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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三千的出租屋里,我发现了前任房主留下的钢板,暗室里面塞满了压缩饼干、矿泉水和武器。 末世降临那天,这面墙成了我和丧尸之间唯一的距离,超爽!末世安全屋文来了,全程高能,备好零食、 wifi, 一 口气看到爽,马上开看。我叫清河,租的房子在城中村最深处,巷子窄得要命,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 墙上长满了青苔。一个月三百块,押一付一。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厕所是公用的。搬进去那天,我妈打电话问住的怎么样,我说好着呢。挂了电话,我看着墙角那只蟑螂发了半天呆。但便宜就是便宜, 月薪五千的人,没有挑房子的资格,在这座城市里,一个月三千块能干什么?交完房租,吃完饭,剩下几百块,连生病都不敢。我每次路过商场,看着橱窗里的东西,都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买的起,但从来不敢走进去。现在好了,不用想了,也不用买了,活下去就行。 住进去第一个星期,我就发现墙有问题,卧室那面墙敲上去声音不对,不是实心的。我试了试,旁边几面墙都是实的,就这一面是空的,晾了一下,大概两米宽,高度到天花板表面的腻子刮的比别的地方厚。 我当时没太在意,老房子什么奇怪结构都有,但心里一直挂着一个疙瘩。那段时间我上班都在想那面墙,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敲一敲,听那个空心的。有一天休息, 我买了一卷墙纸,准备贴那面墙,把腻子铲开的时候,铲出了一个角,不是砖,是钢板。我愣住了,把周围的腻子全铲掉,一整块钢板出现在我面前, 大概到腰那么高,边缘嵌在墙里,接缝处焊死了。这块钢板后面有东西,我找遍了五金店,买了一把角磨机,又借了个电钻,磨了整整一个下午, 磨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钢板后面的空间不大,大概五六平米高度,勉强能站直,地面是水泥的,里面没有窗户,但有一根通风管从天花板上方通出去。 墙角堆着几个军用绿箱子。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心跳的很快,手心冒汗,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捡到了宝,又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我用锤子把钢板撬开,爬进去把箱子一个一个打开。第一个箱子全是压缩饼干,真空包装的,整整齐齐码了好几层。 第二个箱子是矿泉水,小瓶装,大概四五十瓶。第三个箱子最大,里面有药品,绷带,碘伏,退烧药、消炎药,还有两盒抗生素。 最后一个箱子最沉,打开的时候我吸了一口凉气。里面是一把弩,配套的剑石两大盒,还有一把匕首,一根警用甩棍,两盒火柴,一包蜡烛,一个手电筒。钢板门内侧有一把锁,可以从里面锁死, 通风管的口有个铁网罩,防止东西钻进来。我站在那个小空间里慢慢把东西看了一遍,压缩饼干够一个人吃好几个月,矿泉水省着喝也能撑一阵,药品足够应付常见伤病。 那把弩我拿起来试了试,瞄准了墙上的一个斑点,手有点抖,但握在手里有一种安全感,那种安全感我从来没体验过。 我对着那个斑点射了一箭,没中,差了好远,箭钉在墙皮上,掉下来的时候弹了两下,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没中,手臂再抖,呼吸也不稳。 但第三次的时候,剑扎进去了,扎在斑点旁边两指的位置,我拔出来又是反复练了一整个下午,到后来,手臂酸的抬不起来,但心里踏实了。 努这东西跟人一样,你摸透了它,它就不怕了。前房主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出租屋里藏一个安全屋?这些东西是他囤的,还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我不知道,也没法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个安全屋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东西,比涨工资好,比中彩票好,比任何事情都好。 从今天起,这面墙后面是我的秘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段时间我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摸那面墙,确认钢板还在,确认安全屋还在。有时候半夜醒了也会爬起来摸摸,好像怕他会消失一样。连我妈都没说,这种事情说出来谁会信? 出租屋里有钢板,有壕,有压缩饼干,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你疯了。我把钢板装回去,用腻子重新糊上,等干了以后贴了墙纸。我贴的很仔细,边角都压平了,从外面看和普通墙面没区别。谁也想不到里面有一个钢板,隔间还有一箱箱物资。 安全屋的门我用木板挡着,上面放了些杂物做掩护,通风管的口我不放心,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铁丝网焊得够牢。