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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只是韩剧里心肠最狠的继母,恐怕就是眼前这位凯美罗。表面上顶着大明星的光环,私下里却是一个戴着面具过佛的伪善之人。在儿子女儿还没住进静书家之前, 他会主动拥抱静叔,对静叔不愿叫他妈妈这件事也从不计较,甚至会和他一起洗澡。但这些体贴全都是演给静叔父亲看的。自从他的亲生儿女搬进这个家,他本性的阴暗面便开始一点点显露出来。程俊在父亲车祸去世之后,与同样失去母亲的静叔走得越来越近,两个孩子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安慰,渐渐生出了互相依赖的感情。 他们还约定好不久后要一起出国念书。那天晚上,程俊送静叔回家,临别时两个人交换了礼物,静叔亲手织了一顶帽子送给程俊,程俊开心的戴在头上,说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下车前,他亲生问静叔,那个继母对他到底好不好, 在灰姑娘的故事里,继母都会虐待前妻的女儿。听了程俊的话,静书却并不在意,他告诉他自己过得挺好的,让他别担心。可他哪里知道,他的悲惨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程俊看着静书进了门,这一幕刚好被楼上的有利看在眼里,极度的他直接把窗户关上,趁静书不在房间的时候,有利偷偷翻出程俊送她的礼物。 看到那条漂亮的裙子,他眼睛都亮了,就好像这东西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一样。听见静叔回来的脚步声,他赶紧把东西放回原位,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第二天,静叔匆匆忙忙赶到学校,一进教室,果然看见有力正穿着那条裙子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个不停。 静叔把他叫到外面,问他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就把衣服穿走了,害他差点迟到,摆出一副善良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反感。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很怕你这张笑脸,哎, 你老实告诉我,现在你心里气的冒火对不对?面对有利的咄咄逼人,静叔不想过多纠缠,只是让他尽快把衣服还给他。你说你的衣服我都能穿,难道那只是一种施舍吗? 我不知道你从来没有穿过的新衣服我不可以穿呢?你的意思是你不穿的衣服到处滚来滚去的烂衣服我才可以穿是吗?静叔这样文文静静的女孩,哪里斗得过有利这种泼辣的性子,见有利当场就要把裙子脱下来还给他。静叔一下就慌了,赶紧开口道歉,给我记住, 往后你的任何东西我都有一半的权利。有利这个人真的让人气的牙痒,明明是他先动了静叔的东西,到头来反倒像是静叔亏欠了他。更可恨的是,回到家里,有利直接拿起一瓶墨汁泼在那条裙子上,他心里想的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别人也别想好好留着。静叔生气的将他一把推开,让他赶紧道歉,我不想道歉,你能拿我怎么样?哼!好啊,这套衣服多少钱, 我赔你啊,快点道歉,我拼图要道歉!两人吵的正凶,被台美罗听见了,毕竟住在别人屋檐下,他让有利赶紧给静叔道歉,不然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了。一听说要被撵回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有利立马就慌了神,你根本没有弄清楚状况, 为什么一进来就指责我的不是?我看姐姐的衣服很漂亮,只想拿来试穿一下,不小心打翻了墨水, 可是姐姐完全不接受我的道歉,只是一直逼我把衣服赔给他。有力张嘴就是颠倒黑白,一通哭诉。 看见自己女儿哭成这样,台美罗看静书的眼神也变了,那目光像是要把人生吞活波。转眼一个学期过去,台美罗拿着有力的成绩单到静书父亲面前炫耀起来, 说自己女儿聪明的这次考了全校第二。接着又问静书考的怎么样,见静书没吭声,他以为静书考砸了,还假惺惺安慰说考不好没关系,只要不灰心就行。结果接过静书的成绩单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静书考了全校第一?这一下他脸上挂不住了,有力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到了晚上回到家,台美罗开始数落起自己女 儿说考的全校第二,还有脸吃东西。静书听见了,赶紧过来替有力说话,下次一定会考好的对不对?有力,我叫你上楼去, 你就原谅他一次嘛。他原本是一片好心,但继母却觉得这是在向他示威,这个家现在是他说了算,还轮不到静叔来指手画脚。他认定静叔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抬手就是挤巴掌下去。静叔的脸瞬间红肿起来,这才是他藏了这么久的真面目。此时的台美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和善的继母是不是也瞧不起 我?觉得我两手空空的,还敢拖着两个拖油瓶嫁过来,所以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没有?那为什么到现在不喊我一声妈呢?他逼着静叔开口喊自己妈呢?就在这时,程俊打来电话,约静叔一起出去见面。静叔摸着自己还红肿的脸想推掉约会,凯美罗却让他答应下来,转身把那件被墨水弄脏的裙子扔给他,让他就穿着这身衣服出门。 可他的心思远没有这么简单。 嗨不?


