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看一个很恶心的东西哦,每天除了上课还得给主角公当舔狗,却只能被主角公当众羞辱打脸, 终于写完了这本破书,也算有结局。宿主你好,我是舔狗,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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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霍思年送宋浅浅回来,刚踏进门就被眼前的镇住了。客厅满地狼藉,碎片似箭。思年宋浅浅立刻躲到霍思年身后,声音坚利,带着哭腔, 宋婉疯了,她要害爸妈!苏丽娟和宋两北见状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瞬间换上一副受害者的惊恐模样,四年前前,你们总算回来了。苏丽娟哭喊着, 这丫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冲进来就砸东西,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啊!宋梁北也赶紧附和,亦有所指道,是啊,思年,他这样太危险了,他之前就犯过病,情绪极其不稳定,不然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霍思年的目光越过他们,牢牢锁在宋婉身上。他看见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看见他那双曾经明亮此刻却只剩下空洞和绝望的眼睛,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闷得发疼。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开口。 宋婉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宋婉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破碎的弧度, 怎么霍总也要来主持公道?那眼神像钝掉的刀子一下一下割在霍思年心上。疯狂的愤怒和砸毁一切的宣泄过后,巨大的空虚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送碗彻底淹没。 他没能留住父母,如今连雪球也护不住。沉重的无力感碾压下来,世界仿佛变得灰暗。无声不要! 霍思年心脏猛地一缩,失声力喝,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处,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窒息的恐慌瞬间撅住了他。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在乎他,他害怕失去他,宋婉,只要你停手,我什么都答应你。 霍思年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不是想离婚吗?我同意,我立刻签字。可宋婉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他轻轻摇头,声音飘忽, 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宋婉。一道急促而熟悉的声音猛的从门口传来。容谦气喘吁吁的冲进来,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他,紧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我,别做傻事。 他加完班后怎么也联系不上他直觉不妙,打电话到宠物医院,得知一切后立刻猜到他会来这里。 他通过融雪问到地址,一路疾驰赶来,刚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令他肝胆剧烈的一幕。宋婉目光微微动了动,缓缓转向融谦。他声音放缓,一步步坚定而温柔的引导宋婉,涣散的目光渐渐在他脸上聚焦, 紧绷的神经一丝丝松懈。与此同时,他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向后倒去。霍思年和容千同时箭步冲上前,最终是容千抢先一步稳稳的将昏迷的宋婉接入怀中,他打横抱起他,转身就要离开。站住! 霍思年拦住去路,声音压抑着复杂的情绪,他是我太太,把他给我!容千停住脚步,冷冷的看向霍思年,眼神锐利如冰刃, 帮着这一家子畜生欺负他,逼他致辞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太太?霍思年,你还配说这句话吗?还是说非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 霍思年如同被当头棒喝,所有话语梗在喉间,看着宋婉苍白的面容,他心如刀割,再也说不出一句阻拦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容千抱着他名义上的妻子 一步步离开,消失在门外。蓉千小心翼翼的将宋婉抱上车,一路疾驰赶往医院。诊断结果是过度情绪激动导致的昏迷。蓉千在病房里守了她整整一夜,又守了一整个白天。第二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洒进病房时,宋婉的长睫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醒了。 身旁传来低沉温和的嗓音,宋婉转过头,看见容谦和尚手中的卷宗,起身走来。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疲惫,望他的目光却依旧沉稳专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婉轻轻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起自己昨日的失控和绝望,想起最后那一刻是容谦的声音将他从深渊边缘拉回,若不是他,他不敢想象后果。 荣律师,昨天谢谢你。荣谦淡淡笑了笑,为多提昨天的惊险,他只弯腰抱起安静缩在角落里的雪白小身影,轻轻放到病床边缘。 不想抱抱他吗?宋婉的呼吸末地一致,雪球!他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接,却在指尖即将触到那柔软绒毛的瞬间猛的停滞下来,巨大的失望和悲伤再次将他淹没。不是雪球,怎么可能是雪球呢?雪球已经被苏丽娟他们。 荣律师,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必了,他不是雪球。荣谦看着他强忍悲伤的模样,心里软的发涩。他没有将兔子抱走,反而将他更近的递到他手边,声音沉稳而确信。 宋婉,你好好看看,他真的是雪球!宋婉猛的抬头,难以置信的望向他。他迟疑的接过兔子,仔细端详那熟悉的眼神,耳朵尖一点不易察觉的小斑,他蹭他掌心,习惯性的动作, 种种细节无一不在告诉他,这真的是雪球。怎么会?他有些不敢相信。蓉谦解释道, 昨晚送你回去之后,我始终放心不下,担心送家人暗中使坏,于是折返回宠物医院,想办法将雪球掉了包。所以,苏丽娟他们害死的是另一只兔子。你的雪球一直安然待在别的观察室,他很安全。 刹那间,失而复得的狂喜如暖流冲垮了他所有心房。他将雪球紧紧紧紧的搂进怀里,感受那温热柔软的小身体依偎着自己, 心脏微弱而真实的跳动透过绒毛清晰传来。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不再是绝望的冰冷,而是滚烫的仿佛带着新生意味的洪流。容千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歉意,怪我当时太晚,怕打扰你休息,就没来得及告诉你。 本想第二天和他说,等想起来的时候却已经他话还没有说完,宋婉忽然起身,毫不犹豫的拥抱了他, 荣律师,真的谢谢你。他声音哽咽,却格外清晰,谢谢他守护住了他最后的光亮。柔软的身体末地贴近,带着淡淡新香,容千身形微微一致,随即缓缓抬起手臂, 嘘嘘的还在他的后背。就在这时,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正从走廊那头疾步而来。荣雪本来在外地出差,接到送完出事住院的消息, 他连家都没回就立刻赶了过来。他满脸焦急,刚要不管不顾地推开病房门,动作却猛的顿在半空,透过门上的玻璃试窗, 他清晰地看到病房内相拥的两人。现在禁区他哥一定会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这种时候还是假装从没来过比较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