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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打雪仗、堆雪人本该是件浪漫的事, 但如果你发现你辛辛苦苦堆出来的雪人居然在偷偷流血,甚至还长出了一张活人的脸, 你还敢玩吗?二零零七年,在东北某高校的操场上,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极其逼真的雪人。中午,校尉对大爷觉得这雪人味不对,带着铁锹走了过去。他随手一铲,想把雪人的脑袋修整一下,咔嚓一声,雪块崩裂, 大爷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滚到了他的脚边。那是校花蕾蕾的头。蕾蕾失踪了三天了,他的眼睛瞪的老大, 嘴巴微张,舌头尖还顶在牙齿上,仿佛临死前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警察封锁操场后,把雪人一点点拨开。这哪里是堆雪人呢?这分明是在玩人体拼图!雪人的四肢是来自不同的女孩, 有的是腿,有的是胳膊。通过 dna 对 比,这竟然是四个失踪的女大学生!就在警察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连环杀人案时,一个细节让他们汗毛倒竖。雪人所有的躯干和四肢都属于那四个名牌大学的女学生,但唯独那个雪人原本的心脏位置, 埋着一个残破的人偶头颅。那个头颅并不属于磊磊,也不属于那三个女孩。经过辨认,那张脸属于学校门口的一个流浪小乞丐幺妹。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的疯狂。 但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在磊磊的寝室里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带着血手印的纸条,上面的文字让整个案子彻底反转。纸条上写着,我们已经给了你钱, 那个傻子死了也是白死,再敢出现在宿舍楼下,我们就报警说你骚扰!这张纸条是写给尼娃的,那个在校门口捡废品的乞丐。原来在一周前,蕾蕾和她的三个姐妹开着车在校门口狂欢。蕾蕾为了展示车技,不小心撞倒了正在路边玩雪的幺妹。 这四个高材生下车一看,幺妹满头是血,他们怕被寄过,怕毁了前途,竟然合力把还没断气的幺妹拖进了车底, 拖行了几百米,直到幺妹的头被彻底拉断。在那场车祸发生后的三天里,累累他们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沉默,他们甚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去警告泥娃。在他们眼里,那个被拖行致死的傻妹妹,只是这个干净校园里的一块脏抹布,丢掉就好, 根本不值一个道歉。尼娃的那一晚,竟只是一场噩梦般的定格动画。他没有大喊大叫,他用捡来的生锈剪刀一点点划开了宿舍的门锁。 他看着那四个在暖气房里安睡,皮肤娇嫩的女孩,拿起了那把斧头。他杀人不是为了杀鹿,而是为了修补。他觉得妹妹的身体在车底被磨损的太厉害了,他需要最新鲜最漂亮的零件。他在操场上像堆积木一样,把校花的腿,班花的胳膊, 还有那几个女孩的躯干,用细长的鱼线一针一针的缝在妹妹的残骸上。最感人也最恐怖的细节是,那个巨大的雪人其实是空心的,泥娃自己就躲在雪人的肚子里, 透过血块的缝隙,陪伴着这个重获新生的妹妹。当警察抓到泥娃时,他并没有反抗, 只是指着那个面朝北方盯着教室公寓的雪人说。妹妹说他也想穿上这种校服去听一节老师的课,我带他来了。那些所谓的精英路人,用冷漠杀死了生命, 而那个肮脏的路人却用最极端的方式拼凑出了他能给的最后的尊严。

