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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交换您的时候,您可真威风,像个大英雄是吗?对于我来说,那是一段难忘的记忆, 你还记得不容易,我当时心里啊特别崇拜您,不觉得您像个佛罗,我当时真想叫您一声 同志。这一套彩虹屁下来,李牙彻底放下戒备,甚至在听到同志这个称呼的时候,他都有点怀念在延安的那段岁月了。就这样,李牙被男人引导说了很多平常从不对外人说的话。 此时此刻的李涯深陷泥潭而不自知,今天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在不久后都将成为余泽成与他对不公堂的利剑。最后戏演完了,男人说难得他相遇,固知希望李涯能在他进保密局的事上高抬贵手。这时候李涯却萌生了一个疑问,对方以前是八路的人,怎么认识的站长呢? 关于这个问题,于泽成也早有准备,谢若琳就是答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背锅侠,自己还美滋滋的等着挣大钱呢。于泽成再次找到谢若琳,和他约定好交易的相关事宜。求财心切的谢若琳当晚单刀赴会,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心心念念的情报没拿到,等待他的是黑暗中射出的两发子弹,现场连坑都给他挖好了。 想想谢若林这个人也挺悲催,为了搞钱兢兢业业一辈子,林了还是死在了搞钱的路上。李牙满心欢喜的跟朋友打听自己晋升上校的事,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令他抓狂的答案,晋升程序因为于泽成的报告被搁置。于泽成, 你给脸不要脸啊?站长,我有重要的情况向你汇报,对不起,我等不到明天, 这种事落在谁头上都会很不爽。气急败坏的李牙拿出从谢若琳那买来的两盘录音带直奔站长办公室。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多等,当着站长的面放出录音,秋萍是我妹妹,同志,你是秋萍的姐姐。吴静忠听完录音的第一时间就提出了自己的质疑,翠萍这个蠢的挂相的女人会是共产党的探子? 随后吴静中询问这份录音是否为原件,对此李牙也不隐瞒,承认这只是复制件,原件还在自己手里,但现在不能交出来,因为他知道俞泽成是站长最信任的人,翠萍又和站长太太是好闺蜜,这两层关系让他不得不寻求自保的手段。吴静中又岂会不知道李牙的意思, 这小子是把自己也怀疑进去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想保一保余泽成,毕竟私底旁客和玉座金佛还躺在自家仓库,试问这样的善才童子谁不喜欢了?再说录音机里只提到了翠萍,把于泽成摘出来也不是不可能。于是吴静忠再次说道,那就是说翠萍被供党争取了, 潜伏在于泽成的身边,企图获利或者策反他, 我担心他们就不是夫妻,而是同党。有证据吗?暂时没有,我本来想等,但是我失去耐心了, 听到李牙说没有证据,无尽中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而说到耐心,李牙心底里的压抑再也止不住。回想自己来到天津站两年了,一直任劳任怨,全年无休,睡觉都在办公室,虽然偶尔在几个案子上露了屁股, 但总的来说都是尽心尽力的,这样看来,自己是有资格晋升上校的,况且余泽成已经是副站长,自己晋升上校对他也没有威胁,为什么他非要在背后使扳子捅刀子呢?李牙是越说越激动,声称站长要是再不管自己就要告到南京,您看着办, 如果要是再宽进宽出,我就去南京,我就不相信一个堂堂的中校副站长的老婆是匪徒,他会全身而退。

副社长,您这是查我副社长, 我也是一时糊涂,别给我瞎找。如果你还想活着,我懂,我懂。李牙挨了巴掌,还是老老实实地立正鞠躬。回到办公室,满肚子憋屈的李牙终于忍不住流泪了。 想自己为了党国兢兢业业,不贪不腐,可一路走来还是受尽冷眼,四处碰壁。做完自我心理建设,李牙决定以后不再招惹于泽成,于是他找到谢若琳,打算结束两人的合作关系,除此之外,之前借出去的那台录音机也得赶快归还。然而谢若琳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当初可是说好借三个月, 这才几天就要要回去,如此言而无信就是耍流氓。再说搞鱼则成黑料,可是自己的生意,你李牙作为顾客,不能因为你不买我的东西就要我把店关了吧?没这个道理,你不应该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你要是人头落地可跟我没关系,你们这种境界什么时候能提高啊啊? 生意场上的事怎么老用间接的思维来看,怎么就人头落地啊? 我卖西瓜你嫌贵你就要杀我呀!而就在李牙思考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一个小弟将他叫出门外,原来是之前派去调查地主王战金的人回来了,只不过带回来的却是个坏消息。两个人虽然顺利找到了王战金,但就在准备把人强行带回来的时候, 遭遇了王战金的激烈反抗。一个被出其不意的反杀,另一个在打斗中丢了枪,还被王战金拿着柴刀追了三里地。李牙越听越气,两个拿枪的保密局特务竟然干不过一个落魄的土地主,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李牙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他没想到自己派出去三只小分队,结果只回来了半只。去前教授父母家的被土匪给杀了,去翠萍老家的更是直接人间蒸发。李牙这次是真的有点自我怀疑了, 但谢若林可不打算就这样放弃,自始至终,他都相信于泽城是条大鱼,一旦搞到于泽城的黑料,那将是一笔很可观的财富,想想就令人激动。可谢若林领略过于泽城的手段,明目张胆的去调查,他也不敢。思来想去,他决定从翠萍身上下手。 这天,他挑了个俞泽成不在家的日子,以宋不痞的名义上门,交谈间明里暗里开始打听翠萍有个妹妹的事。然而翠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安世事的悍妇,对于谢若林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谢若林的问题更是一句话都不回答。眼看在翠萍这里打探不出消息, 不死心的谢若琳又想到一个办法,她找到一个叫徐宝凤的舞女。这个女人的经历可不简单,抗战时期她当过八路以水反击,战时被日军俘虏,后来被唤到天津日本特务科。日本人投降以后,她又转投中统门下,最后因为高价倒卖调查证被中统出名。直到现在,谢若琳知道这个女人好赌,于是顺水推舟地开出了诱人的价码,让她跟自己合作。 需要我做什么演戏。这天,翠萍上街买菜,恰巧碰到了我党的一名女同志被敌人抓获,看她脸上伤痕累累,腿还是瘸的,翠萍一下子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想归想,最终她还是没有莽上去救人。然而翠萍不知道的是,这一幕的始作俑者正是谢若琳。所谓的同志被捕,也不过是演的一场戏罢了, 目的就是让他暴露身份,从而一起扯出于泽成,这样一来,就可以凭此大赚一笔。晚上回到家,翠萍还是对白天街上的事耿耿于怀,犹豫再三,她决定告诉于泽成,下午买菜回来,看到一个女战士被特务带走了。什么女战士?八路军的, 穿军装,很破旧,脸上还有伤。于泽成对这样的事早已司空见惯,如今全中国都在打仗,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他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潜伏工作的特性就是要求他有时候要学会装聋作哑,避免暴露。到了第二天,翠萍在站长太太的邀约下,一起去寺庙烧香祈福。可没想到的是,两人在上山途中又遇到了那个女八路,此刻他身穿并不合身的囚服,满脸疲态。两人四目相对,双方都没有说话, 而后女人亮亮呛呛朝山上跑去。不一会,两名国军就追了过来,询问他们是否见过一个女的。站长夫人灵机一动,给他们指了个反方向。切啊,别打闺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