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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多人都在看给阿妈的情书,看完我心里一直酸酸的,原来电影里那些漂洋过海,一纸调皮半生等待的故事根本不是编的。在我们潮汕,这样的往事就藏在邻居阿妈的嘴里,长辈的闲谈里,每一段都是真真切切的人生。 今天就跟大家讲讲我身边真实发生过的潮汕人过番讨生活的故事,有无奈,有遗憾,也有跨越半生终于团圆的温暖。先讲第一个邻居阿姨家的外老家,她的外老公当年去过泰国过番,后来在那边又成家,还生了八个孩子,好在人混的不错,也不忘本 年年前回来还给村里建学校。留在国内的外老魔,一个人咬牙带大三个儿子撑起一个家。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的外老魔格局超大。后来他的外老公还带泰国的老婆回来探亲,阿姨的妈亲眼见过,手上戴满玉石珠宝, 满身富贵,换做别人早就吵架记仇了,但是他的外老魔一点都不计较,两个人手牵手聊不完的话,情同姐妹,相处的特别好。后来泰国那八个孩子,个个高学历,有当医生的,有当老师的, 全都很有出息。当年他外公三兄弟也被叫去泰国打拼,可惜一国谋生太难,实在混不下去,最后全都回来了,每个人都带了不少翡翠玉石,他的外公也分了一点给阿姨的妈妈,只可惜岁月流转,现在早就不见了。我们家自己也有一段最戳心最让人落泪的班客往事, 是我外公和他亲大哥一辈子的兄弟情,一辈子的思念。我妈的大伯就是我外公的亲哥哥,他们小时候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两兄弟小小年纪就出门讨生活,路上硬生生走散了。那时候我外公才十岁而已,一个小孩子又饿又怕,迷迷糊糊饿倒在我外婆家门口。 幸好我外婆的妈妈心善,把年幼的外公收做义子,把他拉扯长大。后来外公才和我外婆成婚,安稳落脚。可外公这一辈子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他的大哥,一辈子找人,一辈子打听,一辈子牵挂,到处问人,到处托人掌,音讯全无,一点下落都没有。外公晚年天天喝酒,心里苦啊, 他总说一句话,这辈子见不到,怕来生也认不出。那种亲兄弟离散,阴阳两隔,一样的想念,熬了一年又一年,熬了大半辈子, 谁都没想到老天有眼,缘分兜兜转转,山海都挡不住亲情。有一天,家门口突然进来一个穿着洋气,看着风尘仆仆的陌生男人,一进门就一直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韭菜的人, 就这一句名字,一问清楚身世,一问清楚小时候的经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当场就眼泪直流。这个远道而来的男人,就是外公找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养了一辈子的亲大哥,我妈的大伯。大伯说,当年两兄弟走散之后,他也拼命找弟弟。那天太累了,他躲在船边睡觉,不知不觉船就开了。一觉醒来, 人已经被带去了澳大利亚,从此漂洋过海,身不由己,在国外做苦力,干重活,包车做生意,一步一步熬出来, 也在那边娶妻生子,安稳过日子。可他心里一辈子的心结就是找不到弟弟,我这辈子遗憾至死,所以晚年一有空,什么都放下,一定要回来潮汕,一定要回来找弟弟。 失散几十年,隔了大半个地球,两兄弟晚年终于相见,比起很多一辈子等不到,一辈子见不到的人,他们真的算幸运的了。隔壁村有个阿摩,年轻刚嫁过去,阿公就去过番,阿摩一辈子就一个心愿,等他回来团圆,结果种种原因一直回不来。 阿摩等了一年又一年,看不到希望,只能抱养一个孩子,孤零零过日子,一等就是一辈子,直到闭眼离世,都没能再见阿公一面。看完给阿妈的情书,再听完这些身边真实的故事,我终于懂了。潮汕人过番不是想走,是没办法。男人过番是拿命讨生活, 女人留守,是拿一生在等待。有的人失散重逢,有的人一生遗憾。每一封俏皮,每一次离别,每一场等待,都是潮汕人刻在骨子里的苦,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情。这些阿公阿妈的过番往事,真的值得我们永远记住。



