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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样啊?挺好的呀,你急急忙忙把我叫到这里有什么事吗?哈哈,有个小事想求你。什么事啊?也不是啥大事,我就是想在县际码头批块仓位地,有几个以前的朋友想找我一块运点特产,需要这么个地方。 这种事你直接走程序就好了呀,还用找我吗?走程序不是慢吗?那块地我问了,是政府持有的。嗯,要公开招标的话得明年呢,你帮我找找你爸的秘书,他只要点个头这事就能办。行,回头帮你说一下啊。那就谢谢了哈,回头我送你一套迪奥。嘿嘿,行 哎,最近陆涛给你打电话了吗?李昌亮案子的事,他正冒联系影视公司的事呢。 哎呀,陆大少是情感建筑师吗?一般男人比不得啊,人家会送东西会撩姑娘都喜欢他。 哼,我怎么听出来点酸味啊。哪有啊,进张总您过来一下,有点事需要您处理好,婷婷你帮个忙,在办公桌抽屉里帮我拿一个印章,我有用好,婷婷啊,拿完了吗?啊,来了先坐好啊,我签个字就回来 哈。哎呀,临时有点事需要我签个字怎么了?抽屉里的东西是谁的啊?是什么东西?一次性注射器什么的有吗?什么注射器啊,你少跟我装傻。注射器到底是谁的 啊?我想起来了,陆涛血糖高,有的时候会打胰岛素什么的,你当我是傻子吗?打胰岛素吸脂热啊,到底怎么回事这。哎呀这你让我怎么说啊?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啊,陆涛的抽屉里为什么有这个东西? 哎,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要跟别人说是我说的,不然我传这种闲话以后没法做人的,我保证不会跟别人提起的。最近赌场进来不少新人,总在我那屋开会,所以我会客什么的都在陆涛的办公室,所以我 我早都发现他抽屉里有那些东西了,他确实扎针。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陆涛表面上看着一个样,但私下里又是另外一个样。 哎呀,你和他接触的时间太短,他的很多事你都不清楚,但你最近跟他走动的很近,所以我又不好主动跟你说他的情况,那样的话,好像好像显得我小人一样。 更何况我和陆涛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我也不想在背后说他些什么。但是今天你问起来了,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 陆涛这个人做事是挺绝的,一般人根本走不进他的心里,而且他在公司里除了二胖外,基本没啥朋友。前几天我们没了一个叫大菠萝的兄弟,你知道这个人被陆涛坑的多惨吗?怎么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兄弟小泽当初在中国沈阳准备撤退的时候,陆涛才刚刚加入盛世万豪没多久, 他急于干出成绩,所以就给这个大菠萝洗脑,让他在别的公司当鬼。可后来出事了,陆涛也没管他, 大菠萝之前的女人被打死了,他自己为了隐藏身份,也差点没在煤矿里炸死,总之弄得很惨。所以公司里的人对陆涛都只是尊重,但基本和他私下里没什么过多的交往。所以啊,你和他接触最好多留个心眼。 当然,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处朋友的方式,可能陆涛对别人是这样,但对你是例外呢。啊,我真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人士,可他真实的一面却是这样。 哼,男人嘛,在女人面前都会伪装自己的喂。哈。啊,你干嘛呢?怎么了?哎,你忘了你不答应我今天带我去找武开源见见李超亮的吗?你直接去警局找武开源,他会带你去见李超亮的。我有点事情去不了。 呃,事情很急吗?要是不太急的话,我正好想让你跟影视公司那边通个电话呢。哦,忘了跟你说,我不打算去香港的影视公司了,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我还是准备留在了本地工作,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谢谢, 一会我要跟家里人出去。先这样吧。啊,不是,停停停,这是个什么路子呢?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是沈公子的弟弟,我以为你早就认出来了。年纪大了,这不好使, 当年是不是你害的?哈哈哈哈,你知道,快救救我弟吧。就一大老王,赶紧走,你说十点干活,曹操不也不会吗?韩某你是不是那块老?