有没有觉得画面移动了位置。 鬼手,他进来了,回学校,快回学校。真的有东西伸进来了,还有那种怪咳嗽。真的假的?我就说别看了, 东西先交出来,谁也别再往外乱传。这玩意也太邪了吧。 不是手,像手套。 那这些亮点呢?往后放,别急着下结论,现场残留气味和生物痕迹,夜里会把刺猬引过来。是刺猬,所以那些亮点不是眼睛,是反光, 不是鬼。可这个解释更老,手机没找到通话记录也没明显异常。他很可能还有另一个号码。铁签是新的,小布偶能买到,但里面那份样本来源还没查清,两百根里只用了一百九十八根,少的两根如果当时有过对抗,那两根可能会留下线索。 如果当晚不是一个人呢?几个人上山?铁签数量就解释的通了。你是说可能不止一个人参与?如果牵扯到一群学生, 学校这边就压不住了。校服乱画图案很常见。这个不一定有特殊意思。那小布偶呢?他会不会被当成了一个真人版小布偶?真人版小布偶人已经没反应了还继续这样布置,这绝不只是单纯发泄。 现在方向差不多清楚了,三条线分开走,两根缺失铁签继续查铁签来源,顺着卖家和流向走样本 dna 那 边尽快催,结果小梅继续留在班里,关系矛盾,感情线校外接触都要磨出来。明白,我从班里重新理一遍。双双平时在班里和谁走的近一点?双双以前就谈过恋爱, 他的人际关系没那么简单,他那时候挺在意高富帅的,可高富帅喜欢的是张导雪,双双最会装可怜,也最会在背后做小动作。大梨子和双双关系怎么样?大梨子以前给双双写过东西,结果被他当众撕了,弄得挺没面子的。大梨子也不是只盯着他一个人,他谁都想靠近一下。 李局福,你到底发过什么?这个时间在双双出事前那天全班都看见了,我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他笑的最狠,还拿手机拍我。我后来去找他说这事,可他根本不当回事, 找到了。

时踪最三第六卷畜生怪谈第二十六张鲜血笑脸电台杀人狂的思维总和常人不一样。有个研究犯罪心理的社会学家,在做调查的时候,有道题目是这样的,怎样把麻将塞到一个人的鼻孔里?答案很简单,把鼻孔剪开就可以回答。出这道题的人现在还在监狱里。 一个人站在你面前,怎样才能看到他的后脑壳?除了绕到他身后,或者让他转过身之外,还可以将他的头拧断,将脑袋旋转一百八十度。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五日,沛县东关发现一具尸体,死者坐在路边的铁护栏上,高皖被护栏尖刺扎穿,水泥地面积了一滩血。常有路人翻越护栏时发生意外。 合肥一个少年翻越护栏时被戳中大腿,并在护栏上近一小时。杭州一女子为了走捷径翻越栏杆,结果一脚踩滑,下体被铁栏杆刺穿。东关派出所接到报案,最初以为死者是意外死亡。 报案的晨练老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描述到那个人的头。民警问道,头断了?晨练老人说,没断下来。我眼花,打着打火机就这样往上举着,我觉得能看见他的脸。好家伙,一下子看见个后脑壳,吓死我了。那个人的脑袋转了半圈, 坐在护栏上的尸体本该是面向街道,脑袋却转向了身后。随着天色大亮,有数以百计的路人看到了这恐怖害人的一幕。尸体的姿势非常怪异,县城里向炸了锅,越来越多的群众蜂拥而至。 特案组赶到的时候,现场开宴已经结束,尸体被移走,还有不少围观群众站在黄色警戒线之外议论纷纷。派出所冯所长向特案组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仅初步勘查,铁护栏高一米八, 里面是东关棉纺厂家属院,外面是林荫路。发现尸体的地方就是第一凶杀现场。死者为男性,四十岁左右,死亡原因系他杀脖子被拧断,颈椎断裂。法医推断死亡时间为凌晨三点左右,需要全面尸体解剖才能进一步明确。 现场有大量血迹,死者唯一行血,凶手还用树枝蘸着死者的血,在护栏间隔的水泥墙面上画了一个笑脸。包展凑进去看,笑脸画的极其简单,只有三笔,分别是眉毛和嘴巴,看上去像是儿童的涂鸦。苏梅说,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杀人后还画了个笑脸,这分明是向我们警方示威。梁教授问华龙,你能拧断一个人的脖子吗?华龙说,没问题,武警还有特种兵都受过专门训练,就是普通人,只要有很大的臂力和腕力,也能将一个人的脑袋拧到后面去。 梁教授又问,你能把人举到铁护栏上去吗?华龙看了一下护栏,说可以。华龙抱起苏梅,想要证明给梁教授看。苏梅正脱开,气的骂道,混蛋,你敢占我便宜!他穿着一双尖头皮鞋,对着华龙的膝盖狠狠踢了一脚。华龙疼的龇牙咧嘴。围观群众都笑了起来。 包展皱眉说到注意影响,转而问到死者身份查询了没有。冯所长摇了摇头。后半夜的时候,街上漆黑一片,路灯是坏的,没有月亮和星光,只有冷风吹落枯黄的梧桐树叶。受害人可能刚下夜班,或者出于某种目的走出家门,在夜里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 总会有一种不祥之兆习上心头。