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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别忘了点赞关注哦!我叫林婉,今年二十四岁,在这座南方城市的外企已经工作了两年。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够我把出租屋布置成温馨小窝, 刚好够我在公司从新人混成老油条。也刚好够我学会在地铁里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扶手。那是五月的一个周五,下午三点十七分,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时间我正在会议室里对着 ppt 打瞌睡,空调开的太足,冷气从领口灌进来,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投影仪嗡嗡的响着,部门经理老王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在耳边回荡。突然啪的一声,世界陷入了黑暗,不是普通的跳闸,而是整栋楼,整条街,整个视野范围内的所有光源同时熄灭, 会议室的投影仪发出几声不甘心的滋滋声,也彻底安静下来。怎么回事? 老王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可能是停电了吧。有人回答,我们等了十分钟,电力没有恢复的迹象。 行政部的小张跑来说,接到通知,这片区域的变电站出了故障,正在抢修,预计要到晚上才能恢复。老王大手一挥,行了,都回家吧!今天提前下班,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像学生时代。听到提前放学的通知。我收拾好东西跟同事道别,走进电梯间才发现电梯也停了,还好我在三楼办公,走楼梯就行。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街道上的交通信号灯也灭了,交警正在路口手忙脚乱的指挥。我看了看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七十没有收到什么异常通知,我住的小区离公司大概两公里,平时骑共享单车十分钟就到, 但今天我想着反正时间充裕,不如去趟超市买点生活用品和吃的。家里的洗发水快用完了,牛奶也喝完了,最重要的是我想吃西瓜。 超市就在回家路上,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平时周末总是人满为患,今天因为是工作日,下午人不多,显得格外宽敞。我推着购物车慢悠悠的逛着, 洗发水在搞促销,买一送一,我拿了两瓶,牛奶也在打折,我拎了一箱。路过零食区,薯片第二件半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两包,又买了些饼干、方便面、火腿肠, 想着周末可以宅在家里追剧。然后我看到了水果区的西瓜,圆滚滚的,墨绿色的条纹清晰漂亮, 一个大概有十八斤重。我拍了拍,声音清脆,旁边立着牌子,本地麒麟瓜,特价一点九九元每斤。我心动了, 平时这种品质的西瓜至少要三块五一斤,今天这么便宜,不买就是亏钱。我挑了一个最大的,又让工作人员帮我选了一个。两个西瓜沉甸甸的塞进购物车。 路过冷冻区,我看到牛肉也在促销,上好的牛腱子肉原价五十八一斤,今天只要三十九, 我想到冰箱里还有空间,就买了五斤,又买了些鱼肉排骨,把冷冻室塞的满满当当。 最后结账的时候,购物车堆的像小山一样,收银员扫条码扫的手都酸了,总共花了八百多块。我拎着四大袋东西,胳膊被勒出红印,但心里是满足的, 这种满载而归的感觉像小松鼠,为过冬储备了足够的效果。我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六层公寓里, 没有电梯,我在三楼。把东西搬上楼的时候,我后悔买了两个西瓜,但想到那甜美的滋味,又觉得值得。 打开门,我把东西一样样归位,肉类塞进冷冻室,蔬菜放进保鲜层,零食摆在茶几上,西瓜放在厨房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电脑,点开那部追了半个月的韩剧。 空调因为停电不能用,但还好五月的天气不算太热。我打开窗户,川堂风带着槐花的香气吹进来,倒也很舒服。我挖着西瓜一勺一勺的送进嘴里, 田枝在舌尖炸开。剧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相拥,背景音乐煽情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时间在这种慵懒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本该自地亮起,但今天因为停电, 远处只有零星的极点烛光,像散落在黑色丝绒上的碎钻。我看了看手机,晚上八点四十五分,电量还有百分之四十五,我插上充电宝,继续追剧。 九点整,突然手机屏幕剧烈震动,一个红色的弹窗猛的跳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我吓了一跳,差点把西瓜摔在地上。 弹窗的背景是刺目的血红色,上面用黑色的粗体字写着,星号星号。紧急警报,未知病毒扩散,全球丧失,危机爆发,军队损失严重,救援难以展开, 请各位市民做好自卫准备,凡是被击杀的丧尸,一律不负法律责任。星号星号,我盯着这行字足足看了十秒钟,什么玩意?我第一反应是这是某个恶搞的弹窗广告, 或者是什么新型网络诈骗。现在这些黑客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连丧失危机都变得出来。我笑了笑,摘下耳机准备关掉这个弹窗。但就在耳机离开耳朵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楼下传来一声嘶吼,那不是人类的叫声, 也不是任何我听过的动物的声音,那是一种沙哑的带着咕噜声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咆哮,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皮。紧接着是一声惨叫,犀利的,短促的,戛然而止的惨叫。我的笑容将在脸上。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有些发抖的拉开窗帘一角。街道上的景象让我终生难忘,窗帘拉开的那一刻,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或者说我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街道上一片狼藉,车辆横七竖八的挤在车道上,有些撞在了一起,车头凹陷,玻璃碎裂, 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像垂死动物的哀鸣。不远处一辆小轿车撞上了路灯,引擎盖翘了起来,冒出滚滚黑烟,火苗从缝隙里窜出来,舔视着夜色。但这不是最让我恐惧的,最让我恐惧的是那些人, 一大群人形生物从街道尽头涌来,像黑色的潮水。他们走路的姿势怪异至极,两臂直直的向前伸着,手指全区呈爪状,两腿僵硬的拖拽着,一瘸一拐,却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移动。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青紫色的斑纹,有些人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躯体。有些人的脸上已经没有完整的皮肉,森白的颧骨裸露在外,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发黄。 丧尸这个词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这不是电影,不是游戏,不是任何虚构的作品, 这是真实的。就在我楼下,就在这条我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的街道上,尖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行人被这股黑色的潮水吞没。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摔倒在地,他的高跟鞋崴断了鞋跟。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只丧尸已经扑到了他身上。他张开嘴,那张嘴里没有正常的牙齿,而是参差不齐的 像鲨鱼一样的尖牙,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鲜血喷涌而出。更多的丧尸围了上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他们撕扯着他的衣服,啃食着他的皮肉。女人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然后彻底消失。我捂住嘴,为了一阵翻江倒海,我想拉上窗帘,但眼睛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移开。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帅。 他住在四楼,跟我同一个公寓楼。我们平时在楼道里遇到过几次点头之交,但因为他长得确实挺帅, 所以我对他印象颇深。他显然是刚走出公寓门口。他站在公寓门口,看着街道上的惨状, 整个人呆住了。然后他转身想往回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一只丧尸从侧面扑了过来,他的速度快的惊人,完全不像那僵硬的步态所表现出来的迟缓。小帅被扑倒在地。救命,救命啊! 小帅绝望的喊着,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身上的怪物,但更多的丧尸围了上来, 一只丧尸咬住了他的小腿,撕下一块血肉,另一只丧尸扑在他的胸口,尖牙刺入他的颈部动脉,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公寓楼斑驳的墙面上。 小帅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噜声,他的眼睛还睁着,直直的望着天空,瞳孔迅速扩散。我隔着三楼的窗户清晰的看着这一幕, 瞳孔骤缩,屏住了所有呼吸。更多的丧尸纹身聚拢过来,密密麻麻围了上去。我眼睁睁看着鲜活的人在短短几秒内被无数腐烂的丧尸疯狂啃噬, 犀利的求救声微弱又短暂,很快就彻底消失,再也没有想起短短片刻,熟悉的邻居彻底没了声息。