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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里的小演员个个都有来头,你知道谁才是全剧最先出圈的那个吗?王少熙今年才十二岁,拍这部剧时才十一岁。他演的童年以来的全程不用说话,光靠眼神和动作,就把一个山里放羊丫头的内向木讷和骨子里的倔劲全演活了。为了这个角色,他提前三个月进组,跟着秦腔老师压腿喊嗓子练基本功。 那场合,刘浩存的转场戏拍了好几次才过,小女孩眼眶红了,愣是没掉眼泪,看得人心疼。别看他年纪小,已经演过几十部短剧时实打实的短剧老兵,那除了王少熙,还有哪些小演员也让人眼前一亮呢?

谁看主角没被和大锤气过,又偷偷心疼他?这个剧团里的万年老二,一开口就浑身是戏。他当了一辈子鼓手,和胡三元从台上斗到台下,吵吵闹闹贡献了全剧大半笑点。 明明本事不差,偏偏遇上了一声之敌,较劲半辈子,一次都没赢。他做梦都想当主角,却永远站在侧幕旁,嘴里抱怨心里不甘。但剧团需要时,他总在 演员苗父用一口陕西方言把他演活了。小心眼是真,热心肠也是真,斤斤计较时有,手足无措时也有你看他敲骨的熟人架势,斗嘴时的酸溜劲。我就知道这个配角早已悄悄住进了观众心里。

王菲最近发了一首新歌,叫主角,讲的是一个女人不再甘心当配角,自己走到台前的故事。歌刚发没几天,歌名就成了形容另一个人的最佳标题。不巧,这个人恰好是王菲的女儿 窦靖童,二十九岁,歌手二零二六。问题从来不是他能不能唱好,个人专场巡演,多次受庆合作专辑豆瓣九一的人不需要被人问能不能唱。真正值得聊的,是他的音乐和这个舞台之间隔了多远,以及他打算怎么跨过去。 先说清楚一件事,窦敬腾的创作体系在华语主流里没有参照,系去听他十六到十七岁在加州写出十九岁发行的手砖 stone cafe。 没听过的人第一反应是好听,但记不住。评价对了一半, 记不住是真的,因为十一首歌几乎没有一首有传统意义上的副歌。不是说他写不出来,是他根本不用那套逻辑写歌。华语流行的基本功是主歌堆情绪,副歌放烟花,桥段转调再推一波,这套公式刻在每个人的听觉记忆里。 窦靖桐,不是他的旋律像氛围音乐,一段 rap 铺开,人生像雾气渗进去盘旋散掉, 下一首再来一遍。你哼不出任何一首的旋律,但你忘不掉每首歌那种半夜一个人的气氛。这跟技巧没关系,跟他写歌的语境有关系。十六岁在美国,旋律从来没被汉语四声管教过。华语流行好听有一个物理原因,旋律顺着声调走,天然限制出朗朗上口的基因。 他没有这个训练,旋律可以不规整的跳,可以卡在小音程里循环很久。不是他比华语歌手高明,是起跑线不同, 它进的是 lana delray 的 梦幻流行和 radiohead 的 另类摇滚,不是华语工业的流水线。二零一八年的 e p keeps only 夹在中间,是个很好的过渡产品。 几首歌依然英文,但编曲开始露出更多爵士底色和电气化尝试,旋律也比 stone cathcart 时期多了点人味儿,不是说更通俗了,是更敢于把自己的松弛和好玩放进去。 这张 e p 的 能量在录音室里听不到一半,但拿去做现场式杀气,从这儿开始,他的 live band 属性就已经成型了。二零二三年的春游是他首张中文全场专辑,距离二零一二年出道十一年,换成其他人十一年才发首张中文专辑是自断声路, 但听完你会发现他的写法没往好记好唱的方向走,还是那种不对其主副歌的情绪流动,只是换了一种语言在哼。他不是写不出来别人喜欢的东西,是他不想有略平人曾经写过一段话,现在看依然精准。 录音室版 stone cafe 偏平淡,但 live band 的 窦镜童音乐性上高出同级太多。这句话解答了大部分人的困惑, 你觉得他 cd 不 温不火,但去完现场回来的人都说好,不是耳朵有问题,是两种。借势下,他完全是两个人。棚里他收着唱,克制的向凌晨弹给自己听, 乐队一上爵士即兴电子失真电吉他,粗里感全部拉到底。一个人同时拥有这两种状态,够当一整篇文章聊,然后聊那个绕不开的话题,他到底像不像王菲? 音色上共享了一个频段中高频的亮感,一听就是一家人,但完全是两套用法。