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能去公屏家住一晚吗?前两天不是刚住过吗?求求你了妈妈,我俩都约好了,而且我还答应把拆到的这几个给他带着。那你也得能拆动呀,拆到就算是你答应了。飞跃妹一样拿着蝙蝠的小恶魔,银霜誓约,酷酷的冰雪骑士, 禁欲先知小蛋糕一样的蓬蓬裙,药法雾灵调制药水的小魔女容嬷嬷,石牵引下的小姓氏,游墙刻痕操控时间的使者。 妈妈请客。哎,去吧去吧去吧。谢谢妈妈,我先去收拾东西了,就这么一晚要带这么多东西啊,一晚上呢,带少了可不够玩,带上平板,我们现在都喜欢玩超自然,你一定要一起玩的呀!闺蜜喜欢做手工就多带一些安静书,还有这么多赠品贴纸, 一起给他带过去。水晶泥和发泡泥我俩一人一个送给闺蜜的拼装材料,刚好给他带过去两盒积木,到时候我俩一起 pk, 很好玩的,解压。捏捏,没事的时候捏两下三 d 贴纸,作业登记本,还有刚刚拆到的盲盒,一起带过去。为了捕捉盲盒,把流星宝盒也带过去, 看看运气怎么样。全部都收拾好了,满满一推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搬家呢,妈妈,我走了,拜拜。
粉丝8.3万获赞28.8万

哇偷偷躲在床垫里整整闺蜜嗯 啊啊 啊 嗯咳咳 胡总你有病吧你出来来 别让我看着你啊 晒㞗屁 啊 咳咳 喂 嗯 哎呦我的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 no 喂啊 啊 炸 ah 嗯啊啊啊 哎哎哎哈哈哈哈 啊啊啊别啊哎我们的爱情就像一个鸡翅。咋的了这是你真的不牵挂还坐上了他的宝马。

把床掏成人字形藏在床垫子里面,假装不在家整蛊闺蜜,看看他的反应,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闺蜜回家 later 没意思。 嗯?这谁铺的床啊,这什么玩意? 哎呦我的妈,哈哈哈哈哈哈啊, ok? 嗯嗯 嗯嗯, 谁呀喂?在家呢,准备洗澡了。咋了? 不是谁说的呀?你听谁说的呀,不是有病吧,我都跟他解释过了,然后他还这么说。 哥,你不觉得他这人就是坏吗?不是他,他这么跟你说的。他,我跟你说我当时跟他解释过了,这个事,当时就是个误会,然后他还按原版那种他以为的方式,他以为是他以为他以为。他以为是啥呀, 哎,我天呐。哎,随便吧,无所谓,咱们也不跟他经常待着,他爱咋咋地。对,咱们就不用跟他商交,他这个人就有毛病你知道吗?啊,我想一会定个外卖呢,不想出门了,准备洗澡了都啊, 行行行行那,那这样吧,一个小时以后你来我家楼下。嗯,行行行,好,拜拜。 这都是谁铺的床啊,这什么玩意,这都 啊啊, 连涵涵点,磨磨唧唧啥活不会干 哎。 行行行行,一个小时以后等你啊。嗯,好好好,拜拜 啊啊,行行,我知道,嗯,好好,拜拜。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哈哈哈哈你吓我一跳,哈哈哈,你有病啊哈哈,好玩吗?好玩你有病哈哈哈。


这下终于明白女生宿舍四个人为啥能整出五个群了。一场四小时的研究生开卷考试,意外成了观察人性的一面镜子。考前老师反复强调必须自带插排,全程用电脑答题。结果考试当天, 男女分在两个考场,画风截然不同。男生考场三十一人,带了二十多个插排。开考不到十分钟,有人带头,大家默契的把插排首尾相连,织成了一张共享供电网。更夸张的是,男生们还暗中较劲,比谁的插孔多,赢了的人还会被喊大佬。而女生考场四十人守着仅有的几个插座,被抢到的 就算电脑快没电,也无人开口借。老师看不下去提议共享,却被一句,我先来的,凭什么让阉了回去。无奈之下,老师只好去隔壁男生考场借来五个插排。这时,几位女生才开始默默从包里掏出了自己早已准备的插排。这操作直接给老师整无语了。

大一新生超全开学攻略!拼弟弟,女王手把手教你如何花小钱办大事!我发誓全程没有广,如果有广的话,我和日本人生一百零八个儿子,这辈子追不到白露和张立赫的线下。首先就是窗帘,窗帘一定要避雷,那种银涂层的这种甲醛含量特别高,味道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就散不了。 直接去搜全包一体式窗帘,这种防蚊虫防黑效果特别好,尤其是那种需要个人隐私的,这种隐私性比较强,舍友根本就看不到你在里面干什么。给你们整理的几个关键词,然后你们自己截图去搜索哈,三二一自己截图保存吧。就是你们进入大学校园的第一步,肯定会有学哥学姐找你们办那种天价校园网或者校园卡,千万不要办,那可是你们真金白银的生活费啊!直接去买这个九块九一 千五百兆的一个随身小 wifi, 我 们宿舍六个人一起开黑打卡都不带卡的,真的高铁上网速都嗖嗖的,那还有大一军训肯定要十天半个月的对吧?你们最好准备一个防晒, 这个这么一大桶便宜大碗到离谱,真的是全身涂都不会心疼,夏天怕晒黑又舍不得厚涂防晒的姐妹们一定要闭眼入,不管是我们的脸还是脖子还是胳膊腿,随便往身上抹,真的 spf 五十加高倍防晒不粘腻,日常通勤还有我们军训都觉得够用,花小钱就能守住全身的白嫩皮肤,性价比直接拉满。