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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来说一说,当所有人都在谈论人性时,究竟是在谈论什么? 人性到底是什么呢?是那些被粉饰的美德,还是不敢直视的幽暗?透过刀尔登的文字撕开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我们或许能窥见关于人性的真相。 他说,有一群人,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免费的时候才是慷慨的,浅薄的时候才是动情的,愚蠢的时候才是真诚的。他说,人性的弱点是屈服于强者,投靠于强者。 而强者的强并不总是在智力和视力的意义上,多数时候还是性格决定命运。他说,多数时候,人并不是按照事实改变自己的看法,而是相反,按照看法改变事实。 他说,人的一般立场或容易被知识改变,最核心的那部分却很难触动 价值观,越到核心,越不被事实撼动。他说,自居为弱者的人堕落最快,起初只是愤气不平,下一步就允许自己做各样的坏事,因为他觉得,反正自己是受了委屈的一方,做什么都有情可原。 他说,一种制度恶化总要激发出人性的恶来,是前者借后者洗净自己,还是后者埋葬前者,亦或两者互济?涉及到太多的因素,谁也没办法预先分析吧。 道尔登的文字从不是为了否定人性,而是让我们看清,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判断题, 承认幽暗才能守住光明,直面弱点,方得窥见救赎的可能。视频左下角这套道尔登作品集,欢迎大家收藏!



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一句话颠覆了传统认知。道尔登说真正的顺序是得天下者才得民心。这话听着刺耳,却道破了权力与人心的真相。他的文字冷静克制,但每一句都直指本质。他揭露人性,有些人只有在安全时才勇敢, 只有在浅薄时才动情。他讽刺道德堕落,分不清真假,就等别人告诉你谁是坏人,然后一起围攻。道尔登不写正确的废话,他的书是难得能让人停下脚步,重新思考常识的文字。 如果你希望能练就独立判断的头脑,敢于质疑,看透人性,这本书值得一读。像刘瑜说的,读他的文字,没有戒备,和菜头说,一读便想终身追随。这是一本能让人沉思的杂文集,不迎合,不喧哗,但读完后脑子会亮。

那个四十年前敢在北大教授面前犯倔的河北高考状元,后来活成什么样了?他没有留在北京,没有去当八面玲珑的学者名流, 也没有把自己活成那种到处站台到处露脸的文化红人。相反,他一转身回了河北,躲进乡下写了二十多年文章。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后来却靠一支笔,让无数真正懂文字的人服气。很多人第一次读到他的文章,心里都会闪过同一句话,这个人下手太狠了。 他叫邱小刚,后来更多人记住的名字是道尔登。上世纪八十年代,邱小刚是河北高考状元,风风光光考进北大中文系。 按理说,这样的人生开局已经够让人羡慕了,可谁也没想到,临近毕业时,他差点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原因听上去甚至有点荒唐。当时中文系有一门马列必修课,授课的是李思孝教授。 邱小刚嫌这门课讲的又慢又没意思,于是能不去就不去,几乎没怎么露过面。等到期末要交作业了,他抱着材料跑去办公室, 迎面正好撞见李思笑。可因为平时根本没上过课,他压根不认识老师本人,张口就问,请问李教授在哪间屋?我来交作业。这一句问出去,等于当场把自己卖了。 李思笑一听,什么都明白了,你连老师是谁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上课作业?尊重这门课直接被判不及格,只能重修,最后还是系主任出面转还, 他,才算把毕业证拿到手换。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多多少少会服个软,说两句场面话,可邱小刚偏不。后来有人提起这件事,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我觉得老师讲课太慢,那几节课的时间,我自己能看完一本书,甚至好几本书。你看,这个人从年轻时开始,骨头就是硬的。更狠的是毕业那年,当时有人给他传话,说只要愿意上门,低个头认个错,就有机会留在北京。 