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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对顾锦昭,就好似董思成、任敏拍的这两张照片,迟来的明亮,晚到的醒悟,爱人出嫁,亲人出病,为了他的幸福,他选择让路。明明天生一对的两人,偏偏爱不到结局。这和年少时天资愚钝,也能看透你我之间的缘分,所以我死后留给你的遗书, 就想护你周全的护身符。但对此,任敏想说的是,师兄,我们的缘分比想象中的还要深。这里的拉扯,不是熟透的甜宠,而是针锋相对里慢慢生根的心动。非女一和男二,他们出浴便是唇枪舌战的互怼互枪。顾锦昭, 反了你了,我就是反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弄死我!你眉眼间全是不服输的较劲,这两处带锋芒的指压,偏偏在不经意间就这么相互缠绕。人前是针锋相对的对手,人后是口是心非的时态,是不动声色的撑腰,是独一份的偏爱与纵容。三年后,我护着你, 总不叫人欺负你了。就是这种克制又汹涌、傲娇又赤诚的情愫,像极了转性版的宝黛,文学细腻甜甜又极具 两人说的最淑丽的话,眼底却藏着掩盖不住的在意。而最让人上头的是戏外两人先北舞后中戏的师兄妹。缘分为人,同根的成长经历,早就刻进骨子里的同屏合拍,在同台跳舞时,根本无需刻意堆砌,无需反复磨合,哪怕目光不相交,也能经常卡上同一个节拍。 这默契,从来不是刻意营业演出来的,而是下意识流露出的清净,是毫无防备的信任,是不用多说,就背着我们穿了无数套情侣装的两人,戏外的装造氛围也是如此的般配, 幕里漫出的张力与情愫,与幕外藏不住的默契情景,真的让人忍不住恍惚到,他们是否都对彼此动了心,对少男少女心事,好像根本没有想过要藏住。

来,我们接着说,顾家这一劫也算逃过了。事后锦昭也仔细想了陈艳允那日的话,总觉得那句受他父亲恩师所嘱托才出手帮顾家的啊有点不太对劲,就让曹子恒去帮他查一下他父亲的那位老师。结果曹子恒查到 陈艳允说的那号人物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过世了,他说前年写信给他,拜托他照顾父亲,这很显然是句谎话。所以他为什么愿意帮自己?前世陈艳允为何突然来他家求娶他? 还有那日他临走时说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到底指的是不记得什么呢?难道陈艳云与他很早之前就认识了?锦昭是彻底迷糊了,顾夫人早产了,好在母女平安,锦昭就跟着顾家的这些个姐妹们去看望 刚出生的小妹妹。长兴侯夫人和叶县也来了顾家,叶县他来看外甥女是家来看锦昭是真从他姐姐院子里一出来就去找了锦昭直接就问他大兴粮仓的事, 顾家怎么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这个?中间是谁帮的忙?这件事叶羡也是才知道的,前阵子他不在京城,叶家并未出手,且事后啊,他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出的手。想也知道顾家除了长兴侯府之外,也没有比他家实力更强的靠山了。 但顾家在这件事上处理的干净利落,叶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顾锦昭了。当初瑞卿王设下谋逆的圈套,等长兴侯府上钩,是因为他的提醒, 长兴侯府才幸免于难。顾锦兆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这次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解决了这桩事,锦兆就笑着敷衍了,也没有正面回答他,他也知道长兴侯府的难处,不帮顾家也能理解 此事啊,依然翻篇就不必细说了。锦兆不想说叶宪呢,也不便再问。两人又聊到了锦兆的婚事,叶宪说他已经在帮他物色优秀的人选了,如果实在挑不到,不如嫁给他好了。锦兆瞪着两个大眼睛啊,望着叶宪忙打去啊,表舅就不要同我开玩笑了。两人都尬笑了, 景昭可不想与叶县有什么后续发展,他俩这辈分在那就不允许,再说他也不喜欢叶县。叶县倒是很想娶景昭,却也是困难重重。叶县背负的是整个长兴侯府,他的妻子人选也轮不到他自己做主, 叶县也是很清楚的。顾德昭因为山西政灾梁的事被皇帝嘉奖了,即将升职为户部郎中。顾家是欢天喜地,尤其是冯氏,顾德昭他一旦升迁就是顾家官职最大的了,以后这个儿子恐怕更不好拿捏了。冯氏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儿子他应该拿捏不住了, 不过儿媳妇他可以啊,他就想着等顾德昭过了丧期就给他续弦。今日呢,冯氏就带着家中的所有女眷去了这宝象寺上香祈福。宝象寺内紧招带着青浦去供奉长明灯,在大殿里意外遇见了陈彦允, 他是有点怕陈彦允的,想着赶快供奉完回去吧,可这外头忽然就下起了鹅毛大雪,他俩也没带个伞,被困在了这大殿内。