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郭松龄不反奉,奉军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咱就这样讲吧。如果郭松龄愿意给张作霖打工,就不是蒋介石带着人打过黄河去了,而是奉军渡过长江,策马西南,更甚至统一都是有可能的。这并不是在夸大其词, 因为奉军距离再近一步,也就差一个郭松林了。咱们都知道,第二次执奉战争后,张作霖成了北洋政府的扛把子,势力达到巅峰,地盘包括今天的东三省,山东、安徽、江苏和上海,拥兵数十万。不过呢,老张并没有满足于此,私下里他一直在跟外国人谈人情世故, 看看能不能再撸点贷款购买军火,好增强一下部队的实力。那阵子,这件事都已经有眉目了,张作霖也制定好了计划,准备在一九二六年的三月南下吃掉孙传芳等人。然而关键时刻却出现了幺蛾子。 当时呢,孙传芳意外得知了张作霖的计划,深知后下手必然遭殃,还不如搏一搏,或许单车就能变摩托。于是他就在一九二五年的十月组建了一个五省联军。说实在的,五省联军表面上看虽然有二十万人,实际上孙传芳的胜利军也就五万多, 只要凤军能扛住第一波进攻,这所谓的联军基本就没戏了。可惜的是,那会的江苏督军是杨雨婷, 这个人玩政治还行,玩军事连二把刀都算不上,以至于孙传芳打来的时候,他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就被当经验值给刷了。索性杨雨婷自己跑得快,没有成为俘虏。五省联军一看奉军这么怂,嗷嗷叫的去打张宗昌。就这样,张宗昌跟孙传芳血拼了十几天,最后也被当副本给刷了。打到这个时候,孙传芳便停战了。 毕竟他也知道五省联军听着虎人实际上就是一盘散沙,要是继续往北打,遇到的压力会更大,到那时很可能得不偿失。看到这里,你明白为啥说奉军距离巅峰也就差一个郭松林了吧?要知道郭松林的外号可是叫郭鬼子, 这个人不仅带兵打仗厉害,练兵也是一把好手。他去东北蒋武堂之前,那里头是一片匪气,他去之后,蒋武堂焕然一新,军事训练全都是标准化和现代化的。也正因如此,郭松林手下的兵是奉军里面最能打的。 比如第一次直奉战争,凤军几乎全线溃败,只有郭松林的阵地稳如磐石,这才没让吴佩孚打到张作霖老家去。还有第二次直奉战争,凤军在全线受阻的情况下,也是郭松林率军硬吃了直系的守军,凿出了一个口子。甚至于郭松林手下的三八吕和金鱼助军都能跟日军精锐部队掰掰手腕。 这并不是在吹捧你。要知道郭松林反奉时,就是靠着这两支部队,只用了短短五天就攻克了山海关和锦州,要不是逢吕布不讲武的临阵倒戈,估计那时候张作霖就得下雨。 所以说,如果郭松林心甘情愿给张作霖打工,江苏督军很可能就是他的。到那时,别说五省联军了,就是再加上旁边的吴佩福,都不一定能突破三八旅和金鱼驻军防线。等到张作霖的资金和军火一到位,整个中华民国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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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张学良晚年提起郭松龄,会感叹他若反奉成功,中国历史都将彻底改写。一九二五年冬天,叱咤风云的张作霖正在大帅府里指挥家仆打包家当,准备全家逃往大连避难。而将他逼入绝境的,正是他挥下最精锐的第三军团统帅, 败郭松龄。手握七万奉军精锐的郭松龄,一路势如破竹,夺取绥中新城,冲破连山防线,攻占锦州,硬生生把救主逼到走投无路。可明明胜局已定, 郭松龄为何会落得兵败身死的下场?他究竟为什么要起兵反奉?而他的骤然陨落,又给东北埋下了怎样的致命祸根呢?郭松龄生于一八八三年,沈阳东陵人, 父亲是私塾先生。他自幼饱读诗书,早早立下了改造东北、强军报国的志向。一九一二年,身为早期同盟会成员的郭松龄怀揣革命理想,在奉天密谋配合张荣发动反 起意,不料事情败露后被清政府逮捕,全靠未婚妻韩淑秀冒死营救,才得以死里逃生。一九一六年,郭松龄从中国陆军大学毕业,是满腹韬略的将才。奈何护法运动失败,他孤身辗转,只能重返东北老家。