太过血腥,太过真实的画面狠狠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我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猛的用力拉上窗帘,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硬生生压住喉咙口翻涌的哽咽和恐惧,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我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猛的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那味道仿佛穿透了墙壁,钻进了我的鼻孔。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再次看向那个红色弹窗,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全球丧失危机爆发。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过那么多丧尸电影,玩过那么多丧尸游戏,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恐慌是最致命的, 首先要确保住所的安全。我爬起来检查了所有的窗户。公寓的窗户是老师的推拉窗,我从工具箱里找来螺丝刀,把每个窗户的锁扣都拧紧,然后用透明胶带在玻璃上贴成米字型, 防止玻璃破碎。然后是门,我的公寓门是厚重的防盗门,但我还是不放心。我把客厅里所有的重物都搬到了门后,沙发、茶几、书柜装满水的桶。我还在门把手上挂了一个铃铛,只要有东西触碰门,铃铛就会响。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窗外惨叫声和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首来自地狱的交响曲。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但那种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接钻进我的脑海。一夜未眠。天亮的时候,窗外的声音渐渐小了, 我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一角,阳光刺的我眯起了眼睛。街道上一片死寂,那些丧尸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满地的血迹,残肢和撞毁的车辆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噩梦。我拉上窗帘,长出一口气,至少白天是安全的。我拿出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二十, 信号格显示还有两格,但网络已经时断时续。我刷了一下新闻,看到了更多令人绝望的消息。 全球百分之七十的人感染致死,百分之二十九转化为丧失,仅剩百分之一为幸存者。未知。病毒扩散迅速,已遍布全球,所有人都会接触到病毒,幸存者为天生免疫者。丧尸惧怕阳光,白天会躲藏在阴暗处, 对血液敏感度极高,拥有灵敏的嗅觉和听觉,动作迅速。政府正在组织转移,但军队损失惨重,救援难以展开。我放下手机,苦笑了一声。 百分之九十九的死亡率,我居然是那百分之一的天生免疫者。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但免疫病毒不代表不会被咬死, 那些丧失的尖牙和利爪照样能把我撕成碎片。我站起身开始清点物资,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冰箱冷冻室近三十斤肉类,一大半是牛肉,是前段时间家里亲戚送的, 还有一部分是鱼肉,还有昨晚买的牛腱子肉和排骨。储物柜六十斤面粉五十斤大米,这是上个月老家寄来的, 我还没怎么吃。冰箱保鲜层两个,长筒白菜一把,菠菜六个,番茄十二个,土豆六个,红薯十五个,鸡蛋。干货区两斤红豆 罐头,红烧肉罐头两个,鱼罐头三个,素食方便面五包,零食饼干一百克装二十个,各类小零食约三斤,水果两个,大西瓜一个,约十八斤。昨晚买的饮用水桶装水三桶,还有几瓶矿泉水。 我把所有东西一一登记在笔记本上,然后算了算,如果我一个人吃一个月还有余, 但如果要长期生存,远远不够。不过短期内电力、自来水和信号应该不会中断,毕竟基础设施的运转不需要太多人力,只要发电厂和水厂还有人在坚守岗位,我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把所有充电宝蓄电池都插上充电,我的充电宝有三个,加上手机自带的电池,应该能撑一段时间。然后把家里所有能装水的容器都装满水锅盆桶,甚至洗干净的垃圾桶。 我不知道自来水什么时候会停,但做好准备总没错。接着我把大米蒸了五大锅,用保鲜膜分成一份一份的放进冰箱冷冻,这样以后吃的时候直接加热就行,节省燃料和时间。面粉全部做成馒头, 我不会做太复杂的面食,但馒头还是会的,和面发酵,上锅蒸。忙了整整一个下午, 蒸了上百个馒头,凉透后装进保鲜袋,塞进冷冻室。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不敢开灯,怕引来丧尸。借着充电宝上的小夜灯,我啃了一个冷馒头,就着咸菜,算是今天的晚餐。 窗外又传来的嘶吼声,还有爪子抓到墙壁的声音。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坐在黑暗中,直到那些声音渐渐远去。这一夜,我依然没有睡踏实。接下来的几天,我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 白天我会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屋子,然后做各种准备工作。晚上我会把窗户封死,躲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听着外面的嘶吼声。度过漫长的黑夜。手机上的消息越来越少。 第三天,我看到一条新闻,全球主要城市均已沦陷,政府转移点位置不明。 第五天,新闻停止了更新,最后一个帖子是一个幸存者发的,他们越来越强了,我们守不住了。如果有人看到这条消息,请记住,阳光是唯一的庇护。 第七天,信号彻底断了,手机变成了砖头,除了看之前下载好的剧和小说,没有任何用处。但我并不觉得孤独, 或者说我没有时间去觉得孤独。每一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检查物资、加固门窗、锻炼身体,学习各种生存技能。我从网上下载的资料里学到了很多,丧失的弱点是头部,必须破坏大脑才能彻底杀死它们。 他们对声音和气味极其敏感,尤其是血腥味,能在几百米外就闻到。他们白天会躲藏在任何阴暗的地方,地下室、 隧道、茂密的树荫下、建筑物的阴影里。我还学会了制作简易的燃烧瓶,用玻璃瓶装上汽油瓶口,塞上浸过油的布条,点燃后扔出去能造成大面积的伤害。我把家里的几个空酒瓶都改造成了燃烧瓶, 藏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我在楼道里布置了陷阱,在楼梯上撒满涂钉和碎玻璃,在拐角处拉上透明的鱼线,在线上挂着空罐头盒,只要有东西碰到就会发出声响。 我还在三楼的楼梯口堆满了杂物,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供自己通过。我自制了一把弩箭,材料是从五金店找到的,钢管做弩身, 自行车浮条做件,皮筋做动力。射程不远,威力也不大,但近距离射中头部的话还是能致命的。 我还找了一根铁棍,一头磨肩作为近战武器。每天白天我都会出去寻找物资,我骑的是一辆从路边找到的摩托车,油量还算充足。 我给自己定下了严格的规矩,只在白天出门必须在下午四点前返回,绝不深入未知区域,遇到丧尸能躲就躲,绝不主动招惹。 附近的超市、粮油店、汽修店、五金店、药店我都一一探索过,物资其实很充足,大多数人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感染的超市里的东西几乎原封不动。我找到了更多的罐头、方便面、大米、食用油, 还有大量的矿泉水。为了储存更多物资,我把公寓楼的其他房间都利用了起来。公寓里其他住户的门都被我撬开了,不是我道德败坏,而是我需要空间。我的物资越来越多,自己的屋子已经装不下了。 我把隔壁两间屋子和楼上的两间屋子都当成了仓库,用来存放找到的各种物资。每个房间都堆满了食物、水、药品、工具、燃料。为了解决燃料问题,我拆掉了其他住户家里的木质家具,桌子、 椅子、床板、门框,这些木头成了我的燃料,用来做饭和取暖。我把锅架在了公寓楼的顶楼五楼的天台上,那里阳光充足,视野开阔,而且丧失上不来。 我每天中午都会上去做一顿热饭,算是这灰暗日子里的一点慰藉。我从没想过寻找其他幸存者,没有信号,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远行几乎是找死。而且人心比丧尸更可怕,这是我 看过那么多末日电影得出的结论。附近也没有看到任何动物,猫狗鸟都不见了, 他们要么被丧尸吃掉了,要么躲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逐渐建立起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节奏。早上六点,天刚亮我就起床, 先检查一遍所有的门窗和陷阱,确认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然后上天台,用木柴生火煮一锅粥,或者热几个馒头,配着咸菜或罐头,吃一顿热乎乎的早餐。 上午我会整理物资,记录消耗情况,规划接下来的搜寻路线。我还画了一张简易地图,标记了附近所有的物资点和危险区域。 中午我会做一顿丰盛的午餐,这可能是全天唯一一顿有肉有菜的正餐。我会把肉类解冻,配上蔬菜,用找到的各种调料烹饪。虽然比不上以前的外卖和餐馆,但在这种环境下已经算是美味了。 下午如果天气好,我会出门搜寻物资。骑上摩托车,背着背包和武器,像一阵风一样穿梭在空旷的街道上。 我越来越熟悉附近的地形,知道哪条路安全,哪栋楼里有物资,哪个角落可能藏着丧尸。傍晚必须在太阳落山前回到家,封死窗户,加固门窗,躲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嘶吼声,等待黎明的到来。 晚上我会借着蜡烛或充电宝的光看下载好的剧或小说,或者干脆早早的躺下,强迫自己入睡。我在楼道里布置的陷阱越来越复杂,除了最初的图钉和鱼线, 我还增加了半锁、落石尖刺坑。我在三楼的楼梯口安装了一道简易的金属门,用铁链和锁头固定, 只要有丧尸撞门,我就能听到声音。有时间准备武器或逃跑,我还学会了制作更多的武器。除了弩箭和铁棍,我还做了一把长毛,用钢管做干, 一头磨肩,长度刚好能在楼道里施展。我还收集了几把菜刀和水果刀,用布条缠住刀柄作为备用武器。我的箭术也越来越准,一开始我射十箭能中三箭就不错了,但经过每天的练习, 现在我已经能在十米内百发百中射中丧尸的头部。虽然弩箭的威力有限,有时候射中了也不能立刻致命,但足以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然后我再用铁棍补刀。 