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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看一主角,我真的是一难平,就是刘鸿斌凭什么不让易晴娥去追冯潇潇啊?这有点太自私了, 因为你这一次的阻挠,然后才造成了易晴娥打你,活该, 我看现在网好多说什么啊,易晴儿怎么那么狠,怎么下手那么狠,然后刘红斌对你那么好,你还打他,为什么打你啊?你什么关系啊? 然后你阻拦我,阻拦我去找我心爱的男人,咱俩是什么关系?算得上是什么?顶多就算得上是一个朋友,是你一心情愿,我一直在拒绝,我要干什么?轮着找你给我做决定了吗?你还再三阻挠我, 就当他想去第一时间跑出去解释的时候,刘洪斌然后再三阻拦他,我想那会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上手给他一巴掌。什么男人啊,那不太自私了吗? 我觉得你真正的爱是应该是成全,作为刘洪斌来说,努力了那么长的时间 就毁在了这里,他不该去阻拦他,导致易青娥以后一直记恨他,因为是他导致的易青娥跟风萧萧的分开导致这个误会。 如果说其实刘洪斌不去阻挠就让他们去见面,他俩也不可能到一起的, 一清恶就是因为怨他就是他心爱的男人,然后误会他,他没有办法去解释,就是心里所有怨全部都怨在了刘洪斌身上,所以他必须要打他,以至于以后他俩结了婚, 他俩也过不好,因为他心里一直对他只是怨,怨恨, 所以生活当中的我们每一个小的决定都有可能改变我们的一生。 如果你是易青娥,你会怎么做?如果你是刘洪斌,你又会怎么做?

新婚之夜,婆婆突然闯进房间,大声呵斥正在跟我圆房的老公,他不由分说拽开儿子,说他担心这副药罐子的身子骨被我榨干,亲发胀红了脸,便解自己受得住,求母亲回房歇息。可婆婆非但不走,反而瞪着一双胸 光闭路的眼睛,叫我滚下床去。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看着他像护崽的母兽般把亲法拉回床上,然后自己躺在儿子身边,心里竟涌上一丝荒唐的庆幸。因为我比谁都清楚, 本来就是一桩没有感情的买卖。我叫林玉芝,自幼父母双亡,跟那个酒鬼舅舅相依为命,他喝多了便拿我出气,后来为了一笔丰厚的聘礼,索性把我塞给了成家的病秧子冲洗。亲发自小就得了一种怪病,发作起来头像要裂开似的,疼的满地打滚。 从小到大没断过药罐子,婆婆求医无果,才托媒人上门提亲。所以当她警告我娶我进门是给亲发冲洗的,不是叫我糟蹋她身子时,我只能低头说我都明白。那一夜,她搂着儿子睡在昏床上, 我抱着衣领草席蜷缩在墙角,只觉得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座牢笼。自那以后,婆婆每晚都会准时闯进我的房间,像一尊门神般处在暗处,严防我俩有任何传宗接代的举动。那天,我正在屋子里擦桌子,亲法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呼吸 喷在我的颈窝里,我吓得浑身僵硬,低声劝她松手,可她手臂越收越紧,直到婆婆冲进来一把扯开她。她不去责骂自己的儿子,反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要脸,说我是故意诱惑刑法,还叫我去后院切猪草, 刑法却拽住我的手腕,低声求婆婆别把我当下人使唤。婆婆一听这话,当场炸开了锅,骂儿子恣逆不孝,我怕他们母子反目,只好劝刑法别较真, 说完变陶冶似的去割猪草,把眼泪混着汗水咽进肚子里。平白无故的毒打挨多了,人就会像惊弓之鸟。我开始躲着青发, 见了他就像见了瘟神。可偏偏在这时候,他却捧着一条沉甸甸的黄金项链送到我面前,说三十克,二十五块钱一克,只要我喜欢,涨到五十块也舍得。我推说太贵,他却固执的帮我戴上冰凉的链坠。后来他又 托好兄弟金标从街上捎回好几身实心的裙子,看我换上新衣在镜前转圈,他笑的像个孩子,拍胸脯说以后要什么都会给我买。人心都是肉长的,渐渐的,我开始接受这个连接都上不了的男人,尽心尽力的熬药、擦身,照料起居,盼着他能早日康复。 那天我特意跑了十几里山路,去土地公庙给他求了一道平安符。回来的路上心神不宁,一脚踩空摔在田埂上。恰遇金标骑着自行车路过,他扶我起来,见我膝盖渗血,执意要送我回家。路上他忽然问我最近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我咬着嘴唇说没有。 可他那几句平常的问候,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强撑的堤坝,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回到家,我顾不上膝盖的伤,把平安符塞给亲发,他捏着那张黄纸,眼眶都红了。当天晚上,他再次向我伸出手, 抬眼却偏见门缝外站着婆婆的黑影,他冲进来把我拽下床,拳脚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亲发疯了一样扑上来拦住。他第一次对母亲发了狠,说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由他管。话音未落,他把婆婆推出房门,反锁了门栓。那一夜,在婆婆疯狂的砸门声里,我终于 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妻子。虽然不过短短几分钟,可他掌心的温度让我以为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然而天亮以后,地狱才刚打开第二扇门,婆婆的暴虐变本加厉,他诬赖我偷了他的珍珠项链,把我拖进柴房,用缝衣 针一根根扎我的手指头,那种专心的疼,我到现在想起还会发抖。第二天,他在枕头下找到了项链,却只是淡淡的说是我运气差,被他白白修理了一顿。 