那就是没死。刘聪聪气的是拍大腿,跟你这木头说不通。算了,等一下停车,二柱把他放下。刘聪聪捡起路边的一个蓝布荷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铜钱和碎银子,神了,真神了,他仔细数了数,正好购买十只鸡的钱。二柱憨憨的笑,少爷运气真好,走路都能捡钱, 那是你家少爷我有人指点,有高人指点,咱们在这等等,丢钱的人肯定急死了。两人在路边等了一会,果然看见一个老太婆带着个满身泥灰的小孩,哭丧着脸沿路寻找。刘聪聪吹了声口哨,举起荷包,这是你们的不?老太婆一看,扑通一声跪下就磕头, 好心的老爷呀,那是孩子他爹做苦力赚的命钱啊,要是丢了,我们娘俩只能上吊了啊哈哈哈,大娘,别磕我,让那小孩给我磕。老太婆千恩万谢,拉着孙子给刘聪聪磕头, 刘聪聪也不含糊,让二柱掏出一串铜钱塞给小孩,老太婆又要磕头谢恩,直呼遇到了活菩萨。刘聪聪爬上二柱的背,一挥手走着,留下一老一小在原地千恩万谢。二柱,你说我是不是好人?少爷当然是好人,哈哈,老子就是个好人。刘聪聪大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李大哥真遇到神仙了, 连谁丢钱都算这么这么准,这哪里是凡人手段,分明是奇人啊!这种本事就算不是仙人也算奇人了。就这么回到了家中,刘聪聪立即到自家厨房找了赵妈妈去买十只鸡回来,全杀了烤着吃。 赵妈妈吓了一跳,但这混世魔王发了话,谁敢不听?一阵鸡飞狗跳后,十只老母鸡下了锅。这边刘聪聪在忙活,那边的我也没闲着,我通过那只麻雀精时刻盯着那窝狐狸的动向,这麻雀是为了贪图我的一把骨子成了我的眼线。那窝狐狸为了晚上的大餐正在做准备,阿伯,那书生不会骗我们吧? 几只狐狸一边嘀咕一边拿出死人骨头顶在头上幻化人形,一旦变成了个挺着大肚子的癞头瘪脑的驼背老汉。 老狐狸嫌弃的看着这群歪瓜裂枣,带着他们去附近的敌寇拳洗刷,又涂了特制的姜膏,这才勉强盖住了那一身骚气。夜半子时,阴风乍起,刘聪聪按照我的吩咐躲在屋里大气不敢出。院子里传来一阵稀稀索索的声音,咱们四个十只鸡怎么分啊?你一只我一只。刘聪聪好奇心作祟,实在没忍住,悄悄凑到窗户缝往外看,这一看差点没把他魂吓飞。



季珍,你骗人,你明明答应过我,你是能让他们回来的,你明明答应过我,为什么所有的不正常的一切都消失了? 这么多困难事情都办到了,为什么俘获几个人都办不到?你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活着?为什么偏 偏是我?


