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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睡前听历史,今天讲荆轲,他是一个刺客,但他读过书,写过诗,懂音律,会剑术。他是一个游侠,但他不为钱,不为名,不为自己。 他是一个失败者,但两千多年来,没有人敢小看他。调暗灯光,戴上耳机,让我们一起回到那个战国末年,六国将灭的年代,带你走进荆轲的一生。荆轲,魏国人 先说清楚,这个魏国不是后来的大魏,而是一个小的可怜的国家,夹在各大强国之间苟延残喘。到荆轲出生的年代,魏国早就不是什么诸侯国了,只剩一个名号,连自己的土地都快守不住。 所以荆轲这个人打从一出生就活在一个随时会消失的国家里,这给他留下了什么? 没有史书直接说,但你看他后来的行事方式,你会感觉到,他从来不怕失去一个人,只有在世无可失的土壤里长大,才会这样不怕失去。 荆轲年轻的时候喜欢两件事,读书和剑术。史记里说他好读书,击剑这四个字看起来普通,但放在那个年代是很特别的组合。那时候的游侠大多是粗人,凭着一身蛮力混江湖。 荆轲不一样,他读书,所以他有思想,他击剑,所以他有行动力。思想加行动力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会造就一种很危险的人,一个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又真的敢去做的人。 荆轲年轻时曾经师徒在魏国建功立业,他去找魏元君,想要用自己的才学谋一个位置, 魏元君没有用他,史书就这么一笔带过。但你想想这个场景,一个年轻人满腹才学,千里迢迢去面见君主,结果被拒之门外。这种挫败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好受。 但荆轲没有在原地颓废,他收拾行囊,离开了魏国,开始游历天下,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头。 这是荆轲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他放弃了在体制内谋求位置的念头,选择了江湖。 江湖没有俸禄,没有名位,但有一样东西是庙堂里没有的自由。荆轲在游历中结交了两种人,一种是屠夫,一种是音乐家。 听起来很奇怪,但这就是荆轲。他在燕国遇到了一个杀狗的屠夫,两个人每天在街头喝酒,喝醉了就一起哭,一起笑,旁若无人。 史继说,他与狗徒即高渐离隐于燕市,喝到高渐离击筑。荆轲和儿歌于市中相乐,也以儿相契。旁若无人者,高渐离就是那个会击柱的朋友。 祝是一种古代乐器,类似琴,声音很低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苍凉。你可以想象这个画面,燕国的街市上,两个人一个敲琴,一个唱歌,唱着唱着哭了,旁边的人看着发呆,他们浑然不觉。 这就是荆轲的江湖岁月。他没有功名,没有地位,但他有朋友,有音乐,有酒,有眼泪。 这样的日子对很多人来说是潦倒,但对荆轲来说,可能是他一生中最自在的时光,因为他后来再也没有时间这样活着了。荆轲在燕国的日子越过越久,渐渐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这个人叫田光。田光是燕国的名士,年纪大了,但见识和眼光还在。他第一次见到荆轲,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般。田光和荆轲深谈之后,心里有了一个念头,这个人可以大用, 但田光没有急着说出来,他把荆轲介绍给了一个人,烟太子丹。也就是从这一刻起,荆轲的命运开始朝着那条不归路走去。我必须在这里好好讲一下烟太子丹, 因为荆轲的整个故事离不开这个人。烟太子丹是烟王的儿子,烟国的储君, 他年轻时曾经在赵国做过人质,在那里他认识了一个同样在赵国做人质的少年,那个少年后来叫嬴政,两个人在人质的处境里短暂的做过朋友。 后来太子丹又被送去秦国做人质,这一次他遇到的已经是秦王嬴政了。太子丹以为凭着当年赵国的旧情,嬴政会对他好一点, 结果嬴政根本不在乎这些。太子丹在秦国受尽屈辱,最后逃回了燕国。 他带着一枪仇恨回来的。他不是单纯的仇恨嬴政这个人,而是仇恨那个被秦国欺压的时代,仇恨自己的屈辱,仇恨燕国的弱小。太子丹回国之后一直在寻找机会。 