那把弩我取出来放在床底下,箭矢也拿了出来,剩下的原封不动留在里面。床上多了弩,以后睡觉踏实了不少。我以前睡眠很浅, 楼下打个喷嚏都能醒,现在抱着那把努居然能一觉睡到天亮。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虽然不知道末世什么时候来,会不会来,但每天晚上摸一下床底下的东西,就知道自己不是毫无准备。 后来我把压缩饼干拿出来两包吃了试试,味道不难吃,有点像没放盐的苏打饼干,水也开了一瓶喝了正常,没有怪味。药品日期我都检查了,真空包装完好,应该还能用。 前房主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大概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派上用场,但派上了。那段时间,新闻开始爆一些怪事,说某地有人发疯咬人,说某地出现了不明病毒,但官方一直说是谣言,让大家不要恐慌,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刷到一个视频里面,那个人的走路姿势不对,关节弯的方向不对,我看完就把视频关了,心跳很快,我知道那是什么。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末世到底会不会来,我每天都在刷新闻,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网上偶尔有人说哪里出了怪事,但评论区都说假的,没人信。我信,因为我见过太多那些被删掉的帖子,那些被压下去的视频,我知道快了,末世到底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来了之后我能撑多久?有时候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有时候又觉得想再多都不够。 我把壕拆了装,装了拆,直到闭着眼睛都能装好,把安全屋里的东西数了一遍又一遍,闭着眼睛都知道每样东西在哪个位置,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在盼着末世不要来,但又在偷偷准备着,好像准备的越充分,末世就越不会来一样。 出事那天我在上班,坐在工位上跟同事聊午饭吃什么,同事说楼下新开了一家面馆,问我要不要去试试,我说好啊,那是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大概十一点左右,办公室外面突然有人尖叫,那声音不对劲,不是看到蟑螂那种叫,是真正下破胆的那种叫。 然后整层楼都安静了,有人跑进来说楼下出事了,说有人咬了保安,说保安在咬,别人说已经咬了好几个了。大家都往窗户那边涌去看我没去凑热闹,凑什么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命要紧。我拿起包从消防楼梯往下走,楼梯里没人,就我一个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楼梯间的墙上有一面镜子,我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但眼神还算镇定。 我跟自己说,清河,别怕,你有地方去。我当时想的是,还好我平时走楼梯锻炼,要是天天坐电梯的那种人,现在只能等死。走到五楼的时候,听到下面有声音,不是人的脚步声,是别的东西在拖行。我退回去,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到一楼,从后门出去了。 后门通着一条小巷子,巷子尽头就是大路,以前我抽烟的时候经常躲在这里抽,没想到有一天这条巷子会变成我的逃生通道。街上已经乱了,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车撞在路边冒烟,空气里有一股味道,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像是铁锈混着什么东西,烧焦了。 我经过一辆公交的时候,看到车里全是血,玻璃上印着好几个手掌印,有的手掌印在往下滑,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旁边蹲着另一个人在啃它。 我不敢多看,低着头快走,脚踩到一摊东西,黏的我没敢低头看是什么。我没有慌,心里甚至有点平静, 可能是因为那面墙,我知道我有个地方可以去,那个地方比任何地方都安全。沿着墙根快步往城中村方向走,路上有人拉我,让我帮他抬一个人,我没理,继续走, 有人从我身边跑过去,撞了我一下,我也没停。巷子还是那条窄巷子,墙上还是长着青苔,那条巷子我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拐进去。 跑进巷子里以后,外面的声音变小了,两边的楼房把噪音挡掉了一部分。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反锁,把门背后那张褪色的年画扯下来,露出一条缝隙,可以看外面。 我站了一会,喘匀了气,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外面还有人在跑,还有人在叫,但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把床底下的卤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够吃三四天米有半袋挂面几包,鸡蛋几个。