我万念俱灰,当晚哭着求亲发带我离开这个魔窟,他看我满身的伤,终于点了头。第二天凌晨,我们趁婆婆熟睡时翻出后窗,可亲发那副病躯没走多远就喘不上气。我正要扶他休息,两个过路的流氓见我有几分姿色,竟动手动脚, 青发冲上去理论,却被一掌推倒在地,紧接着挨了一顿狠揍。我拼命喊他救我,可那个曾经送我金链子的男人,竟然吓得连滚带爬的逃了。那一刻,我心里的靠山轰然倒塌,碎的比那条土路还彻底。 幸好婆婆带着金彪和村民及时赶到,那两个混混才骂骂咧咧的散去。可等待我的是婆婆更疯狂的毒打,金彪跪在地上求情,才保住我一条命。从那以后,亲发受了惊吓,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替我挡在婆婆面前。我 看着他懦弱躲闪的眼神,心彻底凉了。就在我以为余生只剩行尸走肉的日子时,金标带来了一个消息,他说打听到一位张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抓鬼治病无所不能。婆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第二天便拉着我登门拜访。 我把亲发的生辰八字递上去,张大师掐指算了半晌,突然脸色大变。婆婆追问,他却说,阎王注定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青发恐怕活不过今晚。婆婆暴跳如雷,骂他是江湖骗子。大师却冷冷的说,要是不信,明天来拆他的招牌。那夜,婆婆守在我房里,眼睛瞪的像铜铃。 半夜时分,青发突然从床上做起,裹着毛巾,眼神涣散,说自己是三太子附身,与我的夫妻缘分已尽,要回天庭 红灯先急。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光着脚冲出了房门。婆婆怪我没拦住他,叫上村民找到天亮。直到第二天晌午,有人在西边发现了青发的尸首,婆婆扑在儿子身上,哭的撕心裂肺。村民都说是久病缠身,抑郁而终。 只有我和婆婆心里清楚,张大师的预言像一道催命符应验了清发死后,婆婆的精神垮了,整日恍恍惚惚。我拖着被打伤的身体,照料她的起居,喂饭擦脸换衣裳,她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一丝松动。那天我突然一阵恶心, 他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两个多月。他愣了半晌,突然感谢老天爷开眼,说陈家总算没有绝后,从那以后,他不再让我沾冷水,还说明天要去街上给我买安胎药。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我一度以为那些毒打和针扎真的都过去了。 三天后,张大师说陈家厄运未了,破解之法只有一个,金标是陈家命中的福星,必须住进陈家。婆婆斟酌再三,选了个黄道吉日,正式收金标做了义子。自打他进了陈家的门,生意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对婆婆也孝顺恭敬。 就在我生下儿子办满月酒那天,婆婆做主把我嫁给了金标。我以为这是劫后余生的圆满, 却不知道那不过是另一场阴谋的序幕。我和金标同床共枕没多久,有天夜里,他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我顺着他惊恐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披着青发面孔的白影立在暗处,悠悠的说时辰到了,要带他下地府。 金标惨叫一声,夺门而出,婆婆被撞倒在地,爬进来时也撞见了那道鬼影,当场吓晕过去。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西边发现了金标的尸体,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李队长带着法医赶来验尸后,说是心脏麻痹, 生前受了过度惊吓。李队长不信鬼神,四处走访,他发现张大师半年前就被警方逮捕过,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而他的徒弟廖广清还在通缉名单上。 半个月后,警方在一次临检中抓住了廖广清。李队长带着人闯进陈家时,婆婆还抱着孙子哄睡, 他盯着我说他已经知道青发和金标是怎么死的了。我被押进审讯室,队长叫我如实招来。事到如今,只觉得那些男人没一个靠得住。自从那次私奔被青发抛下的那一刻起,我就对这个世界彻底死了心。 我跟金标早就暗通款取,那次去土地公庙求福,便是我们私会的开始。后来我发现怀上了他的骨肉,他便鼓动我谋害亲发,承诺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引诱亲发服下毒药,然后让廖广清假扮成亲发的模样,上演那出三太子附身的戏码,再利用婆 婆对张大师的迷信,让他收金标为义子,顺理成章的把成家产业交到金标手里。可婚后我才看清, 他从头到尾爱的都是成家的财产,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枚竹子。一次争吵中,他亲口承认,我才下了杀心。我给了廖广清一笔钱,让他假扮青发的冤魂去下金镖,没想到他竟直接被吓死了。我被判了无期,婆婆来探监时, 隔着玻璃骂我活该。我只问儿子怎么样了,他说阿明是他的金孙,让我别再管陈家的事。我望着他苍老的脸,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轮回。我害死了两任丈夫,余生身处何方早已没有意义。我只盼着有朝一日,儿子能隔着这层铁窗看我一眼,那便是我这苦命人此生最后的奢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