王菲是技术型大嗓,头腔共鸣,饱满到每颗音能定在空中,真假声转换像喝水。他的声音是给你看的,你看不看得见天花板是你的事。窦靖桐反着来, 他的声音更靠后,中低频更多,带着独立摇滚的粗犷感。王菲高音往上推,他到了那反而收。他不想给你看,觉得没必要, 和斗殴更是两个物种斗殴。从黑豹出来之后,做的所有东西,不管是幻听的迷幻,还是语虚的实验,都在干同一件事,把人往外推,你越听不懂,他越满意。 窦靖桐做的是反方向,你听不听得懂都行。他不去设障碍,但也绝不会伸手拉你进来。很多人以为他的东西是爸妈手把手教的,细数他成长路上,真正托举过他的人,会发现,王菲和窦唯的角色没那么重。姑姑斗影是他最重要的早期音乐启蒙。 不是王菲教的唱法,不是窦唯教的乐器,而是每天放学坐姑姑的车,他在前面放 cd, 窦靖桐坐后面听,听完讲日复一日。 王菲和窦唯则是耳濡目染的底色,但并非手把手教乐队,是辜负贝贝帮他组的。贝贝本名王文颖,许巍的御用键盘手,和那英、齐秦、张靓颖都合作过。他第一次正式进棚,录的不是自己的专辑,是跟爷爷窦少茹和窦唯祖孙三代录的合集山河调、 豆瓣酒。一爸打电话说来录个人生,他就去了。录完没宣传没打榜,一家人在棚里顺手录了首歌。这个细节大概最能解释他的姿态, 不太使劲,但一直在做,做完了放那也不吆喝,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有次采访被问到和上一代人的差别,他说,上一代人的素材来自外部世界的真实动荡和匮乏,他们这代人的一些题材更多是自己思考时想出来的。 翻译过来就是,我没受过苦,我不装。所以歌里没有情商蓄势,没有愤怒控诉,没有社会批判,有的是一些没完全理清的情绪碎片和沉思状态下的氛围。记录华语苦情芭乐霸榜三十多年,突然冒出个小孩说我的歌没有具体的故事。 这个待机错位本身可能就是他始终停在被了解但没被听懂的位置上的原因。二十九岁歌手,二零二六歌手的竞技框架,二十年没怎么变过,能活的永远是三种人,大嗓门唱公怪共情、叙事者选举、鬼才 斗镜铜,哪条都不占他的舞台。语言是,我在这,你愿不愿意听,随你在定胜负,靠出场镇住人的赛制里,这是地狱模式。 首秀唱什么还没公布,我希望他别选翻唱热歌,保一轮,选一首能展示自己创作审美倾向的歌。不管是 stone k f l 时期的冷感氛围,还是春游里的中文表达,都比翻唱谁的歌去迎合竞赛体系要直。 这个舞台,见过的翻唱比见过的歌手还多,但窦靖桐这种音乐,他们还没认真打量过,是时候了。 但你要问我他能不能走远,我的判断是,他比很多人想象中能走的更远,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女儿,是因为他身上有这档节目二十年来几乎没遇到过的东西,自洽 一个完全知道自己要什么,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在竞技舞台上的爆发力往往不是第一轮就能看到的。要等几期,等他摸清了场子规则,找到了舒服的输出方式,才会慢慢释放出来。 他就是这种人。如果他能把 life band 那 套东西带上来,在几亿人面前保持那种我在认真玩音乐的状态,他不会只带一轮。 站到第几轮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唱一期就会有更多人明白一件事,这个人在音乐上的底子比大部分人对他的预期要好太多。一个二零一五年选在日本出道,因为没人认识我比较方便的人,他不装也不用装。