一九一九年, 经同学秦华引荐,郭松龄进入奉天督军署,出任少校参谋。同年,张作霖重开东三省陆军讲武堂, 三十六岁的郭松龄被调任战术教官。也正是在这里,他遇见了十九岁的张学良,二人一见如故,很快结为莫逆之交。张学良折服于他的军事才学,郭松龄则向这位少帅倾心,灌输强军救国、革新东北的理念。这也让张学良曾公开坦言, 我就是郭松龄,郭松龄就是我。凭借这层深厚关系,再加上自身过硬的战功与练兵能力,郭松龄一路扶摇之上,从 卫队旅参谋长迅速跻身缝隙核心主将。一九二一年,他被破格提拔为第八混成旅旅长,与张学良同属办公,把一支旧式军队打造成了奉军里声名赫赫的模范军团。第一次执风战争中,奉军全线溃败,唯有郭松龄与张学良联手,在临渝和抚宁一带 死死顶住数倍于己的直军,力保山海关防线不失,为奉军主力撤回关外,守住了最后生路。第二次直锋大战中,郭松林出任第三军副军长,在九门口、石门寨、黑山窑连番大劫,一举撕破敌军防线。战后,缝隙入主关内,势力一路扩张至上海, 达到鼎盛巅峰。可论公行赏之时,缝隙内部的派系矛盾却彻底爆发。老派军阀张作相、汤玉林、吴俊生本就手握重拳, 新派内部又分裂为两派,杨雨婷和江登选为首的日本士官派,与郭松龄为首的陆军大学派针锋相对。结果那些没怎么打硬仗的人,个个盆满钵满。李景林任之力督办 张宗昌都里山东,杨雨婷和江登选分别占据江苏与安徽,唯独全程浴血奋战立下守功的郭松龄竟颗粒无收、无关无地,分毫未赏。他前去向张作霖讨要说法,只换来几句轻飘飘的敷衍。张作霖有自己的一套帝王心术,他早已打定主意, 将来把东北籍进书传给儿子张学良。而郭松龄是少帅最铁杆的心腹,李英留在身边,统帅精锐长 掌控根本。在老张看来,把地盘分给旁人是安抚拉拢,把你留在中书,才是真正的重用与托付。他盘算着等日后少帅继位,再由张学良亲自提拔郭松龄,借此树立心主的威望与恩情。可郭松龄根本不吃这画大饼的一套, 只觉得自己备受冷落与针对。更关键的是,二人政见早已水火不容。郭松龄极度厌恶张作霖为争夺地盘,连 年年混战、祸国殃民的军阀行径。他甚至在东京帝国旅馆秘密会见韩复楼时,明确表态,绝不遵从张作霖出卖国家、引狼入室的乱命。一九二五年十月,孙传芳起兵反凤,驻守苏皖的杨雨婷和江灯选不战而逃, 将大片药帝拱手送人。可犯下如此大错的事,官派头目非但未受军法严惩,杨雨婷反倒升任总参谋长。张作霖随即命郭松林和张学良驻守天津,让他们去给杨雨婷收拾烂摊子。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郭松林压抑多年的怒火。 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郭松林在滁州与冯玉祥秘密地约,又联合李景林结成反凤铁三角。就在同一天,张作霖突然急召他回奉天署职。郭松林索性破釜沉舟,在滁州直接通电倒戈,要求严惩祸首杨雨婷, 并逼迫张作霖下野,将大权交还张学良。两天后,他轻率八万大军一举突破山海关。此刻的郭松林,对事官派早已恨之入骨, 江登选从安徽败退,途经滁州时,当即被他扣押处决。张学良得知兵变,火速赶赴秦皇岛,数次派使者送信普劝这位良师亦有悬崖勒马。可郭松龄反奉之心已决,立志要清军册,革新东北,回信直言绝不做旧时代的军阀。 至此昔日莫逆之交,最终只能兵戎相见,在战场上一决生死。同年十一月三十日,郭松龄将部队整编为东北国民军,正式举起革新东北的大旗。十二月三日,他与触手连山的奉军精锐展开决战,并于十二月五日一举击溃张作相的防线。可就在这截骨眼上, 反凤联盟的铁三角骤然破裂,李景灵临阵倒戈,直接扣押了郭军过冬急需的棉衣与粮草,让前线大军陷入绝境。恰逢辽西突降暴雪, 气温急剧下降,近海大面积封冻。郭松龄当机立断,放弃正面强攻,率部踏兵突袭侧翼。十二月五日攻占连山后,他迅速挥师拿下锦州指挥部,步步前移。至十二月二十日攻占连山后,他直逼巨流河奉天承,以 是岌岌可危。另一边,冯玉祥却趁乱对盟友李景林发动进攻,抢占天津出海口,彻底切断了郭松林的后路。进退两难的郭军只能背水一战。此时韩剧东北的日本关东军也彻底撕下伪装,公然介入战局。日本当局并 不在意谁主政东北,只在乎谁能维护自己在满蒙的侵略利益。十二月四日,日本内阁作出判定,认为郭松龄掌权对日本尤为不利,决意全力支持张作霖。