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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大爷唱歌,过去问一问可不可以让我唱一首沟通进行中。 ok, 没问题,可以,那就开唱。

当年岳平人吐槽他唱歌像被踩了尾巴的斗牛犬在嚎叫,谁能想到,已经五十五岁的他又重出江湖了。

离谱,同一首怀旧神曲原唱和马克沃尔伯格简直是两个世界。原唱告的一开口,清冷疏离孤独一眸敢拉满, 像深夜独自回忆前任,满满物是人非的破碎氛围感。再看马克沃尔伯格,直接把深情苦情曲唱成硬汉霸气宣言,一本正经的反差感拉满 there we were nothing 画风突变又魔性又上头,温柔伤感 vs 硬汉硬唱,反差感直接旱死,越听越上头。

赌你说的每一个字,你说你可以让他走,并且我不会发现你挂断了你以前认识的电话,但你 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根本就我们什么都不是,并且我甚至说你。

见过翻唱和主唱相敬如宾的,没见过翻唱把主唱杀了一遍又一遍的, 你以为只有这一段吗?其实还有这一段, 马克沃尔伯格的翻唱已经难听到有点好听的程度了,自从刷到第一遍之后,一下午刷了不下二十遍,跟一个鬼一样追着我杀来杀去,我又不是路易十六,所以不能让我一个人饱受摧残啊,你们也要和我一起啊! 先说这首歌的起源,它是澳大利亚音乐人高铁与 新西兰歌手 kimberra 合作的单曲 someday that i used to know。 这首歌就是情侣结束之后的罗生门,源于高铁过去经历的一段真实且复杂的感情经历,也正是因为加入了自己的感情,所以才让这首歌拥有了灵魂。而在发行这个单曲之前,高铁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音乐创作人,父亲是工程师,母亲是法语老师,更 能唯一不普通的就是他对音乐过分的痴迷。他为了音乐所干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拒绝所有的商业代言和广告合作,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事情会阻碍他音乐的创作之路,属于为了理想什么都不要的那种。在二十一世纪初,高铁就和其他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独立摇滚乐队 the basics, 在其中担任鼓手、主唱和主要创作人。而作为音乐忠实信徒的他并没有选择来钱快的流行音乐和布鲁斯,反而转向了六十年代摇滚和民谣赛道冷门自然没有多少人关注,所以最开始的他们一直不温不火,发祥的专辑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只有一两个喜欢他们的忠实粉丝。 直到二零零六年第二张个人专辑 like johnny blood 的 发行,才让他第一次进入澳大利亚主流事业。 这首哈瑟 max 绝对是一个治愈神曲, 不仅是高铁成名前最伟大的作品,也是理解它音乐宇宙不可缺少的一首歌,里面最核心的地方就是对一九五六年经典 banana botan 的 采药,但并非是简单的解曲,而是对其加工使其更加的有益之妙。也是这次成功的经历,让高铁迷上了采药带来的感觉,也就有那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的 诞生。 此时的他已经形成了彩秧艺术加独立民谣加电子实验的独特音乐风格,并且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二零一一年,他发行了自己的第三张个人专辑 macmiras, 专辑的名字源自他父亲八十年代的一幅画作,主题是自我反思与内行,其中的包含了这首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这首歌在流行音乐史上留下了令人惊叹的成就,凭借着发癫般的气质, 直接征服了全球超过二十个国家的排行榜,成为二零一二年的最畅销的单曲,并在格莱美上拿下了年度最佳制作的最高荣誉,力压阿德尔贾斯汀比伯直接登上了 b o b o b o。 的 年度单曲榜的榜首。而在其中当然也少不了对其他音乐的采药。一九六七年的七月作品 siri, 其中的一段尼龙弦吉他联副段高地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段旋律中的忧伤,并将其加入到了这首歌里面,成为了情感缺失的起点。 作品大爆之后,高铁啊,令人意想不到的操作来了,在二零一四年,他直接宣布了暂时退出乐坛,理由是适应不了娱乐圈里面的尔虞我诈和过度曝光带来的压力, 甚至将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输入的一半都送给了 several 作者的家属,并且为了表示对音乐的尊重,直接关闭了自己音乐视频的广告分成,美美的开始了自己的隐身状态。但是在此期间也少不了什么风言风语, 最离谱的就是他已经去世的表演,这逼的他不得不偶尔现身一下。但是在此期间他也并非无所事事,他和他的那些好兄弟又重新拾起了自己的乐队,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澳洲,并投身早期的电子乐器保护与修复工作, 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砸了进去。直到今天,这个电影的爆火将人们记起了这个已经快消失十年的人,而现在的他或许还在自己的录音室,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