史上唯一潮汕在海外建国的猛人郑姓,一七六七年他当政期间,潮汕人迅速在当地扎根,建立起庞大的商业网络。电影给阿玛的情书,潮汕人在暹罗讨生活,源头就在这。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潮汕人会蜂拥到泰国呢?很抱歉,我普通话确实尖潮汕口音, 但我想用这片土地长大的视角来讲潮汕人的故事。潮汕这块地,丘陵多,平原稀碎,水网密布,能敞粮的地并不多,再加上当时清朝乾隆年间迎来人口大爆发,潮汕也不例外,台风再随便刮一刮, 夏季收成直接完蛋,粮食减产。这可愁坏了广东官员,因为全省的粮食根本不够吃,朝堂干脆给这帮爱浪的潮汕人开了个口子。潮汕人本来就经常私自出海,加上官府允许,那就更肆无忌惮了。 为什么官府偏偏只给潮汕人开口针呢?光靠爱海浪肯定不够的,也不是亲政府爱心放浪,赏一口饭吃。时间继续往前推,两百年又是一段往事。一五七八年,明朝万历期间, 潮汕澄海人临到前带了两千多个兄弟在泰国南部北大连港登陆,当地国王给他画了一块地,并且联姻。今天的稻田港就是他建的 泰国第一个华人扎根的社区。可以说,在清朝开光以前,潮汕人就已经在暹罗当地形成了势力,有稳定的社会网络。清政府干脆顺水推舟, 让他们去暹罗拉大米回来缓解国内的饥荒。大家对潮汕的固有印象就是会算账,敢拼搏,熟悉海运,能种地。 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这都是优质劳动力,但清朝偏偏不缺这种劳动力,这上哪说理去泰国简直就是为潮汕定制的舞台,而且你无法拒绝一个国王对你说,咖喱呢,当然,完整的话就是 咖喱呢。假把掐吊奶香捞绵水,再看看身边面黄肌瘦的老婆孩子走过方,泰国真的可以吃饱。 泰国一年三熟三熟啊,而且地广人稀。最关键的是文化底色不一样。本地人受佛教熏陶,天生看淡人生,不爱埋头干粗活拼生计。对比潮汕,只能在稀碎的山地缝隙间,那山峰薄田里抠食,简直是天堂。 在泰国的商人也不被歧视,潮汕人包圆了商业港口,但很多人并不光鲜。再提一句,本地人真不爱干活,所以劳动力异常缺口。大量过方的潮汕人,其实是扎堆在码头工厂里干活的苦力, 甚至二十世纪还有被当猪仔卖过去的可怜人。红头船官府给潮汕人出海的凭证。 去暹罗这条路需要五天左右的时间。潮汕有一种美食叫甜果,大概六寸蛋糕大小,三斤左右,特别甜,不易变质。这就是阿公在去泰国海上保命的食物。现在演变成食物技艺传承下来,切片后冷热都能吃,口感天差地别, 凉的时候是辣蜜糖的口感,一口下去比士力架还饱腹提神。如果有条件油炸,会变成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糯能拉丝的甜年糕。我昨天刚吃,呵呵。 就这样,二叔带着宗主老婆带小贝,一代代一代过方讨食。我们潮汕话把工作叫成头烫架, 真不是没原因的,真只是为了讨一口食物。能漂洋过海,不是事业,不是理想,不是虔诚。潮汕人在暹罗以潮汕话为密码,一句咖喱呢,就能借宿施赞找工,以血缘中足为信用,诞生了乔治,意味着 在暹罗工作的普通人,他们不用把白鹭飞给家人阿公,只需要在曼谷批局兑换批具,把信寄回家, 潮汕的阿玛就能在当地对方出钱,这叫金融对票。潮痞不止承载着潮汕家人的生存希望,也是方克在外向家里汇报的。平安, 是潮汕人的命。电影里能知天恩人记了几十年潮痞这风吹,就是这家家,这娘祖,天牢,这死人。