那 最后就是这个了,进入大学之后难免会有自己喜欢的款式,很多姐妹可能都会有一些困扰,脸上麻麻赖赖的呀,不好看。那这个贝加 w 透明质酸奶凝胶 实力我真的是用了很多产品才选择它的。因为主播之前就是痘痘脸吗?脸上麻麻赖赖的,脸上痘印一大堆,我涂了两个月直接爆改成细腻鸡蛋皮,而且我给我身边同学都安利了这个,这个也是我之前艺考老师推荐的,现在我们就是人手一支这个凝胶, 我真的我马上就要入手第三支了,我已经用完两只了,因为护肤啊,一定要坚持,它是一个。嗯,很长时间的过程,坚持下来成功了素颜都会不自信了。考拉斯都得来要你微信的那。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吗?在二零一九年的夏天,我先后两次被两个上吊的人给缠上,我开始行为动作全部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好几次都差点丧命,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从路边捡了一串死人鞭回家。 今天的故事呢,依然来自一位电子闺蜜的投稿,我本人非常期待的恐怖故事第二期终于来了,放心吧,咱们还是恐怖当中加一些搞笑的元素啊,不会太吓人的,放心听吧,来,咱们所有的姐妹们,下面的时间,饭也别吃了,觉也别睡了,澡也别洗了,快来听听怎么个事吧! 我是名女生,我从小呢就跟别人不太一样,我总是能够听到一些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就例如说我跟我奶两个人躺床睡觉呢,我总是能够听到一些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就我把我奶咬醒之后,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那个时候我们家院子里呢,养了一条大黄狗,每次只要我一听到不对劲的声音,院子里大黄狗呢,就会嗷嗷嗷嗷一个劲的狂叫。就那个时候我也小嘛,我对这些也没有概念啊,我能想到最恐怖的事是啥呢?就是有人要来把我偷走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一听到敲门声,我就会立刻躲到我奶的怀里,让他搂着我睡觉,我觉得这样就安全了。一直到我念小学,我爸妈呢,不就把我接回城里读书了吗?但是那个时候,一到寒暑假,我就会立刻自己跑回村子里去找我奶。 我奶奶说呢,是因为我属老鼠的,就本性比较弱嘛,镇不住这些,所以有一些脏东西啊,他就喜欢过来吓我。今天我要跟你们讲的事呢,发生在二零一九年,也是一个暑假,那个暑假呢,我刚回村子,我就听村子里的人说,我们村前两天有个女人去世了,就自己上吊在了我们村门口的那棵树上, 我当时听完也没多想,我寻思,哎,那我奶到时候是不是得带我去吃席啊?我还是每天照常的跟小伙伴在村子里玩, 有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就看到地上放了好多的鞭炮,我心想,哎,这玩意儿稀奇啊,我也捡一串回家放放,我就提了这一串鞭炮回家了。到家之后呢,我还兴高采烈的跟我奶说,奶,你看我给你拿了个啥?我奶当时在做饭啊,听到我声音不就走出来了吗?一看我手里的鞭炮,他老紧张了,就问我说,这鞭炮你从哪捡的? 我说,在村门口的路上呀,那路上好多呢,你要不要我再去给你捡几串?我奶当时呢就把鞭炮抢走了,把门打开,啪,就把鞭炮给扔出去了,然后很凶的跟我说,这是人去世了才放的鞭炮,这叫死人鞭,你怎么什么都敢往家里拿呀? 我一听有点害怕了,但是我奶后面也没有接着说我了,所以我也没放心上。但自从我捡完这个鞭炮之后,连着好几天, 每天白天呢,我跟小伙伴不是在村子里玩吗?快到点了,咱们就各回各家吃饭呗。我只要一走进家门看到我奶,我就会对他破口大骂,那个时候我奶都七十多了,我每天一进家门就用方言骂他, 我就会说,你个萝卜丝的,马上给你某个工厂给你腾进去,而且发出的那个声音啊,根本就不是我的声音,就很像一个老年人在用方言骂人的那种感觉,并且当时我自己是有意识的,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说了什么话, 过了几分钟,我清醒之后,我就会抱着我奶一直哭,跟他道歉,就这样连续好几天。我们家隔壁邻居呢,是个小弟弟,他有辆自行车,那个时候呢,我们俩就喜欢骑着自行车在村子里到处溜达, 我记得有一天呢,我们骑到六点多了,我说我们快回去吧,我奶饭应该给做好了,他不是带着我到处转吗,我们就转到了一个坟地,我知道我们村前段时间去世的那个女人,她就葬在这,所以我就特别害怕,我不敢多看一眼,我就催那个弟弟,我说快走吧,快走吧,我们快回家。 