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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我和暴君消尽疼痛共感了,我背上挨一棍子,皇宫里的暴君当场痛的滚下龙椅。我手指被针扎破,暴君批奏折的手指瞬间喷血。为了保命,暴君疯了般寻找这个诅咒源头,当他终于找到我,正打算就地斩杀我时,自己却先痛晕了过去。从此大梁画风突变。我翘腿坐在龙椅上指挥,这汤太烫,我不喝。暴君满头冷汗,端着碗跪下,朕给祖宗吹吹, 你别烫着嘴震舌头疼。我是定远侯府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昨日刚被接回,今日就被逼着穿上嫁衣替妹妹嫁去守寡大姑娘进入了侯府的门,就要守侯府的规矩。一名嬷嬷满脸横肉,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扣住我的后脑勺,各狠狠的往下压,给士子爷磕头。这头磕不响,士子爷走的不安心,我双手撑着地面,指 甲抠进地砖缝隙里,断裂出血。我那张布满灰尘的小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抹近乎风边的笑意。磕头?他也配?我猛的抬头,一口唾沫踹在我的膝盖弯处, 身形一歪,那按着我脑袋的磨磨趁机发力,借着体重的优势,对着那间硬青石板地面猛的按了下去。砰!一声闷响,我的额头重重撞在石砖上,粗糙的石面瞬间磨破了娇嫩的皮肤,鲜血顺着眉骨留下,呼住了我的左眼,火辣辣的疼,但我没叫,我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痛苦。 从小到大,我这具身体就怪得很痛,觉,迟钝的不像话,受了伤也只是麻木。继续按,夫人说了要磕满九十九个响头磨磨,见我不服软,您笑着再次抬起手准备按第二次。 此时皇宫御书房内,一声凄厉的嘶吼穿透了厚重的宫门,萧敬此时毫无帝王威仪,正毫无形象的在地上翻滚。太医院院盼带着十几名太医跪了一地,一个个满头大汗,手足无措。陛下迈向平稳,气血旺盛, 这实在查不出病音啊!院盼哆哆嗦嗦的回话,庸医,全是庸医!萧敬痛的浑身劲卵,他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外力正按着他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的往地上撞,每一次撞击脑浆都仿佛要被晃出来。 接着是摩擦,那粗糙的触感清晰的反馈到他的额头皮肤上。不是病,绝对不是病!肖靖猛的撑起上半身,一把揪住礼服的领子,双目充血,犹如厉鬼。查,给朕去查礼服!吓哭了陛下, 查什么呀?查有没有人在磕头!肖靖吼出这句话时,额头再次传来一阵剧痛,仿佛皮肉被生生撕开,他痛的眼前一黑,指甲深深陷入礼服的肉里。西边,在皇城西边有人在受刑,伤的是额头和膝盖,去找 翻遍,全程也要长出来。消尽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龙袍,那种痛感又来了,一下两下消尽,痛的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嘴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让他停下,朕要把他碎尸万段!停下!侯府临堂, 沉闷的磕头声还在继续,我额头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面前的一小块地砖。大姑娘骨头还真硬,都这样了还不哼一声磨磨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有些诧异的看着地上的我。我晃了晃脑袋,眼前一片血红,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腥,突然发出一阵讧人的低笑。 哈哈哈,两个嬷嬷被我这笑声弄得背脊发寒,你笑什么?我猛的抬头,那张血迹斑斑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我笑,你们没吃饭吗? 我猛的抱起,谁也没看清我的动作,我竟直接一头撞向那个按着我的嬷嬷。啊!嬷嬷惨叫一声,鼻梁骨被我的脑袋当场撞断,捂着脸仰面倒下。我趁机正托束缚,一把抓起共桌上的铁烛台。我披头散发,壮若风魔,手中的烛台挥舞的呼呼作响,逼退了另一个想冲上来的嬷嬷。来啊,继续打!我将烛台狠狠砸在楠木棺材上,发出一声巨响, 棺材带上被砸出一个深坑。我不活了,大家谁也别想活,我这就送他再死一次!我高高举起烛台,对着那价值千金的牌位就要砸下去。住手,你这个丰富!一声厉喝从灵堂门口传来,侯府主母亡室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怒气冲冲的跨过门槛,他一身华贵的紫衣,发际高耸,与灵堂的萧索格格不入。王氏看着满地狼藉,还有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沈离,你敢在灵堂行凶,这是对死者大不敬!我转过身,竹台尖端滴着烛油,也滴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大不敬。我歪着头,目光死死盯着王氏,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没把这棺材点的取暖已经是给他面子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王氏指着我,手指上的金护甲在烛光下闪着寒光。来人,请家法!王氏一声令下,身后立刻走出来两名手持停杖的家丁,那停杖足有手腕粗,上面还带着暗红色的陈旧血迹, 显然不知打残过多少。吓人,给我打,打到他服软为止!王氏恶毒的盯着我的脊背,既然额头磕不响,那就打断他的腿,让他跪一辈子。我看着那粗壮的木棍,不仅没躲,反而扔掉竹台,张开双臂来。我眼中闪烁着死亡的渴望,也是对这个世界的嘲弄, 往死里打,打不死我,我就把你们全杀了!风声呼啸,一名家定论圆了膀子,手腕粗的停仗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我的后背狠狠砸下。这一棍若是落实,寻常人必定皮开肉绽,脊骨断裂。我站在原地甚至闭上了眼, 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挑衅的冷笑。一声沉闷而结实的巨响在灵堂内炸开,木棍结结实实的抽在我单薄的脊背上,粗麻校服瞬间爆裂,布薄撕裂声刺耳至极。虽然我痛绝迟钝,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我闷哼一声,整个人亮翘着向前扑去,重重摔在棺材脚边。我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就这点力气, 我双手撑着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后背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渗透了白衣,在背后晕染出一朵凄艳的红莲。但我脸上没有痛苦, 只有浓浓的嘲讽。没吃饭吗?用力啊!我转过身,目光如狼一般盯着那个手持停胀的夹钉,那夹钉对我这不要命的架势吓得后退半步,握着棍子的手都在抖,这一棍下去,就是铁打的汉子也该趴下了,这女人怎么跟没事一样,废物!王氏气急败坏,一脚踹开那个夹钉,既然你们不敢打,那就上夹棍,我就不信他的手指头也是铁打的! 上夹棍!几个婆子立刻拿出一副乌黑的夹手指刑具,我眼中闪过一丝黑的,夹我的手,我的手!我将剪刀尖端对准自己的咽喉,不用那么麻烦, 把这双手剁给你们如何?王氏吓了一跳,你个疯子,把剪刀放下,他不是怕我死,他是怕我死的太快,没法折磨出气。就在这时,轰!一声巨响, 侯府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轰碎。王氏惊恐回头,什么人竟敢擅闯定远侯府?烟尘散去,一对身穿玄铁重甲,面带黑铁面具的精锐奇兵 策马踏入侯府。为首一人身披赤色披风,腰悬长刀,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正是大梁进军统领赵无极!奉陛下口誉,赵无极生如红中朕的灵堂!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所有人立刻停手,谁敢再动一下,移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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