我从没有刻意与丧尸发生过冲突,能躲就躲,能跑就跑。我的原则是不冒险,不贪心,不逞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但有时候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有一次,我在一家药店里找抗生素,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吼,我猛的转身,一只丧尸正从货架后面钻出来, 他的脸已经烂了一半,露出森白的牙齿。我下意识的举起弩箭,但距离太近,箭矢射中了他的肩膀,没能阻止他的扑击。我侧身躲过,顺势抽出铁棍,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抽搐了几下不动了。我喘着粗气,手脚发抖,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从那以后我更加小心了, 每次进入建筑物都会先仔细观察,确认安全后再行动。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孤独中的自由,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社交的烦恼,没有城市的喧嚣, 只有我和我的物资和这片寂静的世界。但我心里清楚,这种平静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危机总是在你最放松的时候降临。那是危机爆发后的第四个月。 天气越来越热,进入了盛夏,白天的阳光毒辣的像火烤。但我不敢开空调,电力早就断了,而且空调的噪音和室外机的热量可能会引来丧失,我只能靠风扇和冷水降温。 风扇是用蓄电池供电的,每天只能开几个小时,更多的时候我躺在地板上 一动不动,像一条冰死的鱼。这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检查完陷阱,准备出门去附近的超市运些矿泉水回来。我的饮用水储备还充足,但多储备一些总没错, 而且那家有超市的矿泉水正在促销,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促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骑上摩托车沿着熟悉的路线前进,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废弃的车辆和散落的垃圾。 风吹过卷起几张旧报纸像幽灵一样飘向远方。我习惯了这种寂静,甚至开始享受它没有喇叭声,没有人声,没有机器的轰鸣,只有风声、鸟鸣和自己的心跳。那天的天气格外晴朗, 正午阳光刺眼,是最适合外出搜寻物资的时间。我像往常一样检查好防护装备,带上防身弩箭和铁棍,骑上摩托车前往距离公寓最远的大型超市搬运囤积矿泉水, 满载物资。返程的途中,原本晴朗无风的天气骤然刮起一阵猛烈的大风,狂风卷着漫天黄沙,尘土碎树叶、塑料袋扑面而来,瞬间迷了我的双眼。 风沙灌入眼睛的瞬间,刺痛感剧烈袭来,我下意识闭眼躲闪,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完全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路况。短短一两秒的失控空挡危险骤然降临。耳边传来急促的风声,我感知到前方有障碍物, 慌乱之中立刻用力紧握车把,猛的紧急刹车。巨大的惯性让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瞬间失控,车身剧烈倾斜, 而我整个人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砰的一声沉重巨响,身体与地面剧烈撞击,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仿佛全部错位,脑袋嗡嗡作响,眼前漆黑一片。 剧烈的撞击让我瞬间失去所有意识,直接晕厥在了空旷的街道上。我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迷迷糊糊艰难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边的太阳已经彻底吸尘, 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傍晚的暗色快速笼照整座城市,黄昏日落,黑夜将至。这个念头闯入脑海的瞬间,我浑身瞬间伸出一身冰冷的冷汗, 极致的恐惧瞬间撅住我的心脏,我太清楚这个时间意味着什么。日落之后,丧尸不再惧怕阳光 会全员出动,整片城市的怪物都会开始大规模游荡搜寻,街头的危险系数翻倍暴涨。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浑身却剧痛难忍,骨头像是散架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 酸痛、刺痛、钝痛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忍受。我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 咬牙撑着地面一点点挣扎起身,四肢酸软无力,膝盖、手肘、腰腹、后背全部传来钻心的痛感。我亮呛着挪到倒地的摩托车旁认真检查车身,万幸只是轻微磕碰零件完好,发动机没有损坏, 依旧可以正常启动行驶。就在我扶稳车身准备立刻返程的时候,一阵低沉密集的丧失嘶吼声从远处接向清晰传来,越来越近,我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手肘、膝盖大面积擦伤,皮肉破损,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渗出,顺着手臂小腿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是血腥味,我受伤流血了, 丧失拥有极致灵敏的嗅觉,对血液味道极度敏感。我的血腥味已经彻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吸引了周边所有游荡的丧尸。远处的嘶吼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无数拖踏的脚步声朝着我的方向快速靠近。 视野尽头一个个僵硬的丧尸身影正朝着我狂奔而来,数量越来越多。我扶着摩托车跨坐上去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一阵不正常的咔咔声,但还是勉强启动了。 我拧动油门,摩托车摇摇晃晃的向前冲去。风在耳边呼啸,但我听到了更多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后视镜里我看到了他们。灰白色的身影从阴影中钻出来,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我追来。 他们的动作依然迅速,但比我骑摩托车还是慢了一些,我咬紧牙关把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左腿的伤口撕裂般疼痛,鲜血顺着小腿流下来, 滴在路面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丧失,我必须尽快回到公寓,公寓就在前面,转过这个弯就到了,我看到那栋熟悉的六层楼房, 看到我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但公寓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个灰白色的身影,一共有五只,它们挡在公寓门口,两臂前伸,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流出黑色的粘液。 我猛的刹车,摩托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了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他们立刻扑了上来。第一只丧尸冲在最前面,他的速度最快,像一只离弦的箭,我能看到他脸上腐烂的皮肉, 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但我没有慌,四个月的生存训练让我在这种生死关头反而异常冷静。我左手举起弩箭,这把弩箭一直挂在我的腰间,随时待命,瞄准射击。 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精准的命中了第一只丧尸的额头。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然后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后脑勺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此时第二只丧尸已经扑到了我面前。我来不及装第二支箭,右手迅速抽出铁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头猛的歪向一边,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了下去。但第三只丧尸已经从侧面绕了过来,他的爪子抓向我的手臂。我侧身闪避,同时抬起右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他亮呛着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扑了上来。第四只和第五只也围了上来,我被他们包围了,不能再拖了。我猛的发动摩托车朝公寓门口冲去。第三只丧尸挡在路中间,我直接撞了上去,把它撞飞出去。 摩托车的前轮从他身上撵过,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我冲到公寓门口跳下车,跌跌撞撞的跑进门洞。第四只丧尸追了上来,他的爪子抓向我的后背,我感觉到衣服被撕裂, 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我没有停下。我冲进楼道,按下墙上的一个隐蔽按钮。 轰隆一声,一道金属铁门从天花板上落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堵住了公寓门口。第四只和第五只丧尸撞在铁门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铁门纹丝不动。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浑身像散架了一样。但危机还没有结束,我听到了更多的嘶吼声从街道上传来,血腥味引来了更多的丧尸,他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公寓楼,撞击着铁门。 