但自从路过这片坟地之后呢,我当时还没有走到家门口呢,我就感觉我身上有特别大的怨气,门一打开,我看到我奶,我不仅骂他,我还冲上去打他,真的是什么难听,我说什么,我看我奶那么大岁数了,捂着胸口一口气上不来的那种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爽,特别的开心,但是一到晚上我清醒了,我又很后悔, 怎么会对我奶说这样的话呢?直到有一次呢,我姑回来看我奶,我奶不就跟我姑说了我最近的事吗?你别说,我姑还真懂一点这个他一听就不对劲了,他又跑到我们家厨房拿了一个碗,里面接了半碗水,又拿了一双筷子,筷子上呢绑了一颗石头,他就拿这个筷子啊,不停的转,嘴里呢还很大声的喊, 不管你是谁啊,别来招惹我们家包子,你让他好好的,你有什么没了的怨啊,你来找我说,他一个小孩,他能帮你什么呀,你老吓唬他。 我姑呢,就跟我奶说,就是村里面前几天去世的这个女的,一直跟在我后面呢,哎,你别说,就我姑这一顿操作下来,我还真好了,几天就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躺床上睡觉呢,睡得好好的,我突然就开始哭了,我就一直跟我奶喊我说奶,我好冷啊,我好害怕呀,就这个时候我是有意识的,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我奶就掀开那个被子一摸,我身上那凉的都跟石头蛋子一样,当时大夏天,我奶就掀开那个被子,又是找羽绒服给我披上, 就在这个时候呢,我不哭了,我就一下坐起来,哦,就手里像拿着一把梳子一样,就开始坐在床上,一下又一下梳着我的头发,但那个时候我是短头发呀,我奶一看就更害怕了,因为这个动作是我们村去世的那个女的,她最喜欢做的一个动作,她有一个长长的头发吗?她每天没事了,就在我们村口那个石头上坐着,拿个木梳子 一下又一下的梳着他的头发。我奶当时吓得就给我爸打电话,让我爸赶快回来一趟,我一听到我爸的声音啊,我就边梳头边骂他,别让他回来,恶心人的东西,我可不想看见他,而且我还骂了很多很多难听的话。我爸到家之后呢,也跟我姑上次一样,找了一个碗,碗里装了一点水, 但是这一次不同的是呢,我爸用这个水啊,在我头上点了一下,点了一下我脑门,哎,一瞬间我人也不冷了,我也清醒了,我也不说胡话了,第二天一觉睡醒了,我爸就立刻带着我去了河边找一个神婆, 我一进到那个屋子啊,我就感觉里面特别的潮湿,还有很多烧纸的味道,我爸不就把我最近的事跟神婆说了吗?神婆当时呢就拿了一个纸放到碗里啊,烧了之后又加了点水让我喝下去了,好家伙,那实在是太难喝了。喝完之后呢,神婆就开始掐我的人中啊,就边掐嘴里边嘀咕,我听不懂的话,就开始这样啊,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当时那个场景呢,就属于啥呢?我又疼又想笑,但你说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也不敢给笑出声来啊。神婆掐完之后呢,就跟我爸说,你们家小孩啊,现在身上跟着两个东西,一个呢,是你们村前段时间上吊去世的那个女的,另外一个呀,应该是他的什么姨奶, 你妈妈有没有什么姊妹呀?我爸当时就想了一下,就说,有啊,我妈有个妹妹,但是前几年呢,也是上吊走的, 神婆就说,那就对了,就是他啊,现在呢,身上跟着两个,但是呢,没什么大事,我把这些纸给你,你回去之后呢,拿硬币拍一拍出门啊,把它全部都给撒了,过几天孩子应该就没事了。我爸到家之后不就照做了吗,他就把所有的纸啊都拿硬币给拍了一遍, 他就出门了。这个时候呢,我是在家不能出去的,我奶呢,就拿一个红布绑在我的手上,绑的死死的,我也拆不下来,我奶就跟我说,这几天我都不能出门,我都得在家呆着,我就左等右等啊,我每天在家我就掰着那个手指头数日子,我心想,哎,还有两天我就能出门找我小伙伴玩了,我还挺高兴的, 结果当天晚上人就不对了,吃饭吃的好好的,嘎巴一下就倒地上了,然后就开始一个劲的抽,嘴里就一直念叨,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马上走,我马上走。就我奶一看我这样的,吓得都不行了,就立刻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当时喊了老多亲戚来我奶家接我了,就趁着等我爸这个间隙啊,我奶呢,不就去找我们家后面的邻居吗?我一个表爷爷, 我表爷爷年纪大呀,懂得也多啊,进我们家门一看,我倒地上搁那嘎嘎嘎抽呢,上来就中气十足,喊了一句,不管你是谁,从包子上下去, 就这个时候呢,我是有意识的,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说话,我就躺地上边抽嘴里边说,啊,我要走了,我要走了,我要走,我要带一个人走来陪我,不然我多孤单呀。 