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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阿莫的情书,哭了好几次,不是因为电影有多煽情,而是因为我忽然间意识到一件事,那个年代的感情,怎么就那么的简单, 简单到一封信就能等一辈子,简单到一眼就是万年。而我们现在的感情呢,每天都能见面,却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天呢,我想跟你聊一聊,在那个没有微信,没有高铁,没有以读不回的年代,到底教会了我们什么? 电影里面有三件事让我彻底破防。第一件事是关于信的画面感。那个年代的他们,写信不是发微信,没有表情包,没有撤回,没有所谓的。嗯,呵呵。哦,每一封信,都是从心底里面一个字 一个字是掏出来的。他们会写今天下地干活累不累,写孩子有没有哭,写看到一朵花,想起了你。信的每一个字都有画面感。毒性的人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泥土味,能感受到 对面的天气是晴还是雨。第二件事是彼此的体谅。 男生拼命赚钱,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女生一个人带几个孩子,从不抱怨,他们不是没有苦,而是把苦咽下去,把甜留给了对方。那种体谅,不是嘴上说我理解你,而是行动上的我替你扛。 第三件事是读信时的满足感。店里面有一个镜头,阿莫坐在门槛上,接着夕阳读信,那个表情,那种心安,那种满足,都是溢出来的。因为那一封信,是他等了半个月才等到的。 半个月的惦记,半个月的想象,全都在这一刻释放了。而我们呢,我们收到一条消息,看一眼,划走,甚至懒得回。 现在交通发达了,高铁几个小时就能见面,视频通话随时随地都可以打。但我们丢了什么?我们丢了惦记。 以前,一封信要走十天半个月,在这十天里面,你心里面一直装着那个人,你会想,他收到了吗?他会怎么回?他有没有也在想过, 那种牵肠挂肚叫惦记?现在呢,消息发出去三分钟没回,你就焦虑,焦虑的不是他好不好,而是他为什么没有回我呢?我们丢了惦记。其次,我们是丢了仪式感。 以前写信要铺开,信纸,要选一只好写的笔,要自己工整,要反复整改, 这一整套的仪式,仪式感让感情变得正重。现在呢,语音随便发,表情包随便甩,感情变得太容易, 也变得太廉价。第三,丢了目标感。电影里的男生,目标极其明确,赚钱养家,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女生目标也很明确,带好孩子,等他回来, 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而现在的很多情感呢,方向是散的,今天你忙你的,明天我忙我的。说的是两个人,其实是各忙各的。 你可能会说,那是因为那个年代穷,没得选,只能这样。我不同意,不是因为没得选才珍惜,而是因为珍惜才不给自己留后路。 现在呢,我们的选择太多了,多到我们总会以为下一个会更好。所以一吵架就想换人,一不顺心就想冷战。我们把不适合当借口,却从没想过要怎么经营。 那个年代的人,东西坏了想修。现在的人,东西坏了想换,感情也是一样的。看完阿莫的情书,我最大的感受不是羡慕那个年代,而是反思了我自己,我们多久没有好好给我们看过我们爱的人的眼睛了, 我们多久没有给你身边的那个他写过一段认真的文字了?我们有多久没有那份等着见你的心跳了? 其实我们要的不是回到那个交通不便、信靠等的年代,我们要的是把惦记找回来,哪怕只是放下手机认认真真的陪对方吃顿饭,哪怕是写一张小纸条塞进他的口袋,哪怕只是睡前问一句,今天到底累不累。 真正的浪漫不是每天说我爱你,而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我都在。愿我们 都能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面,保留那一份慢下来的深情。我是梓潼,如果你也被感动了,点个赞,让我们一起把这份惦记传下去,我们下期见!