铁门虽然坚固,但也经不起这么多丧尸的持续撞击。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强撑着爬上三楼,从窗户往下看,公寓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只丧尸, 更多的还在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撞击着铁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我转身跑进储藏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燃烧瓶, 这是我用玻璃瓶、汽油和不调自制的武器。我点燃不调,走到窗边,瞄准丧尸最密集的地方 扔了下去。轰!燃烧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丧尸群中碎裂开来,汽油瞬间被点燃,形成一片火海。几只丧尸被火焰吞食,发出凄厉的惨叫, 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我又扔下第二个、第三个燃烧瓶,火焰在公寓门口蔓延,灼烧着丧尸的躯体,他们怕火纷纷后退,但后面的丧尸还在往前挤,形成了混乱的踩踏。 我趁机又洒下几瓶消毒水,这是我之前从药店找到的高浓度的酒精和消毒液。 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刺鼻,干扰了他们的嗅觉,让他们一时间失去了方向,燃烧的气味也掩盖了血腥味更多的丧失,开始迷茫的徘徊,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的撞击铁门。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伤口火辣辣的疼,但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我从柜子里翻出医疗包,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势。首先是后背的抓伤, 我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三道深深的血痕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皮肉外翻,鲜血淋漓。我咬紧牙关,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盐水碰到伤口的那一刻,剧痛让我差点晕过去, 我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冲洗干净后,我撒上抗生素粉末,用纱布包扎好。然后是左腿的伤口, 膝盖处的伤更严重,而且已经有些感染了,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热。我用双氧水清洗伤口,白色的泡沫在伤口上翻滚,发出滋滋的声音,我疼的浑身发抖,汗水像小溪一样流下来。 清洗完我涂上碘伏,撒上抗生素,用绷带一圈一圈的缠紧。最后我吞下了两片抗生素和一片止痛药,躺在床上,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窗外火焰渐渐熄灭,丧失的嘶吼声也逐渐远去,消毒水和燃烧的气味掩盖了血腥味,他们失去了目标,开始散开。我从窗户偷偷往下看, 原本聚集的十几只丧尸已经散开了一大半,只剩下灵星的几只还在附近游荡。我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这一觉我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我动了动身体,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很多。我挣扎着爬起来,热了一锅粥,就着咸菜 慢慢的吃完。吃饱后,我坐在窗边回想起昨晚的危机。有一点让我觉得很奇怪,那些丧尸似乎变弱了。 我记得危机刚爆发的时候,丧尸的速度快的惊人,力量也大的可怕,一只丧尸就能轻松撞开一扇普通的门,几只一起上,连汽车都能掀翻。 但昨晚我明显感觉他们的速度慢了一些,力量也小了一些。那只被我踹飞的丧尸以前应该能立刻爬起来继续扑击,但昨晚他亮翘了好几步才站稳。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他们真的在变弱?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都观察丧尸的情况,记录他们的变化。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伤势逐渐好转, 后背的抓伤结痂了,左腿的伤口也愈合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正常的行走已经没有问题。每天晚上,我都会躲在窗边观察街道上的丧尸。我把观察结果记录在一个笔记本上。第四个月第十五天, 丧尸数量约三十只。在街道上徘徊,速度较之前有所下降,但仍具有威胁。第四个月第二十天,丧尸数量约二十五只。 发现一只丧尸行动迟缓,被同伴撞到后倒地,花了很长时间才爬起来。第五个月第五天,丧尸数量约二十只。它们的叫声变得沙哑,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刺耳, 动作明显缓慢,追逐猎物时不再像之前那样迅猛。第五个月第十五天,丧尸数量约十五只。 有一只丧尸走着走着突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其他丧尸对它毫无反应,仿佛它只是一块石头。第六个月第一天,丧尸数量约十只。它们变得更加迟钝,对声音和气味的反应也慢了很多。 有一只丧尸撞到了路灯杆,竟然像眉头苍蝇一样原地转了好几圈。我的观察持续了一个月又一个月, 到了第六个月月底,街道上的丧尸已经所剩无几只,只剩下灵性的几只像醉汉一样晃晃悠悠的走着,时不时撞到什么障碍物,然后迷茫的转几圈,继续往前走。 他们的皮肤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而是开始松弛脱落。有些丧尸的眼珠掉了出来,挂在眼眶外面,像两颗腐烂的葡萄。有些丧尸的肢体开始脱落, 走着走着,手臂就掉了下来,但他们似乎毫无知觉,他们正在腐烂,从内到外地腐烂。第七个月的第一天,我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一只丧尸大概是最后几只 之一,正在街道中央缓慢的走着。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迟缓,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重担。然后他突然停住了,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像一颗被狂风吹动的小树。然后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脸朝下,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再爬起来。我观察了他整整一天,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他死了,不是被杀死,而是自己死了。从那天起,我再也听不到丧尸的嘶吼声了。街道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和偶尔传来的鸟鸣。我小心翼翼的走出公寓,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那只倒地的丧尸还在那里,已经开始腐烂发臭,招来了一群苍蝇。我用铁棍戳了戳他,毫无反应。他确实死了,但我没有立刻放松警惕。 稳妥起见,我决定再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每天白天都会出去巡查,确认周围没有丧尸的踪迹。晚上我会躲在公寓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还做了一个实验,我抽取了自己的一些血液装在几个玻璃瓶里,放在公寓周围的不同地点,门口,窗台上,天台上,街道的角落里。每天早上我都会去检查这些血瓶,如果还有丧尸,他们一定会被血腥味吸引, 破坏这些瓶子。但一个月过去了,所有的瓶子都完好无损,没有一个被移动。他们真的消失了, 不是躲起来了,不是迁徙了,而是真的消失了。我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只倒地的丧尸,想起他们逐渐迟缓的动作,想起他们腐烂的躯体。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升起,丧尸吃不到血肉也会死。他们不是不死之物, 他们只是被病毒改造的怪物,需要血肉来维持生命。当所有的幸存者都躲藏起来,当所有的动物都被吃光,当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食物,他们就会饿死。 不是被人类打败,而是被自己的饥饿打败。第八个月的一天早上,我被一阵杂音吵醒,我以为是幻听,但仔细一听确实是声音, 从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我跳下床,抓起那台早就以为成了废铁的收音机。这是我从一家电器店里找到的,之前一直收不到任何信号,只能发出沙沙的噪音,但现在里面传出了清晰的人声。 重复,这里是国家应急广播,丧失危机基本解除,政府后续会提供救援,集合所有幸存者,请听到广播的幸存者保持冷静,待在安全地点,等待救援队伍到达。 重复。我呆呆的听着,手中的收音机微微颤抖。广播持续了很久,除了这条消息,还有一些具体的指示,幸存者 应该如何标记自己的位置,如何与救援队伍联系,如何防范可能残留的丧尸。我坐在床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洒在我的脸上,暖暖的。我望向窗外,街道上杂草从裂缝中钻出来, 给这片废墟增添了一丝生机。远处的天空中,几只鸽子正在盘旋,发出咕咕的叫声,世界安静的不可思议。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有泥土的气息,有青草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没有血腥味,没有腐臭味, 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只有生命的气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曾经细若无骨,被我自己调侃感染一下就没了的手,现在他们粗糙了,有力了,布满了伤痕和老茧。就是这双细弱的手为我筑起了一道道防线, 布置了一个个陷阱,制作了一样样武器。