我去摸了摸卧室那面墙,墙纸贴的好好的,钢板还在后面,安全屋还在。把卤上了弦,放在枕头旁边,坐在床上听外面的声音。 巷子里有动静,有人跑过去,脚步声很急,跑过去之后又有人跑过来,然后是一声尖叫,叫了一半突然断了。我没有出去看, 那天晚上我根本没睡,抱着侬坐在墙角,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巷子里时不时有脚步声,有时候快,有时候慢,还有那种拖行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被拖着走。我不敢开灯,怕暴露位置。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偶尔看一眼时间, 那一晚我看了无数次时间,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那么长。天亮的时候,我从门缝往外看,巷子里空了,只有地上有几滩深色的印子,看不清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什么。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同事,不知道他跑出去了没有,还是已经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我不敢想,也不想想。第一周,我基本没出门,每天就待在屋里,饿了吃东西,渴了喝水,困了睡觉,醒了就听外面的动静。那几天我瘦了好几斤,不是饿的,是吓得。 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了,就开始吃安全屋里的压缩饼干,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能填饱肚子,水也喝安全屋里的矿泉水 母一直上着弦,放在手边。那时候网络还没全断,我试着刷过几次手机,刚开始还能看到一些消息,有人说军队来了,有人说有疫苗了,有人说全是假的。 后来信号越来越差,最后彻底断了,手机变成了一块砖,我把它关掉,扔在抽屉里,省得看着心烦。第十天晚上,外面有人打起来了,就在巷子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吵,然后变成了扭打,然后是什么东西砸到墙上的声音,最后安静了。 天亮后,我从门缝往外看,巷子里没人,但墙上有血迹,地上也有一大片,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前一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不用猜也知道。第二周,我试着出去了一次,巷子里没人,但巷口那边有动静, 我看了一眼就退回来了。街上有那些东西在游荡,他们走的很慢,方向没有规律,一直在原地打转。我退回来,把门关好,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窗户, 窗户我都装了插销,晚上睡觉前一个个检查。这间房子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窗,窗户外头就是另一栋楼的墙,距离不到一米,只有一个巴掌宽的缝。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少了。 刚开始每天都有动静,有人叫,有人哭,有东西在撞门。后来慢慢安静了,人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他们了,要么像我一样躲起来了。第三周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敲门声很轻,一个男人说,有人吗?开开门,我没应,他又敲了几声,说我不是坏人,就想找个地方躲躲。 我站在门里面,侥端在手里没出声,他又敲了几下,最后走了。从脚步声判断,他走路有点瘸,可能受伤了,但我没有开门。第二十天的时候,水断了,自来水停了,一点水都没有了。 我把桶里存的水用完了之后,开始用安全,屋里的矿泉水不能浪费,每天定量喝洗菜水,留着冲厕所。电倒是一直有,这算是个奇迹,整座城市都瘫痪了,电网居然还能撑住。我后来想过,如果电也断了,我就真的完了。 没有灯,晚上就只能摸黑。没有电,手机就彻底没用了,虽说信号早就没了,但至少还能当个手电筒用。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灯泡发出的光,觉得那点光是这世上唯一还在正常运转的东西。 灯能亮,手机能充电,但信号很不稳定,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一格信号。第二十五天的时候,外面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不是那些东西的声音,是人的声音,而且认识我。那个人喊清河,清河你在不在? 我凑到门缝上看,看到一个人站在巷子口,苍老了很多,但那件褪色的格子衫和那个驼背的姿势不会错,是房东大叔。 他的声音哑了,喊了几声就开始咳嗽。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开了门,他抬头看到我,眼睛里全是泪水,说,小青,你还在,太好了,我让他进来了,给了他两包压缩饼干和一瓶水,他接过去的时候手在抖,连撕包装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帮他撕开,他吃了一口就噎住了,喝了半瓶水才缓过来。