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透骨香,全珠自带一股浓郁的香气,别名滇白珠、满山香。它能把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气一点点逼出来, 缓解那些阴天下雨就疼的睡不着的关节老毛病。今天讲个透骨香的故事。故事发生在北宋年间, 洛阳城外有座伏牛山,山高林密,云雾终年不散。山脚下有个小村子,叫石屏寨。 寨里有个叫阿严的年轻后生,是村里的猎户。他常年翻山越岭,风吹雨淋,落下个毛病。每逢阴雨天,膝盖和肩膀就像被铁钉扎着时的疼,夜里翻个身都费劲。村里人说这是寒气入骨。药铺的先生也摇头, 这病在筋骨深处,寻常药力进不去,只能忍着。有一年秋末,连下了七天雨,阿严疼得实在受不住,拄着棍子去山里采些草药,熬水泡脚。他记得有个采药老师傅说过,凡病在深处,必用能透的药,可翻遍药了哦, 都是些祛风散寒的普通草药,泡完脚疼一点没减,反倒更沉了。有天傍晚,他在一处断崖下歇脚,忽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 不是花香那般浮在面上,也不像要气那样冲鼻子,而是一股子辛辣中带暖意的味儿,顺着风钻进鼻孔,竟让他觉得膝盖隐隐发烫。他寻味找去,见岩缝里长着一丛丛半人高的植物,茎是四棱的,叶子与状分裂,边缘带锯齿, 开淡紫色小花,结着细长如线的果实。他折了一截汁液,汁液渗出,气味更浓,皮肤一碰,竟有微微发热之感。 这东西能透?阿岩心头一动,他想起老药公说过,有些草药杏子粒能钻进骨头里去。他采了些带回家捣碎了,用热酒调匀,敷在膝盖上,刚一贴上,就像有股小火苗从皮肉里烧起来, 不烫却暖的舒服。敷了半个时辰,他竟觉得整条腿都松快了,夜里睡了个久违的好觉。第二天,寨里的王婆婆见他走路轻快,惊讶的问,你这老毛病莫不是好了?阿岩笑,还没好,蛋疼轻了。 我寻这一种草就叫透骨香吧,能把寒气往外赶。透骨香?王婆婆眼睛一亮,我年轻时听我娘说过,山里有种草,能通经络,治疼痛, 专克风寒湿气,莫非就是它?从那以后,阿岩每逢阴雨前就采些透骨香,或捣烂外敷,或煎水熏洗。渐渐地,他发现这草不光能缓解关节疼, 连早年摔伤的旧伤处也不再发麻发僵。更奇的是,有回他儿子被蝎子蛰了,红肿,疼痛难忍。他把透骨香叶子嚼碎敷上去,没一个时辰,肿就退了大半。村里人知道了,都来讨药,有个叫翠娘的姑娘,每越来越是都疼的打滚。 听阿岩说透骨香能行气活血,便试着把晒干的草药装进布袋,热敷在小腹上,果然疼的轻了。还有个老猎户,腰腿酸痛多年,用透骨香配了艾叶、 红花一起泡脚,竟觉得多年僵硬的筋骨松快了不少。村东的赵三听说这草厉害,便采了一大把,想着多用点好的快, 结果敷了一整夜,第二天腿肿的像发面馒头,皮肤又红又烫,还起了小疹子。阿岩赶紧让他停用,又请来镇上的郎中。郎中一看就摇头, 这草性子裂,能通经络,但用多了反伤皮肉,就像火,能取暖也能烧身。透骨香虽好,可不能贪多,更不能长期用在一处,皮肤娇嫩的、有破口的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