我表爷呢,就坐我身上啊,掐着我人中歘歘歘,开始给我嘴巴子,然后嘴里就说,你滚不滚,你不滚,我一把火把你坟给烧了,让你变成孤魂野鬼,就一句话说完,哎,我人一下就老实了,就躺地上,我也不动弹了, 等到我爸他们来了,不就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我架上车了吗?我表爷就跟在后面一直喊,哎,给包子人中掐着,不然魂就给丢了,就说到这我就特别想笑,为啥呢?因为当时呢,我是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他们, 哎,慌乱的做这一切的我就感觉老有意思了,但你现在想想,你人搁那车里坐着呢,你哪来旁观者的视角呀,多吓人呀。 我爸他们不是把我带到神婆那吗,就还跟之前一样,喝那个纸烧的水,咕嘟咕嘟就一个劲喝,喝完之后呢,神婆就跟我爸说,你明天呀,去买一点朱砂,再找一个纯白的大公鸡,你把这个鸡血呢掺到朱砂里面,搅匀了,撒在你们家的每一个角落,你想 这个时候呢,脏东西是不是就没法下脚了,人不就没事了吗?我爸不就带我回去了吗?第二天早上一醒啊,我爸就出门去买朱砂,我奶就开始给我借这个纯白的大公鸡, 然后就是按这个神婆说的给我们家什么灶台下面呀,椅子下面,床下面,撒的全部都是。哎,你别说,撒完之后呢,我人还真好了,但是我好了,我们家有人又不对了呀,谁不对了?我大姑家的闺女,也就是我表姐, 我表姐呢,前几年就已经结婚了,但自从我好了这几天,我表姐开始天天晚上做梦,就梦到啥呢?梦到她穿着古时候的那种结婚的衣服,然后有人要跟她结婚,我表姐就说,我已经结过婚了呀,结果那人说, 你活着的时候结婚了,你现在不是没有结婚吗?然后就几个人给我表姐抬着摁到那个棺材里面,把盖子盖上之后就开始咚咚咚啊,几个人全部把那个棺材四个角全部都给盯上了,就我表姐每天晚上都给吓醒,不就害怕吗,就哭着给我大姑给我爸开始打电话, 我爸一听就立刻去找那个神婆了,神婆就开始喂喂喂,就开始帮忙看嘛,看到底是谁,结果一看还是我们村上吊去世的那个女的,因为我们家现在他不是来不了了吗,他就开始找我表姐了,反正又找那个神婆一顿忙活,这事呢才算结束了, 我寻思我跟我表姐都没事了啊,那我们现在能安稳过日子吧,结果没过一个星期又不对了,我有一天晚上睡觉,我奶用的不是那个老年手机吗?就每每天到点了就开始播放,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八点整, 就那天晚上报完九点我不就准备睡了吗?我睡着睡着我就感觉这屋子里咋这么闷呢,我就想把那个胳膊给拿出来,就在我把胳膊拿出来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我的头顶好像有一个人, 我不就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了一下吗,我就借着窗外那个月色,我就看到我头顶上有个人,但只有上半身,我老害怕了,而且那个人呢,还想来拽我的胳膊,我就咬我奶,我让我奶看,但我奶啥都看不见 啊,我奶奶就搂着我对着空气骂了几句,滚滚滚,滚出我们家别来吓小孩啊,我奶不就搂着我睡觉了吗?结果第二天手机又开始播报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整,播报完了之后呢,我又醒了,我又感觉我头顶有一个人,而且这次我感觉离我越来越近了,大夏天啊,我的头顶包括我的头发都开始冷的跟那个冰碴子一样,我就抬头看了一下,我就看到呢,这个人不是只有上半身吗, 整个人就飘在我的这个眼前,就离我越来越近,还想伸手拽我,我就开始咬我奶的胳膊,我奶他是属于啥呢?平时睡觉特别浅,就你有一点动静啊,他全部都能醒,但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使劲咬我奶胳膊,他全部都不醒,就跟昏过去一样,一点知觉都没有,我 当时不是也不敢睡吗,我就紧紧把我奶给搂着,一直到第二天,我太害怕了,我奶一觉睡醒,我就跟他讲了这个事,我奶又开始给我看,看完之后呢,就跟我奶说, 他现在身上啊,还跟着一个嘞,而且这个呀,还是你们家的家人,是不是你这个妹妹啊,我奶一听就老生气了,就对着空气喊啊,你人走了你都不安分呀,你还要怎么样啊, 神婆呢,就还是跟之前一样,拿着那个纸烧的水,让我咕咕咕咕啊,就一顿喝,喝完之后就跟我奶说,还是之前那一套流程,这些纸呢,你拿回去用硬币拍一拍,出门把它给撒了,剩下的这一部分呢,找一个红布把它包起来,捆在你们家小孩的手上,还有脖子上,一定要记得打死结,不能掉也不能取, 我奶不就带我回去了吗,好几天我都不能出门啊,但是呢,哎,你别说我还真好了,后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离谱的事情是啥呢?