就是这双细弱的手让我在末日中活了下来。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丧失危机就这么结束了,不是我们打败了丧尸,而是丧尸自己被饿死了。这个结局荒诞的像个黑色幽默。但无论如何,我活下来了。我,林婉,一个普通的二十四岁女孩, 在外工作两年,会在周末宅在家里追剧吃西瓜,会因为超市促销而多买两个西瓜的普通女孩。我活下来了。 阳光洒满房间,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远处似乎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救援来了。一年后,城市正在重建, 政府组织了大规模的清理行动,把丧尸的尸体集中焚烧,把废弃的车辆拖走,把倒塌的建筑拆除。幸存者们陆续从藏身之处走出来,彼此拥抱,哭泣欢笑。 全球幸存者统计出来了大约两千万人,百分之九十九的死亡率意味着全球八十亿人口中只有两千万人活了下来,我是其中之一。我搬出了那栋老公寓, 住进了政府安排的临时安置点。那里有干净的床铺,有热腾腾的饭菜,有医生检查身体,有心理咨询师帮助幸存者走出创伤。但我时常会想起那栋老公寓,想起三楼那个对我布置的像个堡垒的小屋, 想起天台上的那口锅,想起楼道里那些简陋却有效的陷阱,那里是我的战场,也是我的家。政府给我安排了一份新工作,在重建委员会做后勤管理工作很轻松,主要是统计物资,分配资源。 我的末日生存经验反而成了宝贵的财富。委员会经常请我去给新成立的自卫队做培训,我教他们如何布置陷阱,如何制作简易武器,如何在丧尸群中生存。我告诉他们,丧尸的弱点是头部, 他们怕阳光、怕火,对声音和气味敏感。我还告诉他们最重要的一点,不要逞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有时候我会去超市买东西,现在的超市已经恢复了正常营业,货架上摆满了商品,人们推着购物车有说有笑。我会不自觉的走到西瓜摊前, 挑一个最大的拍拍,听听声音。然后我会买下来回家用勺子挖着吃, 一边吃一边看剧,就像末日之前那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 我变得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珍惜每一口食物,每一滴清水,每一缕阳光,每一个平静的日子,我也变得更加坚强。我知道,即使在最绝望的境地, 只要冷静坚持,不放弃,就总有活下去的希望。那个因为超市促销而多买的西瓜,那些因为一时兴起而囤积的物资,那些在恐惧中学会的求生技能,一切都像是命运的安排, 或者说是我自己的选择,在关键时刻救了我的命。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没有嘶吼声,没有惨叫声, 没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只有寂静,美好的,安宁的,充满生机的寂静。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沉沉睡去。在梦中,我回到了那个停电的下午, 阳光正好,槐花飘香。我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慢悠悠的逛着,买了洗发水,牛奶,牛肉饼干,还有两个大西瓜。


快找,那肯定跑不远,有人来了,快走。这就对了嘛,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跟我走 小你往哪跑?大家伙评评理啊,这刚过门的丧门星新婚宴把自家男人往死里打,现在又偷了家里的钱收拾包袱跟着 私奔。哥,我就说他是个不安分的,你看他包袱都打好了,这肯定是早有预谋。哎呦,这邻家的闺女怎么这么不要脸,打亲夫这可是要坐牢的。可不咋的,打人还臭汉子。这是离婚协议,字我已经签了。把字签了,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离婚? 这老子花钱买的你,你想离婚?做梦!你生是我王家的人,死也是我王家的鬼,跟我回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 啊,你放手,这人还挺仗义 啊啊啊,我的手杀人了,黑心乱肠谋杀亲夫了 啊啊,好,林万你好得很,有种你今天就弄死老子,不然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我让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等着走吧。啊啊啊,林婉你给我等着啊。 开两间房,只剩一间了,再去别处看看, 最近开交流会,周边招待所全满,就这一间,要不要随你 同志,还有房间吗?我跑了好几家全满了,这间我要了。哎哎哎,那是我的,你打地铺?嗯,好。 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不在乎名声,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我管不了,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够了。与其在乎别人怎么说,不如赶紧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况且既然选了你,那我就相信你,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是说你不相信我。随你 杜正把我救出来。我答应给他治病。还要找个稳定的住所,防止被王家找到。这些都需要钱。我还不能睡系统 闺女这秀功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手艺哪学的。我也不能说是昨晚通宵借助系统感知出来的。有了祖传的。 嗯,是真好看,就是太贵了,五块钱能买一张布了。您看这块并比帘光丝线就用了六种颜色过渡花瓣的层次感,你摸摸是双面绣,正反面一模一样 是好东西,可五块确实这样吧。大姐今天第一天开张图个吉利。你买一块我送你一块素色的。成成成,我要了。 我从来没见过谁用你这种方式卖货的。没见过就对了。妹子我给你带人来了。哇, 这块牡丹多少钱。五块买一送一。哎呀真好看,比供销社强一百倍。这也太精致了。我能看看你怎么绣的吗?行, 天呐,这也太快了。你看那个针脚,比绳索机踩的还匀称。苏绣讲究的是平、齐、细密、匀、顺、和光八个字,每一针都要有讲究,急不得的 哈哈哈哈。 熟练提升当前等级,入门绣工解锁新针法,滚针滚针适合绣枝叶悬针悬针适合绣花瓣。散套针散套针 毒伤又在发作。这里是不是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再忍几天,等攒够钱我就去抓药。针灸属于附属技能,似乎也有生机。 这样好点了吗?我说过能治好你就一定能。 这个卖不卖?这幅是非卖品,镇摊用的,不过您可以定做,看复杂程度,五十到两百不等。啊, 这这么贵,两百就两百,我要定一幅松鹤延年给我母亲贺寿。用多久能好?半个月行,定金多少?五十到两百不等。两百这么有钱?这么贵?两百这么有钱。 各位,除了手帕和荷包,我这里还有绣花领帕扇套,纯手工酥绣。这个我要了,多少钱?八块啊? 嗯,给你 一百三十七块,加上昨天的,现在手头有三百多块了, 又疼了。没事,我算过解毒的药材大概需要一百五十块左右,既然要治就得用最好的药材,不能图便宜。 你不必话这么多,我说过你带我走,我欠你一条命,我林婉说话算话,而且你的手不只是解毒的问题,毒入经络三年,已经伤了根本, 光解毒不够,还得靠针灸疏通经络,修复受损的神经。你要是想握紧拳头就乖乖听我的话, 随你。 陆征,我在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我想好了,我要把锦绣阁开成县城最大的绣品店,还要做屏风做嫁衣,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绣没有试穿。 这女人瘦弱的肩膀里竟藏着比铁还硬的骨头,她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连续工作十二小时,体力值过低,建议休息时间不等人,王强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我必须在王家人找上门之前攒够钱治好陆征的手。站稳脚跟 喝口水,谢谢。 我刚把我男人开了跑,他要把我卖去,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 第一个铺面在街尾,位置偏了点,但租金便宜。第二个在中间,位置好但贵。第三个就是这 整体结构不错,收拾收拾完全能用。 姑娘,你是来看铺面的,我这铺子位置好,租金公道,一个月只要八十块。 呦,你不是王强新娶的媳妇吗?

王朝了,王朝了!王林哥哥,孙家神级游龙,每每为我王林哥哥成功诞下一子,稳了稳了,二次化凡稳了,哈哈哈,狗打包天的小子也会为今日龙王行事后悔,哼,王王小辈, 敢伤我孙家长老,毁我虎山大阵,你若自断双臂,跪下请罪,可暂免一死! 在上集,我王林哥哥钓鱼执法来到孙家,本来只需要归还仙剑,我王林哥哥这次敲诈仙狱肯定没有那么顺利, 但是没有想到孙家的长老全部中了我王林哥哥的推理预判,这些孙家的长老在不知道我王林哥哥的实力的情况下,就直接出手给了我王林哥哥索要仙玉的理由。 看似这些孙家的长老很蠢,实则呢,是我王林哥哥布局早,谋划远,王林哥哥通过推理预判就轻轻松松的索要到了二十万仙玉。 而王林哥哥在索要仙玉的时候,看对方答应的如此痛快,就推理出了对方孙家老祖定然另有图谋,容我等将仙玉掉进而来可好? 答应的倒是痛快,这孙家老祖若非气度广阔,便是另有图谋可以, 虽然两人都没有见过面,但是,哼,只要在我王林哥哥面前耍小心思不, 甭管你是什么修炼了上万年的老祖,还是什么刀枪炮,只要在我王林哥哥面前动那么一丝丝的歪心思,我王林哥哥直接就预判推你出来了, 你以为预判以推你之身是跟你闹着玩的吗?而在我王林哥哥回孙家客栈的时候,还被看门的那个小姑娘说教了一番,小姑娘,以你区区原音出奇的修为,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男子的修为 是什么吗?我王林哥哥杀心都起了,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个乐子,这也是第一次我王林哥哥推你预判失败,也是第一次啊,有看不起我王林哥哥的人在他面前活了下来,前辈说的是,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在这修真界, 唯有自强者方能制远,而当送起名来送仙玉的时候,我王林哥哥推你和预判的能力再次的上线,直接洞穿了他的想法,拿来吧啊啊, 这种事的没有第二次,居然想给我王林哥哥设局,但是没有想到吧,又被我王林哥哥识破了,他们的问鼎行为都是靠家族的资源堆出来的, 而我王林哥哥呢,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拼杀拼出来的,我王林哥哥每一次的突破都是九死一生,我王林哥哥直接找到孙泰,孙泰把事情告诉了我王林哥哥, 原来他们想拉我王林哥哥入局。在幻家,我们阔别已久的柳梅终于出场,他现在不叫柳梅了,而他也为我王林哥哥成功的诞下一子,现在正在坐月子, 林婉党估计听到都要集体破防了,没想到我王林哥哥他居然跟别的女子有了一个儿子啊啊! 在上一次的朱雀目剧情中,我王林哥哥跟柳梅究竟发生了什么?而王平究竟是我王林哥哥跟柳梅雨水相欢,还是异境或者是其他能量体的产物呢? 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那么我王宁哥哥在对这个儿子负责的同时,会不会对纽约产生一丝丝别的感情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咱们期待一下后续的剧情吧,哈哈哈,总结一下,仙剑真的是太燃了太爽了太爽了,我太喜欢看了。建议把仙剑的制作组练成傀儡来收给我个眼镜哈哈哈哈。

