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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嘎嘣的吃东西声,竟是弟弟的手指头。今儿我又来画盲盒,说一说我小时候听姥姥讲的那些怪蛋的中式童话。话说很久以前,一个母亲独自拉扯仨孩子,老大大门栓,老二二门鼻,老三笤帚嘎达。 仨孩子娘烙了一篮子油饼,准备回娘家看老娘这里。老娘是外婆的意思,北方一些地区的方言。母亲嘱咐仨孩子,晚上他不回来,锁好门,谁都不让进。说完挎着篮子就走了。走到一棵大树下歇脚。来了一老太太和母亲就攀谈起来,大嫂子,您这是要去哪啊?母亲说,我去看俺娘, 你住哪啊?俺家在村东头第二家,你家还有啥人没有?俩闺女,一小子,大门栓二门鼻,老三笤帚疙瘩。这母亲是把家里的情况说的明明白白。老太太忽然又说,你看你那头上有虱子,你伸过头,我给你摘下来。 母亲就把头伸过去了,嘎嘣一声,母亲的头被拧了下来。原来老太太是皮胡子精幻化而成的,咕嘟咕嘟的把这母亲的脑子给喝了。吃饱喝足,挎着篮子就往村东头走了。 来到仨孩子家,天色已晚,皮胡子精就开始敲门,大门栓二门鼻挑出卡达来开门。仨孩子搁门缝一看,一老婆就问,你是谁呀?我是您老娘,你不是俺老娘,俺老娘脸上有痦子,你没有。于是皮胡子精就找了个东西贴脸上当痦子又来敲门, 大门栓二门鼻挑出疙瘩来开门,你是谁啊?我是恁老娘,你不是俺老娘,俺老娘腿上还扎着绿袋子呢。于是皮胡子精摘了高粱叶子扎在腿上,用来敲门。这回仨孩子一看脸上有痦子,腿上扎着绿袋子,就让他进来了,还问,皮胡子精,老娘,老娘,俺娘呢?恁娘 在我家给我做活呢,我演不好,做不成恁娘就让我过来陪恁仨做伴。那老娘,老娘,咱晚上咋睡呢?门栓门边,恁俩睡一嘎达,俺搂着你弟睡一嘎达。 睡到半夜,这二门边就听到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就把他姐推醒说,姐,你听,老娘在那嘎嘣嘎嘣吃啥呢?大门栓就问老娘,老娘,您在那吃啥呢? 胡子精说,没吃啥,这是恁舅给俺烧的辣萝卜根,让我吃咳嗽的老娘,老娘,我也吃。然后皮胡子精就递给大门栓一根,可这哪里是辣萝卜根,分明是一根人的手指头。 大门栓就跟二门边说,这不是咱老娘,这是皮胡子精,他吃的不是辣萝卜根,是咱弟的手指头。两姐妹可害怕极了,商量着咋跑,于是二人就谎称要出去尿尿,爬上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二人就商量说,这皮胡子精啊,吃了咱弟一会还得吃,咱俩得 想办法把他弄死。俩人就在树上叫老娘,老娘,你快出来,外头可凉快了。皮胡子精,出来一看,恁两个在树上干啥,快下来,老娘,你也上来吧,树上风可大了,我年纪大了上不去。老娘,你把屋里那个装菜的筐子拿出来,拴上绳, 坐筐里头,俺俩把你拽上来。于是皮胡子精就去屋里头把筐子拿出来,自己坐进去,让姐妹俩在树上拽绳子,可拽到一半,一松手,哐当把皮胡子精摔地上,嗷嗷叫唤, 两个死丫头把我摔死了,老娘,对不起,这绳太滑了,刚才没拉好,你再坐上去,咱们再拉这批胡子精主要是想吃,姐妹俩又坐了上去, 那我再做一次,恁两个可要把我拉好了。这回到了树,半腰又哐当把皮胡子硬摔的嗷嗷叫,恁两个死丫头,恁又摔我呀,老娘俺俩劲小,你再做一次,俺俩保证可 可小心。于是皮胡子精又坐进去了。这一回都快到树顶了,姐妹俩一松手,哐当,这把皮胡子精摔的是七荤八素。气的皮胡子精现出原形,叫唤道,我去高山磨磨牙,回来吃恁姐妹俩。


母亲为什么会嫉妒到要杀害自己的女儿呢?今就来画又离二代暗黑童话盲盒扒一扒白雪公主故事背后的真相。西方心理学中有一个经典概念,额迪普斯情节就是一个人对于亲子关系的焦虑和迷恋,也就是恋母恋父情节。 白雪公主七岁那年,母亲突然从好妈妈变成坏妈妈,要杀死白雪公主。第一版中是亲生母亲要杀他,再版才改成了寂寞,原因都是女儿比自己长得漂亮。 皇后发现自己的女儿要超越自己的时候,他想到的并不是自己有一个很棒很优秀的女儿,感到自豪和骄傲,而是不允许女儿变得比他优秀。皇后为什么会嫉妒自己的女儿呢?因为皇后的额迪普斯情节被激活了,他把自己和女儿放到了竞争关系中,因为女儿会夺走丈夫的宠爱。 故事中白雪公主的父亲并没有直接出现,而是以隐喻的方式出现。第一个以隐喻方式出现的父亲是猎人,皇后派猎人去杀害白雪公主,此时白雪 公主跟皇后竞争猎人,最后白雪公主完胜,成功的让猎人放了自己。这里就意味着白雪公主成了俄迪普斯关系中的获胜方,打败了母亲,获得了父亲的爱,也意味着他无法通过向同性母亲的认同而发展出正常的女性身份,他将以一个小女孩的方式跟他的父亲生活下去。接着就是以隐喻方式出现的父亲。七个小矮人 虽然身材矮小,但他们的年龄比白雪公主大许多。