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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好奇一件事,在你们学生时代的回忆里,是好老师多还是坏老师多?我这两天刷到一个视频,一位天津妈妈给老师发语音,背景是白天班里发试卷,卷子没印够,他家孩子没有,就让他妈找老师要一下电子版, 然后妈妈就给老师发语音,说谁谁谁说白天发卷子到他那就没了,让您给发个电子版。这条语音似乎让老师感受到了冒犯,老师回嚯让老师给发个电子版,一点也不客气,听他派头呢。 妈妈的语气我是没感受到有多大派头,反倒老师的语气我听出了些不满和嘲讽。这要是搁一班家长还不得哈着哄着说要第二天把录音带到学校,让领导评判下。 点开评论,大部分人都觉得妈妈没有问题,而且卷子印少了本来就是老师的责任。也有人比较激愤的说,就是给他们惯的,平时捧的都要上天了。 和几位孩子已经上学了的朋友聊了聊,他们说这几年都算好一些了,前几年学生最多,竞争最激烈的时候,那个风气真的就是,你不上赶着哄,你家孩子是真落不着号。 大家从吐槽自己孩子的这代老师,慢慢追忆到自己小时候的老师,说,还是咱们小时候那个年代的人民教师更有师德,更有教师风范。我心说是吗?也不一定, 我还是觉得这是个概率和系统的问题,所谓的过去的老师更有失德,可能带着一种怀旧滤镜。任何一个规模化的职业群体里边,人的职业素养、人格境界都天然的呈现正态分布,有顶尖的,有说的过去的,有不称职的,还有烂的, 就卷子没印够。这件事让我想起了我小学时候一个同桌,他有点轻微的智力障碍,但不影响日常生活,有次也是发练习册,传到他的时候就剩一本了,但他后面还坐了一个学生,班主任走过来一把抢过同桌的练习册,放到了后面那个同学的桌上,因为那个学生是他的心头好, 他还对我同桌补了一句,你今天不用做了。我同桌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很羞愤的说,哼,我还不想做呢。然后这件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没有家长来找,就平静的过去了。 我后来还去给这个同桌过过生日,他家住在城中村的一个菜市场后面,父母都是村里卖菜的,我不知道是他父母对他的学习不关心,还是觉得老师惹不起, 又或者是他根本没和家长说,因为自己的喜怒严重的偏袒学生,不想着去复印来临时补救,而是从一个学生手里硬生生的抢,这在我眼里已经是很过分的没有失德了。但即便是在我上学那会的快三十年前,这样的事情也在角落里悄悄发生着。 如果让我去估摸这个正态分布,我学生时期遇到的差不多三十来个老师里,能称得上恩师良师的有六七个,达到职业标准线的有二十来个,差点意思的有三三两两。严重没失德的就小学那一个, 我觉得大体就是这样的,不存在哪个年代都是自我牺牲的好老师,哪个年代都是被捧坏了的烂老师,但可能你混的片区师资力量更好一点,那你体感上老师的整体素质就更高一点。 回到开头那个视频,那条视频下面能炸出那么大的情绪,我觉得大家的激活点其实不是在那一个老师身上,而是他点燃了太多家长心里积压很久的怨气。 这口怨气有权力关系的长期不对等。前些年择校热内卷最凶的时候,学位是卖房市场,家长是排着队等着被挑的。 在这种结构底下,老师哪怕只是传个话,催个进度到你面前,也天然带着一股不敢得罪的压迫感。慢慢的尊重就变成了哄着捧着,生怕孩子吃亏。这种关系维持久了,心里能不委屈吗? 再一个是很多家长头疼的各种要求,什么打卡接龙,传视频,又麻烦又浪费时间, 这些要求不一定是老师想出来的,老师可能只是个传声筒加催缴员,但在家长群,每天催命一样发通知的是这个人。 于是堆制度的火全都交到了老师头上,两边都觉得自己在受气。人很难去恨一个抽象的系统,但你很容易讨厌一个具体的人。大家表面是在骂这个老师,其实也是在替自己这些年所有不得不低头的瞬间出一口恶气。 与其说我们怀念的是过去的老师,不如说我们怀念的是那个还没有被焦虑卷碎的正常的家校关系。可惜回不去了。


