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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集我们说到胡三元来到剧院门外看是谁在找自己,结果被人用麻袋套起来打了一顿,等花采香发现的时候,打人的人已经跑了, 这对来弟来说太可怕了。胡三元先是被警察带走,又被无缘无故套麻袋殴打,在来弟眼里,城里真的太可怕了。 胡三元去医院包扎好头之后,交代花彩香赶紧教娃唱歌,自己骑车去找秦风。秦风是一个留着小山羊胡在工厂上班,平头双手插兜,见了胡三元就一句炸了。 胡三元说,在剧院门口被人下了黑手,需要秦风帮忙打听是谁干的。秦风是个办事的人,也可以说是社会人,随即叫来自己的兄弟四娃,让他上县城剧院附近打听打听。四娃看胡三元被打成那个熊样,问, 找到了,然后呢?胡三元听得明明白白,说,找到之后就不用你管了,自己来处理这里。四娃的潜台词是,找到之后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秦风说, 你别再张狂了。三元说,我哪里张狂了?八彩香是一刻都不敢停啊,在大树底下教来弟唱歌,可来弟一直在问我舅呢, 根本没心思唱了,还吵着要回家。这可把花彩香惹恼了,给了来弟一巴掌,告诉他这是十年难得的一次机会啊,要好好珍惜。 话音未落,来弟就跑了,花彩香赶紧去追啊,正好胡三元骑车来找他们,把来弟拦住了。胡三元了解了情况,又按住了自己的性子,一句一句的教来弟唱歌,可不管怎么教,来弟就是不开口。 三元问,来弟是不是就被打了,吓着你了?来弟什么都没说。吴三元接着说,男人嘛,不挨打就长不大,小时候在家挨父母的打,长大了在外面挨生活的打,挨一次打就长大一截 南瓜,不让霜打就熟不透啊,这个道理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可是明天是你人生第一次上战场, 就是你的大后方,你在前边只管唱,剩下的交给秀,咱俩一起打一回胜仗行不行?三元用情感化来弟,希望他赶紧开口,他以为时机到了又开始教,可来弟前两遍愣是不开口, 吴三元差点压不住心里的火。第三遍实在是很无奈的时候,来弟终于开口了, 三元算是看见了希望啊,一遍一遍的教他唱红星闪闪放光彩。我之前分析胡三元的性格,说他是死缠烂打, 破除各种艰难险阻,面对生活,他就像打通天山山脉的那个洞牒机,勇往直前,不管是面对任何人任何事,他都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方案。 他给来弟讲那些普通又简单的道理,甚至让我有些感动,从话语间能体会到,他是生活的老玩家,每件事对他来说都是手到擒来,收拿把下。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李清娥和花采香 都为他着迷,就像董永辉总结的那样,这个人,他是易震易邪,这种人是最真实的人,他的震是震到骨子里的,这就是一种人格魅力。 胡三元总算是看到希望了,带着来弟回剧团了。路上他看到查到线索的四娃在门口等他,他只会花菜香带来弟回屋,自己要和四娃骑车走了。他们来到工厂,推开门一看, 竟然是何大锤,三元直接开骂,果然是一个挂怂,在定睛一看,何大锤也被人打成了和他一样的德行。三元问,这是谁打的吗? 秦风说,四娃吗?看不惯就给揍了,你俩半斤的八两差不多。三元问,何大锤,你为啥要找人打我?你要是男人就和我单挑,背后下阴招算什么男人?何大锤这个愣货还敢犟嘴,你也不是找人打我了吗? 不得不说,四娃这个人挺仗义的,直接替哥哥把事情给解决了。有时候身边就得有这样的一个人,不是以暴制暴,而是仗义出手,要让恶人知道山外有山。 晚上,八一坐在地上,打开用纸包着的冰糖,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嘴里。来。弟走过来和他打个招呼,八一手伸过去递给他一块吃来。弟问,这是啥?八一回答,冰糖, 我爸给我的。说着说着,两人坐下来聊天。莱蒂说,我不想唱戏了,我想回家。 八一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挤破头都想进的剧团。莱蒂死活也不想去,也不想唱。他问莱蒂,你为啥不想唱戏呢?莱蒂说,这里就像羊圈,我就像那个羊。 八一接着问,那谁是放羊的人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八一还是那样出乎意料的问出那个问题,谁是放羊的人?这个问题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太复杂了,我的理解是,生活就是那个放羊的人, 要不是为了生活,他们可能根本不会相遇。在这里能看出来,帝对八一这个小伙伴是能放下戒备心的,能敞开心扉聊天的。胡三元骑车带着何大锤往剧院赶,越想越生气,把车停下来。 何大锤吓坏了,你这是要干嘛?