他说他家那边全完了,他老伴没了,儿子也没了,他跑了很久才找到这边来,堵的就是这间租出去的房子里可能还有人。我看着他蹲在墙角吃饼干的样子, 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房东人其实不坏,收租的时候从来不催房子,东西坏了也来修。我问他要不要在这里住下,他摇摇头说,你保重就行了,他自己还有地方去。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那面墙后头的东西你知道了吧? 我愣住了。他说十年前有个租客建的,那人退伍之前是干工程的,建完不到半年就搬走了,留下那个小隔间。他发现了以后没有吭声,也没有洞里面的东西,想着万一哪天真用的上呢? 现在是用的上的时候了。他走了以后,我把门关好,回到卧室摸了摸那面墙,原来房东一直知道,但他什么都没拿,把这个秘密留给了我。我一个人站在屋里,突然觉得这间出租屋变得不一样了。以前觉得他破,觉得他小,现在觉得他是个壳。 墙里面有钢板,钢板后面有吃的,有武器,有活下去的东西。房东大叔把这个壳留给了我,他自己去别处了。我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但我祝他活着。 第四十天的时候,我决定把安全屋当成主要的住所。钢板门开着,里面放了垫子当床睡,空间虽然小,但很安全,四周都是钢板,通风管一直在送新鲜空气,晚上睡在里面觉得踏实。那只弩挂在墙上,伸手就能拿到箭矢放在枕头旁边。 外面的世界我不知道什么样了,也不需要知道。我有吃的有喝的,有地方住,有武器防身。但我还是会害怕,每天晚上都会醒几次, 听到什么动静就醒,醒了就握着努听一会,确认没事再睡。有时候一整夜都睡不着,就坐在安全屋里,抱着努,看着通风管口那一点光,等着天亮,这些就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我在安全屋里住了很久,久到我开始习惯这个小空间,有时候我会忘了外面还有世界,好像这五六平米就是全部。 白天把钢板门打开,多一些光线进来,晚上关上锁好。我在墙上贴了一张纸,记录每天做的事,每天我都跟自己说,清河,你又多活了一天,不错。有时候写今天吃了什么, 有时候写今天听到了什么,更多时候什么都不写,就画一笔正字。那些正字越来越多,像一堵新的墙,通风管的声音成了白噪音,没有它我反而睡不着。 我甚至在里面贴了几张明信片在钢板上,让这个铁盒子看起来不那么冷。第六十天的时候出事了,我在半夜被一种声音弄醒,不是巷子里传来的,是头顶上的。 有人在屋顶上走动,脚步声很轻,但瓦片在响,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三个在上面走来走去,把土渣和碎瓦踩的往下掉。 我站起来,握着撸,贴着墙听脚步声,在头顶转了一会儿,然后移动到屋顶边缘停了。再然后是一根绳子从窗口垂下来,有人要从窗户翻进来。窗户我加了插销,但不够结实,如果有人用力撞几下,肯定能撞开。 我端着弩站在窗户对面的墙根下,等着手电筒关了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里照进来,我能看到那根绳子在窗口外面晃动,然后一只手从窗帘下面伸进来,摸到了窗台。我开了手电筒,一束光直直打在窗口上, 弩平端在胸前。外面的人听着,这间屋有人住,你敢翻进来,这箭就射在你身上,不信可以试试。 窗口安静了大概五秒钟,那只手缩了回去,绳子抖动了几下,也收上去了。屋顶上的脚步声移动到了远处,然后消失了。 我等了半个小时,确认他们没有回来,才把钢板门从里面锁死。那之后,我把窗户外面又能找到的东西堵了几块捡来的木板一颗颗钉死在窗框上。钉完最后一颗钉子的时候,我没管,拿布条缠了一下继续干, 还在门后面加了两根木头顶着,从里面顶死。就算外面有人想撞门,也要费点功夫。做完这些,我在安全屋里坐了一会,喝了半瓶水,喘匀了气,然后摸了摸钢板墙,幸好有你在。 第七十天的时候,外面环境变了,枪声从远处传过来,很远的,一声一声的,不知道什么人在焦火,还有直升机的声音从头顶飞过去。我不知道那些意味着什么,局势有没有好转,还是更坏了?我不想猜测,也不想出去看。 我选择相信这间出租屋里面这个五六平米的钢板隔间,他不会管外面是太平盛世还是世界末日,他在墙里, 我在他里面,谁也别想进来。有时候我靠在钢板上,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凉的,硬的,但可靠的,比任何人任何东西都可靠。他不会跑,不会背叛,不会突然消失,就在那里,在那面墙里等我躲进去吃的再减少 压缩饼干还剩两箱半水,还有二十来瓶,省着点吃,还能撑一个多月。一个多月之后的事,一个多月之后再说。我每天都做记录,在墙上用笔划正字,一个正字五天,四个正字就是二十天。 第八十二天的时候,我蹲在那几箱物资面前重新翻了一遍,在最底下找到了一个硬塑料盒子。打开以后是一台小收音机和两节备用电池。我装上电池,拧开开关,调了好几个频率,才收到一个还能说话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了一大串,我听不太懂,但最后一句我听清楚了,保持希望。我把收音机关了,放回盒子里,但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保持希望。 希望是什么?希望在密室里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又不能喝。但我承认,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里确实好受了一点。