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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过这样一种体验感,就是看完一场电影后,心里堵得慌,却又说不出一句批评的话。你明明知道他可能有瑕疵,可你就是不忍心,因为那份情愫感太重了,重到你觉得自己都没有资格去指指点点的有没有。 当我看了给阿莫的情书,就是这种感觉。所以今天我想聊一聊。这场戏结尾就是 书柔终于要去见男知了。他走进去冲个客厅,可是屏幕前的我心里一直是悬着的,我在怕什么呢?我在怕他们抱头痛哭, 我在怕那些煽情的音乐,那些夺眶而出的眼泪,和那些我等了你一辈子的台词。你知道的,很多电影到这里都会这样处理,因为那是重的写法,是高潮,是催泪弹。可是我并不想看到那样的相见, 不是因为我冷血,而是因为那份情太重了,重到如果只是拥抱和眼泪来表达,反而会把它给压碎的。那个给他写了十八年信的女人,满头白发的坐在轮椅上,安安静静的整理着木棉花。他很平静,甚至他不太认得人了。因为 阿辞海末那一刻,其实我整个人松了下来,又突然紧了起来。松呢,是因为导演没有选择重的写法,紧,是因为那这十八年的情谊该怎么办?那些吸引,那些等待,那些从未说出口的牵挂,全部都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来。书柔,准备好所有的话,所有感谢,所有对不起,我来晚了,全都没了出口,因为对面那个人已经忘了他是谁了。 可就在这时,就在我认为这一切都要轻飘飘的散掉的时候,男知忽然抬起头看着他,问了一句,书柔姐,我做的咸猪肉好吃吗? 我整个人当时被定在座位上,你看导演是多狠,他先让你放下心来,没有煽情,没有痛哭,没有相拥,他让你以为这一切都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然后他用这一句话,把所有的重量一瞬间全部都砸了回来。 因为南池忘了所有人,忘了自己,甚至忘了眼前的殊荣是谁了。 但他记得一件事,他记得苏柔喜欢吃他做的咸猪肉,他没有说我好想你,没有说我等了你一辈子,没有说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他只说了一句最日常的,最不起眼的,最不像情话的情话,可那里面装着的是整整一辈子。 很多人看完电影都在讨论着,难知是不是爱上了陌生了,可是我不这么看,我甚至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人都可能不太懂女人之间的情谊。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有多少男人替死去的兄弟照顾家人,一辈子不娶的,被人叫做义薄云天。 可同样的事,放到两个女人身上,就非得是爱情吗?我们女人之间的情谊,从来不需要爱情来解释,那叫义气,叫恩情,叫我愿意 男子为殊荣做的那些事写信啊,等待守护,记得他爱吃的咸猪肉,都不需要用他爱他来渡劫。 因为情谊二字,我们女人从来都有,他比爱情更沉,因为他不求回报,他比爱情更韧,因为他经得起遗忘。 所以我说,这场戏处理的太好了,导演用那一场忘记,把所有的重啊,都变成了轻。再用一句最日常的话,把所有的轻又变成了重, 那不是一个吻,不是一个拥抱,不是一句我爱你,那是一盘咸猪肉,那是厨房里的烟火气,是两个人一起吃过的饭,是漫长岁月里最不起眼最真实的陪伴了。记得你爱吃什么,比记得你是谁更让人心碎, 因为它意味着关于你的一切,已经长在了他的骨头里,连阿斯海默都剃不掉。 电影交给阿莫的情书,可从头到尾没有一封信上写着情书两个字,因为真正的情书从来不是写在纸上 的,是十八年的等待,是慕名花下的轮椅,是一句书。柔姐,我做的咸肉肉好吃吗? 是我们哪怕忘了全世界也忘不掉的那个人最爱吃的味道。感谢你们观看,愿你心里也有一个记得你爱吃什么的,让你不忍心苛责的人。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