打你也找人打我了,莫非还要在半路上加我一顿餐?三元说,我给你个机会,现在我俩一对一打完,今天这事就翻篇了,以后谁也不欠谁,但我外甥女这事你得帮我。 何三元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外甥考团的事啊。何大锤一听来劲了,不可能,平时把你能的,不把我放在眼里,狂的没边。你把黄正金也不放在眼里,帮了你就得罪了黄正金啊,我不干,三元接着问,你就不怕得罪我吗?何大锤说,不怕, 这里很好解释,胡三元骨子里是善良的,是有底线的,而何大锤是个没底线的人,爱耍阴招,这种人恰恰是最可怕的。 胡三元气的扔下何大锤,骑着自行车就要往回走。何大锤见状赶紧用激将法把他给叫回来,你还不如你那个哑巴外甥聪明, 他知道打蛇打七寸,你像个寡怂一样。黄正经正和他老婆闹情绪,就因为他老婆地里的娃也想进咱们剧团。黄正经被他老婆动不动就喝农药这事拿捏的死死的,现在很为难,我看那个娃比你外甥还要寡怂,只要他能进, 你外甥就能进。你还别说,何大锤虽然什么忙都没帮上,但也算是给胡三元指了一条明路啊。 花才香担心胡三元又出什么幺蛾子,半天不回来,在大门口等昏暗的路灯下,看着胡三元蹬着自行车带着何大锤过来了, 还不等花才香问,何大锤就从车上跳下来,说,不要问,问就是被驴踢了。花才香很激贼啊,一看就知道打胡三元的就是何大锤,反呛他一句,我问驴呢? 吴三元说,别问了,这事啊,丢人的很。面试开始了,黑娃,也就是黄主任老婆的侄子先进去了。这小子果然没让人失望啊,进去就被场面吓得想尿尿, 那两步走的我在屏幕前都感觉很尴尬。吴三元看到这种状态,赶紧拿上花彩香的罐头,去找黄主任的老婆商量合作这事。 他说他负责搞定四个主考官,主任的老婆只负责搞定黄主任就可以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想办法让莱蒂和黑娃都能进入这个剧团。 上午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孩子们有唱歌的,有唱戏的,有说快板的,也有表演技巧的,虽然都不算很精,但总算是有点才艺展示出来了。 黄主任回到家,对老婆说,这一下你死心了吧。银娃告诉他,自己的弟弟要把黑娃过继给他们两口子,让黑娃管黄主任叫爸。黄主任一听不干了,这个团里复杂的很,来面试的都是人精啊,我只有一票,其他人我搞不定。 银娃说,其他人你不用管,胡三元会搞定。黄主任愣了一下,一看桌上的罐头,瞬间明白了,银娃是被胡三元利用的。 他拿着罐头对英娃骂骂咧咧出去找胡三元,看见来弟一个人坐在胡三元的家门口,放下罐头,即便是胡三元端着饭过来了,他也没理,转身就走。 胡三元也没吭声,只是暗暗笑着把饭递给了来弟。在胡三元看来,此时此刻这个罐头已经起作用了,送不出去都无所谓,他已经和主任的老婆形成了一个联盟,这事啊,准能成, 因为黄主任被银娃拿捏的死死的。花彩香告诉胡三元,早上没有一个人唱红星歌,希望下午来弟考试前也没有人唱这首歌。 胡三元不明白是为什么,花彩香说,这肯定是货比货嘛。胡三元看了一眼来弟,说如果是比赛吃饭就好了,这娃能吃五个馒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莱蒂前面的一个孩子一上台,拿着手风琴自弹自唱红情歌,花采香喊停了,理由是带伴奏,听不出孩子的音质,音色,音准没法听。导演瞬间点头,说花采香说的对,结果这娃清唱也是那么优秀,给后面要上场的莱蒂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终于到来地上场了,这孩子果然也是不出所料啊,上台就开始不说话,旁边站着的花彩香、米兰、黄大锤急的不行不行的,不管他们怎么引导怎么说,他就是不开口,就连自报家门都是胡三元在门口替他喊的。 胡三元急得主动唱起歌来,美其名曰,我给娃定个调。朱副主任眼看胡三元这么闹下去,可没法收场啊,大喊一声,把你的屁嘴给我夹住。胡三元是真着急啊,大吼一声唱 来弟想到了胡三元给他分析的家庭情况,这闺女啊,终于是开窍了,张嘴了,唱的竟然不是花才香教他的红心歌,而是那个熟悉的腔调,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天在上地在下,泥娃包牛。 这一嗓子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娃不是哑巴,他是带脑子的,他知道跟前一个孩子他没法比,索性 就唱这首耳熟能详的小调,也算是给舅舅一个交代,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毕竟我也是努力了一把。胡三元太高兴了,拉了一头猪请全团吃肉,这个舅舅当的是问心无愧啊, 要开始定人了,花彩香着急的找胡三元,让他赶紧运作起来,你看胡三元气定神闲,端起茶缸子喝茶,把花彩香急的不行不行的。 排练厅里面,黄主任对选学员的事表态,说三十个人二十八个,我没意见,唯独对自己家属的侄子张黑娃和易青娥这两个人不满意, 想不通这两个人凭什么能进四个。