入葬七天的我猛然睁开眼,竟撞上一群狐仙在拜道休命,于是我直接从棺材里坐起来,你都凉透好几天了,怎么又活了过来?我脑子转的飞快,张嘴就扯淡,阎王爷眼花,抓错了人,又给我踢回来了。 其实我乃是借尸还魂,上辈子修道百年,最终栽在魔考上,还在地府打了五十年工,这才换来个重新活一次的机会。可这副身子太烂了,气血将死,阳火全灭,再不弄点阳气,天一亮我就得变僵尸,我赶紧卖惨。狐仙大爷,行行好,借团灭火救急,不然见光即死啊。没命火就是个鬼,但这玩意连着阳寿,咱俩物种都不一样,我借不借?那就借钱,我拿命火抵押给你, 不对,是你借给我火,我给你钱,这宝贝给你,换你一点火怎样?这钱可是在阴阳两界走过一遭,是沾了大姻缘的。这老狐狸果然识货,眼珠子一转,嗅到了机缘的味道,鬼鬼祟祟的错过了,收了钱,行吧, 九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缕命火落在头顶,身子瞬间回暖,虽说还有点漏风,但好歹能喘气,我趁热打铁,等我缓过来,绝对摆一桌全鸡宴孝敬你。老狐狸拿了钱,虽然有点晕乎,但一听吃鸡好说说,可这一缕火不顶用啊,你也没个后续法子, 回头还得死,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还阳的法子还得落在他身上,我立马装孙子,这不还有您吗?好人做到底,您教教我呗。那你算是问对胡了,也就是我心善,这就教你一手败斗陪命,不过救活了,你可别忘了我的机,这道家秘术 狐狸竟然也会,我心里直犯嘀咕,嘴上却抹了蜜。多谢狐仙传法,别说鸡猪,我都给您供上,天快亮了,明晚再帮你做法去晦气,你先跟我走。老狐狸瞅了瞅天色,我恭敬敬行礼道谢,心里掐指一算,这老狐狸虽贪财,但不害命,跟着他确实有活路。他把我领到路边一个破的像茅厕的野庙里,你先在这窝着,我在周围撒泡尿立结界, 白天千万别出去,也别乱吃东西。我现在直冒虚汗,连站都站不稳,哪有什么胃口。老狐狸怕我挂了,盘腿做好,把阳气死死锁在体内,您忙您的, 我有法子品到明晚。老狐狸见我一时半会死不了,便转身从角落里扒拉出一床破被子,往我身上一盖,这才匆匆回了洞。阿波是被僵尸拧掉脑袋喝血了,在那咒谁呢? 那是个人地府放回来的,我借了火给他转功德,亏了亏了,万一他死了咋办?嗯, 答应,要是成了,给咱们十只烧鸡当谢礼,那没事了。真是个大商人啊,十只鸡够咱吃到过年了,满脑子就知道吃, 赶紧去办正事,去找七盏今年的新油灯,七只碗五谷杂粮各来一点,再弄一把枪,记住,得拿钱去买,谁敢偷鸡摸狗,坏了道行,就像那只被狗咬死的蠢货一样,别怪我不客气。 众狐一哄而散,老狐狸又许了一生谷子,贿赂了织成了金的麻雀,让他在天上帮忙盯着些风吹草动。而此时的我,正趁着这个空档,摆出还阳卧的姿势,掌心贴着脚心,死死守住最后一口气。既然重新活这一世,绝不能再窝囊死掉,这荒郊野岭竟然有狐仙,说明此地有灵。可这副身体亏空的太厉害,没个三五年根本养不回来, 光靠自己苦修太慢了,得找个护道的帮手。眼前这只老杂毛虽然贪财,但心眼不坏,是个可造之才,不如干脆收编了他,按萨满教的路数立个堂口,收些野仙替我办事。时间在煎熬中流逝,转眼到了黄昏逢魔时刻,那借来的命火早已摇摇欲坠。我饿的头晕眼花,胃里像是被人拧着转。好在狐狸们办事麻利,叼来了满是油垢的旧灯盏和破碗。 老狐狸化作老太太,抬手一挥,七碗米豆就满满当当摆在我面前。老狐狸,见我像具死尸,还得你自己来,死不了有气就行, 待会我扶着你拜北斗七星,我说一句,你念一句,心一定要成。这可是跟天上的司命星君抢命,容不得半点差错。夜幕落下,野庙里灯火忽明忽暗,老狐狸让小崽子们把杂草压低,好让星光透进来。七星镇摆好香火点了起来。 我闻到那生米的味,肚子里咕噜咕噜之响,差点就想伸手抓一把生存下去。这是鬼性未除,还得贪食。老狐狸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咬了咬牙,看不见星星也得拜。 云遮不住星光。他扶着我,嘴里发出奸细的吟唱,如婴儿啼笑般。弟子诚心朝元,恭敬北斗,祈求护命,赐赠一万一千八百功德。 我跟着叩首,刚一拜下去,四周阴风骤起,无数黑影如潮水涌向破庙,耳边全是漆黑的鬼哭狼嚎。滚开,这身子是我的,我是李运,把身体还给我, 这是借尸还魂引来的反示,方圆几十里的孤魂野鬼都闻着未来了,谁都想抢这个复生的机会。