民间传说里总有些不走正道的修道者,妄想借着邪魔外道来走捷径,靠害人性命活人献计来求个得道飞身。这些见不得光的法门被这个后人整理出来以后呢,便叫做妖书。 所谓妖书,就记载着这些邪门外道的东西,据说呢,练成了以后,短期内确实能捞到不少好处,可是时间一长呢,终究要堕入魔道。害人害己。 这个事呢,是听张师傅说的,早年间他去西南游历,到了一个偏远的村子里替人办事。这个村子呢不大,大部分人都姓陈, 请他办事的人叫做陈老六。张师傅路过村子西头一户人家时,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由得就停下了脚步,就说了一句,住在这里头的人不简单呀! 陈老六听了以后呢,直竖起大拇指,就说了,您真是内行,里头住着的是我们这有名的陈大师。张师傅觉得就很奇怪啊,既然村子里有这等人物,怎么会舍近求远请他过来呢?陈老六摇摇头就说了, 人家陈大师早就不替我们这些穷乡亲办事了,这事呢,说来也话长。原来啊,这个陈大师本名叫陈二狗,祖上呢出过好几位大善人,一辈子助人为乐,哪怕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可是到了陈大师这一辈, 虽然不像祖上那般无私吧,但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善人,他有悟性,有灵气,供奉的狐仙,替人看事,驱邪赶鬼样样在行, 穷人呢来找他,他收的钱也少的可怜,有时候甚至分文不取。所以陈大师的名声呢极好,家里呢也着实是穷,他有三个儿子媳妇呢就走的比较早,又忙着修道帮人看事。三个孩子呢就属于管教都没有成大器, 家里穷孩子又没本事,眼看着到了成家的年纪,还是三条光棍。这个陈老六家呢,离这个陈大师家比较近,有好几次路过都听见了。三个儿子在屋子里面埋怨,老爹就赎了他,就说了他帮了那么多人有什么用呢, 自己穷的叮当响,儿子们都要娶不上媳妇了,娘在九泉之下也要记恨他的,要是成家断了后,看他将来到了阴间,怎么有脸面见祖宗。陈大师呢也是一声不吭,我估计啊,他心里面也是难受的很。没过多久,儿子们呢就给老爹引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就是一位富商, 五个人呢,在屋里关了很久,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来三个儿子先出来,脸上挂着满族的笑容。又过了一阵,商人才出来的,也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在村里人的印象里面呢,这个陈大师很少去沾这个商人的边,有时候甚至还会把上门看事的商人给轰出去。 这个商人是不是什么好人大家伙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陈大师帮了他之后,家里是得了一大笔钱的。有了这笔钱以后呢,三个儿子总算是先后娶上了媳妇。不管怎么说,陈大师家有喜事,大家伙呢还是打心抵理替他高兴的, 他这些年呢,因为他也确实不容易嘛。可过了段日子,有个村民去县城里面探望故友,无意之中就打听到了那个商人呢,姓沈,外头呢都叫他黑老板。此人做事心狠手辣,常常可口工人的工钱 得了陈大师的指点以后呢越发的富裕起来了,可是他越有钱,遭殃的人就越多。这个事呢传回到村里,大家伙对陈大师多少有些看法,但念叨他从前呢帮过很多人,如今呢还在帮穷相亲,再加上他多半是被没钱娶亲的儿子们逼的,大家呢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见了面还是照样客客气气的喊一声陈大师,可是后面发生的事呢,就让人没有办法理解了。日子呢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三个儿媳妇先后生了两个孙子,两个孙女 家里的开销呢就变大了,儿媳妇们呢要带孩子,没法挣钱,三个儿子呢又没啥大本事,只能靠打打短工,没有什么收入。三个儿子呢大概又打起了老爹的主意,这次呢就去找他商量,但是这回呢,好像没谈拢, 陈大师怒气冲冲的就把他们轰了出来,邻居们听见他在呵骂,就说了,我再也不会帮你们干这种事,都给我滚出去。但是没过多久呢,陈大师的一个孙子就得了这个肺病, 可能是花了不少钱,病呢也没治好,三个儿子呢又来找老爹商量,大约是心疼孙子吧,为了筹钱治病,这回陈大师就没有拒绝他们, 那天不少路过的人都听见他在屋里长吁短叹。过了几天以后呢,三个儿子先后簇拥着两个衣着光鲜,肥头大耳的富人进了陈大师的屋,一连帮了两位。陈大师呢也得了不少钱,不但孙子的病有了着落,连三个儿子的房子都翻新了。 帮奸商也就罢了,让村民们真正气恼的是这位陈大师,慢慢的他就不再替村子里面的人办事了。 大家伙议论纷纷,都说他准是嫌帮穷人赚的少,到底还是受不住金钱的诱惑,变得堕落了。