太子丹逃回燕国之后,第一个找的人不是田光,不是荆轲,而是他的老师居午。 居午是燕国的谋士,太子丹对他言听计从,太子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要报仇,他要刺杀秦王。居午听完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他说的大意是,这条路太险, 秦国强大,你一人之仇不足以撼动大局,以燕国之力单独对抗秦国。不过以卵击石, 居无给太子丹提出了另一条路,第一,向南联合楚国、韩国、魏国、赵国,重建六国合作的格局。第二,向北联络凶徒, 从草原方向牵制秦国的侧翼。第三,趁此期间,燕国积蓄粮草,整顿兵马,等待真正的战绩。 这条计策稳健深远,着眼于数年甚至十年之后的局面。太子丹听完叹了口气,他说这太慢了,等合纵成功,秦国早就吞并了其他国家,燕国也等不到那一天。 他要的是现在是这一刀。居五没有在坚持,但他没有放弃帮太子丹,他说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接下这件事。田光先生智勇双全,你可以去见见他。 就这样,太子丹见到了田光,田光见到了荆轲,历史的齿轮转到了那条不归路上。这一段很多后来的故事讲荆轲都略过了居五, 但我觉得拘武是值得被记住的,他是那个时代少数真正在做战略思考的人, 他的计策不一定能成功,但至少他不是在赌命。只是太子丹等不了。田光把荆轲引荐给太子丹之后,太子丹单独召见了田光。 太子丹向田光透露了刺秦的计划,然后叮嘱他此事机密,不可外泄。 田光听完点了点头。然后田光去找荆轲,把太子丹的意思转达给他,希望荆轲能够接下这个任务。 荆轲沉默了片刻,答应了。田光看着荆轲说了最后一句话,请你去见太子,就说我已经死了,以证明这件事不会外泄。然后田光自问了, 就在荆轲面前。这一刀是田光最后的担当,他用自己的死告诉太子丹,我没有泄密,也用自己的死给荆轲压伤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这条路你不能退。荆 轲见到太子丹,把田光自问的事情说完,沉默良久,太子丹也沉默了, 然后他向荆轲行了一个大礼,说,荆轲,请你去刺秦。荆轲没有立刻答应。荆轲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件事的难度在哪里,刺杀秦王不是说一刀捅过去就行了?首先你得进得去, 秦国的王宫守卫森严,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面见秦王的。荆轲给太子丹提了两个条件,第一,要有一个理由让秦王召见, 这个理由就是献上燕国督亢地区的地图,表示归顺。第二,要有樊于期的人头。樊于期是秦国的降临,曾经因为战败得罪了嬴政,逃到燕国避难。 实际记载秦王已金千金亿万家悬赏他的人头,千金黄金加上万户封地,可见嬴政对他恨之人骨。 如果燕国能拿着樊玉玺的人头去见秦王,秦王一定会高兴,一定会召见使者,而且一定会放松警惕。太子丹犹豫了,樊玉玺是逃到燕国寻求庇护的人,杀他是不易。荆轲说,我去见樊玉玺。 这段对话是我在史迹里读到的最震撼我的场景之一。荆轲去见樊于期,开门见山。他问将军,你与秦王有仇吗?樊于期说,有。 秦王杀了我的父母、宗祖,我如今流亡在外,日日夜夜想着报仇,却无能为力。荆轲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报仇,同时解燕国之危。 樊玉琪问,什么办法?荆轲说,用将军的人头去换秦王的命。樊玉琪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自稳了,就像田光一样,他用自己的死给这件事情按下了确认键。他知道荆轲说的是真的可行的计划,他也知道自己的头是这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他没有犹豫,他把头颅交给了荆轲。樊于期这个人在历史上的记载不多,但就这一个动作足以让人记住他。他不是燕国人,他和太子丹没有深厚的情谊,他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逃亡将令。 但他选择了用死来成全一件事,这件事有可能改变天下的走向。 太子丹为荆轲备下了最好的匕首,这把匕首是用重金从赵国人徐夫人手里买来的,削铁如泥,寒光逼人。 