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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面对特别有限的资源,每个人的条件环境又不一样,年轻人他就是会有焦虑,如果赶不上这班车的话,我可能错过一班就错过很多,是那个那个焦虑,我能够能够想象,我可以想象,但是就算你焦虑,事情还是办不好。其实是的,而且一个人的免 疫系统,免疫系统就是这么搞出来的。但你看你,你在洛杉矶的那些时间是一个很长的一段时间,十二年,其实你知道 你等于是在我的面前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其实我们意识不到这个,就说明这个时代它可以失去任何一个人,但 任何一个人也可以重新再回来,你整个地球都会不会因为你的不存在?我看过停止,我看过你的公众号里面推荐的那个,有一个纪录片时间的长度 to scale to scale time, 我当时看到那些文字我就已经起了鸡皮疙瘩,那种感觉为什么?因为我给大家描述一下,两个人,他们在一个沙漠上做了一个实验,用标记来标注人的一生跟人类的文明跟整个宇宙的时间的一个比例。人的一生到整个人类的文明大概只用了占了 是五厘米还是五毫米?五厘米对五厘米这么多,但他的整个标记的长度就整个宇宙的时间标记长度是将近七公里,是看到那个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我就已经起鸡皮疙瘩了,他是第一次让 大家对时间有一个肉眼的一个视觉的直观的冲击,是不是太兴奋了?首先人的这个寿命对我的冲击不大,是人类的文明史和整个宇宙存在的历史就是比例,那个比例那个 甚至说吓到我了,那个纪录片我我是不小心碰到的,我是不小心看,看到看到之后我整个人的 正荡,而且把我的把我的思维觉得,哦,原来我要我要专注的是当下,因为我们这所有的存在都是整个宇宙赋予我们的,走了这么多的长的一个历史,宇宙的历史来到我们人类 现在这一刻没有那个这么长的一个一个历史的时候,怎么会有我们现在比一个法师还要细的一个存在?我当时的感觉是另外一种想法,但是殊途同归,最后的结论都是对自己内心有一些有一些鼓舞。我当时想法是 整个人类文明也不过就这么多,我又算什么?那我此刻的我的错误,我的烦恼,他又算什么?啥都不是。对,啥都不是, 这个啥都不是,给我特别大的安慰,而且你会特别的珍惜现在我们共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我也不能深想,因为在深想以我这种悲观的性格你就会变成一种特别虚无的状态,你会 那啥都不是就没有意义,我就想到啥都不是,我就不再往下想了,我会把自己那个思维的那个闸就给它关掉。我觉得你可以换做另外一个想法,就是说我们只是像在太空漂浮的一个坦珠,所以天天去争取或者是纠结,或者是呃纠缠的那些你所要的那些什么味, 何必呢?就是想那些好的事情发生之后你想到哦啥都不是。如果好的时候 我喜欢这个时装,那我依然无比去热爱他。你管我是。对啊,就像 ok, 我 现在可以吃个奶油包,他们就说啊,奶油包很肥,我说我现在下班了,你管我,哈哈哈,我不节食的。


其实反驳型人格是我去年刚刚获得的哦,因为去年的时候我去北京跟鲁豫老师录了一一期言中花束,嗯,呃,当时,嗯, 评论区下面就很多人就说我是反驳型人格,因为鲁豫老师跟我交流的时候,可能我们大家生活背景不一样,接受的教育的程度是不一样的,然后,嗯, 对生活当中一些细节的把控肯定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呃,我们就形成了一种碰撞,但是我认为这种碰撞是良性的碰撞。嗯,可能给别人的感觉就是,呃,你总是在否定别人。 嗯,然后我的语速也很快。为什么?因为我在菜市场摆摊,其实我要我,我知道陆总是知道我是干嘛的,但是我觉得我还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其实是一个专业的三道贩子,哦,卖小贩不是二道贩子,不是二道贩子,是三道贩子啊,就是,呃, 专业卖小百货卖了十八年了。所以在一个今年累月的提高嗓门跟语这个快速应付之间,我就形成一个语速快和嗓门大压不下去。


