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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主播并不明白这条评论在说什么,于是打开了隔壁的某博和某叔,发现他们都在说伊莎贝拉这个名字,然后没忍住好奇心去下载了某吧。我的老婆婆啊,真的直接给二九一身病鬼来事吧,果然男玩家比 我们同类还会搞。事已至此,二九九九二九九,请大家都去某吧拜读一下,反正主播就像老鼠进了米汤之美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的一刹那,潘塔罗涅的笑容就变了,上一秒还是面对愚人众同僚时滴水不漏的温和,下一秒那笑容里就掺了点别的东西。他任由手下最得力的随从屁,他抱着那落刚劈月完的文件,视线却穿过长廊,精准的落在了走在前方那个高潮的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像博士大人,潘塔罗涅加快了脚步, 毕节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请留步。多托雷停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脸,戴着鸟嘴,面具的轮廓在走廊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指尖捏着一份实验报告的边缘,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经费申请表我已经让人送到你办公室了。多托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按照惯例走流程,今天不谈经费,潘塔罗涅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笑容不改。今晚的宴会你又要缺席,没兴趣, 这可不像你。潘塔罗涅微微歪头,镜片后的目光探求的扫过多托雷的侧脸,上个月你为了搞到那批来自凯瑞亚的一技守卫核心,可是在我的办公室磨了三个小时,怎么利用完了就连一杯酒的时间都不肯赏脸了? 托雷终于转过身,红色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不带任何情绪的看了他一眼。潘塔罗孽,你到底想说什么?会议室的门就在两人身侧,门内的渔人众文员正在整理桌面,见到两位执行官堵在门口,失去的抱着材料从另一边推了出去。潘塔罗孽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手推开了会议室沉重的项目门, 另一只手虚虚的搭在了多托雷的手腕上,用了点力气将人带了进去。门再次关上,隔绝了走廊的视线。会议室内巨大的至东国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长桌上散落着刚才会议留下的文件。多托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潘塔罗念绕过他走到长桌的一侧。然后这位第九席的妇人大人做了一个较为出格的举动。 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然后及其自然及其从容的侧身坐上了那张原本属于博士的位置。那是一个铺着柔软天鹅绒垫的高背椅。潘塔罗涅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优雅的交叠,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站在三步开外的多托雷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 他说,鱼钓里带着笑意。博士大人,我们聊聊。多托雷沉默了几秒,他那张被鸟嘴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潘塔罗涅注意到,他拿报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你今天的实验项目里 应该还没有人体工程学语愚人中办公椅是配信这一项吧?潘塔罗尼继续笑,还是说,你那张价值十万摩拉的专属座椅坐着比我舒服?多托雷终于动了,他走过去没有坐,而是俯身,一只手臂撑在椅背上,将潘塔罗尼半圈在自己的阴影里。这个距离近的能看清潘塔罗尼镜片上反光出的自己。 你这么嫌多托雷的声音压低了?不如去算算你那个新银行项目亏空了几个亿关心我?潘塔罗尼抬手,只 时间点了点多托雷胸前的蓝色试管吊坠。