哇, 原来有力成绩这么好啊,是全校第二名啊。真的耶,难怪我觉得我们有力啊,这次好像特别的用功,因为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所以很努力用功。太好了, 静叔你呢? 没关系嘛, 成绩这种东西啊,本来就是时好时坏的不是吗?考得不好不用气馁,下次考好就可以了。嗯,姐,你是第几名啊?哎呦 我的天呐,是第一名啊,你是全校第一名啊,啊哈哈哈。啊,静叔,你的成绩真的好好啊,哈哈,你真棒,真是太棒了,爸爸今天一定好好的请大家吃一顿。 你还吃得下东西啊, 妈,还有丽,你还真是悠哉啊,我听说你跟你爸住的时候从来没有错过全校第一名,结果呢? 我让你补习给你请家教,该补的都让你补了,你才考了个第二名,哼, 刚转学来这里,突然改变了环境才会这样吧。再说这次的考试的确有点困难, 上楼去,下次一定会考好的对不对?有利我叫你上楼去,你就原谅他一次吗?怎么,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在一样的情况下,你拿了第一名,有利拿了第二名,所以你在炫耀阿姨,我只是 阿姨,你再叫一次,我问你, 你为什么都不喊我一声妈呢?这是因为在你的心里对有利和太华有一种优越感对不对?从小生活很贫困,所以瞧不起他们是不是 你就这么了不起啊,你这么了不得啊啊,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觉得我两手空空的,还敢拖着两个拖油瓶嫁过来,所以瞧不起我是不是?我没有?那为什么当 现在不喊我一声妈呢?我跟你爸爸生活在一起,如果你替你爸爸着想,你也该喊我一声妈,不是吗? 快点喊我一声妈。快呀快呀。喂 啊,请等一下你的电话接啊 喂, 叔,出来吧,我们一起溜冰啊。什么?我听不见。陈俊哥,我现在不能出去,你说你要出去, 你答应他呀。我知道了,你就穿这套衣服出去 嗨。

陈俊哥,我现在不能出去,你说你要出去,你答应他呀, 我知道了。遭受继母暴力对待后,静叔被迫穿上沾满污渍的衣物前去赴约。可当赴约的时间到来,出现在陈俊面前的人并不是他等候的静叔,而是有利。眼前的一幕让陈俊倍感意外,他一眼就认出有利身上的衣服正是他早前赠予静叔的专属衣物。 面对成俊诧异的目光,友利编造了一套说辞,声称是静叔特意让自己换上这身衣服,代替他前来赴约。成俊急于知晓静叔的下落,立刻开口追问。 友利再次随口捏造谎言推脱说静叔身体有些不适,轻微感冒不便出门,所以托付自己代为赴约。得知静叔生病,成俊瞬间忧心冲冲,当即打算前往静叔家中探望。友利见状急忙阻拦,慌忙补充说辞,谎称家里没人,静叔已经被母亲带去医院诊治。 没办法,程俊只能打消探望的念头,陪着有利外出闲逛。途经一家滑冰场馆时,有利主动提起自己从未体验过滑冰运动,言语间满是憧憬,看向程俊的眼神刻意带着期待,希望能让对方主动带自己游完。成俊考虑到有利是静叔的妹妹,理应多包容照顾,便带着他走进了滑冰场。 刚入场,有利就装作完全不会滑冰的样子,紧紧贴在程俊身边不肯松开,刻意借由肢体接触拉近两人的距离。同一时间,独自待在房间的静叔看着自己与程俊的合照,忍不住流泪,满心委屈无处诉说。就在他情绪低落之时,屋外传来了门铃声。 妈,我是有利进来吧,程俊哥也一起来了,得知来客身份后立刻匆匆上楼去找静叔。听见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静叔瞬间陷入惶恐,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生怕继母又要对自己施以打骂。泰美罗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静叔的被子,语气冰冷的告知他成俊已经上门反问他是否要顶着脸上的伤以狼狈的模样见人。 天性懦弱隐忍的静叔最终选择了躲避,默默走进仓库躲藏起来。将静叔安置妥当后,泰美罗迅速切换神态,收起了凌厉冷漠的模样,换上一副温柔亲和的样子下楼接待程俊,谎称程俊去了图书馆看书,过一阵子才会回家。躲在仓库中的程俊刚站稳身型就意外撞见了泰华。 另一边,程俊走进静叔的房间,目光扫过床头板凳,定格在两人的笑。 他拿起桌上的录音机,亲身录制了一段想说给静叔听的心里话。仓库内的静叔恰好清晰听见了这段录音,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始终不敢现身与成俊相见,一方面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红肿受伤的脸庞,徒增心疼与难过,另一方面是不愿自己的苦楚打破父亲如今安稳的生活, 摧毁这个家庭表面的平和与安稳。屋外,有力望着程俊的座驾感慨不已。提及自己乘坐这辆车归来时,沿途无数人对程俊恭敬行礼,极尽谦卑。看着女儿一心想要攀附权贵、野心勃勃的模样,泰美罗心中颇有满意, 可有力此刻却十分茫然,不清楚自己该如何步步争取。泰美罗随即严肃教导他,竞争场上从无第二名的容身之处,一旦是两人相争的局面,第二名就等同于彻底落败。