为了确保这把匕首见血即死,太子丹命人将匕首进入毒药,用人来测试效果,实际原文实以施人,血如履人无不利,死者只要划破皮肤,立刻毙命。 这把匕首将被藏在督亢地图的卷轴里。计划是这样的,荆轲带着地图,带着繁育期的人头,以燕国使者的身份进入秦国,面见秦王。 当秦王展开地图,看到地图的最后一角,匕首就藏在那里,地图展开的瞬间,匕首就会出现图穷笔仙这四个字就是从这里来的。 计划已经定好,但荆轲一直没有出发,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他认为可以与他同行的朋友。 太子丹等的焦急,甚至怀疑荆轲是不是反悔了,派人催促。荆轲沉默了一会,说,既然太子急,那就走吧。他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来, 于是荆轲带上了秦武阳。秦武阳是燕国的勇士,实际记载他年十三,杀人人不敢与武士,十三岁就曾杀过人,连旁人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太子丹觉得他勇猛,适合跟荆轲同行, 但荆轲知道秦武阳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同伴,他真正想要的那个人是谁,历史上没有明说,有人猜是高渐离就是那个机主的朋友。 但无论如何,荆轲最终孤独的踏上了这条路。公元前二百二十七年的秋天,荆轲出发了。太子丹以及燕国的宾客们全都穿着白色的衣服来到沂水边送行。 白色在那个年代是丧服的颜色。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次有去无回的旅程。高渐离在旁边击柱,荆轲合着节拍开口唱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句话字面意思很简单,风声凄凉,易水寒冷,壮士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但那个气氛里,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每个人的心里。送行的人听到这里全都哭了。 荆轲没有哭,他唱完没有回头,上了车走了。就这样走了。 易水向东流,荆轲向西去,两者的方向从此再也没有交叉过。 荆轲到了秦国,先用重金贿赂了秦王身边的宠臣蒙嘉。蒙嘉在秦王面前说燕国不敢与秦国为敌,愿意归顺,派使者带来了督亢地区的地图和占领樊于期的人头,请大王接见 秦王。嬴政大喜,他下令盛装接见燕国使者。这是一个隆重的场合,秦国的王宫里,文武百官全都在场。 荆轲捧着装有樊于期人头的匣子走在前面,秦武阳捧着地图跟在后面,两个人一步一步走上秦国的朝堂, 然后秦武阳的腿开始抖了。秦武阳这个十三岁就胆敢杀人的勇士,走进秦国王宫之后,腿抖了,他脸色大变,冷汗直流。秦国的大臣们注意到了,开始怀疑,纷纷看向荆轲。 荆轲没有慌,他回过头看了秦武阳一眼,然后笑着对秦王解释,北方边缘小国的粗野之人,从来没有见过天子,所以吓到了,还请大王宽容,让他能够完成使命。 秦王点了点头,这一段我每次读到都觉得荆轲太沉稳了,他在那种情况下没有慌,没有逃,甚至还能面带微笑说出一段合情合理的解释。 你要知道,他身边的同伴已经露出了破绽,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整个计划提前终止。 但荆轲顶住了,他一个人顶住了秦王,让荆轲把地图拿上来,当众展开。荆轲捧着地图走向秦王, 一点一点的展开。地图越展越长,越展越长,荆轲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盯着地图的末端,那里藏着匕首。地图展到了尽头, 匕首出现了。荆轲左手抓住秦王的衣袖,右手拿起匕首向秦王刺去。就在这一瞬间,秦王莽的后退,挣脱了衣袖, 荆轲的匕首刺了个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史记里记载的非常详细,几乎是一针一针的画面。秦王没有箭在手边,因为按照秦国的规矩,臣子上殿不得待见,包括侍卫,武器都放在殿外。 秦王想拔腰间的长剑,剑太长,慌乱之中拔不出来,他只能绕着殿堂的大柱子拼命跑。荆轲在后面追。整个大殿里,文武百官全都忙了,他们想救秦王,但手边没有武器。 他们想冲上去,但按照规矩,没有秦王的命令,不得上殿。