眼中花束大家可能很少关注到的一件事情是鲁豫的采访技巧。前段时间张春在再见爱人里面被很多人批评,我去看了一下,确实也不太舒服,但是为什么他在眼中花束里的表现却受到了那么多人的共鸣和欣赏呢? 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因素,我觉得是因为鲁豫他太会引导和挖掘张春身上有趣的地方了。原中花束是一档鲁豫采访不同女性的播客节目,内容非常好,我很喜欢。之前播客的那些我也都推荐过了。我之前听的时候其实没有特别的感觉,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嘉宾的表述上了。 最近他们把一些采访的内容做成了文字的形式,出版成了四套书。我读的时候就发现,当文字排列在我的眼前的时候, 鲁豫的采访技巧就变得非常的明显,我们来一起体会一下。首先我个人觉得张春是一个非常敏感但是容易困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他有很多很细腻的观察,通过他的表达,他的经历能够让人产生共鸣。但他有个缺点就是确实观点都比较浅显, 而输出里面的片面的情绪会比较多,所以他非常需要一个合适的引导,否则就会变成再见爱人里面的那种情况。那我们来看看那句百万人都共鸣的京剧是在一个什么样子的对话里面说出来的。 我们从这一段开始,鲁豫问,你的书里写到过一些在学校里的不愉快的经历,是遭遇了霸凌吗?张春说,一大帮小孩凑在一起,就会自动发展出一些秩序。这一句其实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观察,然后他说他的不愉快基本源自他是一个女人的这个事实。 虽然每个人都有压力,但女人的压力是双重的,一个女人最好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不能太漂亮,太漂亮就是在诱惑别人,就意味着虚荣,不务正业,你还不能胖,胖就意味着懒,不能皮肤不好,最好学业有成,但也不能念太多的书。但男人就没有这种压力,可能是播客才刚开始, 所以他很着急,想说一些很宏观,很有共鸣,很上价值的观点。但其实这些内容我们细品都是情绪比较多,但他也没有说这些情绪是怎么来的。我们大部分人听到这一大段话,也都能感觉到这段话其实背后是有点空的。 所以如果我们是采访者,大概率会接着他的话,希望深入探讨下去。但其实张春是可能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把他自己的这段话比较客观的、有逻辑的表述出来的。 鲁豫是有这个观察的,所以他就跳出了这段话的具体的内容,问的是,所有这些关于女性遭受束缚和偏见的念头,都是在青春期时期灌输到你的脑海中的吗?他在继续挖张春的感受,张春就说,对,不只是我,所有的女孩都是这个感觉。 又是一个非常宏观的回答。鲁豫没有说我是或者我不是,而是继续问他具体的经历,用一个直接的具体的问题问了出来,你的应对方式是什么? 他说的是应对方式。张春说,我开始抑郁,想自杀,而且这种抑郁贯穿我的一生, 这个回答完全不是应对方式啊,其实比较自暴自弃,我相信也都是他真实的想法,他一定确实是经历了这样子的迷茫和黑暗的,但是他依然急于想要表达自己的这段经历。当然我们也知道他作为一个自我疗愈成功,然后又去做心理咨询的医生的曾经的抑郁症患者, 正是这段经历某种程度上的一些表达,让大家认识了他。但是这个内容我们回头去看就很奇怪,因为他在青春期遭受了作为女人不能太漂亮,不能学习太好,不能太胖等等的偏见,下一步就是要自杀了,是有点突悟的, 所以鲁豫抓到了这个突悟,还马上替他解释了这个突悟,就说这就是成长的艰难。我们现在看小时候的痛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那个痛就是百分之百的。 而且在为张春继续铺垫说,也许有些人的性格底色就是不会变的,有些人先天明亮一点,有些人可能就是不快乐的,所以你可能就属于后者,从小会被大人说是一个心事重的孩子。 这段话剖析和肯定了张春,又引出了他小时候关于确实因为先天敏感和阴郁的问题,让他可以对这个问题加强自己的解释。张春就说,是的,我觉得自己一直在担忧,在害怕,他就形容了一段他小时候回老家的时光,想起 小时候坐在同样的窗子前度过了怎样一段谨小慎微,害怕一切的痛苦时光,只想爬出去,只想逃跑。 