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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阿詹,我们背后的这个呢,是纽伦堡司法大厦。在整整八十年前,从一九四五年的十一月到一九四六年的十月,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有美、苏、英、法四个协约国的大国所主导的国际军事法庭, 就是在这里对德意志第三帝国,也就是纳粹德国的主要军政领导人进行了著名的纽伦堡审判。 纽伦堡审判和他之后延续了相似的形式,和法里的东京审判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以国际军事法庭的形式为个人在战争中的行为负责。有人认为这两次审判是正义的伟大胜利,是国际刑法的重要的进程,伟大的开端。他们第一次 以法庭审判的形式,把战争罪行以法庭呈堂证供的方式公告于天下。他们以法庭审判而不是直接惩处的形式,让战争中的个人为他们的罪行承担责任。他们也给了这些战犯为自己辩护的机会,填补了国际法的历史上重要的管辖权的空白。 但也有人认为,尤其是由四个大国所主导的纽伦堡审判,仍然是战胜国对战败国的处罚,只是披上了法律的外衣, 他也被质疑违背了法律当中很重要的司法原则。关于纽伦堡审判的争议呢,牵涉到法哲学或者国际法当中一些最为重要的辩论,比如说恶法、非法吗?什么叫法律? 法律是立法机关为特定地域内的人所制定的人们共同行为所要遵守的准则。有没有一些道德原则,他们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基本?一个法律,虽然它是经由合法的立法程序,由立法机关所制定。由于它违背了这些较为基础的道德原则, 人们可以认定恶法非法,这法律是恶的,因此他不被当做法律来尊重和遵守。关于恶法非法,是德国作家汉纳伦特所提出的平庸之恶或是恶的平庸这个概念。 汉纳伦特旁听了由以色列主持的在耶路撒冷对纳粹德国的犹太事务负责人艾希曼的审判。他写了一本书,叫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其中提出了这个概念。艾希曼的审判呢,可以被视作是纽伦堡审判的一个后续分支。 在审判的过程当中,就像其他的一些德国纳粹军官一样,他为自己辩护说他在二战当中的行为造成了数以百万计的犹太人的死亡或是酷刑折磨。但他之所以这样做, 仅仅是在执行当时纳粹德国的法律。在纳粹德国的时代,纽伦堡是德国纳粹党的党代会所在地, 就是在这里出炉了臭名昭著的反犹太法案,他也被称作纽伦堡法案。一个纳粹德国的军官或者一个艾希曼,他可不可以借由我生活在当时的纳粹德国,我只是在执行纳粹德国那个时代特定的一国之内的法律而为自己开脱罪行,亦或是恶法 非法。就像纽伦堡审判所确定的一系列纽伦堡原则一样,一个人依上级的命令行事, 或者是一一国之内的法律形式,并不是他在国际法之下脱罪的借口。比恶法非法更重要的一个对牛人报审判的挑战来自于另一个法律概念。这两个概念当然彼此联系,叫做罪行法定, 什么意思呢?法律应当是一套事先制定的规则,我现在知道现行的法律是什么样,我遵守它就可以了。法律不能够等到一个人的行为已经发生之后补例法,然后用事后追溯的方式去要求一个人为他之前的行为承担代价。这样的世界你想象一下将会是非常恐怖的。 可是纽伦堡审判呢?恰恰就面临这样的挑战。在纽伦堡审判当中,对这二十四名纳税德国的高级军官的几项核心的指控,包括密谋阴谋罪、反人类罪、破坏和平罪、战争罪四个核心指控,其中至少反人类罪和破坏和平罪从来没有被此前的国际法法定 清晰的界定过。整个纽伦堡审判的法理框架,它来源于美、苏英法四个大国在一九四五年的八月八日所签订的伦敦四国协定,而我们知道,纳粹德国已经在一九四五年的五月选择了投降, 也就是说,法理框架的搭建的时候,被审判的那些战争罪的行为已然发生了,看上去就是一种事后追溯。这也是为什么 有很多人批评纽伦堡审判啊,包括美国的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道格拉斯,他就说四个大国在纽伦堡用大国代替法律。 这个问题,这些年,当时或之后的很多年是有很多的争议的。比如说有的人认为此前的国际法里面从来没有清晰的界定过反人类罪,不代表这个罪行是全新的,是被创造出来的。无论是从人类的传统习俗、道德观念里,以及之前的海牙公约里有提到过类似的概念。 纽伦堡审判的一个重要人物,也就是美国派出的检查官杰克逊大法官。他对这个问题有过他自己的变化。纽伦堡审判的机制是四个大国主导四个大国,每个大国派出一个检查官,要派一个法官。杰克逊是美国最高法院的一个大法官。 纽伦堡审判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地方是美苏英法。