考官立马装傻充愣,顾左右而言他,不过还是能看出来朱副主任是个人精啊,他做事是提前仔细考虑过的。他说, 我是这样看待这个问题的,咱们不仅是要招主角,还得招一些配角和龙套,不然全都去真主角了,谁来演配角谁来干活。话音一落, 其他几位考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啊,一次展开自己的看法,什么张黑娃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贫下中农气质,什么这娃实在说拉屎就去拉屎,但绝对不会拉。在排练厅里面听到这我都笑惨了,真是没得夸了呀,连怯场紧张都被形容成优点了。 关键的点来了,胡三元就像掐着点似的把猪赶到了院子里,老宋老求帮忙抓猪,把猪赶的嗷嗷乱叫啊!黄大锤顺势站起来问,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我在开会吗? 老宋说,胡三元请全团吃猪肉,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也是说给黄主任听的。那个时候一个星期吃一顿肉就是福利了。胡三元直接拉一头猪来贿赂全团人,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为了来地进团这事。 远处的草地上,八一和来弟聊天,吃着土豆。八一说,在我们村啊,半扇猪就能娶一个媳妇,你就为了让你进团把两个媳妇都给别人吃了?你得好好学唱戏啊,不然那头猪就白死了。 来弟说,那头猪不是为我死的。八一说,是啊,猪长大了就得死,那就是他的命。要不是我爸在这,我一下就把那头猪给撂倒了。 大家请注意八一的台词。说真的,八一这孩子让我很感动,他说的每句话都是那么质朴又有道理。他羡慕来弟的舅舅,为了来弟进团做的所有努力,这一切他全部看在眼里。他常常说着生活中浅显的道理,却带着哲理性。八一有时候的懂事啊, 让我觉得有点心疼。而来弟呢,说真的,要不是他舅胡三元极力的为他创造这个狗屎运,他还是那只井底之蛙,还在天天放羊。八一说,别让那头猪白死了,潜台词就是,别让你舅失望。而来弟的回复是,那头猪不是为我死的。 从这就能看到,有的人把想而不得的东西,爱而不得的人视为珍宝,而有的人把唾手可得,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的东西视为草芥。 就像生活中有些人,拼尽全力,用尽一生,也只是达到别人的起点。保卫科长的二货儿子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八一的身后,问他,你要撂倒谁?还伸手想抢八一亲手做的弹弓,八一是不给啊,死活都不给啊。 这个寡怂,从言语侮辱到动手打人,打了八一三巴掌,但八一愣是没掉一滴眼泪,只是狠狠的用眼睛反抗,死死盯着这个让他讨厌的人。 只听邦的一声,一根成人胳膊粗的木棍从科长儿子后脑勺落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手上有血, 当场就吓晕过去了。身后站着的是手持木棍的来弟。这把八一也给吓坏了,平常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响屁的人,出手竟然这么狠。 排练厅里面,主人让大家说说易青娥为什么是第二名?一开始谁也不说话,猪副主人逮着导演旁敲侧击说,猪都赶走了,你在看什么?导演是看躲不过去了,就说我觉得吧,这娃那天唱歌嗓子亮, 音域宽,心理素质强。何大锤也跟着附和说,嗯,强宽。导演又结合易青娥第一次上台演稻草人的效果,被主任认可的经过,试图说服众人,实际上就是说服主任一个人。 米兰更是把易青娥敢抓蛇这事当成了优点来说,把主任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何大锤说易青娥身上有那种急恶如仇的阴气,这个发言让主任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主人觉得这样讨论下去绝对没个完,顺势当当敲了两下桌子,朱副主任立马领会了,这是要结束啊。朱副主任总结说,我觉得这两个娃身上都有贫下中农的气质,关键他俩都是咱们团最绿最绿的草黄主任一听这话是在模仿自己呀, 拍桌子就说,我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是有规定情境的,大家看到主任的窘样都笑了。刚刚我说来弟,也就是易青娥打了二赖子一门贡, 二赖子带着他妈上主任那讨说法,胡三元带着八一和易青娥去理论,保卫科长对着胡三元就是一通指责, 结果被黄主任老婆带着黑娃赶过来,说二赖子打了黑娃。这一下可把保卫科长的气焰给压了下去。这段你就能看出,保卫科长那种遇强我就弱,遇弱我就强的奴性思维,还真被何大锤说对了,这娃身上带着极恶如仇的阴气啊。 