除了议论,大家伙对陈大师的儿子儿媳,甚至还有孙子孙女都是指指点点的,儿媳们就受不了了呀, 回家呢就跟丈夫闹家里呢,鸡飞狗跳的,儿子们又来找老爹了,说想搬走,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自己说不动就搬出了孙子孙女来。陈大师大约也是想让孙子辈过得好一些,将来能有出息,便又开始跟有钱人来往。 陈大师的家门呢渐渐热闹起来,富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有些呢甚至从很远的地方专程赶过来。村里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挣了多少钱,但眼看着他家在县城里短短两年时间就盖起了三栋三层的小楼, 那肯定是赚了不少呀。半年前,三个儿子带着妻儿欢欢喜喜的就搬进了这个县城的新房里, 大家伙正猜着陈大师会跟哪个儿子住,他却说自己不走,要留在村子里面。他自己的房子还是那副老样子,从来没有翻新过。可是这个陈大师人虽然在,却整日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也不怎么见人,更不替人看事了。 有一次一个衣着体面的男人就过来找他,看着呢也像是一个有钱人,但他一口给回绝了。大家伙呀,就估摸着他大约是觉得自己已经赚够了吧。 等陈老六讲完这些事情以后呢,张师傅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要说这个陈老六呢,也是非常好客的一个人,张师傅帮他办完事以后呢,他又留了两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那两天张师傅在吃完饭以后呢,就在村子里面散步,时不时的朝陈大师的屋子里张望, 他就对这个陈老六说了,这位陈大师好像有两天没出门了吧。陈老六听了以后呢,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呀,他经常这样,好几天大门紧闭,我们都见怪不怪了。不知怎的,张师傅此时呢心里忽然有些许不安, 他说不如去敲敲门看看吧,别出了什么事也没人知道。陈老六虽然说觉得没有必要,但是念念张师傅帮了他的大忙,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就去敲门了。 不过一会他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就说了可能真的出事了,里头没人答应,张师傅立刻起身,让陈老六带着几个村民去把门给撞开。 几人合力把门给撞开以后呢,张师傅跟着就走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陈大师,当然了也是最后一次。只见陈大师歪着身子躺在床上,头发全都白了, 脸上的皱纹深的像沟壑一样,听村民们说他年纪其实并不大,之前见他也没老成这样,更怪的是他身上绑着绳子,一头呢就系在床头的横木上,而且呢还打了死结。 张师傅走进以后,发现陈大师枕头底下呢枕着一样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本书, 这是一本妖书,是教人练邪术的。张师傅拿着书又把那间幽暗的屋子里查看了一番,心里面呢大概就明白了。他告诉村民,陈大师供奉的狐仙可能早就走了,这屋子里已经没了仙气,只剩下邪气了。 大约是帮了那些坏人之后,狐仙呢,被激怒,离他而去,也收走了他的本事。可他手上呢,他又不跟外人接触,多半是祖上传下来的, 只是主上人世代行善,极少动用。陈大师为了帮人办事,于是呢,就练上了这个邪术。 这个邪术呢,能帮人在前期成事,可是到了后期啊,反事呢,也会找上门来的。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后来不肯再帮村民,因为他身上只剩下邪术了,不想连累乡亲们受苦。村民们听了以后呢,震惊不已, 一问到底是谁绑住了陈大师,置他于死地。张师傅长叹了一口气,就说了可能是他自己,他大约走火入魔了,怕自己发起风来祸害乡里,所以提前呢,就把自己绑了起来,最后邪气攻心,就这么去了。陈大师的三个儿子得了信,从这个县城里啊,就赶了回来, 悔恨不已啊,他们哭着把父亲的遗体和那本妖书就一起给烧了。后来有人讲起这个事呢,总不免一声叹惜,人世间有太多的疾苦,即便是大师也有犯错的时候,也有说不出口的难处啊。好了,今天这个故事呢,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下个故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