受害人夹紧脚步走到东关棉纺厂家属院附近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凶手也许潜伏在路边,也许一直尾随着受害人。凶手力量惊人,拧断了受害人的脖子,将其举起来放在路边的铁护栏上,然后用树枝蘸着鲜血在墙上画了一个笑脸。 在极少数凶杀案中,杀人者会在现场留下血渍。国内有专门研究血渍的刑侦专家。铁西市警工街某偏僻的出租房内,一名女青年身中数刀被杀害,随身饰品、财物被抢走,现场地上还有凶手写下的血渍。杀了一百人数周成殃 一对夫妇在家中遇害,更令人震惊的是凶手留在现场墙上的血渍。我爱你,你!有个大学生在校外租房,几乎每晚都做噩梦。 他观察房子,看到墙面上赫然有一行淡淡的红字,你该死!他不知道,在此之前,这个房屋里发生过一起凶杀碎尸案。房东粉刷了墙壁,又将房子廉价出租。 梁教授一边令法医进行全面尸检,尽快递交详细报告,一边让当地警方加大走访范围。凶手在街边杀人,虽是夜晚,但也不能排除有目击者。东关派出所共有在职民警、实名 特案组,看到这个很小的派出所里竟然挂满了锦旗,办公室柜子上还放着奖杯和荣誉证书。梁教授说,行啊,冯所长,没想到你们这小庙里还藏龙卧虎包展,赞叹道,你们派出所还获得过集体三等功。 冯所长说,说来惭愧,这些都是梅西的功劳。华龙说,梅西在哪,我要见见他。冯所长说,梅西已经退休了,现在院里趴着呢。苏梅诧异的问道,趴着?在场民警都笑起来。 冯所长打了个呼哨,派出所车棚处跑过来一条老狗。冯所长介绍说,这条警犬就叫梅西,屡次立功,屋内挂满的锦旗和奖状都是他的荣誉。冯所长以前是警犬驯养员, 梅西是他养大的最出色的一条警犬。东关派出所附近是现火车站,梅西执行任务时,无论是炸药、雷管还是硫酸汽油,包括毒品等违禁物品,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冯所长自豪的说,在我们这里落网的大毒贩子就有好几个。一名民警补充说,梅西还救过我们的命。冯所长说,有一次我们查封了一个非法制贩烟花爆竹的窝点,那人就在居民楼里造鞭炮,多危险呐,我们就全部给没收了。那人寻衅报复, 夜里在派出所墙外放了包炸药,导火索都扯好了,要不是梅西及时发觉,这个派出所就被夷为平地了。梁教授摸了摸梅西的头说道,真不愧是警犬啊!冯所长喊道敬礼,梅西端坐在地,抬起右前爪做了个敬礼的姿势。梁教授还了个礼,笑眯眯的说道,梅西还不老吗? 梁教授建议让警犬梅西协助破案。冯所长有些担心,因为梅西已经退役多年,嗅觉不像从前那么灵敏,按照人的年龄来计算,梅西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人。梁教授表示,即使一无所获也值得一试。 在凶杀现场,梅西纹了一下死者的衣服,冯所长发出了搜寻的指令。梅西沿着林荫路慢慢的前行,他的鼻子贴近地面,尾巴也翘了起来,看来他对再次担当重任显得很兴奋。冯所长和特案组紧随其后,有几次 梅西失去了秀媛,他在原地转了个圈,又重新找到了方向。梅西引领着众人一直向东,看来这就是受害人当时的行走路线。 绕过棉纺厂家属院,穿过一条胡同,走过建材市场的一片空地,沿着铁轨下面的小路来到城郊。众人看到面前有一处废品收购站,两间平房门前有一株低矮的梧桐树,周围码着一些啤酒瓶和废纸箱当做院墙,院门是三合板做成的, 院里凌乱不堪,到处是废纸和落叶,角落里有一个石棉瓦搭建的简陋厕所,树下拴着两条狗,一大一小。 看到有人走来,狗汪汪的叫起来,梅西也汪汪叫了几声,示意这里就是目的地。众人都感到很神奇,如果梅西判断准确,这个废品收购站肯定和此案有关。警犬在刑侦中发挥着独特作用,常常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国内和国外都有警犬根据蛛丝马迹,从凶杀现场一路追踪,找到凶手的案例。 经过走访附近居民,让他们辨认死者照片,最终确认了这里就是死者的家。死者名叫犬牙,以收购废品为生,此人在夏天的时候脖子里总带着一串狗牙项链,附近居民平时都是称呼他的外号 犬牙,独身居住,没有妻子儿女,屋门上却贴着喜字,已经被雨水淋刷的变了颜色,这是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警方在走访中还了解到,有个邻居路过时,在后窗下曾无意中听到犬牙说的一段怪异的话,小千金,你是我的了, 我的千金小姐,大户人家的闺女。特案组对屋内进行了勘查,推开门,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屋里也堆放着废品家具,破旧不堪。一台黑白电视机放在桌上,桌子只有三条腿,靠墙放着,床上的被子,脏的看不出颜色。地上有两个使用过的安全套, 包展用镊子夹起一个安全套,里面还有一些白色浑浊的液体。苏梅恶心的说道,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包展说,死者既然是独身,这个怎么解释?华龙说,我找找看,屋里会不会有个地窖藏着个人。冯所长说,门前贴的喜字也很可疑。梁教授说,这个人。