现实里更壮烈。 一九四一年,太平洋战争爆发,香港被日军占领,水路断了,油路断了。在战火中坚持人肉带批、走路路的形式,将海外侨批带往国内,耗时几个月。这种贩客的配套服务,是潮汕大佬亏钱的买卖。 他们包圆了泰国的商业、运输业、制造业的利润,用来反哺建设老家的方式。这笔钱填进去,换做老家几百万人的生计。所以,请别把我们潮汕人比作东方某某民族, 真是给他们领了,我们可不需要到处流浪,我们有家可以回,有根有家国情怀也有牵挂。再补一句,本地人真干不了苦活,所以才被潮汕人顶掉了生态位。他们最大的梦想就是 念经修佛,盼来世安稳。我们最大的梦想是赚大钱,起大错,拼今生烟火。什么是起大错?不是买别墅这么简单, 是在潮汕买一块超级大地皮,以你为中心,建起百座潮汕版的四合院,下山虎的中足社区,这叫百鸟朝凤。 当然,现在肯定做不到,但不妨碍我们可以做梦。不过有一位南阳大佬真实现过,下次我去实地拍摄,再说说相关的故事。但是电影里的残酷才是现实的缩影。不得不承认,超过一半的方克,最终结局是客死他乡。也就是说, 当他踏上红船开始,船底下的海对岸上离别的人来说就是黄泉,而红船是摆渡湃罗就是彼岸。虽然不是阴阳两隔,但永生难见是真的。每一封桥匣都是活着的信号, 每一块田果都是可能死在路上的预备,真不是夸张,更惨的是能回来的阿公。大部分的阿妈已经过世,独自看着空荡荡的老厝, 这可以满足这种难,换做阿妈的社交更苦。最好的结局居然纸上阿妈每个月能准时收到。乔皮确认阿公还活着, 一家子活下去有了希望,独自一人默默撑起整个家,至少带三个孩子。幸运的阿妈,最后等到她的阿公回家,享受时日不多的天伦之乐。有些阿妈得知丈夫在外有新家,阿公让她别等了, 然后把姓甩一边,该种田还是种田,突然在未来某夜大哭一场,然后继续该种田。种田最多的结局是阿曼站在门口等了一辈子,什么都没等到。 彼岸另一头的中国潮汕方克口中为什么叫唐山?因为唐山是海外所有华人对祖国的称呼,意为大唐江山,源于唐朝国际影响力。我们海外聚集的社区叫唐人街, 潮汕人作为海外华人群体的一部分,也沿用这个称呼。再说一句本人感受,我小时候九十年代 潮汕人对有钱人的形容是方克,现在这个词已经消散了,被土豪取代。从词语的演化可以解构出我们这一代真的强大了,不用再过方, 再加上土地上就能好好的生活。这是篇大纲,看到这,相信你对潮汕的历史感兴趣。接下来大家想戏化听哪段故事? 桥劈阿玛红头船,还是南洋大佬,或者是泰国文人?正性留下评论,我会走侨乡进博物馆,戏化这段往事呈现给大家。

感觉是那些调皮的人,他很思念家人,只想的家人,不想着自己的。看完电影给阿玛的情书,我决定陪孩子了解真实的过番 他们这个角色。你对他们的感受是这样子的,非常痛苦。他们去到国外那里怎么样? 那里的人又不认识,地方又陌生。是的,所以他其实是从最底层做起的,对吧?真的很不容易。他们去海外坐船要多久?大概得可能一个月,两个月?对,一个月可能十几二十天。而且当时的通讯工具怎么样?很不 方便很不方便。如果不像我们,现在我们有手机,你可能要找我一个视频电话过来就可以了。他们当时是没有的,只能写信。 我觉得那个时候的话,就大家的这种思念之情啊,思乡之情会更加的强烈。因为我是真的看不到家乡的场景,我也看不到家里人的情况的,所以我只能是默默的思念。关注甜甜爸,陪孩子一起打怪兽。

看完给阿妈的情书后,我久久不能平静。他停留在我脑海里的不是某个具体的情节,而是一股潮湿的氛围。以东南亚为背景的故事常常都带着水气。青木瓜之味里的湿是透亮的,是雨后枯叶上的水珠,被割断的青瓜渗出乳白色的汁水。 情人里的诗是闷热的微风吹散黏腻的空气,真疼的欲望孕育在湄公河畔。而给阿妈的情书里,潮湿在体感上并不强烈,但性质。被雨滴晕开的毛边横亘在潮汕和暹罗之间,漫长的水路都让这种潮湿感细碎又宏大的罩着所有人, 就像是从皮肤的毛孔里吸出水气那般自然,又如同命运罗盘里的水,负面一切掌落 给阿玛的情书。