那个年代,能留北京,对一个北大毕业生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门就摆在他眼前。可曲尔刚听完,只淡淡说了一句,我偏不给他那个心理享受。 就这一句话,他转身买票回了河北。不是他不知道低头有什么好处,是他明明知道,也不愿意为了这些好处,把自己那点心气折进去。很多人年轻时觉得这种人太倔,太不懂变通,太不会为自己铺路。可你往后再看, 恰恰是这种倔,把他和别人分开了。回到河北以后,他先去了社科院,后来又进过报社,照理说,体制内有饭碗,有身份,也算一条稳稳当当的路。可干了几年,他又不想坐班了, 不是混不下去,是不愿意把自己困在那种日复一日的轨道上。于是他索性抽身,开始靠写作过活。到后来, bbs 兴起, 他用三七这个名字在网上写文章。那个年代,中文论坛高手如云,嘴上厉害的人不少,真有东西的人却不多。可三七这个名字还是很快冒了出来。原因很简单,他写的太准,也太狠。 别人写历史,要么一脸正气写成教科书腔,要么故作聪明,写的滑头轻巧。 可他不一样,他总能从那些人人都知道的史料里,挖出一层让你后背发凉的新意思。再后来,他给自己起了另一个笔名,道尔登。这个名字一出来,很多人才真正记住了他。 和许多热衷混圈子的作家不同,道尔登几乎不参加热闹场合,不爱站台,不爱应酬,也不喜欢往人堆里扎。他常年偏居河北乡下,低调的近乎隐身。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 写出来的文章,却总能穿过喧嚣,扎进读者心里。很多真正懂文字、懂历史、懂人性的人,最后都绕不过他。二零零九年道尔登的杂文集中国好人出版, 书一出来,在一批严肃读者中间,几乎像闷雷一样炸开了。很多人第一次系统读到他的文章, 才突然明白,这个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会写,他是有刀的。比如他写朱元璋和张世诚说过一句后来被无数人反复引用的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其实是一种很大的误解。更接近真相的说法是,得天下者得民心。你看,就这几个字一倒过来, 味道全变了。别人顺着讲,他偏偏又说的更接近现实。他还写过一句更狠的话, 有一群人,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才是勇敢的,免费的时候才是慷慨的,浅薄的时候才是动情的,愚蠢的时候才是真谈道德。 这种句子一般人不敢写,因为他不是讨好谁,不是迎合谁,也不是装深刻,他就是实打实从人性里抠出来的,抠出来以后也不打磨,直接放到你眼前,让你自己疼。还有一句也特别厉害,他说道德下降的第一个迹象就是,人不再关心事实, 因为辨别真相太累,最省事的办法,就让别人直接告诉我谁是坏人,我只负责跟着骂。这就是真正的道尔登。 他写历史,从来不是给古人贴脸谱,也不是拿今天的道德站在高处审判。过去他写的是人,是欲望,是处境, 是那些一层一层包在屎尿里的真实逻辑。也正因为这样,很多人读他的文章,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受,一边觉得过瘾,一边又觉得压迫。因为你知道,这个人不是在炫技, 他是真看穿了一些东西。但最有意思的是,文章里的道尔登锋利的像刀,现实里的道尔登,却低调的像个隐士。他不喜欢和人争,也不愿意把自己摆到台前。朋友请他出来做节目,他往往不去。 有人劝他多出几本书,他也总是不急。按他的意思写了东西,只要家里还有米,就不急着拿出去换钱。 你听听这话,多像他,一个年轻时在北大教上面前都不肯低头的人,一个明明有机会留北京却转身回河北的人,一个后来几十年守在乡下却写出一身锋芒的人。他这一辈子最值钱的,可能还真不是才华,而是那股一直没变过的劲。 这些年,道尔登的文章散落各处,很多人喜欢他,却未必能系统读到他。好在最近终于有出版社把他的作品重新整理出来,做成了作品集。对喜欢他的人来说,这真的是件难得的事。 如果你没读过道尔登,我真建议你读一读,因为你读到的不只是犀利,不只是痛快,也不只是那些一针见血的金句。 你真正读到的是一个人怎么在越来越嘈杂、越来越轻浮的世界里,依旧保住自己的判断,保住自己的骨头,保住那点不肯随便弯下去的东西。说到底, 读德尔登不只是读文章,是在看一种人怎么活成了自己,这样的作者,这样的文字,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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