所有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秦王绕着柱子跑,荆轲在后面追。这个画面放在任何小说里都觉得荒诞,但他就这样真实的发生了。 是从旁边有个人叫下无,且是秦王的御医。他急中生智,把手里的药箱朝荆轲扔了过去。就这么一下,荆轲被药箱砸了一下,停顿了一瞬。秦王在这一瞬间终于把剑拔了出来, 一剑砍中了荆轲的左腿。荆轲倒下了,荆轲倒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还没有放弃,他把手里的匕首用尽全力向秦王治了过去。 史记记在布中中柱,匕首扎在了旁边的大柱子上。嬴政活下来了。秦国的尉迟涌上来将荆轲乱刃砍死。 荆轲死的时候,拷着大殿的柱子笑着。史际原文是以蛊而笑,机杼已骂。他伸着腿坐在地上,骂道,是,所以不成者,乃欲以生杰之,必得曰气以报太子也。 他说的是事情,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我想要活捉你,得到盟约,回去向太子复命。 这一句话是荆轲留在世上最后的傲骨。他没有说我失败了,他说的是我本来想活捉你。他倒下去了,但他没有低头。 值得一提的是嬴政在这件事里的表现。之后,秦王嬴政很长时间都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 实际里说他暮旋良久,眼前一黑,回不过神。这个细节很有意思。嬴政是后来统一六国的秦始皇,是那个被历史称为千古一帝的人, 但在荆轲的匕首面前,他也只是一个慌乱的绕住逃命的人。荆轲没有成功,但他让那个最强大的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这已经是很多人一辈子做不到的事情了。 荆轲死后,秦王大怒,立刻增兵攻打燕国。燕王为了求和,杀了太子丹,把太子丹的人头送给了秦国, 是亲生儿子。燕王用亲生儿子的人头试图换来秦国的停止进攻,没有用。五年后,公元前二百二十二年,燕国灭亡。 太子丹一手策划了刺秦计划,却把荆轲送上了死路,最后自己也死在父亲手里。 这个人有仇有勇有谋,但他的计划本质上是一种绝望的赌博,他赌输了,他身边的人替他付出了代价。 荆轲是其中最沉重的那一个。秦国统一天下之后,高渐离仍然活着,他换了个名字,隐姓埋名,在一个地方做杂役,以己主为生。后来有人认出了他,把他献给了秦始皇。 秦始皇知道高渐离是荆轲的朋友,但爱惜他击筑的才华,没有杀他,而是实际原文记载,乃获其目,用药物熏瞎了他的双眼,留他在宫中击筑。 高渐离在宫中击筑,日复一日,他是瞎子,他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他慢慢的摸清楚了秦始皇的位置。他在柱里面塞满了铅,实际原文乃以铅制柱中,趁着击柱的时机,朝着秦始皇猛的砸过去。高建黎就这样死了,他用自己的方式替荆轲补了最后一刀, 也没有中。这两个朋友一个用匕首,一个用柱,都没有成功,但他们都去世了。 在那个万马齐音的年代,这两个人是仅有的两个去世了的人。秦武阳在殿上腿抖的那个人,史书上没有记载他后来怎样了。有一种说法是他在荆轲倒下之后,已经被秦国卫士杀死。 也有一种说法是他在混乱中被擒,但史书没有记一步记录。无论如何,这个在最关键时刻腿软的人,就这样从历史上消失了。 他是荆轲故事里最沉默的一个主角,提醒我们,勇气不是靠年轻时的一次冲动就能证明的。荆轲死后,关于他的评价一直争论不休。有人说他是英雄,他以一己之力试图改变天下走向。 有人说他是莽夫,此秦计划本身就漏洞百出,成功的概率极低。有人说他忠义双全,明知必死,仍然负死。 有人说他是被太子丹利用的棋子,死的冤枉。司马迁在史迹里把荆轲列在刺客列传里,用大量的笔墨想起记录了他的故事。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司马迁觉得荆轲值得被记住。 司马迁自己是一个遭受了极大屈辱的人,他因为替别人说话被施以公行,用尽后半生写完了事迹。他一定在荆轲身上看到了某些功名。 一个人在不公正的力量面前,没有退缩,没有投降,选择了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存在,哪怕行动失败了, 哪怕代价是死亡。东晋的诗人陶渊明写过一首诗,专门写荆轲君子死,知己体检出燕京 雄发指微观莽气冲长鹰。陶渊明是一个归隐田园的人,他写荆轲说的是真正的人愿意为了知己而死,愿意为了一件值得的事而死。这不是称赞荆轲的能力,而是称赞荆轲的选择。 