老狐狸脸色大变,显然没料到动静会这么大,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停下来谁都别想活。他硬着头皮继续送肉,拼命想把场子压住。墙角的香烧的飞快,眨眼间就发黑发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不法的小狐狸惨叫一声,四腿一蹬,直挺挺的倒下去,没了动静。 紧接着庙门口的两根蜡烛扑的灭了,一股阴气破门而入,寒起扑面,是个半丈高的吊死鬼。他一进门,庙内便四处都结起了霜。那吊死鬼脸色惨青,脖子上勒着麻绳,死于眼,直勾勾盯着正在做法的我和老狐狸。下一秒,一道虚幻的麻绳就套在了老狐狸的脖子上,但这老狐狸反应也是 奇怪,嗖的一跃必来,紧接着猛的调转方向,不再去拜北斗星君,而是直挺挺的朝我拜了下来。此刻的我盘膝而坐,跟前摆着三碗插了香的生米,看着跟一尊神像似的老狐狸,这一拜直接把自己的一大团命火渡给了我。 这一瞬间,我脑子轰然一响,竟感应到了前世弟子供奉的李氏公庙金身。前世我虽修道失败,但死后肉身被贴金供奉,受了五十年香火,此刻借着北斗七星的跨界感应,那尊金身的神力竟横渡阴阳,护住了我这具残躯。金光炸开,整个破庙亮如白昼,那吊死鬼被这股正正的道家金光一炷就退了出去。我不敢根心,借着这股劲,一口气把最后的咒语给念了出来, 大圣北斗七元君,能解三灾厄,忌妒诸恶难,超出苦楚。 一股久违的暖流涌遍全身,僵硬的血脉重新活了过来,心脏咚咚的跳着,一下比一下有力,这声音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庙外那吊死鬼见大势已去,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化作黑影散去,但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睁开眼,看见老狐狸瘫软在地上,他为了救我以命渡命,五十年道行折损了大半,连人形都撑不住,直接现了原形。其他几只狐狸围上来冲我龇牙咧嘴,显然觉得我把他家老东西给坑惨了。别急, 我有办法。我按住那几只炸毛的狐狸,借着刚才感应到的精神法力,手指一点,一道金光直直射入老狐狸眉心,这点金光里裹着前世修成的还丹法力和香火神念,品相极高,老狐狸眉心瞬间冒出一坨橘红色的毛, 不仅亏损的道行全补了回来,还因祸得福,道行暴涨至八十年。老狐狸猛的醒来,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嘤嘤的怪叫,其他三只狐狸也跟着欢呼起来,在满庙乱窜。片刻后,老狐狸重新化作那个矮小老太,整了整衣裳,对着我毕恭毕敬的拜了下去。 小胡多谢大仙点话,他刚才得了我的法力,灵智又开一层,知道我来头不小。别叫大仙,我只是觉醒了前世记忆,你救我一命这点回报是应该对了,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嘿嘿,哪有什么名字,大家都叫我班这几个小的叫一旦,二瘸三秃,这名字太随意了,以后我给你们取个正经的, 先把那只鸡欠着,我有正事问你。但一听有正事,立马来了精神,一脚踹开旁边看热闹的瘸腿狐狸,领着他们齐齐整整行了个礼。他凑上前压着嗓子说,您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秀才家的公子,家里有百亩良田,前些日子突然发疯,睡了七天就没了。后来来了个道士,非要把棺材埋到乱葬岗,乱葬岗的鬼说,那道士半夜还来,开过棺材看了一眼才走。 县长,这道士绝对有问题!我心里一沉,刚才还魂时,那个道士十有八九是幕后黑手,这个隐患不解决,他迟早找上门来。但我刚还阳虚的,路都走不动, 得先找个地方养伤,我先回家再说。天亮了,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虽然虚弱的随时可能晕过去,但这种活着的感觉真好。班给我弄了碗小米粥,我勉强喝了几口,反胃的厉害,但肚子里总算有了点热气。歇了一会,班画座老太婆扶着我往李家走,路过的村民见了我,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尖叫着四溅奔腾。 李家大宅里早就乱成一锅粥,无人连滚带爬的冲进龙宫。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他诈尸了!