放心,就算再养十个你这种烧钱的实验室至东国库也不会倒闭。潘塔罗孽能感受到多托雷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像手术刀一样带着解剖的审视。但潘塔罗孽不怕这个,他从来就怕的不是多托雷的审视,而是他转身就走。错啊,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听说你最近对感官剥夺的实验很有心得,怎么富人的大腿比你的实验台更让你有心理负担?这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像是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多托雷呼地站直了身体,然后他真的坐下来了。他侧过身,没有完全把重量压上去,但却是坐在了潘塔罗灭的大腿上。白色大衣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轮廓。这下你满意了?多托雷像是只是换了个地方看报告,他甚至还指了举手里那几张纸。可以弹经费了。

多托雷坐向潘塔罗涅大腿时,会议桌旁折了三支羽毛笔。第二习执行官把手搭在第九习肩上,隔着面具宣布,我需要八千万摩拉。潘塔罗涅连账本都没放下,没有短短两个字,要负责记录。 刻意的。薇拉明白了一件事,愚人众内部传了半个月的消息是真的。潘塔罗捏冷淡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多托雷主动坐在他腿上,他也能无动于衷。薇拉低下头,试图从断掉比比监里挑一只还能用的。多托雷调整了一下姿势,站得更稳。八千万不多,你上月申请的经费还剩七百四十二万。纠正一下,那些钱已经变成了知识。 未经登记的六箱世纪也算知识,那是知识的容器,仓库里没有容器,实验需要消耗,连箱子一起。潘塔罗涅翻过一页,语气没有半点变化。多托雷靠近他的耳侧,压低声音,富人很多人正在看,所以呢,你至少该给我一点反应。 博士,你做了四十七秒,按美国银行贵宾式的最高占用标准计算,你已经欠我三万摩拉。威拉把第四只羽毛笔也折了。多托雷侧过脸,面具边缘碰到潘塔罗涅的近况。有人说,只要我主动坐上来,你的账本就看不下去了。散布谣言的人缺乏基本判断,你在证明他错,我在等你从我的腿上下去。如果我不能 习继续,周边没人敢出声。辉拉只好在会议记录上写。第二习因实验需要占用第九习个人区域五十三秒,费用待截。多托雷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伸手抽走潘塔罗念手中的账本,指尖顺势划过对方胸前的银链,一枚刻有北国银行徽记的黑色筹码落进他的掌心,动作很快。潘塔罗念依旧没有制止。 这是什么?多托雷晃了晃,筹码,你不该拿的东西,那你为何不抢回去?因为你会还。多托雷发出一声短笑,我若不还呢?你的研究经费会在一刻钟内归零。付人。你真无趣。博士,你对有趣的定义总在增加我的成本。多托雷从他腿上起身,将筹码藏进一袋。经费申请,我带走了。等你恢复人类应有的反应, 我们再谈。潘塔罗涅和上账本。薇拉握住仅剩的半截笔记。什么?博士擅自带走银行密钥,扣除本季度百分之十的经费。多托雷停在门边。 潘塔罗涅,恩,你最好希望我没有听见再扣百分之五。门被关上了。薇拉没敢抬头。他在美国银行认识七年,见过潘塔罗涅冻结商人的全部资产,也见过他用一句话决定某条航线的存亡。 可他没见过谁敢坐在他腿上偷东西,更没见过潘塔罗涅任由对方偷走。老爷,需要封闭金库吗?薇拉问,不需要。那枚筹码可以开启第七码头的中转库。我清楚,博士拿走他难道不准被追回?潘塔罗涅把一张资金流向表推到他面前。十分钟前,六笔资金从多托雷名下的实验室转出。 收款账户来自风丹离月与娜塔签名全是博士本人。薇拉检查印章,每一处都符合规定,账目没有问题,所以才有问题。潘塔罗涅点了点其中一个数字,多托雷不会把实验编号写成整数。薇拉反应过来,博士的申请单向来能逼疯所有会计,他连小数点后的数字都要注明用途, 没理由留下六笔整齐到字幕的转账。有人伪造了第二习的签名,签名声音、外表,还有他的习惯。薇拉的手停在纸上。多托雷的切片从来不是秘密, 每一个年龄阶段的他都拥有独立意识,也掌握远超常人的技术。能伪装成博士的人未必需要伪装。刚才那位潘塔罗聂抬手示意他近身, 两秒后会一桌。另一端的柜门从内部打开,真正的多托雷从狭窄夹层里走了出来。他拍掉衣袖上的木屑,已掉,比先前那位更冷。潘塔罗聂尼的暗道设计的很脏,再多待一分钟,我会把他拆了。 微拉手里的半截笔滚到地上。坐在潘塔罗涅腿上的根本不是多托雷,准确来说,那不是眼前这个多托雷。一个被淘汰的仿生体。多托雷捡起资金流向表,他拿走了就切片的记忆模板,还以为戴上面具便能取代本体。低劣粗糙,缺乏美感。潘塔罗涅问,你评价的是作品还是刚才的姿势?