所有人都以为张零昕是娱乐圈最硬气的不婚主义者,结果袁家不光结了婚,还三十五岁高龄拼了个娃。张零昕在多个公开采访里都说过,自己年轻时候是铁了心的不婚主义,可偏偏遇上了比他大十二岁的老师傅强。傅强为张零昕量身打造了行针去骨语, 当他在剧中饰演女主角夏莹,二零一五年,两人仅用十五分钟就完成了领证。当林心三十五岁那年冒险生下孩子,当林心的故事证明,这世上没有真正的不婚主义,只有还没遇到对的人的将就主义。那些你以为坚不可摧的原则,在真爱面前真的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最近全网爆火的电视剧主角,我相信很多人都在追,但我真心建议大家一定要先读一读原著小说, 看完你才会明白,电视剧里演出来的只是一部分。这本书写透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从山沟沟里不起眼的放羊丫头,一路上隐忍吃苦挣扎,硬生生的从剧团的烧火丫头,熬成了一代秦腔名角,站在了舞台的中央,做了人人羡慕的主角。可是最戳人心的是什么呢? 台上他是万众瞩目的主角,台下却是命运里身不由己的普通人。一辈子经历了人情冷暖、名利拉扯、背叛辜负、爱恨离别风光背后全是委屈,荣耀底下全是心酸。 读主角,哪里是在读一本小说,分明是在读我们每个人的人生。 我们说,谁不是一边咬牙坚持,一边默默承受?谁不是拼命想要活成生活的主角,却常常被命运推着走。 书里写透了人性,写透了江湖,也写透了普通人的挣扎与成全,比电视剧更入骨,更扎心,更有味道。如果你也喜欢看这种的年代剧,朗朗的橱窗给你准备好了!

很多人看主角第一眼看的是一个女人怎么从山沟沟里走出来,怎么从烧火丫头变成秦腔皇后。可我读完陈彦这本近八十万字的原著以后,心里一直堵着一句话, 主角真正疼的地方不是他吃了多少苦,也不是他最后有多红,而是一个女人把所有力气都用来站上舞台中央,最后却没学会怎么站回自己的生活里。你说这事扎不扎心? 他在台上是主角,灯光打下来,锣鼓一响,他一开嗓,台下几千双眼睛都得跟着他走。可一下台,他不会解释,不会撒娇,不会留人,不会接住别人递过来的真心。 他能把戏里的悲欢离合唱的让人肝肠寸断,轮到自己的人生,却常常笨的像个孩子。这才是主角最狠的地方。他不是写一个女人为了赢,最后把自己交出去。多少 故事一开始他不叫易情格,也不叫易情格,他叫易招弟,您听听这个名字,招弟,招个弟弟来。 一个女娃刚生下来,名字就不是为自己起的,他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是家里对下一个男孩的盼头,是父母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不甘心。 所以我读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陈艳太狠了,他没写他多苦,没写他多惨,只给了他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一生的开头。后来他被舅舅带进宪剧团,改名易青娥,再后来又成了易青娥。 你看他这一生换了三个名字,一朝地是别人给他的命,一青蛾是剧团给他的路,一情蛾才是他一点一点用嗓子,用身段,用血汗唱出来的自己。所以这本书表面写的是秦腔,写的是成名,写的是舞台。 可往深了看,他写的是一个人怎么把别人安排给自己的命,一寸一寸夺回来。他小时候没有被当成主角,进了剧团也没有人把他当成主角。 人家城里姑娘漂亮,家境好,衣服干净,说话也体面,那才像台上发光的人。他呢,山沟里来的丫头,没学历没背景,没人撑腰,最后被挤到厨房烧火。很多人的命就是这么开始的, 不是一上来就有跑道,不是一上来就有人告诉你,你可以,而是一开始就被安排到角落里。你先烧火吧,你先干杂活吧,你先别想太多吧,你先认命吧。 可易青娥最要命的地方,就是,他不认。他白天烧火,晚上练功,没人看见 他练,没人夸他,他练,没人保证他会有出头。那天他还是练,厨房里都是柴火味,灶膛一点火光,别人睡了,他对着灶王爷压腿下腰翻身段。 他不是在练一段戏,他是在练一条命。这一点,电视剧能拍出来一部分,但书里写的更沉,因为书会让你慢慢看见一个人,真正的根,不是长在台上,是长在那些没人看见的夜里。后来,他当然遇见了教他戏的人。 那些老艺人,像旧戏台上最后几根柱子,被风雨打过,被时代亮过,可肚子里还藏着一身绝活。他们看见一青蛾,就像看见一盏灯,还能点着, 于是把压箱底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他身上传。