混账东西,居然敢拿这种事开玩笑!老爷少爷回来索命了!李老爷和夫人对视一眼,又惊又怒,谁敢欺负我李家绝户?李夫人却一把薅住丈夫的胳膊,眼眶泛红, 万一是真的呢?两人搀扶着冲出门,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李老爷指着我,声音都劈了。李夫人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你是个什么妖孽,为什么还要折腾我儿子的尸身翻墙建议不挡在我身前,对着围观的乡亲们扯开嗓子吆喝,各位乡亲,听老婆子我说句公道话。 今儿一早我去地里干活,路过乱葬岗,那是吓得腿都软了,本来想赶紧走,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 故意停顿了一下,掉足了众人的胃口。你这老太婆一笑,这才不紧不慢的往下讲, 原来是这位李公子在呼天喊地,老身听着是人的声音,又是大白天,哪有鬼敢出来,就往里走了几步,果然看见一口棺材里头有人在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身撬开棺材板一看,嘿, 正是李家公子,搬着一嗓子,把周围乡亲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可我扫了一圈那些村民的眼神,分明是想拿锄头把我这诈尸的怪物给拍死。我那便宜老爹李老爷吓得直打哆嗦,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倒是李夫人猛的扑上,一把掀开我脖子后面的头发,死死死盯着那颗黑痣,当场尖叫着哭出来, 你看这痣,这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咱儿子!李老爷这才敢凑上来,又惊又喜,儿啊,你真活了!公子这是受了惊吓,一时没回过神, 赶紧请个大夫来看看吧!般被周围人的阳气灼烧,大狐狸尾巴藏不住,便转身就跑,溜的比兔子还快。李老爷也顾不上去追那老太婆,连忙招呼下人放了一挂鞭炮驱邪,又拿来镇宅的八卦镜在我身上照了一通,见也没照出什么妖魔鬼怪,这才松了口气,让人拆了灵堂,把我的排位拿去烧了。镇上的庸医林大夫被请来的,七天前就是他断定我谈其萌心,必死无疑。 他哆哆嗦嗦按住我的脉,脸色变了又变,这脉象虽细弱游丝,但确实是活少脉。看来公子之前是假死闭气,如今饿过头了,赶紧喂点米汤,切记不能沾荤腥, 只要能救活我这独苗,什么都医你。我躺在床上装傻充愣,心里却门清,这大夫就是个半吊子。不过调养的路子倒也没错。接下来三天,我靠着米汤调命,顺便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了解。 如今是大宁王朝祭太三年历史,在秦朝之后就拐了弯,朝代全换,虽然说也有诸子百家,但跟我知道的那个世界已经对不上号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李运年方十六,是个神童秀才,家里有百亩良田,算是地主豪绅。最要紧的是,我这便宜老爹考了一辈子举人没 中,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连名字都取个运字,要有文运道运,盼着我能尽是极地。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原主身子骨硬了,突然发疯暴毙,死后立马来了个道士,不光不要钱,还偷偷来乱葬岗开棺验尸,这分明是种了离婚树。那道士根本不是好心, 他是想用我这肉身养伤,或者是把魂魄抽走练法。得亏我借书还魂,占了这具身体,不然这里家早晚的绝户。正盘算着怎么对付的妖道,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白白胖胖的书生,大哥,你可算活了,我想死你了! 我一脸懵逼的看向李夫人,小胖子却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我是聪聪啊刘聪聪,咱俩同窗十年,你要是忘了我,以后 考试谁借我抄啊?