快,再快一点 怎么了?前面是冰裂缝区, 我们要绕过去吗?绕不过去,这是一片冰川的末端,整个区域都布满了这种裂缝,我们只能从中间穿过去。 听着,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必须踩在我的脚印上,分毫不差。我会用稿头试探前面的血层,确认安全了再走。你看清楚我的动作跟紧了。好, 别动, 我们得跳过去。我先跳,我跳过去之后你再跳。听我,听我的口令,你就用尽全力向前跳,不要犹豫知道吗?我,我怕我跳不过去。 你能行?想想你的家人,他们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难道真的想死在这种地方吗?我跳 到你了。李婉,不要看下面,看着我朝我这里跳。一二三,跳 啊,抓住弟兄,别,别乱动,裂缝在扩大,你,你放手吧,你放开我,你自己快走,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闭嘴,我说过我不会抛下同伴。 听着,我拉你上来,我喊一二三你就用脚蹬冰壁借力往上爬,明白吗?明白,一二三,起 啊, 别动 不行,雪止不住。没事,小伤 好了,雪止住了, 我们得走了,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必须找到地方躲起来, 跟紧了,千万别走散。 我们只能一直往下走,不知道,希望能在弄死之前找到一个被封的岩壁。 李婉,起来。李婉,醒醒,不能睡就再也醒不来了, 别管我了,我真的走不动了。

为了钱,我妈病了,病了,尿毒症,需要长期透析,等着换肾。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技能,一身力气不知道往哪使,后来听说来这边当高山护岛,一趟下来能挣不少,我就来了。 李婉,醒醒, 天亮了,亮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风雪小了很多,这是个好消息,我们必须趁现在赶紧走。 糟了,把护目镜戴上,立刻怎么了?天气不是变好了吗?千万不要用眼镜治雪地,快戴上, 这是白化天气,暴风雪后天空放晴,阳光经过大面积心血的反射,紫外线强度会增加好几倍。如果不戴护目镜,用不了半个小时,我们的眼就会被灼伤,导致血盲。 走吧,别吃,直接吃冰,会消耗大量体热,加速室温。 天熊,你的眼睛没事吧?没事天熊,别碰我, 你的眼睛 中招了,看东西有重影见光,就像针扎一样。我实名了,暂时性的。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你看不见了? 别慌,只是暂时的。雪茫死不了人,但我们不能停在这里等死,必须继续往下走。可是你看不见了,你当我的眼睛?我,我什么都不懂,我连怎么用冰岛都是你教的。你行,你没有选择,我也没有选择,想活下去,你就必须行。 我们在一条绳子上,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我会告诉你怎么判断地形。听好,如果山坡上的积雪有明显的断裂层。

呃呃,还坐着干啥,老子花了大价钱买你回来,赶紧给老子脱,还敢躲 哟,玩欲擒故纵是吧,老子就喜欢训练。马上也是你打断我的腿把我卖掉,这一世我要你的命!去死吧 强子,你干啥呢?动静这么大?穿针引线系统已绑定宿主,凡用针之处皆可为神。 哥啊,杀人了,这个谋杀亲夫了你,你别过来,快走快点。 老大媳妇,你长本事了,敢给强子开瓢 啊?你不要我,你不要我求你了, 过来,爹身上痒,给爹擦擦身子,把你伺候强子的本事拿出来,爹保准不让他们动你 这还不是得乖乖听老子的话 啊啊啊,你个小子啊,你敢泼我, 冻死老子了。 老东西,这一盆是冷水,让你清醒清醒,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下次这盆里装的就是刚烧开的滚水,连皮带肉给你烫下来,哼, 来人啊来人啊,杀人未遂逃走了, 这院子里的陆征是村里最正直还没人敢惹的单身男人,能帮我逃出村的只有他。 我叫林婉,我刚把我男人开了瓢,他要把我卖出去,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 这人还真不好说话。嗯, 还不走?你右手虎口的伤我能治,你被伤到了正中神经分支,现在根本握不住重物,每逢阴雨天还会痛入骨髓, 所以你被当成废人排挤到了这里。你想干什么?我懂医术,你的手县里的医生治不了,但我能治。带我走,我能治好你的手,你敢不敢赌?我凭什么相信 你疯了? 救命啊,救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征,现在刀上有你的指纹,我的衣服是你扯坏的,头发也是你弄乱的,我刚才喊了半句,你觉得隔壁有没有听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带我走,我给你治手。第二嘛,我现在就回去说你想糟蹋我, 你你自己看着办。带我走,我欠你一条命,今晚的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你自己选。 哼,快走。那肯定跑不远,有人来了快走。这就对了嘛, 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跟我走 小你往哪跑?大家伙评评理啊,这刚过门的丧门星,新婚夜把自家男人往死里打,现在又偷了家里的钱收拾包袱跟着 私奔。哥,我就说他是个不安分的,你看他包袱都打好了,这肯定是早有预谋。哎呦,这邻家的闺女怎么这么不要脸,打亲夫这可是要坐牢的。可不咋的,打人还偷汉子。这是离婚协议,字我已经签了。把字签了,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离婚? 朕老子花钱买的你,你想离婚?做梦!你生是我王家的人,死也是我王家的鬼,跟我回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 啊,你放手,这人还挺仗义 啊啊啊,我的手杀人了,黑心乱肠谋杀亲夫了? 林万你好得很,有种你今天就弄死老子, 不然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我让你生不如死。好啊,我等着 走吧。啊啊啊啊啊林婉你给我等着 啊。开两间房,只剩一间了,再去别处看看,最近开交流会,周边招待所全满,就这一间,要不要随你 同志。还有房间吗?我跑了好几家全满了,这间我要了。 哎哎哎,那是我的,你打地铺?嗯,好。 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不在乎名声,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我管不了,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够了。与其在乎别人怎么说,不如赶紧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况且既然选了你,那我就相信你,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是说你不相信我。随你 杜正把我救出来。我答应给他治病。还要找个稳定的住所,防止被王家找到。这些都需要钱。我还不能睡。系统 闺女,这绣工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手艺哪学的。我也不能说是昨晚通宵借助系统感知出来的。有了祖传的。 嗯,是真好看,就是太贵了,五块钱能买一张布了。您看这块并比帘光丝线就用了六种颜色过渡花瓣的层次感,你摸摸,是双面绣,正反面一模一样 是好东西,可五块确实这样吧。大姐今天第一天开张图个吉利,你买一块我送你一块素色的。成成成,我要了。 我从来没见过谁用你这种方式卖货的。没见过就对了。妹子我给你带人来了。哇, 这块牡丹多少钱。五块买一送一。哎呀真好看,比供销社强一百倍。这也太精致了。我能看看你怎么绣的吗?行! 天呐,这也太快了,你看那个针脚,比绳索机踩的还匀称,苏绣讲究的是平齐、细密、匀顺、和光八个字,每一针都要有讲究,急不得的 哈哈哈哈。 熟练提升当前等级,入门绣工解锁新针法,滚针滚针适合绣枝叶悬针悬针适合绣花瓣。散套针散套针 毒上又在发作。这里是不是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再忍几天,等攒够钱我就去抓药。针灸属于附属技能,似乎也有生机。 这样好点了吗?我说过能治好你就一定能。 这个卖不卖?这幅是非卖品,镇摊用的,不过您可以定做,看复杂程度,五十到两百不等。啊, 这这么贵?两百就两百,我要定一幅松鹤延年给我母亲贺寿。用多久能好?半个月行,定金多少?五十到两百不等。两百这么有钱?这么贵?两百这么有钱。 各位,除了手帕和荷包,我这里还有绣花领帕扇套,纯手工酥绣。这个我要了,多少钱?八块啊? 嗯,给你 一百三十七块,加上昨天的,现在手头有三百多块了, 又疼了。没事,我算过解毒的药材大概需要一百五十块左右,既然要治就得用最好的药材,不能图便宜。 你不必话这么多,我说过你带我走,我欠你一条命。我林婉说话算话,而且你的手不只是解毒的问题,毒入经络三年,已经伤了根本, 光解毒不够,还得靠针灸疏通经络,修复受损的神经。你要是想握紧拳头就乖乖听我的话, 随你。 陆征,我在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我想好了,我要把锦绣阁开成县城最大的绣品店,还要做屏风做嫁衣,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绣没有试穿。 这女人瘦弱的肩膀里竟藏着比铁还硬的骨头。她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连续工作十二小时,体力值过低,建议休息时间不等人,王强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我必须在王家人找上门之前攒够钱治好陆征的手。站稳脚跟 喝口水,谢谢。 我刚把我男人开了跑,他要把我卖去。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 第一个铺面在结尾位置偏了点,但租金便宜。第二个在中间位置好但贵。第三个就是这 整体结构不错,收拾收拾完全能用。姑娘你是来看铺面的?我这铺子位置好,租金公道,一个月只要八十块。 呦,你不是王强新娶的媳妇吗?