究竟是多大怨气,本地人才会用水泥封棺?一场离奇的车祸带走了女老师,下葬时还穿着红棉袄。此后,这里发生一系列诡异伤人事件,还被写进当地县治里面,她就是青海黄源女教师事件。 据说女老师姓周,在九十年代到龙口小学进行支教。出事当天,周老师要到县城购买物资,为此还特地梳起长长的马尾辫子, 长度达到屁股位置处,选择出行的交通工具为手扶拖拉机,周老师就坐在后面车斗上,整个人背靠着向外看。可这时对面驶来一辆军运卡车, 两车相会之际,周老师头发被卷进卡车轮胎里,巨大惯性立下,周老师被拉了下来,整个人被拖行了几十米。等乡亲赶过去时,发现早已经断了气,大块人体组织脱落。 因为当时联系不到周老师的家里人,所以将他葬在烈士陵园对面的小山上。诡异的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 有位女工人因为加班的比较晚,回来时必须经过学校,就看到门口处有位双马尾穿红棉袄的女人在徘徊。这名女工人胆子比较小,当场被吓晕,醒来后不断重复着周老师。而发生奇怪的事,还有那条出事的路, 这里开始频繁发生车祸,问司机怎么回事,他们统一的口供是经常能从后视镜看到模糊的人影,一紧张就打错方向盘。事情越闹越大,居民人心惶惶,所以请求当地佛陀处理此事。那个年代是不允许有这些的。 但架不住乡亲的哀求,佛陀带着乡亲一行人拉到周老师坟前,下令开馆起尸,因为担心直接放在地上会吸了阳气,所以还在地上铺设了铁皮。 可起好官后又遇到难题,来的年轻人不敢开馆,毕竟心里犯忌讳。还是几名老人喝了口酒,说道,我来吧,反正也活够本了。等开好官后,里面情景吓得年轻人腿发抖,周老师双肘撑着地面, 头努力往上仰,指甲和头发比下葬时长了一倍不止。佛陀深吸了口气,拿出了装满五谷杂粮的袋子,这可是吸收天地灵气之物。佛陀拿起来一圈一圈撒在周老师身上,再撒到第三圈时,周老师怒瞪着的双眼开始合上, 嘴巴也不再张开。最后佛陀补了一圈茶花籽,说道,你什么时候数完,再什么时候出来吧。而当地乡亲觉得不保险,在官边用水泥加满,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不过据说现在水泥开裂了。

老师当久了,你会发现一个扎心且真实的规律。但凡生活安稳、认知在线的家长,永远是沟通成本最低的那一类人。他们情绪稳定,三观端正,懂得敬畏教育、尊重师长。和这类家长相处,讲究各司其职、双向奔赴。你负责课堂传道授业,他负责居家言传身教, 彼此理解,互相成全,追求家校共赢,从不内耗拉扯。反观另一部分家长自己,人生本就一地鸡毛,长期深陷生活的匮乏与压抑里,满心怨气,满身戾气无处排解的负面情绪,最终都会转嫁到学校,转嫁到老师身上。 身为一线老师,一定要拎得清人性的底层逻辑。面对这类内耗型家长,千万不要过度交心,更不要主动去倾诉孩子的种种问题。你费尽口舌指出孩子懒散、厌学、自律缺失的短板, 根本毫无意义,解决不了任何学习根源问题,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自取其辱。在他们扭曲的认知里,永远不会反思家庭教育的缺位。孩子成绩落后,一定是座位安排不公。孩子拒绝写作业,一定是老师看管不严。孩子懒散叛逆,一定是课堂管教不到位。 只要孩子踏进校门,所有的问题、所有的责任,全部理所应当甩给老师。甩锅是本能,抱怨是常态,索取是习惯。 你认真负责,换来的是无理绑架。你严格管教,迎来的是恶意揣测。你善意提醒,被解读成刻意刁难、故意挑刺。 所以,身为老师,不必过度圣母,不必事事包揽。对于拎不清、负能量满格的家庭,学会适度放手,及时止损,底线守住即可。首要保证孩子在校的人身安全,秩序稳定。 学习之事嘛,点到为止,尽力就好。不愿学的孩子摆烂的家长不必强行救赎。顺其自然,适度随缘。 教育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永远不要拿别人的愚昧消耗自己的身心,不要用别人的短板透支自己的热情。筛选家长,精简情绪,守住本心,才是一个老师最高级的自我成全。加油吧!