潘塔罗涅看着多托雷把那只蓝色的小瓶举到唇边,瓶身是玻璃的,里面装着一种银灰色的液体。多托雷没有任何犹豫,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液体滑入喉咙,然后他放下空瓶,看向潘塔罗涅,该你了。多托雷说。潘塔罗涅握着同样的小瓶,瓶底很凉,贴着他的掌心,银灰色液体在里面轻微晃动。他低头看着那只瓶子, 有一行极细的小字,邮寄东国第一炼金术师联合研发,服用后清除指定对象的所有感情记忆,无副作用,不可逆。潘塔罗涅看过这行字很多次,这是他派人从志东最隐秘的黑师弄来的两瓶,花了北国银行整整三个月的净收益。当时他抱着这两瓶液体走进多托雷的实验室,说, 既然你说你对我已经没有感觉了,那就和这个把过去的感情全部清掉,从此两清。多托雷当时正在记录一组实验数据,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好。潘塔罗涅以为他会拒绝, 他以为多托雷会说,没必要,会说我早就没感情了,不用喝,会说任何一句能让这场闹剧停下来。但多托雷说好,然后接过了其中一瓶, 放在操作台上继续记录数据。现在他们坐在潘塔罗涅的私人会客厅里面对面一人握着一只小瓶。潘塔罗涅举起了瓶子,银灰色的液体靠近他的嘴唇,那股气味钻进鼻腔, 很苦,苦的,他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他张开了嘴,瓶口抵住下唇,液体倾斜碰到他的舌尖,他咽了半口。多托雷看着他,怎么了?潘塔罗涅的喉咙里卡着那半口液体,苦味在舌根弥漫开, 他看着多托雷的脸,看着那双记录过无数实验数据的,对他笑过,也对他冷过的眼睛。他想起这瓶液体的说明, 上面写着只要咽下全部计量,相关记忆会在一刻钟内完全清除。但上面没有写如果只咽一半会怎么样,因为没有人会只咽一半。潘塔罗涅,你在想什么?潘塔罗涅没有回答多托雷的问题,反而说了一句, 你去忙你的吧,你实验室今天不是还有一批数据要处理吗?多托雷看了他一眼,站起来。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偏过头,你确定?我确定?门关上了。潘塔罗涅一个人坐在会客厅里,对面是他自己的那只只剩半瓶液体的玻璃瓶。 他伸手把那只瓶子拿起来对着灯光看,剩下的银灰色液体在瓶底制成一汪浅池,他把瓶盖重新拧紧,揣进了内袋里。十五分钟后,他的记忆完好无损。 而多托雷在实验室里看着数据记录本上的字迹,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他不记得了。三个月后,北国银行照常营业,攀塔罗涅照常处理账目,愚人众执行官们照常开会,一切如旧。只是多托雷在会议上不再在散会时和他并肩走出一段路,不再再路过北国银行的 时候往那扇落地窗内扫一眼。多托雷忘记了,他是彻底的忘记。多托雷知道潘塔罗涅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同僚知道他是美国银行的掌权者,知道他们曾经合作过几个项目,但多托雷看他的眼神和看达达利亚没有任何区别,礼貌且疏离,带着那种实验室里才会有的对一切客观存在的事物一视同仁 的平静。潘塔罗涅第一次在会议上被多托雷用那种眼神扫过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握笔的指尖在他舌根上,提醒着他,这是他自己选。 第四个月,多托雷在寄中国的一家炼金材料店里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长袍,站在磨药材料的货架前挑选水晶碟的翅膀。多托雷走过去拿同一批货的时候,那个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下。博士先生,那人说,你也来买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