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1.5万获赞133.1万

我问你,以后你结婚了,如果妈妈没钱花,你会给我吗?会呀,那如果你老婆不让给呢?那我就偷偷给,如果偷偷给被发现了呢?那我就离婚挣钱都给你。没有吧,我爸挣的钱还不够你花,还非花我挣。 就说了偷给。偷给还能被发现吗?啊哈,被发现你又不花,一没事老师就倒闭。儿媳妇说什么?你饿吧?不饿吧,哈哈哈哈。

从家里搬出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妹妹,不过他现在很安全,一方面是因为中考的过题,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成绩好到我父母周围朋友家的孩子没有一个能超过他。为什么强调后者?因为在我们家被打或被骂,其实和实际成绩无关,是和他们认为未来在攀比小孩时丢失面子的程度有关,完全主观的一个标准。 上个学期末就是那样了,在领成绩单回来的那个早晨,仍未到骂先闻。那个骂声从几十米开外传来,穿过了一个门,一个院子,一个走廊,到我房间仍然清清楚楚。 打开房门一看,我妈一边急匆匆的向沙发走去,一边拿出手机联系所有与我妹相关的老师,一边狂骂我妹。我妹跟在他后面一直在解释。这次划分等级的标准是和以前不同的,这次是按照班级排名的百分比划分的,所以他的成绩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妈当然不听了,他正在疯狂打电话呢。喂,罗老师啊,他的物理怎么是 c 啊?你平时补课的时候要多盯着他一下。喂,张老师,能不能告诉我,他的排名到底是多少啊?一定要等到学期初才知道吗?动静唠的太大,我爸从地下室走了上来。在这里,我需要先介绍一下我的父亲,一位对家庭事务严重过敏的男人。 如果有任何人拿家庭内部的事情麻烦到了他完了,他就会化身成为一个高压锅。你知道他可能随时会爆炸,但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同时,他也是家庭争端的催化剂,可以将一件小事催化成一场合战,没有人在那个场合战中可以保持冷静和理智。他上来了,我正式开启了讲解保护模式,因为我知道我妹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我不想让他经历这一切。 上来扫视了一下我们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考了个 c, 考了个 c 就 考了个 c 嘛,你搞得像天塌下来干什么?我早说了,不要去送他补课,累死屌人,他自己又不想学,又能有什么用?而且花那么多钱补课,培养出来大学生能干什么?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边笑边狠的我一样没错,说的就是在下。在接下来几分钟的时间内,他先抨击的我妈的教育理念,再抨击了我妹的一切,顺便再表达了一下对我的厌恶。哇哦,我妈听到这就补干了,他说,别人一补补十几本就你不补课。然后他们就补课这件事争论起来,顺便骂我妹,再顺便骂我不对我妹妹成绩负责。他们说我作为姐姐,一点都不关心妹妹成绩。我说 啊,我一边上班一边看自媒体,剪完视频都晚上九十点了,还要干家务,这个时候我甚至还会抽空检查一下我妹妹的作业,还要我怎么负责,我不是女子啊!忽然间,我妹妹崩溃了,她的眼泪像瀑布一样涌了出来。她刚其实一直在说话,只不过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听。 他们在忙着输出脏话,埋怨和怒火。他说,我刚刚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这次等级的划分和之前不一样。为什么你们一直在骂我,一直不听我解释?我妈说,我没有骂你啊,我只是在分析。他更崩溃了,他说你没有骂我,从我坐上车的那一刻起,你就骂我废物,骂我垃圾,骂我考人要活着干嘛?你说你没有骂我,我妈回了他一句,那是因为你考差了。 我妹妹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哭到整个人抖了起来,他开始歇斯底里,他开始崩溃,我非常清晰的感知到他的情绪,因为这样的事情我也经历过很多次。我让他们把成绩单给我,让我和我妹单独聊聊,他们很开心啊,因为他们觉得我作为他们教育的成功品,会有一套更有效率的方式来解决我妹的问题。 而他们在之前就试图把我妹所有的教育责任给我,但让他们失望了,我没有想解决我妹的问题,我只是想安慰她而已。我把她拉进房间,让她跟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跟我说,妈妈在看到陈丹那一瞬间就骂她,骂她垃圾,骂她废物。 