我在有一天睡醒之后,突然发现我手上还有脖子上带的红布,全部都没了, 而且我试过系的特别紧,你拽根本拽不下来,必须得用那个剪刀剪,我就去问我奶,我说是不是你给我剪了呀,我奶就说没有呀,他没碰过啊,我觉得这事呢,我挺想不通的,但是后来我又想,可能因为我现在彻底好了吧,就那些东西呢,也不敢靠近我了,所以他自然而然也就掉了。 今天的故事讲完了,而且投稿人跟我说呢,他奶奶在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就有一年上帝不是收那个花生吗?他奶奶面前呢,就凭空出现了一只白羊, 他奶奶就跟同村的人说,哎,你看这怎么有个白羊呀,结果只有他奶奶能看见,其他人都看不见。他奶奶回家之后啊,直接就病了,病的老严重了, 那个时候投稿人他妈妈,哎,不就听到这个事了吗,就感觉不对,就立刻请假回家了,然后也是找人来看,撒,那个鸡血啊,又是整这整那的呀,反正他奶奶才好, 就包括现在托管人长大了就有的时候他们回老家不是下地干活吗?他爸现在呢,基本都不让他去了,就还是怕有些东西啊,可能会靠近他。你说这事咋说呢,咱也解释不了对吧,反正也挺吓人的,有啥恐怖的搞,记得给我发消息哦。

朋友,你觉得你住的这栋楼里还有几个活人?一位网友分享,暴雨封楼的第三天,物业突然在业主群发消息, 紧急发放物资,请各位业主立刻把入户门打开一条缝,过时不候,我正要扭动门把手,对门的独居女孩突然私信我,千万别开门,外面那个东西进不来,他在骗你们自己打开,你什么意思?什么东西进不来?我打出这行字的时候,手指几乎按不稳屏幕, 门把手还保持着按下一半的角度,金属冰凉的抵着掌心。对面的独居女孩,羚羊搬来半年,我跟他正式说过话不超过三次,每次在走廊碰上他,顶多微微点个头就走。 现在他突然私信我,口气像在插引信,消息回的极快,你先把手从门把手上拿开,我看见你猫眼的光变了一下, 你在门口对不对?退后,离门远一点。我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害怕,是他的语气太确定了,不是猜测,不是商量,是命令。物业收发物资那条消息不是物业发的。 我盯着这几个字,走廊里传来动静,隔壁张姐家的防盗锁链被拨开,金属碰撞声干脆利落,紧接着门轴转动,发出短促的急呀。然后是斜对面那户楼上,楼下, 门一扇接一扇打开。林瑶,外面到底别贴猫眼,他的消息卡着我打到一半的字冒出来,你贴上去,他就知道你在家。 走廊里的声音在变。门打开之后,正常的流程是接东西,道谢,关门。但我听到的不是。先是一节沉默,开门之后的沉默,三秒左右。然后。张姐,嗯,老医生,很短,鱼调往上挑了一点 之后,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关门声,没有脚步声,没有搬东西的稀酥,安静了大概二十秒,手机亮起来,业主群有新消息, 张丽华拿到物资了,是矿泉水和面包,大家快开门领取。张姐在群里的名片一直是十八楼张姐,他什么时候改成全名了?我翻了翻他以前的聊天记录,前世六十秒语音,连发表情包轰炸,偶尔打几个字也没标点。 这条消息用了全名,没有一个错别字,像一个第一次用这个身份发言的人在费劲的模仿。我网上翻了翻群消息,越看越不对,十五比二,王建国,物资已经拿到了,谢谢。物业十二比一苏敏华,我也拿到了,质量很好,请大家尽快来领。 十六比三里有,拿到了,没问题,每条都没有错别字,每条都像是从同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 王建国平时在群里从来只发收到两个字。苏敏华是退休语文老师,说话习惯用破折号,从不用句号。林永,林永一个月前就搬走了,我正要把这些打给林瑶,他的消息先到了,你也发现了。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敲我的门, 三声,间隔均匀,力度克制。你好,赵经理的声音,就是我认识的那个赵经理,尾音习惯性往上拐,中气不太足, 每句话尾巴都像在陪笑。十八楼最后两户了,物资放在门口,请把门开一条缝就行,过时不候。我攥紧手机,指甲嵌进掌心,林瑶的消息弹出来,不要回应,不要出声,当做家里没人。我屏住呼吸,门外停了两秒, 然后声音换了。小陈啊,张姐的声音温热熟络,带着隔壁大姐那种不容拒绝的热情。我刚开了门,没事的,就是矿泉水跟面包,你一个人在家饿坏了吧,开门,姐给你拿两瓶。太像了,语气节奏,那种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替你操心的劲儿。 我差点张嘴应了一声。但我低头看手机群里张丽华刚发了一条新消息,十八楼应该都领取完毕了吧,请大家检查物资数量,而门外这个用讲解声音说话的东西, 正贴在门板另一侧,等我回答。我没动,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那我先去别家了啊。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慢慢往远处走,但我立刻意识到一件事,那些打开门的邻居,我一个脚步声都没听见过, 只有他的手机震了。