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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第二次到北京穿这套衣服,十几年前我就穿这这这一套衣服唱在北京的演唱会, 过了十几年我在穿这套衣服的感觉虽然不一样,但是对音乐的热情还是相同的,谢谢你们北京的朋友,谢谢。 刚才呢,那一首歌叫 am i flying like a bird 啊,它是一个闽南语的歌曲, 那我想每次演唱会我还是要唱一些我所熟悉的除了普通话以外闽南语的歌,我觉得闽南语有另外一种味道。也许有些朋友不太了解,但是如果你们看过一些歌词的翻译,其实这首歌也是很有意思的,所以把这首歌献给大家。 接下来呢,这首歌我想其实我很不愿意唱接下来这首歌很不想唱,因为那是我内心最痛的一首歌。对这首歌呢, 如果知道故事的朋友都知道,说他是我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写过的一首诗, 也是一封遗书,他本来的名字叫昙花,后来我把它改成这首歌,叫做别哭,我最爱的人。很多人要求我一定要唱这首歌,虽然我不是很喜欢, 但是我想今天机会难得,我还是把这首歌献给大家, 别哭,我最爱的人,谢谢。 所以我说很不喜欢唱这首歌,唱这首歌太伤神。没关系, 谢谢你。谢谢老猫,也特别开心来到这里,因为不凡的改变,经典有可能在这里改头换面。 yes, 谢谢老猫,谢谢。请休息好不好? ok, 我们进行第二位歌手的改编, 我的童年,我的初恋,我跟你讲,我最不想听到这首歌,为什么呢? 是给什么心爱的人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歌是我的遗言。啊啊啊,什么意思啊?我不知道节目单位为什么会弄这首歌。遗言?什么叫遗言? 是我十七岁的时候写了这一段文字,那这一段文字其实就是在那个时候就是准备要了结自己。为什么,发生什么事呢? 怎么了?年轻的时候比较想不开,奉劝大家不要这样啊。但是后来当然事过境迁,歌词很美,所以后来我才把它谱成曲,才会唱这首别哭,我最爱的人,我最爱这首歌,可是我最不想听到这首歌,就这个原因, 那接下来我不知道是哪一位竞唱的歌手要来演绎这样的思想啊,这么刻骨铭心的感觉。我们有请喝蓝牌特曲,为不停的改变而战,有请劲唱歌手方雷。 whoo 方磊,你给我记住啊,结仇了,很健康哇,方磊,哈喽,欢迎你来, 我是最后按第二下的,然后让你整个把它唱完,因为我其实我非常纠结, 我一方面我在享受你的音乐,享受你所唱的这一首美好的歌,可是一方面我又觉得很痛苦,因为我觉得你在折磨郑智化老师,我也特别不知道这个歌。

这个歌是我的遗言啊啊啊,什么意思?我不知道节目单位为什么会弄这首歌。这段令黄晓虎黄国伦一脸震惊的遗言是郑志华的别哭,我最爱的人。 在他十七岁时,情窦初开的政治化遇到了初恋,但学生时代的感情大多都是从轰轰烈烈到一地鸡毛。当女孩父母得知女儿爱上一个残疾人时,大发雷霆,一个瘸子怎么能给你幸福和未来, 随后便强制两人分手,再也不准来访,两人说尽好话,但再怎么努力还是抵不过女孩父母的步步紧逼,无奈分手。 而瘸子、残疾这类的尊严也深深烙印在政治化心里。被棒打鸳鸯的政治化生无可恋,也在这份破碎的爱情中感受到了对残疾人的歧视与不恭。郁郁寡欢的政治化觉得爱情终究败给了世俗,并流行一封 名为昙花的遗书。今年死去的爱情,自己也想随之而去,本想带着分本离开人世的他,在最后关头顿悟,如果就这么死了,才是真的颜面扫地。想通后的他,将这封遗书创作成了经典情歌别哭,我最爱的人。 虽然不再有倾城的念头,但他也成为了政治化非常抵触的一个作品。每次在演唱会上不要求唱这首歌,他都会摇头说,很不想唱,其实我很不愿意唱接下来这首歌 很不想唱,在看到别人翻唱时,他终究还是没憋住眼泪,这是他最痛也是最爱的一首歌。如今活了大半辈子的政治话可以哭着说,对这首歌的喜欢,也可以诚恳的告诉大家,人死的时间要比活着的时间长。