时踪最散第八卷邻家凶宅第三十六章人血馒头有天夜里,一个人拨打幺幺零报警电话,说我杀人了。此人的声音非常怪异,阴阳怪气的。他在电话里嘿嘿的笑,鼻音很重,似乎捂着嘴巴,故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接线女警很镇定, 要他检明恶,要的说明情况。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地址是武宁路林家宅三十七号一百一十。接线女警常常遇到各种骚扰,他们接到最多的报警电话就是接通后立即挂掉的那种。拨打骚扰电话的以小孩子和中年人居多, 内容五花八门,大多让人哭笑不得。有的人要是丢了幺幺幺零帮忙寻找,有的孩子拨打电话要求民警去抓捕动画片里的坏人。还有的人因为迷恋女接线员的声音, 不断地骚扰求爱求婚的大有人在。杀人者拨打电话投案自首时一般都会紧张, 很少有人能笑得出来。接线女警以为是恶作剧,并没有特别在意,但幺幺零的职责是有警必接,接警必处。一百一十指挥中心通知了辖区派出所,派出所也觉得是谎报警情,不是很重视,再加上当时政治深邃, 所以只派了两名民警出警。两名民警一老一少,他们是师徒,刚刚参加工作的刑侦警察一般会找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白师,这样能提高办案水平。听说小区内发生一起杀人案,小刑警既紧张又兴奋,把手铐、电警棍都挂在身上, 催促老刑警快出发。老刑警哈欠连天,斥责小刑警大惊小怪,只拿这个手电筒就出门了。林家宅三十七号和武宁路派出所距离不远, 师徒两人徒步前往。当时大雾弥漫,没有月亮和星光,皆得模糊昏黄,只能照一小片区域, 能见度很低,十米之外根本看不到人。林家宅三十七号位于一个交叉口,几条道路交叉成剪子形。林家宅是一座旧楼,正好处在剪子口的位置。从风水上讲,这地方即驯即杀。这座建筑年代久远,墙体斑驳,青砖上升至绿苔, 楼体破旧,还有个欧美风格的拱顶,拥照在雾气中,看上去像一座古堡。每个警察对于自己参与侦破的第一起凶杀案都会印象深刻,终生难忘。老刑警看着这座旧楼说道,这个地方 我好像来过。小刑警说,师傅,房子很大,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老刑警说,我想起来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 这里发生过一起人民案,那是我办的第一起凶杀案。小刑警说,什么案子?老刑警说,这栋楼的户主姓名并不住在这里,房子一直出租。那时 这楼里租住着两户人家,楼上住着的那户人家有个男的精神不正常,把楼下住着的一个小女孩杀了, 还割下了他的头。这是一九八三年严打时的事,案子早就结了,不过人头没找着。小刑警紧张起来,说道,那人头可能还在这楼里。师傅,真巧啊, 这也是我当警察以来接的第一起凶杀案。院门是铁栅结构,尤其早已脱落锈蚀的铁条断了一根。 老刑警和小刑警从铁栅门缝隙里钻了进去。院落里荒草丛生,看上去很长时间没有住人了。杂草间 一条小路连接着院门和楼前走廊,干枯的葡萄藤缠绕着走廊的柱子,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就像是人的筋脉,看上去触目惊心。小刑警向着旧楼喊了一声, 有人没?老刑警似乎觉察到什么异常情况,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轻轻说,嘘。小刑警不敢再说话了,提高警惕, 抄起腰间的电警棍。老刑警看到走廊上竟然有一个小旋风,正卷着草屑和灰尘缓缓打转, 非常诡异。当时浓雾重虫,起雾的时候一般没有风,贴着地面刮起的这个小旋风令人感到奇怪,旋风卷着雾气有变大的趋势,这个逆时针转动的空气旋涡从云层般的雾气里降低到地面,不规则地移动着。