可我这一次不想重点讲传艺有多动人,我更想讲另一件事, 这些老人教会了他怎么站台,怎么开嗓,怎么亮相,怎么压住全场。可没有人教他怎么做一个普通人。没有人教他怎么接受爱,没有人教他怎么表达委屈, 没有人教他怎么在被误会的时候给自己说一句话,没有人教他在一个人真心靠近的时候,不要本能的躲开。 于是他后来成了局,成了大主角。可他生活里很多地方还是那个灶房里的小丫头,别人给他一点暖,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别人伤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还。他唯一会的就是继续唱, 继续练,继续站到台上去。你说这是不是很多人的命,工作上特别能扛,人前特别体面, 一遇到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家,自己的软肋就一塌糊涂。能把事情做漂亮,却不会把自己照顾好, 能把外面的风雨顶住,回到屋里却说不出一句软话。易晴娥就是这样,他在戏里什么都懂,爱恨生死离合悲欢,他都能唱,可轮到自己,他常常像没开窍。他遇见过一个真心待他的人,那种好,不是张扬的好,不是拿着喇叭喊我爱你, 是排戏晚了,桌上有一碗热饭,是别人挤兑他的时候,他没有跟着笑, 是他最灰的时候。有个人静静站在他旁边,可他不敢接,他心里太低了。一个从朝地活过来的人,一个从烧火丫头熬出来的人,他骨子里总觉得自己不配。 他可以面对台下的掌声,却不敢面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真心。后来误会来了,错过来了,人走了,他再疼也说不出来,这就是主角最疼的地方。有些人,不是不爱,是不会爱,不是不想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留, 不是心里没有那个人,是从来没人教过他,原来自己也值得被好好爱一次。后来,他也结过婚,也有过孩子,也遇见过那个像山石一样干净的画家。 可每一段感情,最后都像一出戏,开场有光,收场有伤。你读这些段落,会觉得胸口发闷,因为陈燕没有把他写成狗血, 他写的很平,可越平越疼。一个女人把戏唱到极致,却把生活过得磕磕绊绊。他不是没得到过爱,他是每一次爱到面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这跟他在舞台上的样子,形成了特别大的反差。 台上的异禽鹅稳、狠、亮,像一把刀。台下的异禽鹅迟钝、沉默、别扭,像一个一直没长大的孩子。所以我说,这本书真正写透的不是成功,是成功背后的代价。 他得到掌声了吗?得到了。他得到地位了吗?得到了。他从一个不被看见的女娃,变成了秦腔舞台上的大主角。可他失去了什么?他失去了很多普通人最基本的松弛。他不会轻易相信幸福, 不会轻易停下来,不会在受伤的时候痛痛快快哭一场,也不会在有人爱他的时候大大方方说一句,那你别走。 他永远紧绷着,像一根被拧到极致的弦。这根弦让他唱出了最好的戏,也 让他的人生一直疼着。这才是主角比电视剧更值得读的地方。电视剧能拍出他登台的那一刻有多亮,原著能写出他为什么亮的那么疼。电视剧能让你看到他终于站在台中央, 援助会让你明白,他站到那里之前到底失去了多少东西?电视剧能拍?他成名援助会追问你一句,一个人成了名,就真的成了自己人生的主角吗? 这个问题才是整本书最厉害的地方。很多人以为主角就是赢的人,不是 主角也可能很孤独,主角也可能满身伤,主角也可能站在光里,却不知道光照不到的地方该怎么活。易晴娥在舞台上做到了极致, 可他的人生并没有因为站上舞台就万事圆满,这反而让我觉得他更像真人。真实的人哪有那么完整。有人事业好,感情一塌糊涂。有人在人前能说会道,回家一句真心话都说不出口。 有人能扛住大风大浪,却接不住一句温柔。有人一辈子都在证明自己值得被看见, 可真有人看见他的时候,他又害怕了。主角写的就是这种人, 也是我们很多人的影子。