电池很宝贵,不能浪费。 那之后,我每隔几天开一次收音机,每次只开一小会,有时候能收到声音,有时候全是噪音。收得到的时候,我就听听他们说外面的情况,说城市已经沦陷了一大半,说东边还有个安全区,说军队在全力维持秩序。 但每次听到后面,他们的声音都会变小,像是自己在说给自己听,说哪个区还有活人,说哪里有物资点,说军队还在打,但信号越来越弱,后来就彻底收不到了,只剩沙沙声,再后来,连沙沙声都没有了。我把收音机放回盒子里,不再打开。 外面的世界跟我没关系了。我不知道这间安全屋还能撑多久,压缩饼干一天比一天少,矿泉水一瓶一瓶在消耗,但每一天都还在撑,撑一天算一天。你问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不是希望世界恢复成以前那样,而是希望这间小屋里的水不够的时候,我能有勇气走出去。 我最怕的不是死,是水喝完饼干吃完的那一天,不敢打开这扇门。后来压缩饼干果然吃完了。 最后一包饼干我分了两天吃,吃完了最后一口,我知道不能再等了,我不得不开始趁半夜出去找吃的。 巷子里的丧尸少了很多,有些倒在地上不动了,有些不知道去了哪里。街上到处是废弃的车,有的车门开着,有的车窗碎了,地上散落着各种东西,衣服、鞋子,手机、钱包、卧室钱,这些东西值钱,现在全是垃圾。 我摸进附近几家没锁门的住户家里,翻到了几袋过期的大米和几瓶没开封的酱油,还在一个小卖部的废墟底下挖出了两箱受潮的方便面,晒干了照样能吃。 安全屋变成了我的基地,白天躲在里面,晚上出去搜瓜。我把搜到的东西从通风管口掉下去,一点一点囤着,也学会了用努打老鼠和鸽子。老鼠不好打, 他们跑得快,箭射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蹿到墙角了。我练了很久才掌握诀窍,要预判,不能瞄当前位置,要瞄他们要去的位置。 鸽子好打一些,他们晚上在楼顶睡觉不动,一件一个。但鸽子肉柴没什么油水,煮出来一锅清汤。不过有肉吃就不错了。以前我天天点外卖,抱怨外卖送得慢,抱怨汤洒了,抱怨菜凉了。现在想想那些算什么破事。 那时候真不知道什么叫幸福。那时候每天都在抱怨,抱怨工资低,抱怨房租贵,抱怨老板傻。现在想想那些算什么破事,能活着就是最大的事了。 我以前有个同事特别喜欢抱怨,天天说要辞职。后来末世来了,我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八成是不在了, 虽然肉不多,但好歹是荤的。晚上出去的时候要多小心。我一般半夜两点出门,那个时间段最安静,丧尸也少。月光好的时候,我连手电都不用开, 省电。那些东西白天走得慢,晚上反而更活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们晚上听力更好,有一点动静就转头。所以我晚上出去都光着脚。鞋子太响,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虽然硌脚,但声音小。有一次我差点出事。 在一栋楼里翻东西的时候,一只丧尸从楼梯口扑过来,我往后退,退进了厕所。门关不上,他卡在门口,手往里伸,指甲刮着地板咔咔响。我端着撸,距离不到一米,射了一箭,正中脑门,他倒下去了。 我蹲在厕所里喘了半天,手抖的厉害,但心里在想,还好练过,要是以前那个我早就死了。我在这间安全屋里过了很多很多天,偶尔会想起我妈,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末世爆发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打通她的电话, 信号断之前最后一次通话,他还在电话那头唠叨,说让我找个对象,说让我别老吃外卖,说让我注意身体。妈,我倒是想找对象,但现在连人都见不到了。我倒是想吃外卖,但现在连外卖员都没了。我倒是想注意身体,但能在卧室里活着就已经很注意了。 这些话说给谁听呢?没人听,每天重复同样的事,起床,检查通风管,检查门锁,喝水,吃东西,发呆,睡觉, 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因为没人可以说。到后来,我甚至忘了怎么说话,嗓子像是生了锈。我试过自己跟自己说话,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后来我强迫自己每天念一段书,不管多小声,至少要发出声音,不然等我再见到人的时候,可能连话都不会说了。 有时候我会坐在安全屋里发呆。季节在变,我能感觉到夏天的时候,安全屋里像个蒸笼,钢板被晒得发烫,通风管吹进来的全是热风,我脱的只剩一件背心,还是汗流不止。 冬天的时候,钢板像冰块一样冷,我裹着所有能裹的衣服,缩在角落里发抖。有一次太冷了,我把纸箱拆了铺在地上。纸箱不保暖,但能隔一点寒气。就那一点寒气,够我撑过一个晚上。 春天和秋天最好过,不冷不热。但我分不清哪个是春天,哪个是秋天。外面的树早就死光了, 盯着通风管口那一点光,那点光就是我的白天,那光没了,就是晚上。我的世界变得很小,小到只有一扇钢板门的大小。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憋屈,反而觉得安全。 外面那么大那么乱,那么多人死了,我还能躲在这个小空间里有吃有喝有武器,比外面那些连跑都来不及的人强多了。 我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幸运了。墙上那个正字越画越多,已经画满了几排九百多条了。九百多天,将近三年。