小刑警穿着一双大头皮鞋, 老刑警刚要提醒他,小刑警一脚踩在了小旋风上,旋风随即消失不见,周围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缭绕,仿佛不是置身人间。小刑警问道, 师傅怎么了?老刑警自我安慰道,没事,我们要相信唯物主义,相信科学发展观,不能迷信。老刑警。说完, 小刑警反而更害怕起来。他们面前的这座古堡式的破旧建筑,在夜色和浓雾中更加显得阴森恐怖,门从里面锁着,推了一下,纹丝不动。老刑警敲了敲门,喊道,谁打电话报的警?小刑警给自己撞的说道,开门, 我们是公安局的门,里面寂静无声,似乎没有人住。这师徒俩也觉得报警电话很可能是一出恶作剧,但是他们心想,既然来了,就查看一下吧, 即使有人谎报警情,也总要确认一下这座旧楼的门锁着,两个警察打着手电筒查看, 一楼的窗户竟然全被砖头封死了。老刑警用手电筒照着二楼窗户说道,你从二楼进去看看。小刑警心里一直打退堂鼓,说道,要不咱回去再多叫一些人来?老刑警说,这大半夜的折腾同事干嘛, 咱俩先看看。二楼有四个窗户,小刑警用手电筒挨个的照,琢磨着从哪个窗户爬进去,他看到靠近墙角的那个窗户似乎有个影子一闪而过。小刑警大叫起来,那里有人。老刑警用手电筒照着那个窗户, 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他说道,你眼花了吧?小刑警说,师傅,我真不敢接,要不您进去看看得了,没事的话咱就赶紧回去。老刑警说,你小子别和我耍花样, 还能让师傅打头阵,年轻人得多历练一下,当警察胆小可不行。小刑警只好硬着头皮,抱着柱子爬到走廊顶上。走廊上方架着很多竹竿,蔓延着一些干枯的葡萄藤,如果在夏天,这条走廊是绿色的, 会有成熟的葡萄滴垂下来。小刑警在上面踩着竹竿前进,老刑警在下面用手电筒照着,提醒他小心。小刑警行至走廊尽头,伸手拉开窗户,一股怪味扑鼻而来,窗户后有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小刑警骑虎难下,只好给自己壮胆。 他把手电筒放进口袋,双手搬着窗台,纵身一跃,从窗口爬了进去。小刑警觉得自己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他站在那里不敢动了。老刑警在楼下喊道, 有情况吗?房间里漆黑一片,小刑警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筒,另一只手慢慢地拨开窗帘。他看到白裙子的衣脚,手禁不住哆嗦起来。 这窗帘后面莫非站着一个白裙子的女人?小刑警越想越害怕,隐隐约约觉得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吊死在窗前,或者窗帘后有个白衣女鬼, 她的手持打颤,手电筒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老刑警看到灯光灭了,焦急地询问他怎么了。小刑警捡起手电筒,横下心将窗帘拉开。他看到这是一个狭小的杂物间,窗帘后有个衣架, 上面挂着一件白裙子,裙角随风飘动。血腥一场。小刑警出了一身冷汗。他定了定神,对楼下的老刑警说没事。他握着手电筒, 手里黏糊糊的,以为是自己出的汗,小心翼翼上前走了一步,感觉自己的脚陷了进去,就像踩在了豆腐上面。他用手电筒向地面一照,经不住浑身哆嗦。然后小刑警大声叫起来,房间地面上凝固的鲜血就跟豆腐似的,踩上去 犹如现在红色的泥浆里。小刑警即使没有针破筋眼,也意识到,这么多鲜血至少得是好几个人身体里流出来的。手电筒刚才就是掉进了凝结的血块中, 小刑警手上黏糊糊滑腻腻的,全是血。老刑警爬进窗户,当即向局里汇报情况,法医和一队刑警赶来了。经过初步勘探,房间地面上是人类的血液,死者至少有六人, 而邻家户口簿上只有四口人,房间里没有尸体,这栋楼也很久没有人租住了。人的血液总量大约是体重的百分之八,比方说,一个人体重五十公斤,血有四公斤,六个人就是二十五公斤血液。这个小小堆满杂物的房间里, 至少有二十五公斤人血凝结成豆腐状。法医像卖豆腐的小贩那样,用一把脏器刀,从地面上挖出一块四四方方的人血豆腐,然后托在掌心仔细观察, 凝固的血块掺油,油沉甸甸的。六个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地面上凝结成了豆腐。小刑警说,这么多人血是从哪来的?老刑警说,一起特大凶杀案。法医说,凶手弄这么多人血想干吗?