问他小郭为什么都是 a, 只有你有 c, 然后继续骂他,他说他已经尽力了,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英语和物理上面了。我说我知道,因为你是我们家最早起来也是最晚睡的那一个,但是他们俩显然不听。我妹妹坐在凳子上哭到整个人在发抖,我必须要用我的手抓住他的手,才能让他躲的没有那么厉害。 我看完了他的成绩单,发现他的成绩进步的真的很明显,好的依旧很好,差的也补上来,这个成绩应该是他们班级的中上水平。我说这才是事实,他骂你的那些话,给你的那些评价并不是基于这个事实给出的,是基于他认为你没有考的比小郭好,给出的。可是学校的不同,班级层次的不同,你和小郭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不要把他对你的评价往心里去,更不要觉得自己真的是废物和垃圾。哭一会没关系,哭一会哭完了我带你去。一直很想带你去咖啡厅坐一坐。 这话我说的很正常,因为他听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看到的每一个眼神,我都经历过,我听进去了,也看进去了,在很多个晚上,这些话跟鬼一样缠着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清楚我自己不是个垃圾,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清楚我自己是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不过还好我妹妹有姐姐,她不用自己摸清楚,会有人告诉她这件事,因为害怕他们听见我们交流的很小声。等到我妹妹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打算带她去那家咖啡厅吃点简餐。快要动身的时候,我父母打开了门,他们俩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问我们晚上要不要吃虾,他们去买菜。说实话我快被吓吐了, 如果不是我妹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我真的会怀疑刚刚爆发了几个小时的侮辱骂骂,嘲笑,讽刺是不是假的。我那一瞬间都觉得自己不在人间。我拒绝了他们带我妹妹去了咖啡厅,然后他们俩嘻嘻哈哈的走了,还打趣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吃晚饭。 等到整个事情结束,等到我的心情也平复下来,已经是晚上的七八点钟了,我那天下午本来打算看书拍视频和写脚本,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干成,不过万幸的是这次我在家跨年那天我不在家,家里没饭没钱,我妹妹饿的受不了,打电话招回来,在外地打麻将的他们,他们很不开心,我妹妹很委屈,说了他们的问题, 双方争执到最后演变成我妈下跪给我妹道歉,我爸在旁边疯狂的打他。这件事是在跨完年后的一周,他在聊天的时候跟我说的, 他坐在床上捋起自己的裤子,青青紫紫的痕迹留到了现在,安慰的话在实际的经历面前是非常无力的。他最后擦了擦眼泪对我说,姐姐,我发现我现在特别喜欢散步,情绪不好的时候去散步,心情会好很多。 我说我知道,我也喜欢在情绪不好的时候散步,但是这件事是我在高中的时候知道,为什么我妹妹她现在就知道,作为一个长姐,最崩溃的事情就是自己经历了一切,妹妹也经历了学习书,他们知道我妹妹期末考试的情况,考的非常好,好到我们那个区的高中,他可以随便挑出了最好的那一个, 需要冲刺一下,哪怕他成绩没有那么好。我妹妹也是一个发着光的小孩,他非常喜欢看书,每次看完一本书就会着急忙慌的找我案例,如果恰好我也看过,那么太好了,我们可以聊到天昏地暗。他写作文写的非常好,在初一的时候就赚到了人生第一笔稿费,画画也很好,甚至在初中的时候就可以靠画画挣钱了,也很善良。小七就是他和我一起就住的, 我不知道这样的小孩为什么会被称为废物和垃圾,不过他现在很安全,因为他成绩很好,再加上高中高中就会一直住宿,然后就是工作。我觉得他未来会越来越安全,也是我搬出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翻出来之前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你有任何不开心,请随时给我发消息,也可以随时过来找我。不要试图和他们对抗,也不要试图改变他们,因为和他们对抗,不出意外会被打的更惨。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他表示知道了。和我最后聊了一次,我们说了再见。