陈彦允自打发妻病史交流听经, 今日在这大店内却遇见了顾景昭,心中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见他那副冻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呢,又软了一片,邀请景昭啊, 随他去里头取暖。顾景昭也不能拒绝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进去。两人面对面的坐在火盆边,侍卫江盐端了一些甜豆浆进来,倒了两碗给景昭煮普。景昭见陈彦允在那看书,也没有喝,问他,热乎乎的甜豆浆你怎么不喝?陈彦允说他不喜欢吃甜食。景昭想到了前世,前世,前世 他做的拔丝香蕉,陈艳云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怎么可能会不吃甜食呢?锦兆又问了三爷以前是不是见过我?陈艳云放下了书,望着锦兆的眼睛,笑着说,是见过几次的,一次是你还小的时候失足掉进了荷花塘。还有一次是在一年半前, 我在季家的花园看见你一个人蹲在亭子外头哭,我那会一直站在不远处望着你,直到你哭完了回去,我才离开的。也就那么几次吧,我们是见过的。陈艳允心中在想,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这小姑娘产生了恻隐之心,也记住了这小姑娘,紧张到这一刻才想明白, 或许前世他来求娶他,就是因为自己早就被他记住了。扪心自问,婚后陈三爷真的对他很好,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好。这一些好,他在前世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世再回过头去看,原来 他来求娶他,只是想对他好。锦昭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觉得心里十分难受,难怪他嫁进陈家一个月之后就不再与他来往了。陈三爷他这么聪明,肯定是看出了端倪,所以才不再与他来往,也不来他房里了。平日里每次看见他,他都是淡淡的。锦昭想到前世自己做的那些蠢事,一脸的懊恼。 陈艳云见他这副懊恼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告诉了他啊,小时候他掉荷花塘的糗事,在一旁笑了。紧招问他为何要编个理由来帮他。陈艳云有些尴尬,被你发现了,其实也没有为什么, 就是想做好人好事来着,他信佛,当结个善缘吧。锦昭是不相信啊,陈三爷会信佛,他那样权势的人物,信佛还不如信他自己呢,信佛不过是他给自己加持的一些标签罢了。大殿外啊,雪是越下越大,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陈彦允见锦昭身上披的斗篷啊 已经湿了,就让江岩去助手那找件干净的斗篷过来,让警招换一下。警招他只想早点回去,但陈艳允却不准他走,让他等顾家的人来找他再回去,还亲自替警招把斗篷解下来,换上了干净的。到了这一刻,警招才确定陈三也是对他有了别的意思, 他还会同上一世那样来求娶他吗?紧招思绪纷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前世的事都已经翻篇了,他已经重生了,不想再走上一世的路了,只想为自己好好活。如今啊,陈三爷这样帮他也不知道拿什么,还更不想因为 自己拖累了他,他们之间还是不要有什么的好。对陈艳允说天色已经晚了,就不等了,自己可以回去的,起身告辞了。陈艳允呢,也不想同他再打什么马后眼了,直截了当的问他,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你好好想想, 你这么聪明肯定想的明白的,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这么好呢?锦兆的心狂跳,抬眼迎上了陈彦允。瑞丽的目光有点不知所措,他怎么能不懂呢?锦兆都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直到看见了顾家的人才缓过了神。第二日跑向寺外,锦兆又遇上了陈彦允的马车。 同事听说啊,前头是陈哥老,立刻派人送了一盒糕点过去,没想到陈哥老竟然收下了。景朝眼皮子直跳,他不会以为这糕点是他送的吧?又过了几日,陈艳允就拆人送了一幅画给顾景朝,画上还提了四个字, 以德报怨。这下景朝是真说不清楚了,好像寺外的那盒糕点他一定是误会了,明明说了不喜欢吃甜食,却以为景朝是故意给他送了一盒糕点。景朝哀嚎了,顾家是大摆宴席,来了不少亲戚, 冯氏呢,这段时间一门心思想着给顾德昭续弦,把他娘家的一个不太清的外甥女也喊来了顾家给顾德昭相看。 锦昭是真服了他这祖母了,陈宝芝根本就是一个土里土气没有见识的乡下女人,竟打算让他来做父亲的正妻,这是有多想拿捏他们这一房。