如果家里也那么有钱该有多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静叔将来就会这样。静叔,他算什么东西啊?他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硬要把他捧在手心里?他当然不一样了,因为他掉到成境了。 你错了。一段远赴异国的逐梦之旅,一场双向奔赴的纯粹爱恋,终究在旁人的算计中迎来了猝不及防的波折。 罗美罗为彻底掐断静书与程俊一同留学的念想,精准拿捏住众人的侧隐之心,上演了一场极致的悲情戏。 他泪眼迷离,柔弱无助的模样轻易博取了旁人的同情,也牢牢稳住了被他彻底拿捏的静书。父亲在他的刻意挑拨下,静书的留学计划被硬生生割治,突如其来的变骨将他所有的期待狠狠击碎。 重组家庭的温情从来都是假象。父亲被枕边人的软言蛊惑,全然忽略了女儿多年的隐忍与期盼。他以维系父女亲情为借口,劝说静叔放弃当下的留学机会,言语间满是理所当然,丝毫没有顾及女儿心中的执念与苦楚。 这份看似为亲情考量的劝说,实则是对静叔所有努力的全盘否定,成为了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长久以来,静叔始终活在压抑与隐忍之中。继母的刁难苛责、继母妹妹有力的肆意欺凌是她日复一日的生活常态。她从不争执,从不辩解,默默扛下所有委屈与冷眼,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盼着自己学成出国后既能开启全新人生,也能让孤身多年的父亲有人陪伴照拂 这份藏在心底的微光,支撑他熬过了无数难熬的日夜,可父亲的一席话让这份唯一的念想彻底破碎,所有的坚持瞬间失去了意义。 就在静叔深陷绝望濒临崩溃之际,成俊的出现为他的世界带来了一丝暖意。知晓所有变故后,他没有丝毫埋怨,反而温柔的接住了他所有的脆弱与无助。 他笃定的告诉静叔,留学从不是他的唯一目的,陪伴与等待才是他的初心。他愿意暂缓脚步,等他挣脱所有束缚,再携手奔赴远方。可历经太多恶意的静叔早已心生怯懦。 遥远的距离,未知的未来,还有身边层出不穷的算计,都让他不敢赌这一场异地相守,他害怕时光与距离会冲淡爱意,害怕一别即世永别。 面对他的忐忑不安,成俊许下正重的诺言,以少年最赤诚的真心承诺,此生绝不相负。晚风温柔的游乐场里,两人在此定下专属约定,将彼此的模样与心意深深镌刻在心底,笃定了双向奔赴的初心。 离别之日如期而至,程俊出国的行程无法更改,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也悄然扑开。心怀歹意的有力早已嫉妒尽书拥有的一切,不甘心让他与程俊得偿所愿。在罗美兰的默许纵容下,他假意顺从,装作乖巧懂事的模样, 实则步步为营,四季破坏两人的约定。他抓住镜书珍视录音磁带的软肋,刻意谎称物品收纳在偏僻的储藏室。单纯的镜书毫无防备,只身踏入了这片幽暗封闭的狭小空间。待镜书进门的瞬间,有力瞬间撕下伪善的面具,迅速用发卡死死锁住房门,将镜书彻底困在密闭的储藏室中。 阴暗压抑的房间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响,任凭镜书如何拼命拍门呼救,门外始终毫无回应。他就这样被彻底困在了绝望与无助之中。 与此同时,机场之上,罗美兰带着精心打扮的有力早早等候母女二人满心都是计谋得逞的窃喜,妆容精致的脸上藏不住雀跃与得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静书错失这场奔赴。 面对二人刻意的殷勤讨好,程俊满心焦灼,全然无心应付。目光一遍遍扫过人群,满心满眼都是迟迟未到的静书。 面对程俊的追问,罗美兰随口编造谎言,假意宽慰她尽书已然在路上,甚至故作体贴的示意有力致电确认。可当程俊提出亲自联系家中时,做贼心虚的母女二人瞬间脸色骤变,眼底的慌乱无所遁形,内心的算计显显暴露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