是林瑶,他走了吗?好像走了,有脚步声。他没有脚步声,你听到的那个是故意放给你听的。 我喉咙发紧,那他现在到底在哪?林瑶的回复很慢,打字提示的光标闪了很久,最后弹出四个字,在你门口。你怎么知道?因为我这边也有一个林瑶的消息,几乎是紧接着发过来的,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他敲我门了吗?我快速打字,没敲,他在你门口站了一会,然后移到了我这边,现在他在走廊正中间。你怎么看到的?你不是说别贴猫眼?我没看猫眼,我听到的。我竖起耳朵,手机又正了一下。业主群 一零二赵经理,物资发放结束,感谢各位业主配合,未领取的住户请在明天中午前联系物业。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林瑶,赵经理住不住在楼里, 他不住物业办公室在一楼架空层,暴雨第一天他就走了。那群里这个赵经理,你觉得呢?所以从发物资那条消息开始,群里的赵经理就已经不是赵经理了,可能更早,你注意过吗?暴雨第二天,赵经理在群里说过一句话, 各住户请检查门窗是否关紧。当时我觉得不对劲,但没想清楚哪里不对。赵经理从不说各住户,他说大家说了三年了,每条通知都是大家,我后背一阵阵发凉。第二天,这东西第二天就进了业主群。那群里现在到底还有几个真人? 我从昨天开始在对比暴雨前一周到现在,每个说过话的人,我都标注了打字习惯,用不用标点,发不发语音,打不打错别字,常用哪些表情包? 他发来一张截图,密密麻麻的表格,左边是业主名字,右边两列,一列标注暴雨前特征,一列标注当前特征,差异用红色,高亮,几乎全红。整栋楼六十户,暴雨期间在群里发过言的有二十三个人, 我确认还正常的,消息停了几秒,包括你在内四个。我盯着那个数字,四个,六十户里的四个,另外两个是谁?十四楼的小周,怀孕八个月,还有六楼的赵大爷,耳朵不好,估计压根没看到群消息。 就这些,就这些,我看了看厨房方向,水龙头在半小时前就不出水了。林瑶水,我知道,我这边也断了,从他发那条物资消息之后十分钟开始的。 他能控制谁?他能控制这栋楼走廊里毫无声息,然后忽然有了不是张姐的声音,不是赵经理的声音,是一个我没听过的人。男人,中年,说话带着点本地口音,很热情,很大声。 老赵,老赵,你在家吗?我是十二楼老何,我上来看看你,你没事吧?好几天没见你了。六楼的赵大爷姓赵,这个声音在喊六楼赵大爷的名字,但是在十八楼的走廊里喊,他在试探。林瑶说他不确定六楼的赵大爷到底在不在家, 所以先在这层楼试喊。如果赵大爷在群里回应了,或者有人在群里说他住在六楼, 他就知道去哪里找他了。对,所以群里面不管谁问什么,别提赵大爷,别提任何还活着的人的楼层。业主群果然冒出来一条消息,九比一,刘淑芬,老何,你在十八楼干嘛?赵大爷不是住六楼吗?刘淑芬,那个红色高亮名单上的名字。 那条消息不是刘淑芬,林瑶说他在跟自己演双簧。一个在群里接话,目的就是让真人看到这条消息里的六楼。 我盯着屏幕,群里没有人回复,安静了大约五分钟,他放弃了。林瑶又发来一条,但下次他会换个方法,他在学我们怎么分辨他。你怎么知道?因为上次我在群里点了一个人用词的问题,之后那个人的消息就改了。我一愣,就是今天之前的事。 我当时在群里说,苏阿姨发消息从不用句号,第二天苏阿姨的消息就开始不带句号了,是我教会他的错。在我 走廊里,那个声音停了,安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灯灭了。不是走廊的灯,是我家的灯,所有灯一起灭的,只剩手机那点光了。右上角电量百分之三十四。 黑暗里,林瑶的消息亮了一下,电也断了,他在逼我们开门。多久了?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断电整整四十分钟。客厅黑的四透,窗外的暴雨声反而更清晰了, 一浪一浪砸在玻璃上。林瑶,你那边还好吗?还好,手机还有百分之四十一,我三十四,省着用。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关掉所有后台, 我照做了,屏幕按的几乎看不清字。走廊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那东西真的走了。然后有一个孩子哭了起来,就在门口,不是在走廊里,声音在门外大约两米远的位置,稚嫩的哭腔带着那种小女孩受了惊吓后一抽一抽的节奏。 妈妈,妈妈,我害怕,我整个人定在了原地。羚羊,我听到了,这栋楼有小孩住吗?有七楼的周家,但那孩子才两岁。不会说这么完整的句子,十四楼的小周还没生。 其他有孩子的住户在暴雨前第一天就带着孩子回老家了。门外的孩子还在哭。妈妈开门,我一个人在外面,好黑。 我的手指搅紧了手机壳的边缘,关节发白,这不可能是个录音,他在实时的,连贯的,带着情绪变化的哭。小陈,林瑶叫我名字,第一次用这种口吻。 