小矮人白天出去挖金挣钱,白雪公主在家洗衣做饭,一副男耕女织的生活场景。此时白雪公主正享受着俄迪普斯七获胜者的战利品,但好景不长,来自母亲的惩罚到了,母亲用苹果毒死白雪公主,也许苹果并没有毒, 白雪公主只是被苹果噎昏了,因为白雪公主吐出苹果就醒了,或者说皇后来找她也只是白雪公主幻想出来的。小矮人回来的时候,白雪公主已经死了,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皇后杀死白雪公主。当小矮人同意王子带走白雪公主,也就是父亲从俄地普斯竞争关系中主动推, 然后白雪公主苏醒后,他肯定疑惑父亲为什么不要我了。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父亲不要我是因为我没有吸引力,没有吸引力王子将来也不会爱我。于是为了不失去王子对自己的爱,他打扮成性感魅力充满诱惑力的女人,像他母亲当年那样,对着镜子一遍遍的问,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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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小红帽艾特第一张红帽与枯林暮色还未完全啃食掉森林的轮廓,小红帽已经踏上了那条被村民称作绝路的枯林小道。它的红帽不是柔软的绒布,是染的深沉近乎发黑的暗红。风一吹,帽檐垂落的碎布像凝固的血痕。怀里的篮子沉甸甸的,装的不是葡萄酒与蛋糕,而是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和一块裹着草药的发黑的肉。外婆早已不是那个住在林间小屋等着孙女探望的老妇人。 三个月前,狼灾席卷了村庄,外婆被拖进森林,村民都说他死了。只有小红帽知道。外婆回来,披着残破的衣衫,眼白浑浊,牙齿变得尖利,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在小屋后发出不像人生,也不像狼嚎的低鸣。他不是被狼吃了,他变成了狼。枯林里没有阳光,树木的枝干扭曲如鬼爪,抓着纤灰色的天,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没有声响,只有黏腻的潮湿,像有人在暗处吐着漆。 小红帽走的很慢,红鞋踩过腐烂的枝叶,留下一串浅浅的印子。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声音从树干后漫出来,沙哑黏腻,带着一股腥甜。一只狼缓缓走了出来。 他不是普通的野兽,皮毛灰白,左眼是一道深疤,嘴角挂着未干的暗红。他没有扑上来,只是用那双贪婪的眼睛盯着他的红帽。村民说,这是林子里最凶的头狼。小红帽停下脚步,手指轻轻按住了篮子里的短刀,嘴角勾起一抹不属于孩童的冰冷的笑。我去看我的外婆。狼舔了舔尖牙,一步步逼近。你的外婆是不是也住在小屋里? 是他抬眼,红帽下的眼睛亮的吓人。不过你最好别去打扰他。为什么?狼吃笑,尾巴轻轻扫过地面,难道他比我还可怕?小红帽没说话,风穿过枯林,卷起他的红帽。那一刻,狼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没有恐惧,没有天真,只有一片死寂的默然。他缓缓掀开篮子,里面的短刀泛着冷光,而那块所谓的肉露出来的一角,是一只狼的灰黑色的爪子。 因为小红帽握住刀柄,声音轻的像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只吃不听话的狼。狼的毛发瞬间炸开,转身就要逃。可太迟了。小屋的方向传来一声震彻森林的嘶吼,一道高大扭曲的黑影冲破树林,尖利的爪子一把按住了狼的脊背。那是外婆,又不是外婆,半人半狼,皮肉扭曲,嘴里滴着咸水。 小红帽提个篮子,慢慢走向那片丝摇与哀嚎。红帽在昏暗的林间成了唯一的颜色。他走到狼的尸体旁,蹲下身,用刀割下最鲜嫩的一块肉,仔细裹进布里,放回篮子。外婆,今天的晚餐很新鲜。 枯林吞没了所有声音,从此再也没有迷路的小女孩,只有带着红帽的守林人,和一间永远藏着秘密的血腥的小屋。第二章林中遗骨残月被乌云啃去半边,枯林里只剩下浓稠如墨的暗狼的哀嚎消散。不过半刻,林间。

童话已死,跪下, 连这片星海都被冻结了,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这片深渊由我主宰。还在找大灰狼先生吗?乖,现在轮到我来吃掉你喽! 双面人生结局皆为虚无,快点沉浮于女王的脚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