直到了解了郑智化的遗憾,我才知道,这首歌原来是他与这个世界做出的诀别。十七岁那年,郑智化因一次约稿,邂逅了青春里的白月光,一个叫阿苑的女孩。 当时他们两人一个是笑看竹鞭,一个则是文气飞扬的才子。初相识后,二人时常凑在一起谈论文学和绘画,渐渐地彼此互生倾诉。 首次约会时,阿苑开着车来接郑志华,郑志华则用稿费换成玫瑰花送给对方。然后两人驾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公路上。那一刻,风是暖的,道路不曲折, 好像下一秒就能驶向圆满的未来。阿苑十九岁生日当天,郑志华买了十九个气球,并在每个气球上画上不同的笑脸。两人约定相守一生, 可青春里的永恒怎抵得过世俗的偏见?后来,阿苑带着郑志华去见父母,但这次会面并不愉快,阿苑的父母坚决反对女儿和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交往。 原来,郑志华三岁那年就因感染小儿麻痹病毒,导致双腿终身残疾。从那时起,他的生命就被添上了不同的颜色。加上他家庭普通,而阿苑却是豪门千金,这样不对等的家庭背景,父母自然不会同意。 最终,阿远被迫与郑智化分开,从此山海相隔,再不复见。这份青春里极致的纯粹,终究没能换来余生守候。和阿远离散后,郑智化悲痛至极,于是他写下一封名为谈话的诀别信,当做是和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可当彼停下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人随时都可以离开,但糊里糊涂的走了,太不值当。最终,他重新拾起生的希望,哪怕再痛,也要顽强的绽放。多年后,这封诀别信被普成哥,他在歌里唱道, 是啊,当一个人被迫丢掉自己最在意的东西后,到底是没用的,更别说去相信什么永恒。 你说,要是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啊,就像昙花一样绚烂的时刻,即是消失的瞬间。 若真如此,人世间又怎会平白生出那么多烦恼?也许你我都曾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愿望。 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挫败后,政治化在感情里变得小心翼翼,他甚至有了只恋爱不结婚的念头。于是,他把自己藏起来,在漫长的流光中默默等候。 直到约二十年后的一场相遇,他那颗漂泊无依的心才找到最后的归宿。一九九六年,经过朋友介绍,郑智化结识了后来的妻子张玉雅。 当时他虽已红遍天南地北,可因为双腿行动不便,面对感情时仍会感到不安。后来,张玉雅通过悉心呵护,并明确表示不介意身体缺陷。不用彼此守护,郑智化才慢慢放下心中的芥蒂。 他们的感情虽也遇到反对和不解,但两人最终船破重重海浪,为彼此戴上了那枚婚戒。婚后,郑智化淡出歌坛,不再熬夜,不再抽烟,只为懂自己的人改变 我们终其一生所求不就如此吗?或许生命就是这样,在你青春年少时,会遇见一抹白月光,却不得不败给偏见,而后悄悄把它变成心口的那颗朱砂痣。后来,你跨越山海,装上最柔软的棉,他许你余生温柔接纳你所有。 也许太多美好难以长久,有些拥有注定失去,但总有那么一个人在等着和你相逢,他不止被你满身光芒吸引,也会为你擦去一切狼狈。 而今,在这个烂情如浮萍泛滥的人间,真爱如同和低保时难以被人看见。愿你我能成为那个坚定的人,也愿你我能撞上那颗不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