我有时候会想,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幸存者, 他们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躲在某个角落里,吃着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东西,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救援。 但这问题没有答案,也不需要有答案。我变了。很久没照镜子,但摸自己的脸,能感觉到,颧骨高了,脸颊凹了,手上有茧,胳膊上有劲了。那把你留下的弩,我闭着眼睛都能上弦了,能在三秒之内瞄准,按出任何一个目标。 我甚至学会了自己磨箭头,用磨刀时把钝了的箭头重新打磨,锋利。磨的时候要很小心,角度不对就废了。 我第一次磨,废了两根,心疼了半天,后来慢慢掌握了,磨出来的箭头比原来的还利,我还用铁片做过几根简易的箭,虽然射不准,但近距离也能用。我的手变得很粗糙,全是剪子和伤口,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掉的灰。 以前的手虽然不好看,但干干净净。现在这双手看着像别人的,但就是这双手让我活到了现在。这些东西在以前我一辈子都不会碰,现在却成了每天的日常 压缩。饼干吃完了之后,我开始想办法安全。屋里出不去,但通风管通到楼顶。我试着趴在通风管口往外看过,能看到一小片天空和对面楼的墙。有好几次,我在夜里听到对面楼传来咳嗽声和锅碗碰撞的声音,那栋楼里还有人。 有一次我甚至听到了歌声,很小声,断断续续的,但真的是有人在唱歌。那首歌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听着听着我眼眶就红了。那是末世以来,我第一次听到活人在唱歌。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要听一会, 听那个声音还在不在,只要还在,我就觉得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我开始在心里琢磨怎么能跟那边搭上话。 某一天,我突然想到,通风管虽然窄,但也许能用来传递东西。我拆了衣服上的线,搓成细绳绑在箭上, 趁白天安静的时候,从通风管口把箭射向对面楼。箭带着绳子飞过巷子上空,落在了对面三楼的窗台上。绳子挂在那里晃了两天。第三天被人拉了一下,有人看到了,有人在回应我,我拉了拉绳子回应他两下,表示安全。过了一会,绳子也回了两下,安全。 我蹲在通风管口咧嘴笑了一下,好久没笑过了,笑起来脸有点僵,但那是我这三年来第一次笑。 我们就这样建立了一种联系。他住在对面三楼一个房间里,还有吃的,但我没有食物了。我把一盒火柴和一卷绷带绑在绳子上,递给他,让他看看能换点什么。 三天后,他给我绑回来了几包压缩饼干,我把一件旧外套也绑在绳子上,递给了他。拉回来的时候多了几支蜡烛。 我们这样隔空做起了生意。后来交换的东西越来越多,他用绳子的那头给我调过来几包种子小青菜的。我给了他一把匕首,他又给我调过来一本书, 不知道他从哪里翻来的,是本破小说,封皮都没了,但我看的津津有味,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后来我又找他换过几次东西,他调过来几根蜡烛,我调过来一件外套,我调过去一把螺丝刀。 有一次,他给我调过来一包红糖,我问他哪来的,他没回答,只是拉了拉绳子,表示收到了。后来我也没问了,有些东西不问比较好。还有一次,他给我调过来一双厚袜子,冬天的我穿上以后脚暖和多了,那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礼物。 东西都不值钱,但在那个时候,每一件都是宝贝,比末世前的任何东西都珍贵。我们还约定过,信号,拉两下表示安全,拉三下表示有情况,拉四下表示需要帮助。 这个信号救过我一次,有一次我发烧了,烧了两天,水喝完了,没力气出去找吃的, 我拉了四下绳子,第二天早上,绳子那头掉下来几瓶水和一包红糖。我拿着那些东西在安全屋里坐了很久,脖子梗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见过他,但他是这条巷子里唯一一个知道我还在的人。 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甚至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但那根绳子是我们之间的路。九百多天之后,我已经不怎么计算日子了。正字画满了整面墙,又画到了天花板上, 每天做的事都差不多,天亮醒来检查通风管,喝水,吃东西,发呆,天黑睡觉,偶尔对着墙上那几张明信片发愣,上面印着海,印着山,印着我以前想去但没去过的地方。明信片是我在地摊上买的, 五块钱三张,买回来一直放在抽屉里,想着以后有机会再去,结果机会没来,末世先来了。我摸那些明信片的时候,已经想不起来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了。海是什么颜色,山有多高,风吹在脸上是什么感觉全忘了。 记忆是会消失的,你以为你永远不会忘的东西,在安全屋里待久了,都会慢慢模糊,最后只剩下钢板、通风管和那一排正字。 有天晚上,外面突然安静了,没有枪声,没有嘶吼声,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像整个世界都睡着了。没有枪声,没有嘶吼,没有惨叫,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我一时有点不适应,我睡得不安稳,太安静了反而不对劲。 