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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身负焚天之力却失去所有?过往的命运里,没有人比雷古更像一场被深渊赠予的温柔?他不是生来勇敢的人,也不是怀揣执念的人。他是一睁眼就接近深渊的人, 银白发梢,机械身躯,伸缩铁臂,还有那门焚尽一切的火葬炮。在别人还在试探深渊浅层的时候,他已经握着抵御黑暗的力量,诅咒的规律,魔物的獠牙,逆境的险途。 这个世界,在他的机械感知里,从来不是未知的,而是可抵御的。可问题是,当你手握焚天之力,却记不起自己是谁,你还会有归处吗?他会。在炭酷家眼里,这个少年是件神秘异物,刀火不清,力大无穷,一招抬手便焚尽深渊魔物。在深海公主法普塔眼里,这个机器人是久违的故人, 许下诺言赠予信物,一别百年仍守着深渊等候。可后来他们才明白,那不是冰冷的金属,是为立刻而生的温度。你看,他连爱这种东西都是用奔赴去权势的, 不是表达,不是誓言,而是默默守护。所以,当立刻攥着他的手,问想不想找回记忆时,他说,那我就做立刻最靠谱的探哭搭档吧。那不是不在意过往,是立刻比记忆更重要。可偏偏这个只想护着立刻的人,却藏着深渊底层的秘密。一次抬手,火葬炮鸣, 魔雾溃散那一刻,立刻的深渊之路有了光,立刻在深渊上层发现他。他失去所有记忆,连自己是机器人都懵懂。命运重新分配, 被赋予新的名字,从冰冷的一物变成鲜活的少年。而他什么都没做,却成了立刻深渊之旅唯一的依靠, 这就是他最特别的地方。他从未求过陪伴,却成为了别人的光。所以法普塔开始执念,不是一点点,是从灵魂里烧出来的等候。可雷谷呢?他什么都不记得,却只在见到法普塔时,心底生出莫名的悸动。那是一段模糊的过往,甚至可以说虚无。可他却在冰刃相向的瞬间, 特意偏了火葬炮的准头,哪怕后来那个人因执念与他为敌。你能理解这种人吗?他不是麻木,是不愿伤害任何一个牵挂自己的人。后来,他跟着立刻下深渊, 不是被逼迫,是主动选择,因为他看懂了一切,立刻对母亲的思念,对深渊的向往,对未知的执着。他用陪伴换来了立刻的无畏。可命运没有放过他,他遇见了形形色色的探哭家,遇见了深渊的诡异魔物,遇见了等候他百年的法普塔。 他以为自己只是莉可的搭档,却在一次次战斗中找回零碎的记忆。那些关于深渊第六层,关于与生还公主的约定,这几段时光,是他唯一向人的时间。笑闹并肩,为一人牵挂, 为伊诺迟疑。他以为自己能平衡陪伴与过往,可就在与法普塔的战斗中,他不得不动用火葬炮。当他看着莉可为了保护他,直面上升诅咒,这个拥有焚尽一切力量的机器人,第一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被诅咒侵蚀。 无数个深夜,他用机械臂护住立刻蜷缩的身体,不是因为金属不会疲惫,而是不知道若失去立刻,自己该为何而存在。所以,他从未停下脚步,不是为了找回记忆,不是为了探寻深渊的秘密,而是为了不让立刻的执念落空,不让他孤身一人面对深渊的黑暗。他成为了立刻的专属护盾,不是力量, 不是天赋,而是守护的存在方式。所有立刻的前路都是他的战场,所有深渊的危险都是他的屏障,可没有人能真正懂他的核心,哪怕是朝夕相伴的立刻。那场与法普塔的战斗没有悬念, 不是势均力敌,是新的挣扎。他动用火葬炮的权力却刻意偏了分毫。那一刻,机器人在守护两份羁绊。可他还是有遗憾, 是因为力量不够,是因为自己的记忆残缺,无法回应百年的等候。这就是雷古的一生,他可以焚尽深渊的一切魔物,却永远拼不回完整的记忆,永远怕跟不上立刻的脚步。后来,他跟着立刻继续向深渊底层前行,面对更可怕的诅咒,更强大的存在。 理由很简单,立刻还在走,你看,连深渊的诅咒都在侵蚀他。机械身躯出现裂痕,火葬炮的昏迷代价越来越重,可他没有退缩,没有抱怨,没有放弃,他只是继续走,把守护交给每一次伸展的机械臂,把希望交给和立刻的每一步并肩。再后来,他的机械身躯濒临崩溃, 记忆的碎片越来越多,他再次面对法普塔的执念,一个等候百年的深海公主,一个记不起过往的机器人,而他一个拥有了喜怒哀乐的守护者,依旧选择站在利可身边,却也为法普塔留下了最后的温柔。那一炮没有迟疑,没有留情,却藏着迟来的歉意。 法普塔知道,这一炮本可焚尽一切,可这一炮是他对过往唯一的回应,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放下护着利可的手。后来利可触碰到他冰冷的机械核心,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没有记忆,没有过往, 只有想陪着他走到深渊底层的执念。立刻才明白,这个所谓的机械遗物从来都不是冰冷的金属,哪怕没有完整的记忆,哪怕身体由钢铁铸就,他依然把立刻的一切放在第一位。你说这算什么?这是力量吗?不是!这是强大吗?也不是,这是无法被理解的陪伴。 北古这一生,不是在探寻深渊,不是在找回记忆,他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直面深渊的黑暗后,仍然选择用自己的金属身躯为立刻撑起一片光。所以他才会有遗憾,输给残缺的记忆,输给深渊的诅咒,输给未尽的约定。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成为了唯一一个让立刻在深渊里不再孤单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