所以我不想把这本书简单说成励志,励志这两个字太薄了。主角不是告诉你,只要努力就能赢。他告诉你,一个人想赢,可能要付出很多看不见的东西。 你会被命运打磨,被冷眼打磨,被嫉妒打磨,被爱情打磨,被成名之后的孤独继续打磨。最后,你可能真的站上去了, 可你要问问自己,你是站上去了,还是被那个位置困住了?这本书真正有分量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不是只讲秦腔,他讲的是人怎么被一个行当成就,也怎么被一个行当消耗。 一秦娥把自己交给了戏,戏也给了他一切,可戏给他掌声,也拿走了他生活里的很多柔软。他台上唱尽人间悲欢,台下却常常不知道自己的悲欢该说给谁听。 我读完以后,最难受的不是他,苦苦的人太多了。最难受的是他已经那么强了,却还是有那么多地方救不了自己。这太像现实了。我们总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就什么都能解决,可活到后来才知道,不是的。 强大能帮你扛事,但不一定能帮你幸福。成功能让你被看见,但不一定能让你被懂得。站上台中央,和真正活成自己是两回事。 所以,如果你最近在追电视剧主角,我真建议你去读原著。书就在橱窗里,电视剧当然可以看,它是一个很好的入口,但原著给你的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距离你看到的是人物的动作,书里你读到的是人物的命,距离你看到的是一场戏,怎么唱完书里你读到的是一个人为什么只能这么活?距离你看见他的眼神,书里你知道那个眼神背后有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尤其是读完原著再看剧,你会发现很多细节突然变重了。一个停顿,不只是停顿,一句台词,不只是台词,一场戏,不只是戏,那里面有它从一朝帝到一青蛾,再到一青蛾的一整条命,有它被看清的童年, 有他在厨房里练出来的狠劲,有老艺人压给他的传承,有楚家河那种一辈子盯着别人的嫉妒,也有他每一次想爱却不会爱的笨拙。这些东西,镜头能给你一部分,但原著给的更深。 你读进去就会知道,为什么主角不是简单的大女主逆袭。他写的是一个人怎么被命运推到台上,又怎么在台下继续疼? 这本书最打动我的是,他没有把主角写成神,他写的是人,一个有天赋,有狠劲,有缺陷,有伤口的人。他不完美,所以他可信,他不圆满,所以他让人心疼。 他站上去了,可你仍然会担心他,这才是好小说,不是让你看完爽一下就过去,而是让你合上书以后, 心里还一直想着这个人,想着他那几个名字,想着他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想着一个人到底要付出多少,才能从别人不当回事的角落里,走到所有人都看见的地方, 也想着我们自己。我们这一生,有没有也把所有力气都放在某件事上,却忘了照顾自己。有没有也在人前很强,人后很空, 有没有也把事业、责任、体面目标都扛住了,却唯独没有学会怎么让自己舒服一点。这就是主角给普通人的意义。 他不是只写一个秦腔演员,他写的是所有用力活着的人。你可以不是演员,你可以不上舞台,但你一定有自己的台。你的工作是台,你的家庭是台,你的半生努力是台,你在人前撑住的样子也是台。可别忘了,台上的你再厉害,也要回到生活里, 别只顾着成为别人眼里的主角,也要学着成为自己人生里的主角。这句话听着简单,其实很难 易,晴娥唱了一辈子,才让人看见他。可读完这本书,我更希望他能有一刻,不用唱,不用证明,不用站在灯光下,也能轻轻松松的做回自己。所以我推荐你读主角,不是因为他最近有电视剧热度, 也不是因为他篇幅大,名气大,而是因为他写出了一个特别深的命题。人这一生,最难的不是被别人看见,而是在被看见之后,依然没有把自己弄丢。 如果你正在追剧,去读原著。如果你已经被电视剧里的某个情节打动,更要去读原著。如果你也曾经在人前很强,人后很累,也可以读一读。你会在一情鹅身上看见很多人的影子,也可能看见一点自己。 剧可以让你认识他,书会让你理解他,而真正理解一个人,比看见他站在台上更难,也更值得。