看完阿妈的情书,走出电影院的那一刻,一阵很宜人的夜风吹来,我却全身突然筋峦似的一激灵,然后一阵刺骨的寒意立马涌入四肢百寒。 那个时候,我潜意识的发现,阿妈的情书,我们可能真的只配在梦里拥有阿妈那样的真情, 那样的幸福。阿妈的情书是一个关于俏皮的故事,是阿妈叶书柔半生的苦手,是谢兰芝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承诺,借网友写了十八年的信,寄了十八年的钱。 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生存都成问题的年代,他们把情义二字看得比命还重。正如片中所说,暹罗没有春天,你就是我的春天,那是绝境中互为脊梁的生死契变。 可是,朋友们还是让我们把目光从荧幕上移开,看看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现实世界吧。我们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时代,一个把情绪价值和投资回报率刻在脑门上的时代。现在的我们,活得太精明,也太浮躁, 打开手机,满屏都是教你怎么搞钱,怎么逆袭,怎么在人际交往中不吃亏的干货。我们交朋友,先看对方的圈层和资源,谈恋爱先权衡利弊与沉没成本,就连对陌生人释放一点善意,都要在心里盘算一下会不会被讹诈。 电影里,阿妈收到那叠厚厚的汇款单和家书时,他把他们当成宝贝一样用红绳捆好, 引平人说这是情书,但我看到的分明是一本本沉重的账本。那一笔笔汇款,是全家老小活下去的口粮,那一封封家书,是我还活着的赠品。 为了这口饭,正木生们不得不把命压在臭气熏天的船舱底去南洋转世。 而在今天,距离被科技杀死,一张机票就能飞跃重洋,视频通话随时能见。可我们的心,却比当年隔着太平洋的阿妈和牧生还要遥远。我们不再需要 靠桥劈埋米下锅,但我们却极度渴望那种被坚定选择的安全感。我们羡慕阿妈有人等,羡慕淑柔和兰芝那种超越血缘的互相救赎。更讽刺的是,如果把这个故事搬到二零二六年,大概率会变成一个笑话。 如果谢兰芝活在今天,他可能会先查查叶舒柔的征信,或者在社交媒体上开个直播,标题就叫我替去世白月光照顾他老婆孩子第十八年, 靠着这份大爱带货变现。而叶舒柔呢?他可能早就拿着律师函去泰国追讨那十八年的精神损失费了。 别笑,这就是我们赤裸裸的现实啊。我们一边在电影院里为别人的真情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在现实中计算着每一分得失。我们嘲笑那个年代的人傻, 笑他们被一纸书信困住了一生,笑他们为了一个承诺搭进去半辈子。可恰恰是这种让我们看不上的傻,这种近乎智慧的承担,撑起了那个时代最体面的尊严。电影里有个细节特别的戳人, 阿妈知道真相后,没有节食抵理,只是平静的说要去看看橄榄菜凉了没。这种东方式的克制,这种把惊涛骇浪藏在柴米油盐里的隐忍,现在的我们早就学不会了。 阿妈的情书之所以能爆火票房逆袭,不是因为他讲了一个多新奇的故事,而是因为他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我们内心的荒芜。 他让我们看到,在算法推荐、大数据杀熟、流量为王的今天,人类最真实的本能欲望就是对自己没有的东西的追捧和机遇。 所以别去再做那种明孝顺的梦了,也别再幻想现实生活中能遇到谢兰芝了。阿妈的情书其实是一封诀别信, 他把那种极致的真诚和情谊封存在了胶片里,告诉我们看好了,这就是人类曾经拥有过的美好。 然后一觉醒来,我们还得继续面对这个功利的事情,继续做那个精打细算的聪明人。阿巴的情书我们收到了,但也只能说收到了,谢谢。

我没有收到过情书,但我收到过连夜洗好的衣服,和疫情时隔着文莱递过来的一包饺子。 我今天讲的不是爱情,是我这辈子忘不掉的几个人。刚毕业那年,在湖北十堰的一个乡镇上做推广活动。乡镇上没有大酒店,只能住进镇上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老板是一对老夫妇,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笑起来满脸的褶子。第一天晚上回来,我发现换下来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为老板娘,他说帮我洗了,我谢谢他,他摆摆手,不用。 我以为只是顺手一次,没想到接下来的每一天,无论我多晚回去,衣服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每天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都把我的衣服收走,洗好晾干。那几天我穿的衣服永远带着肥皂的清香味道。 后来在安徽芜湖的一个乡镇,也是做推广活动,同样没有大酒店,只能住旅馆。 旅馆的老板娘人很亲切,房间不够了,他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不对,是他女儿的房间。小姑娘去住校了,床铺收拾的整整齐齐,床头还摆着毛绒玩具, 衣服照例又被洗了。有一天早上,我着急出门,看着那件已经洗过的晾好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翻出了另外一件穿上,把洗好的那件扔在了床上。 晚上回来,床上的那件衣服不见了,老板娘从走廊那头探出身来,说,衣服给你洗了,不太该再晾一会,明早可以穿。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大概以为我是嫌衣服没有洗干净,可他什么都没有喂,只是又洗了一遍。 再后来,我去了东北办事处,有个做饭的阿姨,据说在那已经做了十几年,他开着一批又一批年轻的业务员,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有的人升了职,有的人调了岗,有的人回了南方老家。 做饭是他的本职工作,但是他还帮我们洗衣服,收拾房间。 东北的冬天冷的要命,他用手搓着冰凉的水中的衣服,我说阿姨,你别洗了,放洗衣机就行。他说不碍事,手洗的干净。他从来不叫我们的名字,一律叫孩子, 走了一茬又来一茬,每一个人在他的眼里都是孩子,他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 最后疫情的第一年,刚开始我一个人在北京,小区基本上是封闭状态。有一天,一个朋友开车给我送来一包自己包的饺子,还在塞,叮嘱我冻在冰箱里慢慢吃。 那一包饺子,我吃了很久,心里热了很久。这些年,我走过很多地方,住过很多酒店,最让我忘不掉的,永远是那些小镇的旅馆里,被人悄悄收走的脏衣服,别人送来的饺子。 那些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是一件又一件的帮你洗着衣服,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送来自己包的饺子。 可就是这些最不起眼的举动,让人在很多年后想起来,心里还是暖暖的。 你生命里有没有这样的人,没为你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却让你一想起来就鼻子一酸。有的话在评论区打温暖两个字,我想看看有多少人跟我一样, 他们也没有给我写过情书,可那些洗干净的衣服送来的饺子,比任何情书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