快走,肯定跑不远,有人来了快走。这就对了嘛,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跟我走。 小子你往哪跑?大家伙评评理啊,这刚过门的丧门星新婚宴把自家男人往死里打,现在又偷了家里的钱收拾包袱跟着 私奔。哥,我就说他是个不安分的,你看他包袱都打好了,这肯定是早有预谋。哎呦,这林家的闺女怎么这么不要脸,打亲夫这可是要坐牢的。可不咋地,打人还偷汉子。 这是离婚协议,字我已经签了。把字签了,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离婚?朕 老子花钱买的你,你想离婚?做梦!你生是我王家的人,死也是我王家的鬼,跟我回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 啊,你放手,这人还挺仗义 啊。啊,我的手 杀人了,黑心烂肠谋杀亲夫啦。 哈哈哈, 好,林万你好得很,有种你今天就弄死老子,不然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我让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等着。走吧 林婉你给我等着 啊。开两间房,只剩一间了,再去别处看看, 最近开交流会,周边招待所全满,就这一间,要不要随你 同志,还有房间吗?我跑了好几家全满了,这间我要了。哎哎哎,那是我的,你打地铺?嗯,好。 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不在乎名声,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我管不了,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够了。与其在乎别人怎么说,不如赶紧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况且既然选了你,那我就相信你,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是说你不相信我。随你 魏征把我救出来。我答应给他治病。还要找个稳定的住所,防止被王家找到。这些都需要钱。我还不能睡系统 闺女,这绣工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手艺哪学的。我也不能说是昨晚通宵借助系统赶制出来的,有了 祖传的。嗯,是真好看,就是太贵了,五块钱能买一张布了。您看这块并比莲光丝线就用了六种颜色过渡花瓣的层次感,您摸摸是双面绣,正反面一模一样 是好东西,可五块确实这样吧。大姐,今天第一天开张图个吉利,您买一块我送您一块素色的。成成成,我要了。 我从来没见过谁用你这种方式卖货的。没见过就对了。妹子我给你带人来了。哇, 这块牡丹多少钱?五块买一送一。哎呀真好看,比供销社强一百倍,这也太精致了。我能看看你怎么绣的 吗?行, 天呐,这也太快了,你看那个针脚,比绳绳机踩的还匀称。苏绣讲究的是平、齐、细、密、云、顺、和光八个字,每一针都要有讲究,急不得的 熟练提升当前等级,入门绣工解锁新针法,滚针,滚针适合绣枝叶, 悬针,悬针适合绣花瓣。散套针散套针 毒伤又在发作,这里是不是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再忍几天,等攒够钱我就去抓药。针灸属于附属技能,似乎也有升级 身好点了吗?我说过能治好你就一定能。 这个卖不卖?这幅是非卖品,镇摊用的,不过您可以定做,看复杂程度,五十到两百不等。啊, 这这么贵,两百就两百,我要定一副松鹤延年给我母亲贺寿友多久能好?半个月行,定金多少?五十到两百不等。两百这么有钱这么贵?两百这么有钱。 各位,除了手帕和荷包,我这里还有绣花领帕扇套,纯手工苏绣。这个我要了,多少钱?八块哎。 嗯,给你 一百三十七块,加上昨天的,现在手头有三百多块了, 又疼了。没事,我算过解毒的药材大概需要一百五十块左右,既然要治就得用最好的药材,不能图便宜。你不必话这么多,我说过你带我走,我欠你一条命,我临晚说话算话。 而且你的手不只是解毒的问题,毒入经络三年,已经伤了根本,光解毒不够,还得靠针灸疏通经络,修复受损的神经。你要是想握紧拳头就乖乖听我的话, 随你。 陆张,我在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我想好了,我要 把锦绣阁开成县城最大的绣品店,还要做屏风做嫁衣,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绣没有试穿。 这女人瘦弱的肩膀里竟藏着比铁还硬的骨头。她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连续工作十二小时,体力值过低,建议休息时间不等人,王强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我必须在王家人找上门之前攒够钱治好陆峥的手。站稳脚跟 喝口水,谢谢。 我刚把我男人开了跑,他要把我卖去,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 第一个铺面在街尾,位置偏了点,但租金便宜。第二个在中间,位置好但贵。第三个就是这 整体结构不错,收拾收拾完全能用。 姑娘,你是来看铺面的?我这铺子位置好,租金公道,一个月只要八十块。 呦,你不是王强新娶的媳妇吗?

那是雪崩区,要用最快的速度通过,找有岩石裸露的地方落脚,记住了吗?记住了,走吧玉,现在我是向导, 左边那片雪地颜色有点发蓝,我们往右边靠一点。好, 前面是一个陡坡,坡度很大,右侧有一些突出的岩石。贴着岩石走,身体重心放低,侧身往下挪,用你的冰雹做保护,稳住重心贴向山体。 天雄,我好像看到一个人,人活的还是死的,他趴在雪里一动不动,穿着绿色的靴子。绿靴子? 别怕,他只是一个遇难者。过去,我们过去,我们绕开他不行吗?过去看看他的背包里还有没有剩下的东西,去翻一个死人的背包。这,这太不尊重了。李婉,我们现在是求生道德尊重,在活下去面前一文不值。他已经死了,但他的装备能让我们活下去。去 天熊有氧气,是一个小号的氧气瓶。好,还有没有别的东西?食物燃料。有燃料,还有半瓶燃料和能量棒。 对不起,打扰了,谢谢你给我看看眼睛还是很红,走,这种好天气持续不了多久,这里好壮观。 好 啊, 李婉你怎么样?我的腿,我的腿被冰块砸中了。别动,我看看 疼吗?疼,这里呢?啊疼,只是皮肉伤,没伤到骨头,但流血太多,必须马上爆炸。 怎么了?没事, 好了,别想太多,只要还能走就有希望。吃了它你需要补充能量。 快走,暴风雪要来了, 趴下。 不对,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如果。

老大媳妇,你长本事了,敢给强子开瓢, 爹爹不要我,爹爹我求你了,过来,爹身上痒,给爹擦擦身子,把你伺候强子的本事拿出来,爹保准不让他们动你。 这还不是得乖乖听老子的话 啊啊啊,你个小子,你敢泼我, 冻死老子了。 老东西,这一盆是冷水,让你清醒清醒,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下次这盆你装的就是刚烧开的滚水,连皮带肉给你烫下来,哼, 来人啊来人啊,杀人未遂逃走了, 这院子里的陆征是村里最正直还没人敢惹的单身男人,能帮我逃出村的只有他。 我叫林婉,我刚把我男人开了瓢,他要把我卖出去, 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这人还真不好说话。嗯, 还不走?你右手虎口的伤我能治,你被伤到了正中神经分支,现在根本握不住重物,每逢阴雨天还会痛入骨髓, 所以你被当成废人排挤到了这里。你想干什么?我懂医术,你的手县里的医生治不了,但我能治。带我走,我能治好你的手,你敢不敢赌?我凭什么相信你疯了? 救命啊救命, 你到底要干什么?陆征,现在刀上有你的指纹,我的衣服是你扯坏的,头发也是你弄乱的,我刚才喊了半句,你觉得隔壁有没有听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带我走,我给你治手。 第二嘛,我现在就回去说你想糟蹋我,你你自己看着办。带我走,我欠你一条命,今晚的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你自己选。 哼,快找,肯定跑不远,有人来了快走。这就对了嘛,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跟我走 小你往哪跑?大家伙评评理啊,这刚过门的丧门星新婚宴把自家男人往死里打,现在又偷了家里的钱收拾包袱跟着 私奔。哥,我就说他是个不安分的,你看他包袱都打好了,这肯定是早有预谋。哎呦,这邻家的闺女怎么这么不要脸,打亲夫这可是要坐牢的。可不咋的,打人还臭汉子。这是离婚协议,字我已经签了。把字签了,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离婚? 朕老子花钱买的你,你想离婚?做梦。你生是我王家的人,死也是我王家的鬼,跟我回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 啊,你放手,这人还挺仗义 啊啊,我的手杀人了,黑心乱肠谋杀亲夫了 啊,好,林婉你好得很,有种你今天就弄死老子,不然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我让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等着走吧。 啊啊啊啊啊,林婉你给我等着 啊,开两间房,只剩一间了,再去别处看看,最近开交流会,周边招待所全满,就这一间,要不要随你 同志,还有房间吗?我跑了好几家全满了,这间我要了。 哎哎哎,那是我的,你打地铺?嗯,好。 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不在乎名声,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我管不了,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够了。