而为求自保,张作霖也向日军司令白川义则开出了丧权辱国的条件,以出卖商部、砸军权等重大利益, 换取日本的军事支持。随即日军露出獠牙,重兵封锁营口,阻止郭军入城,又在南满铁路沿线全线布防,严禁郭军靠近铁路两侧二十华里之内,甚至直接向奉天外围增派一个师团。这般蛮横干涉,彻底打乱了郭军速战速决的部署。 而缓过劲的张作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缝隙,老派张作相、吴俊生等人也拼命抽掉兵利驰援。张作霖新编两个布兵旅,借助日本开放的南满铁路,迅速将八万兵利运抵前线。靠着日本贷款与物资接济,奉军换上新棉衣皮袄,吃着面包罐头,手持全新枪炮重 反战场。张景惠更是携带大批银元亲赴前线犒赏官兵,宣布参战军官一律连升一级。而巨流河对岸的郭军却在冰天雪地中饥寒交迫, 但要耗尽也无从补给。士兵们越靠近奉天,思乡之情越重,更不愿与昔日主帅张学良自相残杀,军营里甚至流传起吃张家穿张家,跟着郭鬼子造反,真是冤家的顺口溜。 十二月二十二日深夜,郭松龄下令全线总攻,坐最后殊死一搏。可最致命的背叛却从内部爆发,参谋长邹作华暗中通敌,提前破坏了炮兵阵地的炮弹引信。十二月二十三日,奉军全线进攻,战机凌空狂轰滥炸, 失去压制的郭军惨遭重创,佐翼吴俊生派出奇兵旅迂回包抄,一举突袭白旗宝,端掉郭军后方司令部。 十二月二十四日,郭松林夫妇在乘车逃亡途中被奉军奇兵抓获,张作霖闻讯狂喜,当即下令就地枪决。历时一月的郭松林反奉兵变就此落幕, 可他留给东北的创伤却致命而深渊。郭松林带领的七万精锐,本是张作霖精心打造的敌系主力为平定叛乱,奉军主力自相残杀,近八万精兵在内耗中灰飞烟灭,东北军整体战力一落千丈,也彻底崩塌,以 杨雨婷和常因怀为首的事官派一家独大,这也导致数年后张学良为剪除威胁,枪杀杨常二人,凤系集团从此内忧外患。而张作霖为评判向日本人许下的巨额利益,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事后他不愿兑现条约,彻底激怒日本,最终在皇姑屯被炸身亡。日俄战争后的二十年间,东北久无大战,堪称乱世中的一方乐土,无数灾民闯关东肯知谋生,经济、农业、教育一派欣欣向荣。可这一平稳势头却在郭松林起兵后戛然而止, 东北内政、军事、外交均遭受重创。或许缝隙最鼎盛的荣光,永远定格在了郭松林举兵反凤的那个夜晚。





哎,踏实,你们家有菜窖吗?后院我有个萝卜窖,大爷能给咱弄点草料喂马,不?会是什么人来啊? 应该是吴俊生的奇病,从黑省那边调过来的郭松林夫妇终究还是走到了穷途末路,二人因不满张作霖的统治格局,毅然起兵反凤, 奈何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站住,最终兵败如山倒,只能仓皇踏上逃亡之路。为了保命,两人躲进农户的菜窖藏身,但终究难逃搜查,很快便被吴俊生的奇兵发现,此刻已是无路可逃,随即被押往老大房严密看管。奇兵师师长暮春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将消息上报给了张作霖。 报告大帅,郭松林两口子已经被我刷到了现在,老大房押着啥?我?你再说一遍! 抓住郭松林了!确认消息属实的这一刻,张作霖的内心五味杂陈。就在十几天前,郭松林还带领七万精锐势如破竹直逼奉天,整得他差点烧毁帅府举家出逃。如今终于是落网了。 起初张作霖打算把他押回奉天亲自审问,看看他为啥吃着张家的饭,还要砸张家的锅。可身边杨雨婷的一番建言,直接改写了郭松林的结局。 作为张作霖的左膀右臂,同时也是郭松林在缝隙的死对头,他力劝老帅就地处置,以免夜长梦多。这背后既有铲除异己的权力算计,也有稳固缝隙大局的现实考量。郭松林的军事能力极强,在军中威望极高,只要他活着,就永远是挑战张作霖权威的隐患。 除此之外,杨雨婷还坚持行刑前必须瞒着张学良,因为他太清楚二人那一时一有的深厚交情了,少帅一旦得知,必定会全力力保,到时候张作霖夹在父子情谊与军政大局之间决策很容易被动摇。杨雨婷这一手算计,彻底封死了郭松林最后的生机。雨林, 你现在只需要跟我说清楚,人是在哪抓的,现在又官在哪,谁让你对我保密啊?