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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始博士的实验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恐怖。它曾经把人给催眠,让一半人认为自己是猴子,一半人认为自己是香蕉。猴子需要吃香蕉,在吃香蕉前需要剥皮。 香蕉坦然接受自己被剥皮的这个痛苦。这个事情意味着香蕉不仅要接受自己被毁灭,还接受了毁灭之前必须接受痛苦一世。猴子认为自己吃香蕉是理所当然,香蕉认为自己被猴子吃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现实中很多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地方,我们是不是也能认识这是被催眠?比如,你要成为有用的人, 这个有用是对谁有用?是对你自己有用,还是对某个系统、某个群体、某个上位者有用?当一个人毕生追求有用,却从不追问对谁,那他就是那个心甘情愿被剥皮的香蕉。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这个设计更精妙,他先定义你的小我是低级的,需要被牺牲的。再定义一个虚幻的大我,作为荣耀的归宿,谁有权利定义哪个是小我,哪个是大我?你同意了这个定义,就等于同意了自己应该被吃掉,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个催眠也是隐蔽的,他把痛苦本身易化成道德货币,你越受苦,你越崇高。你越被剥皮,你越应该感到荣耀。他让你相信通往人上人, 也就是成为一个更高级的香蕉或者一只猴子的路上,剥皮是必经的仪式,于是你主动递上刀子,这些理所当然是否可以被理解为催眠?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让你在伤害自己的过程中产生道德上的自我感动。香蕉被剥皮时,想的是我在完成香蕉的使命。 你熬夜加班损害健康时,想的是我是一个努力的有用的人。你压抑自我去成就集体时,想的是我在为更大的东西牺牲。你无法叫醒一个正在被剥皮并且以此为荣的香蕉,因为它的整个认知体系已经被剥皮定义成了最高价值。 所以真正恐怖的不是被操控,而是你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被操控。而我们现在所感到的负面情绪、愤怒、抑郁、失落等状态,会不会证实我们正在醒来的证据?当然,以上全部都是我自己的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