这一棍子敲下去,胡三元又得拿着猪头去给主任老婆送礼了,他还给他出主意说,您一定要住在团里,这样你就能帮主任挡住那些糖衣炮弹,挡住那些流言蜚语。 全部院子里老老少少为了感谢胡三元的猪肉,编成了小曲,人人都在唱,胡三元本事大,敢叫肥猪都听话,一头猪捂住了全团人的嘴啊!主任下班回家,看见锅里煮着猪头, 就知道胡三元这货啊,又冲着他的大后方下手了,端起锅就要送回去。银娃不乐意了,只听邦的一声,菜刀狠狠的剁在了案板上。这一举动,主任得自己掂量掂量, 上次的罐头送回去了,这次猪头你休想再给我送回去。黄主任是老老实实把猪头放回原处。 录取榜也出来了,易青娥榜上有名,胡三元开开心心带着花彩香和易青娥去照相馆拍照了,来的是终于圆满进团了。看了这四集,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是一部喜剧, 这里面的小人物八一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目前为止,你对哪个角色比较感兴趣?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讨论讨论。


昨晚看到十四集,什么感觉呢?既怕来弟长大,又怕他成九儿。舍不得王绍熙的来弟杀青,又盼着一起而登场。 寒来暑往,日夜更迭,我们眼里短短几秒的转场,一分钟的蒙太奇,却是来弟咬牙硬撑的几年光景。 然后从那个转场镜头,说实话,看得我眼眶一热。少年抬眼,已是另一番模样。那份成长里藏着的苦, 有经历过的人才懂。从莱蒂跟着舅舅胡三元走出九连沟,就一直在经历各种的离别,和父母姐姐的离别,到了剧团后,和唯一的朋友八一的离别,和心里的白月光小白鞋的离别, 和舅舅胡三元的分离,和花才香花艺的离别,还有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就是黑娃的离别。哦,准确的说是永别。 黑娃的设定让我真的难以接受。有人说这有点狗血了,非要把黑娃写死了,写受伤了回老家不唱戏了也行啊。或许这恰恰是想告诉我们的人生真相吧。 人生无常,有些离别猝不及防,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来弟的主心骨为数不多,真正对他好的人,就这样一个个离他而去。人生从来不会温柔兜底,苦难和离别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 黑瓦是莱蒂在剧团最踏实的伙伴,是他在冰冷剧团生活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可命运猝不及防夺走了这份唯一的暖意,让他再次变回孤身一人。看到这里,我是真的很很荣幸, 我也想起自己年少的遗憾,想起那些突然走散,永远再见不到的故人。曾经中午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对着菜叶上的小虫子嬉笑打闹的伙伴,下午就传来辗转离世的消息。曾经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挚友,前几天还一起玩,再见便是永别。 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如突如其来的离别,从来都是人生常态。一路走来,莱蒂的前半生好像永远在失去,永远在告别,告别童年,告别家人,告别唯一能说话的朋友,告别所有温暖的羁绊。他像一株无人照料的野草,在剧团的犯罪天地里 被排挤,被嘲笑,被忽视,就就胡三元缺席的那些年,不用说,一定是莱蒂人生最灰暗的时光,无人撑腰,无人偏爱,日子过得清贫瘠瘠。 但我觉得,故事里最治愈最通透的内核也在这里。命运所有的剥夺,都是另一种成全,所有的遗憾离别,都是成长的铺垫。人生很公平,他让莱蒂失去所有退路,却也为他铺开了新生的前路。 花才香啊,临走前放心不下他,特意将他托付给他看门的狗师傅,然后狗成中老,求周师傅三人尽尽所学,牺牲栽培,手把手教他唱戏,磨他功底,把一身本事悉数相守。那些打不倒他的苦难,那些席卷他的离别,那些无人可依的日夜,终究一点点重塑了他。 所有的颠沛流离,皆是加冕前奏。所有的遗憾失去,都是命运馈赠。有人没看剧,就提前看了剧透,说不敢看了,觉得女主太惨了。而我想说,因为接受不了花落,就不看花开了吗?来地是惨,可他不苦吗? 他苦他不害怕吗?他怕他不痛吗?他痛,可他也发芽了,也开花了,也终会站在了舞台中央,让所有人看见了。 如果我们因为害怕结局的凋零,就拒绝见证一朵花如何拼了命的绽放,那错过的恰恰是生命里最值得看的那一刻。 所以我还是会继续看下去。原著小说哎耶,正好收到了,我会一边看剧一边听小说。未来的流过的每一滴眼泪,也为易经额赢得的每一声喝彩。花会落,但它开过,而我亲眼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