谁也没想到,在王帅离世的第五十天,四岁妹妹的一句碎碎念,让全网瞬间破防。小哥,爸爸比我好可怜这个才四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是永远的离别。在他的眼里,哥哥只是去远方治病了,总有一天会推门进来再牵起他的小手。 可他不知道,那个拼尽全力疼爱他的哥哥,再也回不来了。王帅二十岁的生命里,最后四年都是在和格林巴黎综合症抗争。 这种病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却没磨掉他对家人的牵挂。尤其是这个用脐带血为他留过希望的小妹妹。哪怕浑身无力,他也要撑着坐起来陪妹妹玩耍。哪怕腹肚难忍,他也会笑着跟妹妹说话。 他曾有过太多简单的愿望,想陪着爸爸妈妈变老,想看着妹妹长大,想亲自走进大学校园过一天普通人的生活。 可这些奢望最终都被病痛击碎。监控画面记录下了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凌晨五点,王帅独自一个人走向小区北侧的人工湖。他不是懦弱,不是放弃,是拼尽全力后真的扛不住了。愿天堂再无格林巴利,愿王帅来生无病无灾,能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每天读书,今天为您分享前苏联作家伊涅瓦金科的短篇小说。妹妹, 我的同事谢尔盖有一个妹妹,因为他来克里米亚休假已经不止一次了。 但不知为什么,他从来不叫他谢尔盖,而是叫他维克托。这是怎么回事?有一次我问谢尔盖,于是他给我讲了下面这个动人而又带点戏剧性的故事。 一九四一年秋天,他还是个十五岁的小伙子,刚加入共青团,便被疏散去大后方 扎波罗石地区一个集体农庄的财产也被童车运走。他说, 沿途遇到好几次轰炸,损失惨重。我听天由命,最后来到了克拉斯诺沃德斯克,是一辆塔吉斯坦运货车把我们从马哈奇卡送到了这里的。 我刚下了货车,突然街上一个妇女哭喊着冲我扑过来。维克托,维克托,我的孩子啊! 我说我是谢尔盖,您认错人了,可他还是一个劲的叫我维克托。旁边站着另一位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他向我解释道, 你长得很像我们的维克托。一天夜里,在马特维耶夫山山岗附近,我们把它弄丢了,列车遭到轰炸。这是我们到达塔甘罗格市之前发生的事。 他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随即便要求我照张相。他们既没有维克托的身份证,也没有维克托的照片。 无论是为了寻找维克托,还是为了纪念他,他们一无所凭。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掉队, 要跟上大队才行,因此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于是,那个抱着小女孩的妇女把我拉到一边,向我做了最后一次请求。她说 她已经死了,我和她坐在同一节车厢里,她母亲,也就是我姐姐还不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请您别拒绝我们。好吧, 我们找到了照相馆,摄影师咔嚓一下给我照完相,我马上就跑, 后来也就忘了那件事。可是过了很多年,突然从家乡来了一封信,信上说有个叫什么安妮亚的妹妹在找我, 他们把我的地址给了他。很快我就收到了一封家集信件,里面有一张信件, 还有我那张照片。真是怪事,字迹我并不认得。信中写道,这张照片放大挂在我们家里。妈妈说这是我哥哥维克托,我们应该找到他。 妈妈一直到去世时都在等她。不久前,我姨妈也离开了人世。在她留下的书信中,我找到了一张与我们家里那张一模一样的照片,但背面却写着,谢尔盖卡尔莱科 一九四一年涉于彼得罗夫卡。我找遍了整个彼得罗夫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您。请您告诉我,您究竟是不是我哥哥,或者您认识我哥? 这时我才想起了那件遥远的往事,并写了一封信给安妮呀,告诉她,在她还是个三岁的小女孩时,我便认识她了。 维克托已不在人世,但她有个哥哥,那就是我。从那以后,安妮呀就成了我的小妹妹。

我一生坚强,却败给了外卖员大姐的一句话。今天有一个刚跑外卖没多久的大姐,他怎么都找不到我们的店铺,我耐心的引导他怎么找到我们, 电话那头急得快要哭了,他一直在强调他要超时了,要超时了!最后没有办法,我只好问清楚他在哪, 提着外卖大步的跑向他,一边跑一边跟他通着电话,安抚着他的情绪。等到大姐接过外卖,也来不及多言,说了一句谢谢,蹭了一下,拧了油门就冲去送餐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又给我打来电话,他说,妹妹,刚刚谢谢你,忙前忙后的让你受累了。我鼻子突然一酸,人啊,有时候被人丢石子不吭声, 有人递糖却红了眼眶。原来盔甲不怕刀剑,最怕突如其来的温柔,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