我从通风管口往外看天空,远处有灯光,不是月光,不是星光,是真正的暖黄色的灯光。很多盏排成一条线,像是有人在修路灯。 我趴在管口看了很久,心脏跳的很快。那灯光让我想起好多事,想起以前下班走的夜路,想起路灯下的小摊,想起那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子。那些日子我以为很苦,现在想想,真他妈幸福。 然后我听到远处传来人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哭喊,是说话声,是有人在正常地说话。 我数了三天,每天晚上灯光都在,说话声越来越近。第四天早上,我听到巷子里有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人在喊话,说我们是城西救援队的,这附近还有人吗? 那声音让我愣住了,是活人在说话,不是丧尸,不是收音机里的杂音,是活生生的人在说话。 我蹲在钢板门后面,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万一是坏人呢?万一是来抢东西的呢?但我想起那根绳子,想起对面楼那个人,想起他给我调过来的退烧药。如果我永远不敢打开这扇门,那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把钢板门打开了,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太久没走过路了。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去,走到巷子里,阳光刺的眼睛生疼。巷口站着几个人,穿着不太统一的制服,手里拿着工具,看到我从门里走出来都愣住了,姑娘,你从哪里来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框上的腻子碎了一地,钢板露在外面,里面黑黢黢的,像一张嘴。在那面墙后面住了将近三年,吃光了里面的每一块饼干,喝光了里面的每一瓶水,睡在钢板上,听着通风管的嗡嗡声。过了九百多天,现在我要走了。 我看了看他们,我从墙里来,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其中一个人走过来,伸出手说,走吧。我握住他的手,手是暖的,是活人的温度。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 三年了,我在那面墙后面住了将近三年,吃光了里面的每一块饼干,喝光了里面的每一瓶水,睡在钢板上,听着通风管的嗡嗡声。过了九百多天, 现在我要走了。我不知道对面楼那个人怎么样了,他有没有等到救援,他是不是还活着,绳子还挂在通风管口,但没有人拉他了。我没有不舍,那个安全屋救了我的命,但我不想再回去了, 这条巷子我住了三年,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我转回头,跟着他们走出了巷子。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墙上的青苔已经干枯了,巷子比以前宽了,因为两边的墙塌了一些。这栋我曾经住了三年的地方,从外面看起来像一堆废墟,但我知道那面墙后面有个钢板隔间,里面还留着几根用过的弩箭和墙上那些政字。那是我的三年,是我活过的证明。全文玩。

周周,那个人真的会咬人,开门啊,一口消毒水还有没有?妈,从现在开始,谁碰过黑水,谁淋透黑雨都不要靠近。周周,先回家,妈不让你再冒第二次险。这一世我只想先救你。 这一世做过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把门开给了错的人,你死在我怀里,谁求我我都不会随便开门。朝朝,妈,听你的,这门不该开的时候谁求都不开,我不管,你找人来接我。水是黑的,这水不对,真的有人被咬了,你们看朝朝, 我们真的能回去吗?能,我修那道门就是为了今天 妈,踩杆的地方,别碰雨水。昭昭,这是检测到绑定者靠近, 妈,别怕,确认林素兰,临时权限转为居住权限,照明安全五允许进入。妈,先别进去怎么了?外面穿过的东西不能带进生活区?妈,听我的。 朝朝,你连这个都想到了,上一世就是太讲路变成了大错。妈,换上,从现在开始,生活区里面必须保持干净。妈,听你的,授权对象已进入生活区,开启当前稳定居住人数。授权对象,江招,林素兰,你这几天都是为了这个?嗯, 这次我不想再让你冻着饿着断药。朝朝,妈,以前不知道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 我知道朝朝讨厌我,可现在黑羽来了,我还怀着孩子,可是他只带走了阿姨。江朝一说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冷血,现在灾难来了,我只希望他能想想大家,他们怎么能这样说你听说那个防爆门姐就住山上,他肯定知道内幕,他家里肯定有物资,大家要不要一起去问问? 该来的很快就会来。朝朝,他们会来敲门吗?会,会骂,会哭,会说自己可怜。 妈,如果他们来了不开这扇门,妈不让你再开错一次,这扇门是你拿命换回来的。

一招一式,干脆利。! 前脚带风,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向总吗??抽象大师秒变武打硬汉,,想细细品鉴的家人直接去红果看,,隐姓埋名,,二强者回归玩砧板。! 一口气免费看到大结局,红火上!短剧类型超多,,都市玄幻、古风、大女主应有尽有,上万部热剧随便杀,,不用花一分钱,,不卡顿、不磨机,点开就能爽到飞起!!