两个孩子一言不合,起了争执、吵架闹别扭,事后被老师劝说后,匆匆忙忙的说一句对不起。可是很多时候啊,这句道歉一说出口,矛盾反而没有化解。犯错的那个孩子觉得我都道歉了,事情就该翻篇,对方不再计较。 受委屈的孩子心里依旧难受,没有办法立刻释怀原谅。相信咱们每一位班主任都无数次的遇到过这种尴尬又无解的相处小矛盾。今天呢,就想和大家来聊一聊,真正有意义,能化解隔阂的道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很多孩子呀,乃至成年人都误解了道歉的含义。真正的道歉从来不是一句敷衍的客套话。道歉的本质是发自内心承认自身的过错,同时坦然接纳对方因为这件事产生的难过、生气。这些负面情绪不会要求对方马上释怀, 这绝对不是带着不耐烦的态度说出那句,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真心的道歉,准确来说是三层心意。我清晰认识到自己做错了, 心甘情愿承担这次犯错带来的所有后果,更会约束自己以后尽力改正,不再犯下同样的问题。老祖宗有个词说的特别通透,叫做赔礼道歉,顺序从来不会颠倒,先拿出诚恳的态度弥补过错,再发自内心说出歉意。 这样的道歉才有分量,有温度,才能真正打动人心,抚平彼此的隔阂。代班育人啊,我们也要教会孩子一个道理,犯错从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道歉也不是化解所有矛盾的万能解药。 作为犯错的一方,不要觉得一句道歉就能够抵消所有的伤害,更不要逼迫对方立刻原谅自己。而受到委屈的一方,也不必勉强自己故作大度, 你完全拥有不马上释怀,慢慢平复心情的权利。教会孩子正视错误,真诚致歉,懂得尊重彼此的情绪,才能让孩子学会好好相处,班级里的矛盾也会少很多。

一个复旦大学的教授竟然被小学的孩子的家长连续举报了两个月,而这个家长是因为和沈教授连麦的时候,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和情绪价值,他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去连续举报复旦大学的各个部门。 当然,就在这两天,复旦大学正式的发出了回应,确定沈教授的所有行为没有不当,坚定的站在了沈一斐教授这一边。这两天看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帖子,有人问啊,说为什么现在的很多老师都越来越不负责任了,因为 教育压力太大了。下面有一条最高赞的评论是这么说的,自古以来,权力和责任是对等的,如果你把权力给学热,同时又要求他负责任,这无异于一种不负责任的表达。我当时看到这个评论之后,这就是问题所在, 因为很多社会也好,家庭也好,学校也好,对老师,特别是班主任,需要你做到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又把你手里的权力一点一点一点的收走,学生的学习, 学生的心理问题,孩子们之间的沟通,学校里面受伤闹情绪,这个时候呢,所有的问题去解决的人都是老师,所以他的责任之巨大。但是呢,他的权力是什么呢?口头警告 只有这一张嘴,当然,你批评的时候,警告的时候还不能带情绪,不能说脏话,不能有语言攻击,只能是口头的,书面的,温柔的警告。而举报呢? 投诉呢?权力特别大,作业不多了,可以举报不少了,也同样可以举报老师,作业不多了,这个老师伤害了我孩子的休息权, 老师作业不得太少了,我的孩子的作业没有写到那么多的话,他的学习不好啊,这个老师上课太凶了,哎,我的孩子听不进课,这个老师上课太松了,纪律不好。