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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的指尖仿佛有股力量,让我狂跳的心安定了一半。 离经后,为父第一时间请罪,称教子无方,然心地处锦,压下慈城,驳回了所有谈和观新君之意,似无意深究。 暗哨已于月前撤去,姑母忧思成疾,今已渐愈,苏青瑜已被立为继承人,勿念京中辱,安则加安。终于,这块压了二十年的巨石彻底落下了。 都过去了,晚青父亲,他终究是明白的。 这风声,如同亲人遥远的叙语。




我居然怀了!冒充豪门阔太的第一天,只有干起这最熟悉的吓人活,我这颗狂跳的心才能勉强落稳。玫瑰,这些全都是你亲手做的, 这个富可敌国的男人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顿晚餐?推开门,闻到饭菜香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家门。你竟然会为了我做晚餐,没有夜不归宿,别再推开我了,玫瑰,今晚的你才是我当初拼了命也要娶的那个女人。不要害羞,我是你丈夫。 怎么会,我居然怀了,我要不要告诉玫瑰?不行,玫瑰知道了,我就全完了。这就有孕妇反应了,千万不能被发现,我要稳住,不能让人看出来 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美好的。可一旦被发现,我不清楚会怎么样。亲爱的,是不是肚子疼? 你在里面待很久了,我去把私人医生叫过来吧。我没事,可能昨天吃多了凉的,休息一会就好,不用麻烦医生。别怕,妈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安,还有二十天合约结束,我们就偷偷离开这里,妈妈会尽全力抚养你长大成人。

你狂什么狂,真把自个当盘菜了,一会小赛考个倒数第一呢啊,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回邻家少说两句。 燕秋,毕竟刚从乡下回来,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咱们做兄弟的得多担待,我可没有这种杂一班的废物兄弟。走,景琛,咱们进考场,别让这泥腿子沾了咱们的晦气。 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能刻出什么烂木头。传习所月度小赛现在开始,本次小赛主题,秋生,实现两个半时辰,不可交头接耳,不可东张西望,违者立刻逐出考场。 秋生,这题目怎么如此抽象,该刻些什么才能出彩? 秋声入林,蝉鸣玉露。 这,这怎么可能, 快,你快过。 这,这是失传的镂空双面系法。这小子是哪个班的?看这位置好像是杂一班 交卷,酣畅淋漓。 天才,这是真正的天才啊!

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区,用理赔款和借李医生的钱租下了一个小小的但朝南的单间,当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时,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这是我的心声,一个崭新的, 只属于我周欠的人生,新的生活。从找到一份新工作开始,我没有选择回到原来的行业,那意味着可能会和过去的人与事产生交集。我投了简历,去了一家规模不大的文化公司做行政,工作不累,薪水也够我一个人生活。 同事们都很好,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在这里,我只是周倩,一个文静话不多的普通职员。我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收起了所有的尖刺,也收起了所有的热情,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安全的壳里。每天上班下班回家,两点一线,我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孤独。 一号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是我们部门的策划,一个像阳光一样开朗温暖的大男孩。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经历,总是笑呵呵的跟谁都能聊上几句。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带一份早餐,一个三明治或者一盒温牛奶。他总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放在我的桌角。

我为绿萝的叶子喷上水珠,看着他们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我更加珍惜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平静而充满生机的日子。而他们,就让他们在自己的选择里咎由自取吧。奶奶到底还是没撑住,卖掉房子的巨大打击,加上宝贝孙子入狱的事实,让他急火攻心,中风了半身不遂, 口眼歪斜,躺在医院里,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这一次,我爸妈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他们手里没钱,亲戚朋友也早已被他们戒怕了,避之不及。于是他们又想到了我这个被他们榨干了最后一滴血的女儿。 电话是打到我们公司前台的,我爸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请我无论如何去一趟医院。他说奶奶在昏迷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他还说,无论如何,血浓于水,我不该这么绝情。我本想直接拒绝,但林浩对我说,去吧, 就当是去告别,去亲手为你和你的过去画上一个句号,我陪你。他的话说动了我,是的,我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在林浩的陪同下,我再次踏进了那家医院,不是我曾经住过的那家,而是一家条件差很多的区级医院。

一家人因为他们的愚蠢和贪婪,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社交圈,他们引以为傲的邻里关系,他们那层薄如蝉翼的虚伪面皮,在一夜之间被撕的粉碎。李医生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快意,我只是平静的听着,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我没有幸灾乐祸, 也没有丝毫的同情,他们就像是我人生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滩烂泥。现在我只是换了双鞋,继续往前走,至于那滩烂泥会如何发臭,如何风干,都与我无关了。我的世界里,终 于只剩下了康复和未来这两件事。出院那天,阳光很好,李医生和几个护士送我到医院门口,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已经到账,我第一时间把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了李医生。他没有收,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拿着这笔钱,好好开始新的生活。 这就算是我替我未来的女婿提前给你准备的嫁妆。他用一个玩笑化解了我的坚持。我看着他,郑重的鞠了一躬,这份恩情,我会记一辈子。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有回那个曾经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