一个人临死前说不出话了,就用手指在床板上一下一下的敲鼓点,气息越来越弱,节奏始终没有乱。 这个人是整个西北公认最好的鼓手。我想了很久,觉得这里头藏了一个比励志故事残酷的多的东西。今天说给你听。楚家河争了四十年,最后散场,混在人群里,没有一个人认出他。一秦娥从来不争台中间那个位置,谁也没动得了他。 你可能要说,这不就是老话讲的是金字总会发光吗?不是的,陈燕写的不是这个意思,他写的是另一件事,是一个在任何圈子里都成立的东西。 我暂且叫他眼睛盯在哪,人就走到哪去。记住这句话后面有用。易秦娥的眼睛盯在易秦娥身上。这两种人,我先说楚家河,因为他更让人唏嘘。 他和易秦娥同一年进的剧团,那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才是主角的料。城里姑娘家底厚实, 条件比易秦娥强的多,易秦娥不过是个烧火出身的山里丫头,顶多跑个龙套。 可后来易秦娥红了,楚家河咽不下这口气,找领导走关系,散布流言,不惜用身体换机会,把大半辈子的聪明劲全压在一件事上,就是要把易秦娥从台中间挤下去。 四十年过去了,有一天,楚家河站在剧院门口,看着墙上一群鹅的演出海报,风吹过来,他整个人像一片快要落地的枯叶。散场的时候,他混在人群里往外走,没有一个人认出他。 陈彦写到这里,没有嘲讽,没有评判,就是平平淡淡几行字。易秦娥那边我不多说,书里有一段写他在最难的那几年,剧团不景气,大家都在想退路。他一个人待在练功房,天不亮就进去, 一个动作做到腿撑不住了,靠着墙缓一缓,缓过来接着做。不是因为有多崇高的信念,就是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是什么人。观众坐在台下,不管后台谁争赢了谁,他们只看台上那个人行不行,这个地方没有办法作弊,但我今天最想说的 不是这两个人。整个西北,没有人不服他的鼓。花彩香说,他的鼓点能敲进骨头缝里,唱戏唱到情绪根本控制不住。一秦娥的舅舅胡三元就是这样的人,两次入狱,丢了身份,丢了编制, 第一次坐牢的时候,鼓带不进去,他就在狱友的脊背上打鼓点,一遍一遍敲的那些人哭笑不得。出来之后没有正式位置,后来跟着易秦娥去了省团,可易秦娥越来越大,他还是那个没有编制的鼓手。慢慢的,再没有人怕他,再没有人敬他。晚年的时候, 他回到老家,在村口支了一个皮影摊子,就他一个人,鼓,唢呐,大锣七八样乐器全靠他一双手轮着操持。观众不过三五个村民,他仍然一丝不苟,鼓点打的纹丝不乱。临终前,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就用手指在床板上一下一下的敲, 敲的是游西湖的鼓点,气息越来越微弱,节奏始终没有乱。我看到这段,把书放下来,在窗外待了很久。胡三爷,书在哪? 他的鼓点是天花板,可他这辈子把太多力气用在让别人承认他行这件事上,嫌导演啰嗦,当场甩脸子,不把领导放眼里, 每一件单拎出来都有他的道理,可合在一起就把自己逼进了一条越走越窄的路。一个一辈子在台下争,一个一辈子没能站稳台上, 手里握着最好的牌,走到最后,牌面朝下,眼睛盯在哪,人就走到哪去。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能力不差,甚至很强,可就是混的不顺。你有没有想过发给他看,让他对照一下,不过这都是别人的事, 更难的问题只有一个,你自己呢?你现在在那个单位,那个圈子,那个行当里,每天的力气往哪使?我被这个问题逼得难受,后来去翻了陈艳的主角,发现他早就把答案藏在里面了,藏得很深,得你自己去找。两三百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账, 胡三元和楚家河不过是其中两个。还有一大类人,陈燕写,他们写的最狠,因为那才是我们自己。我照了,照的有点不舒服,你敢不敢照评论区告诉我主页橱窗里有这本书,去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