每一个事情他都可以成为他举报的原因,但是他举报之后 迎接的老师的是什么呢?沈一斐教授亲自说了,他两个月的时间,一直在写材料证明自己的清白,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但是他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种自政的感觉非常的痛苦。从古至今的中国都是这样的,我们全责一定是对等的,比如说很多人想当官,当官是有很大的权力啊,但是当官有很多的责任,这个地方有很多东西你说了算,但是如果这个地方出了事,要问责的第一个人也是你,全责要对等, 如果你对教师要求特别特别的责任,要求他整个人把自己全部奉献出来,要对孩子的方方面面负责,但是同时又不给一点点权力的话,在这种全责不对等的情况下,必然会让教师这个群体无所适从,也必然会让过多的期待和让很多的老师选择我不做,因为多做多错, 不做不错,这个时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而举报呢,也是全责不对的,权力太大,责任又太小,你看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是天平已经失衡了吗?才会造成这么多的问题。

今天那个切片的老师给我发信息还一顿唠叨,哎呀哎呀,不好整啊不好整。 哈哈哈,确实是不好整,你说他一个小小小男对不对?你说一下子来了两千多个我们北方的大姐大做切片,你想教我啊?就就你,你别说你家这几个小老师都没我儿大对不对?还跟我俩哇的,我不整死你啊。就今天切片老师这两天快疯了,也是,头发也掉了,最近 就是你整,这不咱前阵不整了两千多个做切片的吗?这不给他们整了一块完了给他们培训吗?完了,这老师这个合作,这公司的老板有点疯了,湖北人疯了,彻底疯了,整不会, 根本就教那玩意,就是谁也教不了。我说我这有啥疯的,都啥问题啊,我说我们北方大姐都什么问题?给你整疯了?哎呀, 有问咋录屏,录屏是什么?从哪开始?摁,有问什么叫剪映?从哪下?怎么剪?剪子搁哪?有问车在哪谁发车?什么时候给我钱,我已经八级了,我什么时候能来钱? 有问也有发命令的,你让四龙他爹现在给我直播,我要录快, 所以我说我今天我也特别理解他崩溃,就是南方的中医想把我们北方尤其是大姐大的脉,我跟你说我们大姐大的胳膊都老粗了,赶赶他腿粗了,你能耗好吗?耗不好你整不了,快疯了。我估计他可能可能过一阵就不合作了, 要那个今天就说了,他说不行,别干了,别整了。我说你再挺一挺吧,我说你再挺一挺。 喵喵,来我这个,因为我直播间这些我家老朋友我特别知道咋回事,因为跟我都这么长时间了,就就这就等于说我们 就跟兄弟姐妹似的,我们一块七年了,你中间说让换一个人,你你去,这个人是你们的老师,你去听他能听吗?没杀他就不错了,还听他的呢?就是根本就同样的话,我说没毛病我就怼他都没毛病,你说我就整死你。 今天有个给我发信息嗷嗷的就好像我似的,因为我没参与啊啊,能行就那啊,怎么说呢,能行就交,不能行赶紧滚,不行就让那谁亮亮或你们自己去交。我没敢回。我我我我就是挺害怕, 我太理解咱直播间,就是尤其是四十岁以上的,这些人的脾气卖我绝对是非常了解,因为原先我线下做的客户基本就是三十五岁往上,你要知道北方的部小部分女生啊,咱说话严谨一点,一小部分女生三十五岁之前那是一种状态,三十五岁往后 一点都不夸张,就是猫咪和老虎的反差非常大,我家就是这样式,我能不知道吗?我家就这种,所以说老虎的脉不好不好把,尤其一群老虎。那你你整不了,你根本都整不了,不好整,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