我嘴角一抽,得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刘聪聪见我没吭声,便神神秘秘的从袖子里摸出个木盒,大哥,这是我从我爹那偷来的三十年野山参,给你补补身子,这胖子能处?他抹了把鼻涕,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哥,你真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地府啥样鬼吓人不?我看着他那求之若渴的小眼神,故意压着嫂子说,其实鬼跟人差不多,人啥样鬼就啥样。旁边的李夫人听不下去了,阿弥陀佛,快住嘴, 可不敢胡说八道。我冲刘匆匆集集影,我这闷得慌,跟兄弟说两句玩笑话解解闷。伯母,我们男孩子说话,您在旁边听着多羞人啊。李夫人到底还是出了门去,叹了口气,这儿子还魂之后,不光忘了些事,还跟这个家隔了一层厚障壁,有些习惯细节都对不上号了。 要不是身上的胎记,小时候摔的疤都对得上,我真要以为换了个人,那空棺材老爷也亲自验过,确实是空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能对上,可那道士跟人间争疤了似的,怎么都找不着。李夫人心里不踏实,又是去庙里还愿,又是求了道开光符塞在我枕头底下, 生怕我是哪个妖魔鬼怪夺舍了他的宝贝儿子。屋里,刘聪聪趴在床边,下巴搁在胳膊上,眼巴巴的望着我,好,大哥,快跟我说说地府到底是啥样?地府的事以后再说。聪聪,我问你,你信这个世上有神仙吗?信啊,孔圣人都信鬼神朝廷年年祭祀,我相信神仙肯定有的,就是离咱们太远了。 嗯,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能死而复生?刘聪聪眼睛瞬间瞪的像铜陵,呼吸都急促了。你是说我淡淡一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仙人服务我顶 结发寿长生。这胖子虽然看起来憨憨傻傻的,一张圆脸却天庭饱满地结,方圆面相里带着实打实的富贵气,正是收来当小弟的最佳人选。修仙讲究财力法地,我现在一穷二白,正好借他的财运来补我的道号。他对我原生石言听计从, 稍微点拨一下就能让他死心塌地。果然,刘聪聪听到这句话,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这也太好忽悠了吧, 居然半点怀疑都没有。我哭笑不得,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像修仙的吗?太像了,气质都不一样了,简直跟画上的神仙眉两样。既然你有心,我便送你一场机缘。 明晚你在家准备十只烧鸡摆在院子里,然后进屋睡觉,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偷看,家里有狗一定要拴好,第二天要是鸡没了,这 这事就算成了。牛聪聪一脸懵逼,十只烧鸡就能换仙缘这么简单?不用韭菜光烧鸡,别的别问,别开玩笑,要是备了酒,那帮狐狸喝醉了现出原形,不得把你全家吓死?牛聪聪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迹象。为了巩固这胖子的向导之心,我又给他讲了地狱里的因果 报应,听得他冷汗直流,发誓要跟着我修仙脱离苦海。临走前,我决定给他露一手,彻底镇住他。我故作高深,你要是不信,我现在说个事,你去验一验,回去路上你要在原地等半个时辰,把钱还给施主, 这叫积阴德。小胖子点头如捣蒜,满脸兴奋,大哥放心,我不差这点钱。打发走了刘聪聪,我装作疲惫的样子躺下休息。刘聪聪刚出门,就撞见了在外面偷听的李夫人,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行李,我母,我先回去了,也好让同学们知道大哥没事了。李夫人有些尴尬,客套到, 山参太贵重了,你还是带回去吧。我母这是看不起我大哥的情谊,这身我就留这了。李夫人叹了口气,把这十乘孩子送到了门口。刘匆匆爬上早已等候的家丁傻二柱的背,大喊一声走起,背着小胖子稳稳当当的走。你说人死了还能活吗?不能!二柱回答的干脆利落,嗯,那要是偏活过来了呢, 那就是没死。刘聪聪气的是拍大腿,跟你这木头说不通。算了,等一下停车,二柱把他放下。刘聪聪捡起路边的一个蓝布荷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铜钱和碎银子,神了,真神了,他仔细数了数,正好购买十只鸡的钱。