你想象一下,是四个政治、经济体制以及法律体系截然不同的大国,但是他们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呢,竟然就能够达成关于如何处置战犯的共识。纽伦堡法庭被搭建起来,他是一个以英美法系为主体的法庭, 而没有采用大陆法系。杰克逊大法官就说,在英美法系当中,一个人的刑事责任,一个人的行为被审判,并不需要在法条当中已经对某项刑事罪名有清晰的界定,我们只需要去衡量他的所作所为是否值得法律的惩罚。 这又是另一个有趣的辩论。刘荣邦审判呢?有他很了不起的跨时代之处。除了以上的两个争议以外,他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以国际军事法庭的形式,要求在战争当中犯下罪行的个人承担刑事责任。 国际法的参与者是主权国家,一个主权国家在战败之后,他们可能被制裁,要求支付战争赔款。事实上,发动推动战争,犯下战争罪,下令屠杀的那些个人,却常常能够逃脱针对个人的惩罚。 我们最熟悉的例子是日本的日人天皇。纽伦邦审判之前最著名的例子是在一战之后,战胜国要求德国引渡德皇威廉二世,要求他为自己的战争队起承担代价,可是威廉二世逃亡到了荷兰,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在一战之后,在莱比西曾经对德国的战犯,由德国自己主导对战犯进行了审判,但是德国很显然不想要听由这个战胜国的摆布, 这也坚定了二战之后的这些协约国,战胜国他们一定要亲自审判战犯,个人不能够躲在主权国家这张幕的背后,这些具体的犯下罪行,推动战争,发动战争,推动战争的个人,他们应该为个人的行为 付出个人的代价。而这一点呢,也更加弥补了整个国际法的体系里面这个管辖权的空白。就是我们看到有一些个人,他们的所作所为,或者他们所作所为的后果, 其影响范围远远超出一国的疆界,而他们的所作所为在那个时代难以被一国的法律所公正的裁量和制裁,更何况他们在一国之中可能身居高位,可能拥有权势,很难被一国的法律公正的裁决。这个时候人们意识到有一些穷凶极恶的行为, 例如发动战争,例如反人类罪,例如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人类社会应该拥有一种东西,叫做普世的管辖权,应该由国际社会形成一个国际军事法庭,来对这些行为共同的进行裁决。这个理念哈,听上去可能是没有问题,也完全是对的,可是他在实践当中要做起来非常之难,这是因为国际法本身的局限, 人类再一次以国际军事法庭的形式去裁决战争当中的个人的罪行,要到一九九零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了,而直到二零零二年,终于成立了海牙国际刑事法庭, 他拥有普世的管辖权。对于战争反人类这样的极端恶行,无论这个人像威廉二世那样逃到了荷兰,他也仍然要被法律审判。纽伦堡理念走了很长的路哈。 我们去参观了这个纽伦堡审判纪念馆,纽伦堡的司法大厦。巴伐利亚州政府在一九六一年就重新接管了纽伦堡的这个司法大厦, 但是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德国人在这里建立起一个关于纽伦堡审判的博物馆,它保留了当年的六百号审判庭,选择纽伦堡这个地方作为纽伦堡审判的所在地呢? 你可能猜测是因为我们刚才提到的纽伦堡法案,那用它来作为一个对战争的事后反思,但根据这个博物馆的介绍,不是完全是因为美国想要在一个他占领的区域来进行这场审判,也就是不能是驳领。然后选择了纽伦堡,是因为纽伦堡的这个司法大厦在战争当中几乎没有受到损害。 纽伦堡古城百分之九十已经在战争中摧毁在这个发动了战争的国家,然后他自己遭受了战争的后果,在一片废墟之中去审判这些纳粹德国军官的罪行,加上这里是纽伦堡法案的出炉之地,也有一些象征意义, 当然会给人一种一些启发和思考吧。这个纽伦堡审判的博物馆呢,他保留了这个六百号审判厅的原貌,然后他还有大量的文字和照片,不仅介绍纳粹德国的罪行, 设立这个法庭的整个过程,四个国家之间的争议跟妥协。审判的整个过程,包括纽伦堡司法大厦的旁边就有一个监狱,就是当年在这个审判开始之前,美国人对这个房子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造,包括拆掉了六百号审判厅的一面墙,他为了让更多的媒体和记者可以来 实拍这个审判的过程,然后呢,他为了能够方便拍摄,装了很多的强光灯,以至于光线太强。我们今天看到这个当年的李荣浩审判的照片或者是影像资料的时候,你看到这个审判当中最引人注目的人物就戈林啊,纳粹德国的二号人物,他一直是戴着一个墨镜接受审判, 能用这种略显夸张的方式,但是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方式,把纳粹德国所犯下的罪行,有证人的控诉,有集中营的幸存者的控诉,集中营的实拍的照片和录像资料在这个法庭当中播放,让世人震惊的清楚的证据,确凿的看到 纳粹德国,后来东京审判里面看到中国主义的日本所犯下的罪行,无论就是这个形势,无论他有再多的争议吧,他在国际法的历史上,或者是在法哲学的历史上,他都是一次 伟大的开端跟尝试。