末世降临, ai, 请用我的形象做一个我在打造安全屋的视频。 你这安全屋狗都进不去。我不是要给狗打造安全屋,我是要给我打造的, 我是要钢筋水泥的安全屋里面要有食物储备,而且要能够抵挡丧尸。 所以丧尸在屋子里面是吗?食物也是为他准备的?是我要在屋子里面,我要在屋子里面是我的食物。 呵,我去。呵,他吃完家里的食物就可以吃掉我了,呵呵,算了。


安全屋 lv 一 已达成墙体保温系统认证通过。安全屋 l 二已达成独立能源系统认证通过。安全屋 lv 三已达成综合防御系统认证通过。 极寒降临倒计时零天零小时三分钟。极寒降临倒计时十九八五四三二一零,极寒已降临, 外部温度十二摄氏度,下降速度每秒零点三摄氏度, 外部温度负七十三摄氏度。城市基础设施已全面失效,建议维持 lv 三防御状态。 检测到两名幸存者生命体征,低温昏迷。 外面暂时安全了,我带你们走。

极寒末世降临了,我老公出差了,谁家有感冒药呢? 怎么连一句回话的人都没有。大家别慌,物业这边会想办法。凌岩,你那铁壳子里是不是已经冻成冰棍了?冻不冻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气温继续下降,预计凌晨突破极值。 快了。怎么回事?电呢?暖气呢?放手,这块木板是我的,不烧火今晚都得冻死。慢慢抢,我这边更好。开饭严吗?拿出来大家分分,楼里这么多人不能你一个人全站着吧, 想分我的美,先把你们自己的命保住。 太绝了,你们现在要没晚了,他既然有就不能笨一点吗?我的东西不是你们开口就能拿的,李岩,你再不出来大家都得冻死在楼里, 他一个人吃香喝辣,咱们在外面挨冻。别急,明天你们会更想求我。林岩,你要是不出来大家就砸门,我的不分 都什么时候了,看孩子吃肉。林岩,你这是拿大家当死人看,我自己的东西凭什么分 开门,大家都快冻死了,连一丝熬痕都没有,他家这门怎么跟墙一样硬,再强就别怪我不客气。 手手冻住了,快松手,你要把手撕烂了,外面的温度比你们想的低多了。算了,先走吧,这门真不是人能开的,今天先算了,明天再来。 那是谁?别,别关门,他怎么会倒在这,你先吃。 林燕,求你了,给我一个角落就行,我会干活,做什么都行。 能进了,但规矩先说清楚 你你真的准备了这么多?不准备这些早晚得死。 那我就听你的,门开了,大家冲进去我就说他肯定有话,快上,越陷一步后果自负。他家门开了,快进去抢啊。这次我不走了。 门都开了还装什么装?给我进去退后他们要冲进来了 啊。他屋里有电网,越线者死。李岩你给我等着。 你真的准备了这么多?不准备这些早就死了。怪不得你不怕,想进来先听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越陷的没人救。你敢这么对大家想留下来就先把这个看完,上面写的什么做饭,清理,种水、培菜,换你的口粮和热水。 你这是让我当帮工,先换衣服,洗个热水澡。 我真能留下。能不能留下看你自己。行,我按你的规矩来。

走了,危险目标已离开。 妈的,还好老子反锁了门。林默,我知道你在里面。 警告,诡异,已获取宿主姓名。怎么会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没关系,我们明天再见。妈的,没完没了了,等老子进化下去,一拳一个全给你们干爆了。 兄弟,我是隔壁三零二,能借两瓶水吗?孩子发烧了我就借两瓶水,以后一定还。楼下超市还有超市已经被抢空了。 上一世被那对母女骗开了门,害得老子死那么惨。对不起,这一次同样的套路,老子不会再开门了。 警告宿主,安全屋已被标记。 敢!这又是闹哪出?

我叫林夕,独与末世降临。外面一片混乱,但我和家人躲在坚固的地下安全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危险。我们的安全屋配备设施完善的总控大厅,温馨惬意的生活区,物资充足的物资区,还有品类丰富的医疗区。 我正在给新建种植市里的植物浇水。警报声突然传来,监控画面显示,对门邻居大妈正绝望地拍打着我家的大门。老妈眼眶泛红,孩子太小了。老爸则决然说道,开门就是把咱们全家搭进去。末市第三天,水停了, 深水洞开始工作。第五天,全城停电,避难所运转,一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