二柱憨憨的笑,少爷运气真好,走路都能捡钱, 那是你家少爷我有人指点,有高人指点,咱们在这等等,丢钱的人肯定急死了。两人在路边等了一会,果然看见一个老太婆带着个满身泥灰的小孩,哭丧着脸沿路寻找。刘匆匆吹了声口哨,举起荷包,这是你们的不?老太婆一看,扑通一声跪下就磕头, 好心的老爷呀,那是孩子他爹做苦力赚的命钱啊,要是丢了,我们娘俩只能上吊了啊哈哈哈,大娘,别磕我,让那小孩给我磕。老太婆千恩万谢,拉着孙子给刘聪聪磕头, 刘聪聪也不含糊,让二柱掏出一串铜钱塞给小孩,老太婆又要磕头谢恩,直呼遇到了活菩萨。刘聪聪爬上二柱的背,一挥手走着,留下一老一小在原地千恩万谢。二柱,你说我是不是好人?少爷当然是好人,哈哈,老子就是个好人。刘聪聪大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李大哥真遇到神仙了, 连谁丢钱都算这么这么准,这哪里是凡人手段,分明是奇人啊!这种本事就算不是仙人也算奇人了。就这么回到了家中,刘聪聪立即到自家厨房找了赵妈妈去买十只鸡回来,全杀了烤着吃。 赵妈妈吓了一跳,但这混世魔王发了话,谁敢不听?一阵鸡飞狗跳后,十只老母鸡下了锅。这边刘聪聪在忙活,那边的我也没闲着,我通过那只麻雀精时刻盯着那窝狐狸的动向,这麻雀是为了贪图我的一把骨子成了我的眼线。那窝狐狸为了晚上的大餐正在做准备,阿伯,那书生不会骗我们吧? 几只狐狸一边嘀咕一边拿出死人骨头顶在头上幻化人形,一旦变成了个挺着大肚子的癞头瘪脑的驼背老汉。 老狐狸嫌弃的看着这群歪瓜裂枣,带着他们去附近的敌寇泉洗刷,又涂了特制的姜膏,这才勉强盖住了那一身骚气。夜半子时,阴风乍起,刘聪聪按照我的吩咐躲在屋里大气不敢出。院子里传来一阵稀稀索索的声音,咱们四个十只鸡怎么分啊?你一只我一只。刘聪聪好奇心作祟,实在没忍住,悄悄凑到窗户缝往外看,这一看差点没把他魂下飞。

你绝对没看懂到诡异仙里我们看了整整一千多章,根本不是故事,而是最终决战里大司命刺向李火旺的预感。今天我们就一次性发逃到诡异仙结尾,大决战里所有被你忽略的隐藏信息量,以及大司命到底强到了什么离谱的地步。大决战中, 刚吞食所有天道后的李火旺,发现自己胸口插着一根毛,这根毛是三清,他直接扎进了过去,现在、未来,所以才有了我们看的一千多张脸。三清在白玉京的所有布局,在两个世界里对李火旺的所有操控。 我们看的整本小说,就是这根毛呲进去的瞬间。第二根毛叫通古叉,这根毛被李火旺当场打了回去,根本没呲进去,所以对应这根毛的角色,新望来的盟友骨头哥,从头到尾连在书里登场露脸的资格都没有, 直接就没了。第三根毛是蔑英连公上官葛登朱吹风折成的长髻,这根毛粉粉刺穿了李火旺的过去,哪怕最后李火旺拼尽全力斩断了毛身,可扎进他过去的毛头永远都拔不出来了,会变成他人生里永远抹不掉的一部分。 就像其中一个毛头,朱崔峰直接变成了清望来的贾明,崔峰成了定在李火旺人生里的身份锚点,从始至终都在影响着他的人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看前面的剧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李火旺的人生里到处都是看不见的手,因为他的整个人生, 从开头到结尾,都在被决战领着一根根毛反复篡改。讲到这,你就知道大司命到底有多离谱了?很多人拿神秘复苏里的杨戬对比,杨戬最牛的底牌就是把过去和未来的自己拉到现在来叠加力量,直接封神。可你知道吗?这个能力 只是大司命天生自带的被动技能,更致命的是杨戬有死穴,过去的阳间一旦改变或死了, 现在的杨戬就直接没了。但大司命不管过去、现在、未来变成什么样,他依然是大司命,根本没有这个弱点。别人打架拼的是法术,是修为,他打架是直接改写对手的整个人生,从根上把你抹掉。 说白了,我们看的整本道诡异仙就是大思命记载,和大思命浮升天在互相改写对方过去、现在、未来的战场。你以为李火旺的风是因为分不清现实和修仙的真假,其实他的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活在一条被反复篡改的时间线里,他眼里的真假错乱,不过是大思命打架时留下的痕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