与其在乎别人怎么说,不如赶紧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况且既然选了你,那我就相信你,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是说你不相信我随你 杜正把我救出来,我答应给他治病,还要找个稳定的住所,防止被王家找到。这些都需要钱。我还不能睡系统 闺女,这绣工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手艺哪学的。我也不能说是昨晚通宵借助系统感知出来的。有了祖传的。 嗯,是真好看,就是太贵了,五块钱能买一张布了。您看这块并比帘光丝线就用了六种颜色过渡花瓣的层次感,您摸摸,是双面绣,正反面一模一样 是好东西,可五块确实这样吧。大姐今天第一天开张图个吉利,你买一块我送你一块素色的。成成成,我要了。 我从来没见过谁用你这种方式卖货的。没见过就对了。妹子我给你带人来了。哇, 这块牡丹多少钱?五块买一送一。哎呀真好看,比供销社强一百倍。这也太精致了,我能看看你怎么绣的吗?行, 天呐,这也太快了,你看那个针脚,比绳索机踩的还匀称。苏绣讲究的是平齐、细密、匀顺、和光八个字,每一针都要有讲究,急不得的。 哈哈哈哈。 熟练提升当前等级,入门绣工解锁新针法,滚针,滚针适合绣枝叶。悬针,悬针适合绣花瓣。散套针,散套针 毒伤又在发作。这里是不是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再忍几天,等攒够钱我就去抓药。针灸属于附属技能,似乎也有生机。 这样好点了吗?我说过能治好你就一定能。 这个卖不卖?这幅是非卖品,镇摊用的,不过您可以定做,看复杂程度,五十到两百不等。啊, 这这么贵,两百就两百,我要订一幅松鹤延年给我母亲贺寿。用多久能好?半个月行定金多少?五十到两百不等。两百这么有钱这么贵?两百这么有钱。 各位,除了手帕和荷包我这里还有绣花领帕扇套,纯手工酥绣。这个我要了,多少钱?八块啊? 嗯,给你 一百三十七块,加上昨天的,现在手头有三百多块了, 又疼了。没事,我算过解毒的药材大概需要一百五十块左右,既然要治就得用最好的药材,不能图便宜。 你不必话这么多,我说过你带我走,我欠你一条命,我林婉说话算话,而且你的手不只是解毒的问题,毒入经络三年已经伤了根本, 光解毒不够还得靠针灸疏通经络修复受损的神经。你要是想握紧拳头就乖乖听我的话, 随你。 陆征,我在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我想好了,我要把锦绣阁开成县城最大的绣品店,还要做屏风做嫁衣,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绣没有试穿。 这女人瘦弱的肩膀里竟藏着比铁还硬的骨头,她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连续工作十二小时,体力值过低,建议休息时间不等人,王强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我必须在王家人找上门之前攒够钱治好陆征的手。站稳脚跟 喝口水,谢谢。 我刚把我男人开了跑,他要把我卖去,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 第一个铺面在结尾位置偏了点,但租金便宜。第二个在中间位置好但贵。第三个就是这 整体结构不错,收拾收拾完全能用。姑娘你是来看铺面的?我这铺子位置好,租金公道,一个月只要八十块。 呦,你不是王强新娶的媳妇吗?

啊,开两间房只剩一间了。再去别处看看,最近开交流会,周边招待所全满,就这一间,要不要随你 同志还有房间吗?我跑了好几家全满了。这间我要了。 哎哎哎,那是我的。你打地铺?嗯,好。 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不在乎名声,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我管不了,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就够了。与其在乎别人怎么说,不如赶紧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况且既然选了你,那我就相信你,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是说你不相信我。随你 杜正把我救出来。我答应给他治病。还要找个稳定的住所,防止被王家找到。这些都需要钱。我还不能睡。系统 闺女这秀功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手艺哪学的。我也不能说是昨晚通宵借助系统感知出来的。有了祖传的。 嗯,是真好看,就是太贵了,五块钱能买一张布了。您看这块并比帘光丝线就用了六种颜色过渡花瓣的层次感,您摸摸是双面绣,正反面一模一样 是好东西,可五块确实这样吧。大姐今天第一天开张图个吉利,你买一块我送你一块素色的。成成成我要了。 我从来没见过谁用你这种方式卖货的。没见过就对了。妹子我给你带人来了。哇, 这块牡丹多少钱。五块,买一送一。哎呀真好看,比供销社强一百倍。这也太精致了,我能看看你怎么绣的吗?行, 天呐,这也太快了,你看那个针脚比绳索机踩的还匀称, 苏绣讲究的是平齐、细腻、匀顺和光八个字,每一针都要有讲究,急不得的哈哈哈哈。 熟练提升当前等级,入门绣工解锁新针法,滚针滚针适合绣枝叶,悬针悬针适合绣花瓣。散套针散套针 毒上又在发作,这里是不是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再忍几天,等攒够钱我就去抓药。针灸属于附属技能,似乎也有生机。 这样好点了吗?我说过能治好你就一定能。 这个卖不卖?这幅是非卖品,镇摊用的,不过您可以定做,看复杂程度,五十到两百不等。啊, 这这么贵?两百就两百,我要订一幅松鹤延年给我母亲贺寿,用多久能好?半个月行定金多少?五十到两百不等。两百这么有钱?这么贵?两百这么有钱。 各位,除了手帕和荷包,我这里还有绣花领帕扇套,纯手工酥绣。这个我要了,多少钱?八块啊? 嗯,给你 一百三十七块,加上昨天的,现在手头有三百多块了, 又疼了。没事,我算过解毒的药材大概需要一百五十块左右,既然要治就得用最好的药材,不能图便宜。 你不必话这么多,我说过你带我走,我欠你一条命。我林婉说话算话,而且你的手不只是解毒的问题,毒入经络三年已经伤了根本, 光解毒不够,还得靠针灸疏通经络,修复受损的神经。你要是想握紧拳头就乖乖听我的话, 随你。 陆征我在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我想好了,我要把锦绣阁开成县城最大的绣品店,还要做屏风做嫁衣,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绣没有试穿。 这女人瘦弱的肩膀里竟藏着比铁还硬的骨头,她比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连续工作十二小时,体力值过低,建议休息时间不等人,王强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我必须在王家人找上门之前攒够钱治好陆征的手,站稳脚跟 喝口水,谢谢。 我刚把我男人开了跑,他要把我卖去,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 第一个铺面在街尾,位置偏了点,但租金便宜。第二个在中间,位置好但贵。第三个就是这 整体结构不错,收拾收拾完全能用。姑娘,你是来看铺面的?我这铺子位置好,租金公道,一个月只要八十块。 呦,你不是王强新娶的媳妇吗?

高磊,你说什么?李婉,对不起,装备只剩一套了,我不想死在这,我还有公司,还有项目,还有几百亿的盘子要赚。 高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还在山顶呢,你旁边不是还有楚天雄吗?他是向导,肯定有办法带你下去的。 郭总,你把唯一一套下降装备拿走了,还带走大部分食物和燃料,这种天气没有装备,从北边下山就是送死子。我知道,可装备只有一套,我真的不想死在这, 李婉,就留给你了,现在她是累赘,在这头肯定活不了,你们俩自求多福吧。天雄,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们不能待在这里,这是一个风口,体温会迅速流失,坐着不动,最多两个小时,我们就会变成冰雕。高磊,带走了下降装备,常规的北坡路线我们下不去了,那里有几处垂直的冰壁,没有绳索就是自杀。那我们怎么办? 走那边, 那里能走常规路线,不能走不代表没有路。 听着,我们没有时间了,阳气不多了,体力也在流失,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能躲避风雪的避风处,否则谁也活不了。 现在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一步都不能错,掉下去就是死,明白吗?明白。 记住三点固定原则,任何时候你的双手和双脚必须有三个点是牢牢固定在冰壁或者岩石上的, 移动一脚时,另外三点绝对不能动。我先下,你跟着我踩我踩出来的脚印,我让你动你再动,明白吗?明白, 下来,左脚踩我刚才的位置,好,现在是右手抓我左手上方的石头,好, 我不行了。天雄,我走不动了,别停下,停下来就是死。你想变成这里新的路标吗? 李婉,看到左下方那块黑色的石头了吗?那就是我们的目标,再坚持最后一段,到了那里我们就能休息了。 快过来 喝一口,慢点,我们活下来了吗?只是暂时吃了它补充体力。 天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刚才已经掉下去了,或者已经冻死在上面了。不管不管,我们最后能不能活下去我都谢谢你。 别这么说,我们一定能活下去。别说这种话,我带你上来就有责任带你下去,这是我的职责,这不是你的职责。高磊付钱是让你带我们俩,现在他跑了,合同已经作废了, 你完全可以自己走,不用管我这个累赘。 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你让我自己下山把你扔这我做不到。你不是累赘,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同伴。 休息够了,我们得走了,天就快黑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