整部电影是双城序氏,故事在潮汕和暹罗之间来回切换,但两座城市共同的潮湿感抹平了地理上的割裂。书柔站在潮汕的村口,目生走在暹罗的街头,却仿佛被同一片水气笼照,两个世界因为气候的接近,变成同一个世界下的两个角落。 而水不只是静止的氛围,它也在流动中将两座城市连在一起,串联着故事的启程。转合、 过番、跑船、台风三个与水有关的事,推动了整个故事的发展。过番下南洋,木生和那个年代无数的潮汕人一样,依着水陆离开故土,踏上了以月为单位的海上旅途。一次漂泊就是一生的离别。再回头时,来时的水陆已经成了乡愁。 来到南洋后,他们散落在各行各业,开始了自己的打拼。跑船是一份和水打交道的工作,相比于许多其他苦力,他是离攒钱回家最近的方式。 木生选择了这个谋生工作,期盼着跑船的水流尽快将他推向离回家更近的日子。可也同样是这个水流让他丧命,酿成了悲剧。台风就像两地之间不定时的暗涌, 暴雨扑向陆地,将一封封承载着承诺与羁绊的信件散落在水里,淋湿打烂,如泰坦尼克号的残骸一般沉底变成秘密 跑船的木生满怀希望,在夜晚和好友狄公小酌几杯。而在狄公打了个瞌睡后,木生就消失在了平静的海面之下。十几年后,一封浓缩着他一生故事的信件被寄往潮汕, 但邮差踩着单车滑进湖里,信件淹没在了台风的汹涌之中。落水让他的故事在暹罗停止,也在与他有关的另一个地方又一次终结。这份潮湿包裹着一代人淡淡的宿命感。 教孩子们中文时,好友狄公偷偷拿出木樨和书柔往来的信件,让孩子们找出其中的相思。木 樨与书柔的爱情正是如水一般的质地,它是盈盈一水间沐沐不得雨的绵延离恨,也是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的慰藉。 水,既是爱的阻隔,又是爱意共享的源泉。木樨、南枝、疏柔,它们都有如水的特质。一场火灾烧了旅社,烧掉了南枝和木樨所有的积攒。木樨转去跑船,找到了比登三轮更好的工作。南枝重新开了小吃摊,生意越来越红火。 他们愤怒、伤心,但从没失去过对生活的希望,在这样的绝境中,反而看到了彼此最赤诚的一面,情谊由此滋生。男志在暮深离世后,决定把寄给书柔的复告变成情书。他默默做了一个需要持续付出几十年的决定, 但没有戏剧性,他只是像水一样顺着缺口填补,继续向前。火是仇恨、恶意的象征,而唯有水可以灭火,可以在枯败的废墟上重建新生另一端的疏柔。他的一生是漫长的等待, 但他不是用怀疑、抱怨来填补时间的空隙。在收到信件的爱意时,他充分享受幸福的时光。在接受到爱意离去的信号时,他决然的切断往来,不为依附而低头。 他的后半生因为误会而痛苦,但这份痛苦没有转化为怨对,而是引绕的潮湿。可在知道暮笙早已离世是男知在养家时,哪怕误以为彼此是情敌关系,他的反应也是,那男知一个人该有多不容易啊。 他们的性格里都有一种被水气浸透的缓慢的坚韧,也拥有把暴烈之火温柔化水的善良。 故事的结尾,得知一切真相的书柔坐飞机去暹罗看望南芝,两个人都已苍苍白发,苍老一生的南芝已经记不清往事了,但在几句交谈后,恍神间短暂恢复了一些记忆。他问道,你是书柔姐上次寄到的咸猪肉收到了吗?收到了,好吃吗? 好吃好吃我就再记。他们的重逢没有炙热的煽情,所有沉甸甸的情意就这样被轻轻扫过,像水面上掠过的一阵微风,不惊扰任何东西,只是浅浅的荡起涟漪,一圈一圈触动着观众内心深处对真情的渴望。 我想给阿玛的情书这部电影之所以能引起如此之大的反响和共鸣,正在于这份克制。似乎很难说哪个情节是故事的高潮,哪个情节戳中了所有人的泪点, 它几乎是慢慢的渗透,慢慢的瓦解我们的防御。当离开电影院时,我甚至觉得那个放映的影厅都是潮湿的,泪水里迷散的不只是对故事的动情,还有我们自己的脆弱和期待。

你妈一个来我跟你讲,呵,昨暗晡这骹踏车调出来,固定是山头底角有骹踏车,敢不冲啰?好啰,做一个冲啊!阿红讲,你敢会使同城啰,敢同城有啰。人有口 可守,可调,人有口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