这样具象的对经历,对心理活动的描写,我当时看到其实就非常的有共鸣, 所以其实张春是作为一个敏感细腻的人,讲的最好的内容就是这样子的,具象的感受。鲁豫知道怎么让他讲出来,他接下来问 你,那个时候因为焦虑产生的压力,已经超出了一个小孩的承受能力,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怎样才能帮助他免于承受这样的伤害呢? 这个问题其实非常的好。张春自己作为一个小时候经历过,现在又 overcome, 还成为了心理咨询师,见过很多临床案例的人,应该是可以回答出一个既有经历又有共鸣,还也许有一定现实意义的回答。 他的回答就是,他对很多来访者说的最多的就是现在是最难的。我保证他说,也许他们就是需要一些时间,一个保证,把这些度过就好了,不要死,要活到后来。 但人生究竟要长大到多大才算好呢?才能变好呢?可以肯定的是,越长大就会越好一些。 这个观点我觉得确实是一个真正经历过痛苦的人才能说的出来的。他可能不太准确,不太学术科班化,但他确实很真实。鲁豫就接着开始问他,这个定义对这个过得好, 继续深挖一些。他说,你的长大是因为某一刻开始内心的一切都理顺了,还是获得了更多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所以对人生有了更多的把控权呢? 张春说是前者。然后我就讲了自己之前的一些开冰淇淋店的经历,当时产品很红,周围十几家店都和他卖一样的产品,都超他,但是那段时间他反而是非常抑郁的,所以他觉得这个东西跟成功没有关系。嗯,这个其实还是他表达习惯的一个毛病吧,容易在一个很小的事情上 陷入自己的逻辑,然后就开始表达观点。其实很多创业者单个产品某段时间做的红,并不是成功的,甚至是最艰难的时间,而且自己的冰淇淋店的产品被所有人快速的抄袭,反而可能是因为你的产品就是不够有门槛,产品的增长受到了新的挑战,所以很容易陷入抑郁。 以及有些人可能因为有具体的事情干而不会抑郁。他后面其实讲到了这个点,但也有些人忙起来了反而会抑郁,因为觉得人生陷入了新的轮回和虚无。 这里要讲的深入,其实可以讲的很深的,关于目标感,关于每个人得到的快乐的底层的动力,生活的状态,安全感的来源等等。但他只听到了成功两个字就用冰淇淋店有很多的产品被很多人抄,但没有注意到鲁豫的重点是 对人生的那种把控权。其实他应该讲更多,所谓的成功和把控权是什么,当时自己的心理状态是什么?卢玉问这句话也是因为可以扣 back 到他前面小时候青春期想要逃离家庭,对自己的未来痛苦的那种不确定感去作对比的。 但没关系啊,这也不是一个专业度很高的对谈,他只要能够真诚的谈自己的感受就好了。所以鲁豫也没有陷入这段对话,就继续问他那种具体的问题,问在你最糟糕的时候,你还是会有本能挣扎求生的想法,那一刻你做了什么?张春说,画画, 有力气就画画,有口气就撑一撑,没有气了就躺一躺。前面的问题问了具体做了什么嘛?所以就又联系到了那个需要在最艰难的时候,有人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这个答案。鲁豫就问他,那那个时候你在心里想什么? 会不会自己也跟自己说还是会过去的呢?结果张春说会,他说经常想的就是过不去了也会想,可能也死不了, 所以就想当自己已经死了,看看怎么活就瞎活。这个话其实已经非常难接了,有点把问题堵死了。所以鲁豫就继续先对他的这个答案本身进行了肯定,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活着,可能也需要巨大的力气 来肯定他这个看似百烂的问题,其实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然后引入了一个新的元素来让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走。说 他的哥哥,张春在书里面提到过他的哥哥,他的哥哥也有一些情绪的问题,所以他们是怎么相互理解共情,彼此鼓励彼此的呢? 内容就又回到了张春的舒适区,讲当时自己是如何拼尽了全力去出门,结果在路上弄丢了帽子、伞外套,最后下错了车,把行李落在了出租车上,最后快要到的时候,结果又不记得地址了。 这一系列都是非常细腻又微小但又很沉重的,随时把一个已经破碎的人可能会再击碎的片段的感受。