杨雨婷, 怎么又是他呀?他凭什么对我封锁消息?张学良的反应格外激烈,这份事态的背后是师徒情谊与冰冷政治间的剧烈碰撞。他急着打探郭松林的下落,想要营救,却不知张作霖已经采纳杨雨婷的建议,就地处决 喜顺,奉命赶往老大房执行枪决。按理说这点事沐春自己就能办完,然后让喜顺带失手回去复命即可。但沐春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他特意强调,弟弟我可以给你选, 可事得你来办。沐春深知郭松林与张学良的特殊关系,更预判到今日枪毙郭松林,虽说是执行老帅的军令,却也会彻底得罪未来的少帅。把这个烫手山芋推给喜顺,既是官场圆滑的自保之道,也是看透权力更迭的提前站队。而军令以下,喜顺来不及多想,只能奉命行事。另 一边,被蒙在鼓里的张学良还在四处打听老郭的下落,当他好不容易从鲍玉林口中逼问出人就关在老大房,他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吩咐秘书长给老大房发电报,告诉喜顺,让他的车队务必先到我兴隆店来。什么车队?老郭两口子被吴俊生的奇兵给抓了,现在马上要压回奉天, 你让喜顺务必先到我这来。少帅,你现在这么个情况啊,你们怎么都这种口气啊?是不是觉得我张翰青一身的腥气啊? 你把他弄到这来能怎么办呢?你父亲对你已经很生气。生气怎么了?他老郭一个人犯错,他身上的本事没错,我这叫为国抡财,我把他送到国外去深造行不行啊? 去是!这番话是张学良内心最真实的独白。在他眼里,郭松林起兵固然是政治立场上的过错,但他的人品与才华本没有罪,更是东北乃至全国稀缺的栋梁之才。他试图用为国抡才的政治原罪,这 既是他对郭松林一生才华的真事,也是为挽救这份师徒情谊做出的最后,也是最徒劳的努力。可偏偏就在这生死关头,电台突然发生故障,电报根本发不出去。历史仿佛早已注定不给张学良半点营救的机会。无论这场故障是意外还是人为,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郭松林夫妇的命运再也无法逆转。你还有什么话 要对风之说的?没啥了,去哪支笔嘞? 我还有几句话要留给汉卿。生命的最后时刻,郭松林尽显文人风骨与军人坦然。他写下绝笔长信,详述起兵缘由与未尽之言,托付喜顺,务必转交给张学良。这封信既是他对知遇之恩的交代,也是对自己理想与人生选择的最终辩护。随后,郭松林与妻子韩淑秀相互搀扶,从容走向刑场。 喜顺,就这吧,行,行,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后世对郭松林兵变的评价历来两极分化。有人视他为心怀家国的革新者,认为他起兵是反对军阀混战,谋求东北自强的正义之举。也有人斥责他是野心膨胀,以下犯上,不顾大局,徒增内乱,但 跳出个人功过,站在缝隙军法转型的深层格局来看,东北想要实现强军与近代化,就需要郭松林这种深安心军制、具备新思想的实干型人才。 可老旧江化的派系格局,根本容不下他激进的改革理念。郭松林夫妇的悲剧,从根源上来说,就是理想主义者撞上乱世现实政治的必然宿命。而当郭松林的死讯传到张学良耳中时,他瞬间心如刀绞,悲痛难抑,满腔的愤怒与委屈无处发泄,最终全都落到了执行者喜顺身上。 你手上的血洗干净了没有?这句质问看似在指责喜顺,实则是在控诉张作霖的专断、杨雨婷的阴狠,以及整个军阀时代冷酷的政治生态。 他无力直面自己的父亲,只能把所有情绪发泄在执行者身上。郭松林之死,是张学良人生中一次彻底的精神断乳,打碎了他情谊可以凌驾政治的天真幻想。这件事在他心底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也让他彻悟了乱世政治的残酷,并深刻影响了其后半生的性格与命运。而 奉天城内的风波并没有随着郭松林的生死就此平息。兵变过后,奉军内部依旧暗流涌动,不少元老将令更是私下对张学良心生非议。面对这半局面,张作霖又该如何稳住人心,化解纷争?这个我们下期继续解说。军阀处长常英怀,到了没有? 到?你坐专车把张学良这个损种给我弄回来,我要亲手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