你听仔细了,他哭了多久了?我看时间大概有六七分钟了。六七分钟,同一个频率,同一个调, 你仔细听,他换过气吗?我屏住呼吸,贴着门板的方向去听哭声,还在继续抽泣,呜咽。拖长的妈妈没有换气,六七分钟,没有一次换气,没有咳嗽,没有吸鼻涕,没有那种哭到脱离之后的短暂沉默, 没有间断,没有起伏,同一段哭声从头到尾一模一样的滚动着,连每个秋季之间的间距都精确到毫秒。听到了吗?林瑶问。听到了,活的东西需要喘气。哭声停了,在一个妈妈的妈字后面,整整齐齐的切断了。没有尾音,没有衰减。 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走廊里干净的巷被抽空了,走廊恢复安静。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业主群一个新 id 冒了出来。九比三和加胜,有人在吗?我被困在酒楼,刚才我开了一下门,看到走廊的情况,我想告诉大家 消息发了一半,走廊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地面是湿的,不是那种漏水的湿,是整面墙,天花板, 地毯全都附着一层东西,看起来是水,但你仔细看,它在动,整个走廊在呼吸,地毯鼓起来又瘪下去,频率很慢,大概五六秒一次。墙上有东西在渗出来,不是水,更像是黏膜。 我把门关上了,锁死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最后一条,如果你们还能看到这些消息,千万别之后何家胜的头像就灰了。我反复滑动屏幕,确认他不再打字。林瑶这个人,九楼的老何,很早之前在群里整天发钓鱼的帖子, 打字风格对得上这个应该是真人,应该在他回消息之前是,现在就不好说了。他说他关上门了,他也说他开了门,哪怕只开了一秒。我闭上眼睛。羚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什么意思?你一开始就知道那东西不能进来,你知道开门以后会怎样?你不是猜的,你是见过的,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对面沉默了,打字提示的光标闪了起码两分钟,然后文字一行一行地弹出来。 第一天,暴雨刚开始的时候,我隔壁住着苏阿姨,独居,六十多岁。凌晨三点,有人敲他的门。我当时没睡,趴在猫眼上看。我知道我说了不要看猫眼,但我第一天不知道那条规矩。 苏阿姨开了门,走廊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物资,什么都没有。他探了个头,往左看,往右看,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害怕的后退,是那种要给客人让路的后退。他在朝走廊里笑,他在对着空气微笑,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然后他转身往自己屋里走,笑着的全程都在笑。但他身后的走廊里黑暗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是有东西从黑暗里走出来,是黑暗本身挪动了,向着苏阿姨打开的那扇门涌过去, 向水灌进排水口。门关上了之后,苏阿姨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苏敏华,没什么事,大家早点休息。 我嘴巴发干,走廊里没有任何声音,但我觉得门板另一侧的空气变厚了,像有什么东西紧贴着门缝,在往里渗气息。然后,毫无征兆的,苏阿姨的声音从对面那间公寓里传出来了。 隔着两扇防盗门和一个走廊,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温和的,慈祥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絮叨。瑶瑶啊,阿姨炖了粥,开门给你端一碗嘛,暴雨天冷,喝点热的。林瑶没回我消息,过了十秒,他每隔半小时就用苏阿姨的声音叫我,已经叫了三天了。 三天,从第一天晚上开始,你撑了三天,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我靠在墙上,手机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光,电量百分之二十九。林瑶的消息还在继续发。 第一天,他用苏阿姨的声音叫我忍住了。第二天,他换了赵经理的声音,说有紧急通知,走廊有积水需要疏散,我也忍住了。第三天,就是今天,他发了那条物资消息,然后对着整栋楼所有没开门的人敲门。 我听到你那边也响了,所以才私信你。你私信了其他人吗?小周,但他没回六楼。赵大爷估计不会看手机。 我点开小周的头像,翻了翻他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两小时前在群里说的,有人来救我们吗?