然后他说有一天晚上,他的哥哥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出那句百万人共鸣的话,保住狗命,无所畏惧。 我们回过头来看这句话,如果没有前面的那些关于小时候的迷茫性格的底色,一个无助的抑郁症患者最需要的是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这个观点自我疗愈的底层的来源,最黑暗的时候,能做的事情,仅能做的事情和内心的想法, 单独讲出来是非常非常的无厘头,无情感,无逻辑的。但当我们一路看到这里,再看到这句话,一句平凡的、通俗的戏学的话,来自亲密的亲人的话,会变得非常有力量,会被击中。 关于这样子的例子还有很多,大家可以翻开书来看,慢慢看。我也是看了书以后,我才有了一个这样子的新的视角,看到了一个新的鲁豫。我仔细看了和品味了以后,对比了张春在 有引导的状态下和在节目上自由表达的状态,我真的非常佩服鲁豫,知道怎么去挖掘一个人的特点,挖掘出他可爱、细腻、 情绪化,但又不让人感觉到冒犯的一面。说的少了,让他多说点,说的多了,替他圆一圆。有些东西我觉得对于他来说也是下意识的,但这种下意识真的就已经足够让我们学习很多了。

最近又读了一本岩中花术,他们重新发明知识。这本书里有两句话合在一起,就是我想跟大家分享它的原因,不去参与别人对自己的贬低,在众口锅锅中保持独立。 这本里出现的每一个对谈女性,都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高知。他们可能是哈佛的教授,是博士后选人,是有名的妇科专家,是复旦的副院长,是业界知名的建筑师等等。在每一个人的访谈里,鲁豫老师都问了同一个问题,我 都用标签把它标起来了。在你的成长过程中,或者是在你的专业领域有没有给你带去阻碍?你当时是专业里的少数性别, 你会感受到自己是弱势的吗?处于某种处境中吗?还是会因为是少数反而代表了某种特例? 我知道我是少数,但是这件事情对我而言不重要。我们能看见什么,真的是跟我们的信念体系相关的。当时我觉得哲学没有性别,就会觉得所看到的一切对男性的倾斜都只是一个巧合, 有一点特别微妙。你说过,在你所处的学术领域中,大多数男性给你的感觉对女性是很尊重的,也没有那种特别赤裸裸的歧视。但是你当时说,当他们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感到一种隐隐的屏障, 虽然表面上很得体,很平等,但是你能感觉到那种屏障。作为一个年轻的女性,还是一个少数族裔的女性,你是怎么去打破那道屏障的? 这很难,他们保持的是表面上的体面,这不是一种侮辱或拒绝,这是一种非常疏离的接受。我知道我进入不了他们内部的小圈子。面对这种事情只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你可以不理他,另一种就是组建我们自己的小群体, 毕竟我们是在专业领域跟别人进行交流,我可以用专业说服对方,那他会因为我的努力而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专业上,我们是可以平起平坐的。赤膊打架。 我看到过一个报导,在哈佛亚洲中心的一个活动上,有一个来自中国的记者问你说中国有那么多的男性,很多还是资历比较老的,最后为什么是你,而不是他们成为哈佛的正教授?真的有人在那样的场合问出那样的问题吗?这是真的, 在一个人刚刚起步,还没有拿到永久职位的时候,确实会有很多焦虑,这倒不是哈佛独有的。而我作为一个女性,当时又比较年轻,更会觉得需要证明自己,也会收到一些有进攻性的问题。 这种在性别和年龄上遭受的歧视,是年轻女性在很多环境中都会遇到的。做学问这件事,我有自己的信念,他给我很多乐趣, 我会全力以赴,我希望能把它做好,做好了会给我很大的满足感。看到这些回答,你会不会觉得很困惑,他们并没有用一种激昂的姿态去战斗,去争取属于自己的权力,甚至是有一些后撤的脚步。 可是正是因为这些向后撤退一点点的步伐,让他们能迂回的前进,走到今天,走到此刻。他们是哲学学者,他们是政治哲学博士后人,他们是哈佛大学东亚西教授。在这里他们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这就让我想到了岩中花束对谈詹青云的那一期。 詹青云在访谈里提到,有一个教授曾经告诉他说,不要在意每一次小的胜利,而是要赢得最后那场战争。