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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从今天起,我苏家扎根江南的苏家正式回来了。苏家?哪个苏家?还能是哪个?当年江南最大船运和丝绸商苏家? 我记得他们家不是去上京了吗?我笑了笑,继续说,没错,是我爹。当年糊涂,以为靠上猴门就能光要门魅,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这本十几丈长的嫁妆单。人群里发出一阵轰笑,我爹不在了,现在苏家我说了算!我苏婉清今天把话放这,我苏家要做生意, 就堂堂正正的做,靠本事赚钱,不靠什么侯爷的名头。我手里有江南最好的茶山和桑园,有最快的船队,但我一个人吃不下整个江南的生。

身上寻求点安慰,柳如烟见到他哭的梨花带雨,抱着他不撒手。燕哥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都是如烟不好,如烟没用,帮不上你的忙。他把一个痴情女子的形象演的淋漓尽致,他跟宋燕说,他不怕吃苦,愿意陪着他东山再起。 他还说他认识一个远房表叔,在地方上有点门路,只要花点银子打点一下,就能给宋燕谋个差事,让他们远离上京这个是非之地重新开始。宋燕这个蠢货当场就信了,他被我赶出侯府时,身上其实还藏着几张银票和一些散碎金银, 是他最后的提几钱。他把这些连同藏在别院里,没被债主搜索的最后几件值钱玩意,一股脑全给了柳如烟,让他去打点,他满心。


大家快来看啊,沈明叔偷了侯府库银买客栈的钱,全是脏款。偷侯府银钱这可不是小事儿。 苏锦儿,你说我偷了侯府银子有什么证据?侯府查你还需要证据 看清楚?这是休书,我已与侯府再无关系。既然都没关系了,侯府凭什么查?人家兴许就是偷银子被休的。 侯府吃穿用度不是一直靠沈小姐嫁妆吗?看来侯府是来找茬的。哈哈哈,进去搜,把房契交出来,死老太婆再动咬死你。你敢!我现在就报官, 不能包袱厚福丢了脸面柿子定会怪罪。怀着孩子都没名分,真不嫌丢人?你给我等着,慢走不算, 真当我还像以前一样任他们拿捏。叔叔就该这样, 叔叔等等,那里有财气,特别大的财气。


胡爷送他的那些首饰珠宝,这柳如烟开始变卖首饰了?这事吧,一点都不意外。一个能心安理得花着别人娘子的钱,在外面跟人老公你侬我侬十几年的女人,能是什么善男信女?他那套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把戏,也就片片宋燕那种脑子里塞满风花雪月的傻子。 侯府倒台的消息传到金交别院时,柳如烟的第一反应,恐怕不是担心他的燕哥哥,而是盘算着他那些晶莹细软还能换多少钱,够不够他找下一个靠山。果然, 没过几天,新的消息就从上京传了过来。据说宋燕在家里焦头烂额,被他那个贪了的娘和废了的妹妹折磨的不成人形之后,终于想起了他那位善解人意的如烟妹妹。他跑去了金交别院,估计是想从他那朵结语花。


洒脱的公子哥,对着江面随手一抛,去你的程恩侯府,去你的宋烨,这十年我付出的真金白银,就当喂了狗,还听了个响。我转身回了船舱,春兰已经把房间收拾 妥当,正给我沏茶。我坐下来,捧着热乎乎的茶杯,新的人生开始了。而程恩侯府。啪!一只上好的青瓷药丸在宋庆莲床前摔得粉碎。这是什么猪食? 给我拿走!宋青莲咳的撕心裂肺,苍白的脸因为愤怒和缺氧胀成了猪肝色。以往给他吊命用的百年山参、天山雪莲全没了。王太医撂了挑子, 说苏家已经结清了所有枕巾,从此以后,侯府的病人他高攀不起。府里的管家没办法,只能去普通药铺抓了些寻常药材熬出来的。



一生,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各位掌柜,想必大家知道,我苏婉清的铺子,十年来一直在贴补程恩侯府,这在上京不是秘密。从今天起,切断对侯府开销的一切补贴。 无论是老夫人每日要的顶级燕窝,还是青莲小姐每月续命用的千年人称,亦或是侯府任何一笔花销,我苏家的账上, 一文钱都不会再出。整个雅间,死一般寂静。王掌柜是跟着我父亲的老人了,他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夫人,不,小姐,您这是跟侯爷闹别扭了?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这要是断了银钱,侯府那边怕是要乱套的。我笑了,王叔,我就是要他乱套。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账册,翻开一页,指给他看。上个月, 宋老夫人打牌输了三千两,宋青莲闲药苦砸了一套前朝的官窑瓷器八百两。宋烟为了给他那位青梅竹马的柳如烟买一支玉簪,支走了一千两。我的手指点在柳如烟三个字上,指甲几乎要嵌进直里。十年了,我苏家赚的每一分钱, 都成了他们挥霍的资本。现在,我不伺候了吗?掌柜们齐刷刷的低下头,躬身应道, 辛苦了!我挥挥手,让他们都散了。雅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忽然有点好奇,宋燕,不知道没了我的钱,你怎么养你的娘,你的妹妹,还有你心尖尖上的那位柳如烟。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啊,福福 啊,不是本福星怎么变成狗了?天命四君,你个老不死的,不就是往你的酒坛里撒了泡尿吗?小气鬼,让本福星瞧瞧现在是怎么个事, 这猴福也太不要脸了,叔叔别怕,本福星待你手撕渣男,发家致富。我能听见你说话,叔叔放心,只有你能听见本福星的话,所以你不是我的福福了, 不过你只是个狗狗,要怎么帮我?有人来了,是猴福恶奴,他们要抢你的玉簪 石子,说了就算一根玉再也不给他留。肖成宇这个畜生!肖成宇以前沾的是你的福运,现在将你赶走,他的福运就断了。 福运断了会怎样?哼,倒霉一件接一件,连猴府气运都会慢慢消散,那便让他们好好尝尝。

这里有金光,快挖,这里 真是金子本福星,还能骗你不成?既然没客栈敢收咱, 那咱们就自己买一家。掌柜的,这客栈我买了,姑娘你说什么?双倍今日便过期, 他竟然买下了客栈, 从今日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容身之处,也是咱们暴富的第一步。是子沈明儒买下了一家客栈,他哪来的金子?小的亲眼看见他拿金锭付的, 去把苏锦儿叫来。

头往地上一扔,那卷轴哗啦啦的滚了出去,上面用小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字,一直从街头滚到了结尾。所有人都看傻了,那咱们就当着大家的面,算算这笔账。我清了清嗓子,翻开账本,对着长长的卷轴念出了第一笔。成婚第一年, 侯府亏空三万两。我用嫁妆填补三万两,为宋老夫人添置南海珍珠头面,花费八百两。 魏宋青莲小姐请太医诊脉,购入百年人参,花费一千二百两。魏宋燕妮换了书房的全套紫檀木家具,花费三千两。我的声音不急不徐。成婚第三年,送老夫人看忠诚,交一座别院,我买下,花费一万五千两。成婚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