多年以后,二零零二年所建立海牙国际刑事法庭等等等等这一系列人类在国际刑法要求战争中的个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条路上的前行都是以此为开端的。当然他也留给我们许许多多的问题, 国际法的局限,国际法是否就能够做到公平公正?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伟大的开始,他也留给我们许多有意义的思索。




东京审判,审的是人类良知,判的是历史公正。 一九四六年东京下午,判决书宣读到最后一页,六票对五票,一票之差,死刑判决通过了。 accused idearchi, say shiro on the counts of the indictment on which you have been the international military tribunal for the far east sentences you to death by hanging。 听到宣判结果时,松井石根这个曾骑高头大马进入南京城的老战犯脸色惨白,吓得魂都没了,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被人架着才走出法庭。 最终,东条英机、板原争四郎、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等七名甲级战犯被送上绞刑架。这是当时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取得的艰难胜利。 如山的铁证,定格了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侵略记忆。南京大屠杀等庆祝难书的暴行被公之于世。日本法希斯侵略战争的历史罪行,终于得到系统性的揭露和清算。 八十年过去,东京审判确定的侵略战争是犯罪原则,至今仍在警醒世界。

你现在看到的是广西农村军事法庭上最严重的刑事案件,打翻扣肉,这个不是危言耸听啊,在广西,如果你不小心在酒席上把扣肉打翻了,那不要犹豫,赶紧下广东,永远别回来了, 因为这个是要当场直接给你判无期徒刑的。以后你将会是村里面无限期的反面教材,将受到村里面祖祖辈辈的嘲讽, 永远拉入农村酒席的黑名单。这辈子你会深深的陷入内疚自责当中,痛苦不已。 以后农村只要办起酒席,首先提到的就是你当年打翻扣肉的事。如果是你儿子在酒席现场,那他们会说,你爸当年就是在这里把扣肉,整桌扣肉怎么打翻呢? 如果是你的孙子在场,那他们会说,你爷爷当年够厉害了,把几十碗扣肉都给打翻, 你以为这就完了?哼,既然是无限期的无期徒刑,那么怎么可能就这么快的放过你?在百年以后清明节后代给你扫墓的时候 会说,就这个就是你们当年打翻扣肉的那个太公,记得多敬两杯。于是就是这样一代代的传了下去。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残忍至极。如果你要问我打翻扣肉要怎样子才不会判无期徒刑,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基本上无解,哪怕你拿到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或者是入伍当了兵都不行。这个就是广西农村最严重的刑事案件,十年前,我有一位叔叔 就是因为打翻扣肉上了农村的军事法庭,至今下落不明。哈哈哈,关注包哥,带你看一下广西还有哪一些有趣的事情。

八十年过去,东京审判的判决书今天为何仍被频频翻开?一九四六年五月三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开庭。这场史称东京审判的国际审判历时两年半,开庭八百一十八次,形成了超过四点八万页的庭审记录。 法庭起诉了二十八名日本甲级战犯,最终,东条英机等七人被判处绞刑,十六人被判无期徒刑。审判以海量证据,将日本军国主义从策划侵略到实施南京大屠杀、细菌战等罪行一一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中国法官梅汝敖等代表为民族尊严与历史正义据理立场。这场审判与纽伦堡审判一道,确立了侵略战争是反人类罪等关键国际法准则,成为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基石。 八十年后的今天,随着四十卷中文权益本的出版,审判细节更加清晰,其前世仍面临挑战的当下愈发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