在过去的一年里,跟大家分享了很多关于女性处境的书,我们知道了在西方医学史上,男性的健康才是健康的标准, 我们也知道了直到今天,二零二六年,直到此时此刻,你在看这个视频的这一秒,世界上还存在唯一的一个国家禁止女性读高中,就是阿富汗。知道这些信息的时候,我相信大多数人和我的感受是一样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愤怒,愤怒之后又感到很无力。 独立是因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一点的改变。但是在这本书中,关于能做什么,我找到了非常具体的答案,我要做的不是改变世界的事情,而是正确的事情微小,但正确的事情就足以影响一个人。 比如这本书中就提到了知名的妇科专家张宇,他在五十岁进入更年期的时候,就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分享了自己在更年期身体上的一些变化。他仅仅是分享了自己的感受,他甚至还没有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评论都被他发的状态治愈到了,因为大家明白,不是自己一个人在面对这些变化。再比如人大的文学教授,在写梁装三部曲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深处,很少想到自己村子里的那些女性,她们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他想到他们的只是一些称谓,是嫂子,是奶奶,是婶 婶。于是他就在新书里对于自己的这种忽略做了一个注角,也想提醒读者去注意,果然就引起了很多的共鸣。 还有像知名的建筑师葫芦山,他现在自己的公司里有很多职位比较高的建筑师女性,当他们这两年结婚生孩子的时候,他就给了他们更多的灵活性,比如可以在家里工作, 可以带小孩来公司上班。而且他说他们公司的经验是,当给到一位很有能力的女性这种灵活性的时候,他们就能给公司创造更多的价值。而我自己最近在做的一个很微小的改变,就是注意自己所使用的语言。 比如说在生理期的时候,我不会说我来大姨妈了,我会说我来月经了,大家可能会说啊,这也算改变吗?这有什么用呢?或者会说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但我觉得语言是可以塑造一个人的思维意识的,就比如说我们小的时候可能都经历过这本书中也提到的一个现象,在学校里接受到的外在信息是 像政治、经济、历史这些大事不是女孩应该关注的,那慢慢的就会对女孩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让我们不要对这些事情感兴趣。那他造成的后果是什么呢?就是暗示我们没有能力对这些东西产生自己的看法。 而女性一旦从这些公共领域中,从这些重大的问题的讨论中退出之后,这个世界和制度的设计就不会为我们而服务。所以新的一年我们也要重新发明属于我们自己的语言。那我们下次再见喽,拜拜。

我从小特别反感的一种,到现在我特别反感在文学作品当中,影视作品当中,他会嘲讽那些循规蹈矩的过着最平凡生活的老实人,嗯,认为这样的人是无趣的。然后人们会不断的去歌颂,去描述那种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 因为我曾经我们在做一个节目的时候,就是有一个所谓浪子,他就讲他回过头去看他的丰富多彩的情场的生活,他会觉得对他曾经的女朋友们都充满了回忆,然后他向他曾经的女孩子们都表达了内心的歉意,也向他如今的太太表达歉意。 很多人都很感动,会觉得,哇,他真好,他好可爱,他有这么大勇气,对他好真诚。我听了以后我特别愤怒,我的愤怒在于你凭什么对人做二次的伤害, 然后包括你的太太,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歌颂浪子回头金不换,那些从来不做浪子的人反而不会被歌颂,因为你就应该你没有变化,你没有成长,你作为一个好人很无趣,我们就不会去歌颂你。但是浪子哇,他有个好的故事,这个因为这个故事我们可以给他一些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