措辞是他的风格,小周应该还是真人。嗯,但他不说话,让我不太踏实。走廊里又响起苏阿姨的声音,这次隔得远,像是站在楼梯口喊, 瑶瑶,阿姨在这呢,你别怕,三天了,这个声音每三十分钟一次。羚羊,嗯,你有吃的吗?冰箱里的东西第二天就不凉了, 吃完了,泡面还剩半包饼干和几个橘子,水杯里剩大概两百毫升,你呢?差不多,还有一桶矿泉水,开了小半桶, 明天就没了。等雨停吧,雨停了他可能就消息发到一半没了。林瑶,等一下,又过了大概一分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我竖起耳朵,走廊里只有雨声,没有,不是走廊。你手机?我看着手机屏幕, 没有新消息,没有新通知。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妈妈信号格只剩一格。十分钟前还是无服务,但铃声不太对。不是我设的那首歌,是系统默认铃声。手机在震,却不是正常来电的震法,频率忽快忽慢,像是有什么东西绕过了所有设置, 直接驱动了扬声器和马达。妈在老家,离这里八百公里,暴雨第一天他打电话问过我,我说没事,之后因为信号断断续续就没在通话。 我接起来,宝,啊,是他那个声音让我的鼻子一瞬间发酸,是妈妈的声音,带着皖北口音,每个音调尾巴都往下坠。说宝的时候嘴巴张的很大, 底气特别足,像怕我听不见似的。妈,下这么大雨,不放心你,一直打不通你电话,保你开门让妈进去,妈给你带了排骨。我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你说什么?糖醋排骨啊,你最爱吃的。妈坐了好久的车才到的,你快开门,站门口淋浴,好冷的,安徽到这里没有直达车,暴雨封了所有公路,小区门口都进不来人,但那个声音,宝,你怎么不说话?妈,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你别怕,下这么大雨,妈不放心你一个人。 那个不放心的发音完全是对的,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会撇一下,放字发的特别重,这是从小到大听了二十几年的声音。我的手开始抖,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消息,林瑶,不是你妈,你冷静一点,妈在外面淋雨呢,你到底开不开门? 那个声音继续说,很急,急的有点委屈,就像每次我不接他电话时,他会发的那种语音。 我没跟任何邻居提过我妈的事,没在业主群里说过老家在哪,更没提过糖醋排骨,他不可能从这栋楼里的任何一个邻居 身上学到这些信息。他怎么知道的?我发给林瑶,他没有马上回复。我又看了看那条来电记录,手机在这栋楼里面,楼里的电子设备,水管和电线 都在他够得着的范围内,但糖醋排骨、皖北口音,这些东西不在任何管道和电路里。电话响的那一秒,我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是什么? 是吗?不是抽象的恐惧,是具体的,他的声音,他的口头禅,他炖排骨时围裙上的油渍,然后电话那头就出现了这些。

第一视角,拆箱视频来了第一个礼物我们找一下。我要捂啥了。我天找哦咋办死了。这里也是归宿拆箱中。 ok 啊,终于拆出来了。我靠,也是直接被狠狠感动到了。我靠, 先感动一波先感动一波。来第二个这个箱子看看有一封信,等会再看。 我可会超级多了。爸爸这里也是很慢,直接加速 这个泡泡玛特他喜欢很久了,直接给他拿下。对不起,我真的想他死了。 奥马特的盲盒这里也是开心的合不拢嘴了。来,下一个小宝依旧加速快速拆, 因为他总是受伤,所以买了这个 这里不知道拆到第几个了。依旧很慢哦。蝙蝠面前快点吧,比老奶奶过马路还慢。依旧加速。 这啥这 真没有字。千万不要拿火柴,火柴化了好重好重。 上次上课看大姨妈特别疼,希望能有用吧。我查了。 我靠你老公钱小心的。我靠 他送了 ysl 的 口红。这个因为快递原因也是等到现在才到,有点暴力了。这个 ok, 开始看这个火热信不知道什么这个不开心。 其实我害怕这个东西呀 第二个火焰性,哎呀,我就是害怕了,为啥找不着这个 这是啥?保证不了一辈子,可保当下开心性,看看他运气如何。能不能抽到想要的。彭洛玛特 最想要给我推荐一下。我也要最想要最想要。我每个都想要。 就要这个帅帅服吧帅帅服。 ok, 这里放了盲盒,大 g 包着呢。我靠,是这个这个啥?这是你的 也是陷入里面了。这个也不错,没有抽到丑的。今天是五月二十日,也正好是我们在一起的五个月二十天,挺幸运的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女孩子,不行,给我带来许多快乐,能陪我一起解决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