你敢想象吗?在零下三十度的黑龙江荒郊,一栋透风的木屋内,竟然矗立着一只巨大的血色刺猬。二零一零年,警方推开这扇木门时,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胃里一阵翻腾。一名花季少女呈跪拜姿势倒在地上。他的死状已经超越了人类对残忍的认知。 他的口腔、眼球,甚至隐秘的下体,密密麻麻扎满了烧烤用的长铁签。法医一根一根数过去,整整一百九十八根, 每一根都深陷血肉,刺穿了内脏。这个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寒风中被硬生生定成了一个令人胆寒的人体标本。死者名叫双双,十七岁,是一名看似乖巧的高三学生。在老师和家长眼里,他是听话懂事的优等生, 但在同学口中,她却是心机深沉、爱慕虚荣的腹黑女。最让办案民警感到诡异的是,挂在双双胸前的一个污毒娃娃,娃娃的头被拧开了,里面竟然藏着大半杯温热的尿液。法医连夜化验,结果再次惊呆了众人, 这竟然是一杯浓度极高的孕妇尿!可随后的解剖报告却显示,双双本人根本没有怀孕。一个正值花季没怀孕的女高中生, 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别人的酝酿?难道这是一种某种邪门的祭祀仪式?还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随着调查深入,双双阴影下的秘密被 撕开了一角。原来,这个女孩在外面一直有一个秘密的大叔男友。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同桌高富帅的亲爹,财大气粗的高叔。双双盯上的不是高叔的人, 而是他鼓鼓的钱包。为了支撑自己高昂的消费,还要帮辍学在家的闺蜜思思支付房租,双双把主意打到了高叔头上。思思当时意外怀孕, 双双便利用思思的尿液伪造了一份怀孕检测单。在内段日子里,双双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他拿着孕检单像吸血鬼一样,先后从高叔手里勒索了五千三万。 他沉浸在不劳而获的快感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已经掐住了这个豪门之家的命门。就在案发当晚,双双做出了一个让他踏入鬼门关的举动,他直接把运简单的照片发给了高叔的妻子,他在信息里挑衅的写道,大妈,你退位吧, 我已经有了高家的骨肉。然而双双算错了一步,高叔的妻子根本不是他以为的软弱怨妇,而是一个真正的恶魔。第二天,那个被双双称为肥婆的女人 语气竟然出奇的和蔑,他约双双去郊外的后山吃烧烤,理由是,既然有了孩子,我们就谈谈你的未来和高家的赔偿。贪婪蒙蔽了双双的眼睛, 当他满心欢喜的走进那栋木屋时,迎接他的不是成叠的钞票,而是那个女人阴冷的笑容和一大捆锋利的铁签。那个女人并没有立刻杀死他, 他先是逼着双双喝下了那杯原本用来骗人的酝酿,然后在双双凄厉的哀求声中, 一根一根亲手将这些铁签刺入了他的身体。每一根铁签落下,那个女人都会恶狠狠的问一句,这就是你要的高价骨肉吗?双双断气后,那个女人并没有停手, 他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疯狂,直到把最后一根铁签扎进双双的身体,直到把这个贪婪的女孩彻底变成了一只无法闭眼的刺。 双双生前想用它刺向别人,死后这些刺却成了他灵魂永远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