荆轲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在燕国喝酒,唱歌,哭泣,有时候看起来很颓废。他在等一个同伴,等到太子丹催促,才不情愿的出发,带着一个不合格的副手, 他在店上的表现虽然沉稳,但最终还是没有成功。他是一个有缺陷的人,一个真实的人,但他身上有一种东西,是很多完美的人都没有的。他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他没有骗自己说,算了,这一件事太难了,我改变不了什么。他没有骗自己说,等我准备好了再去,等条件成熟了再说。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他去了。这种选择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事实上,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面对过这样的选择,但荆轲的故事存在着,就是在提醒我们,当你真的面对那个时刻,当你知道那件事是对的,但是代价很大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今天沂水还在河北境内,那条河还静静地流着。他不知道两千多年前,曾经有一个人站在他的岸边唱了一首歌,然后走了,再也没有回来。但我们知道, 我们记得那首歌,记得那个声音,记得那个站在秋风里不曾回头的背影。好了,今天的历史就讲到这里了,我们下期不见不散。

又抽烟?你看你那咳嗽,年纪轻轻咳的跟个劳病鬼似的。你看你这话说的, 小军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妈,你放心,我上课一定好好听讲,不调皮。老刘,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傻丫头,分房结果出来了,大家都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分到。真的太好了,我赶紧去看看。 真的是我是我,我跟你同一年进的烟厂,论资历论工龄都不差,你凭什么你能分到房我就不行?你是不是暗地里贿赂了领导?捕风捉影的,闲话也敢乱讲, 厂区里的规矩都忘了。主任,人家秀兰和他爱人是厂里双职工,分房有明确的加分项,你要是有不满意一会来我办公室来,不准在这里闹事。 今天重点检查烟叶验收和卷烟卷制两个环节,这批货要的急,绝不能出半点叉子。主任放心,我们一定仔细检查,绝不马虎, 大家都仔细着点,别放松,咱们这批货关系到厂里今年的生计。李姐,您看我这块氧液颜色发暗,这算不算合格?这个色泽还差一点,再晾两天。好嘞, 小杨,你看这胭脂长度是不是比规定的短了一毫米?好的李姐,我这就去调整机器,以后一定仔细建国。哎,你瞧,我早就去后勤把钥匙领回来了,等下班咱就去新房看一看。呦,你动作真够快的,比我还着急搬进新房呢,快吃吧。哎 呦,秀兰,啥事这么高兴啊,我都听说了,你家分到新房子了?是啊,张姐运气不错,分到了那可是大喜事,这回你可得请客吃饭啊。放心吧张姐,等等好了,肯定少不了你的酒席。哈哈哈,那我可等着了啊,咱们这款烟就得按七六七的标准码放,装盒层数数量千万别乱错了,规格就不合格了。 明白,理解,保证按标准来建国。你快看,这就是咱们的新房,往后再也不用挤老旧小平房,也不用整日操心下雨天漏雨了。妈,我们的新家在几楼呀?咱们住三楼,可比老房子宽敞多了,以后你都有自己单独的小房间了,哈哈哈。 哇,新房也太大了吧,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长大了吧,我以后有志向,爸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要是我们搬走了,小黄该怎么办呀?你放心,小黄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搬家肯定把他一起带上。太好了耶,咱们今天喝点,好好庆祝一下。来,小军,咱们一起举杯干杯。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长大了好好孝敬爸妈。那咱周末就搬,开启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