锦昭是不会让他祖母的主意得逞的,立刻就给他外祖母写了一封信,让他尽快物色合适的人选给父亲做续弦,顺便还向他祖母打听啊,当年他落水的事, 以及陈三爷同季家的事。顾德昭他也没想到他嫡母竟然会让这陈保之进门给他当续弦。锦着把这件事同他父亲说了之后,顾德昭立刻拒绝了。 季氏的死本就让顾德昭十分的愧疚,他就没想过要这么快续弦,冯氏那边他会自己去说的,这事他并不着急,季无氏呢很快就回信了,他觉得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徐家的徐静怡了。徐家着急 姑娘嫁不出去,徐静怡啊,除了长得一般以外,学识个人能力还是有的,眼下不如去找徐家谈谈。至于陈三爷与季家的关系,两年前季家同陈家两家合力 共同修筑保定的庙宇,那会陈三爷就同季家走动颇多,当年他落水,等婢女通知他赶到的时候也没有见到救你之人,婢女说了,救小姐的那个男子他不认识,不是季家的人, 这样看来,想必当年救你的人就是陈三爷,他恐怕坏了你的名声。连夜走的锦兆知道了当年的事,心想这下好了,欠他两回救命之恩了,这要怎么还钱是他来求娶,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救过自己。 锦兆拿着信苦笑了起来,觉得钱是自己最终落的,那样的下场确实不冤。至于这徐静怡是个不错的人选,只要父亲同意,那徐家肯定是愿意嫁过来的,便打算同父亲好好谈谈这桩事。 陈宝芝自打来了顾家,冯氏跟他说了是准备让他嫁给四房做续弦。陈宝芝见过顾德昭,被他这副相貌迷住了,一门心思想要嫁给顾德昭为妻,这些日子对四房的几个女孩时常摆出一副马上要当他们嫡母的架势,今日还当着众人的面直指指教给他倒杯茶, 言语中还带着教训女儿的语气刚好被回来的顾德昭给撞见了,顾德昭是火冒三丈,哪里来的乡野村妇,竟敢让自己的嫡女啊给他倒茶,立刻走了进来,对着那陈宝芝啊是一顿冷嘲热讽,让他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陈宝芝啊,被顾德昭吓得半死,这下完蛋了, 他还能嫁给顾德昭为妻吗?冯氏知道这件事,我又气个半死,还没进门呢,又闹出了这么个事,这一下,顾德昭更加不答应啊,娶之成宝之了,这女人真的是蠢到家了。这桩事冯氏还想争取一下,即便顾德昭不同意,他也要逼着他同意。顾德昭拉着女儿离开了前厅,满脸愧疚,今日这事让女儿受委屈了。 景昭呢,趁机向他父亲提了徐静怡,顾德昭他就没打算续弦,可眼下冯氏要把这陈宝芝塞给他,他再啥也看得清楚,他这嫡母是想拿捏他们私房,自己一个男人怎么样都行,可他的儿女们怎么办?他们都长大成人了,即将要成家,没有一个妻子 操持这些,他就得事事听冯氏的,那岂不是害了孩子们?徐静怡他在季家见过,比这陈宝芝强太多了,眼下他的婚事也只能先听女儿的了,顾德昭就点头了。


被人民认证的玉兰瓶董思成脱离剧本,也为锦绣流下了那一滴泪。锦绣痛成这样,本不算爱的另一种盛大。叶县的结局是暂时僵场。 而他在遗书里最后留下的,是给景昭的过身符。他景昭受欺负,他把自己用命换回来的军功寄在陈燕允头上,他让陈燕允和诗人记着,这份荣誉是景昭带来的。于陈燕允而言,只是锦上添花的军功,却能真正护住景昭一生。故作轻松的遗书,是想叫他别为自己流泪,却显得一颗真心更重。此番我战,你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我了 啊啊!你知道的,锦仙是即便没在一起,也甘愿为彼此付出生命的人。锦朝决定嫁给三爷。对,找来的叶仙说的是,世上并非男女之情,才能让人生死相许。我任你做知己,亦可托生死。后来,他成了送他灵官入京的人,面对阻拦,他一命相随, 护住叶羡。而那时候,景昭母亲去世,叶羡在所有人面前行的礼是女婿之礼,如此不符合规矩。家人都在阻止,但叶羡磕三个,顾景昭就赔了三个。不管以后如何,既然一起跪拜了母亲,也算二拜高堂。三年后,我护着你,我不叫人欺负你了,就是年少相遇,有缘无份。他对他说,我不能喜欢你,但不爱 一分,很独特。而叶羡,是景昭不爱的人里最爱的那一个。世间有几人能得景昭如此相待?为叶羡一人罢了。


都说爱而不得的男二,真不能找的太帅。叶宪对顾锦潮是一眼沦陷的偏爱,是不动声色的守护,见他险些摔倒,下意识满心担忧,看他被扎爹磕待,二话不说下马车为他撑腰出头。他明知他借自己的威风报复过往委屈,却心甘情愿纵容乔容。你就剩这张脸,要不这脸真会得闲,谁家愿意去 你闭嘴,嘴上毒舌傲娇,句句嘴硬嫌弃,心里却早已为他沦陷心动而不自知。 两人都是外表锋芒倔强,内里偏执缺爱的性子,像遇见了照镜子的另一个自己,灵魂同频,惺惺相惜。他曾随身匕首作信物,暗藏满心情深。醉酒后默默凝望他的身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傻笑。面对他的肆意挑逗,向来清冷自持的他 偏偏毫无招架之力。明明双向奔赴,彼此懂对方,甘愿为对方豁出性命。终究还是故事鲜艳,缘分太浅,万般情深。到最后只落的一句,我不能喜欢叶倩,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