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2.6万获赞266.0万

oh, my god! 海盗爷终于要回来了!不过这一次他选择的是 zara, 没错,就是那个让 dior 重返神坛,在美妆界了大刀阔斧的 zhang galleon 和快时尚品牌 zara 签了一个两年的 creative partnership, 就是 那个我们随便到任何一家商场都可以用五分钟买完一整套 look zara 呀! 而且这一次不只是联名,不是那种一次性的 designer capsule, 不是 那种抢完就结束的限量合作,它是真的变成了 zara 品牌创意方向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海盗爷这次不只是来玩一场游戏的, 他是真正要进入这个系统的。我和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其实都是一样的,就是我们终于可以轻松的入手这位时尚界传奇的设计作品了吗? 不过,慢慢的,我的激动开始变成一种担忧,一种疑虑,就是我们大家都非常清楚 garyano 代表着的是什么。他在 dior 的 时期是那个让时尚重新变成戏剧的疯子, 他的梅总梅姐拉是把结构主义推到近乎宗教高度的人,他的世界是趋势,是角色,是手工,是幻觉。而 zara 的 世界是什么?是速度,是复制,每周上新, 是把潮流拆解成可以被无限生产的模板。所以,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单纯用跨界两个字来描述这件事情,因为这是两套完全相反的系统正面相撞。当然了,官方的说法很好听,他们说这是为了让更多人接触高级时尚,这是 可持续性 sustainability, 它们的概念是要重做 zara 过去五十年的 arc, 听上去是很美啦,但问题是,重做 arc 不 代表减少生产设计被回收,不等于系统被改变 zara 的 问题从来不是它的设计不够好看,不够漂亮,而是它的整个品牌定位和系统要求它需要生产过多、过快。而这一点如何在此次合作中得到解决,目前没有任何答案。 所以真正的问题就是, john galliano 进入 zara 之后,他还能不能继续是我们熟知的那个海盗爷?我们可以想象到两种未来,第一种就是它的戏剧被压缩成印花和亮片的 t shirt, 它的结构被简化为可以被复制的模板。然后最后我们得到的就只是一个写着 galliano 的 zara。 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也是我们更想看到的,不是 galiano 被改变,而是 zara 作为品牌本身被迫改变。如果他真的开始引入复杂廓形、非二元性别设计,如果他真的试图打破季节,打破节奏,那这就不再只是一个合作,而是一场对快时尚系统的内部入侵。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最让人寻味的是,当一个曾经改写了高级时尚想象力的设计师走进了一个以效率与复制为核心的时尚体系, 最后被改写的到底是谁?而有趣的是,就在刚刚过去的二零二六超级晚中场秀上, bad bunny 身穿的就是由 zara 特别定制的服装。 对,这说不定确实是 zara 重新定位品牌的开始。我们将要目睹的到底是酷狗的降级,还是一场对快时尚的反向侵蚀?他们的首个系列将于二零二六年九月份发售。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在概念阶段,真正的答案还没有落地, 我对海盗爷还是有信心的啦!不过同时我还是会保持怀疑,保持一个观望的态度,就不要让我们失望。张甘霖, like not now, not in twenty six we've had enough like really so 九月尽分晓吧。

that's interesting! 加勒比海盗第一部中骷髅杰克的登场无疑是系列最具标志性名场面之一。月光下褪去人皮只剩枯骨的 jack sparrow, 荒诞又诡绝。一直想把电影中这个 c j 形象搬到现实。 现在回溯到二零二三年开工初期。首先准备一枚阿兹特克金币。 首先准备一张万里挑一的基础骷髅面具,切掉下巴,增加弹力带及防穿帮,改造为可动嘴。用另一张面具附着骷髅制作雀肉干试试,对下巴可动的干扰 有点费劲。照着电影切割出细节,然后重涂 直胡,接用第四步的头发试下,效果好,很有精神。再准备一顶基础发胚来制作第一步的头发,对应据照搓出不同长短及相应数量的张边,完成效果。 接着制作肩带啊第一步和后四步肩带造型差异巨大,先将皮料切出肩带形状,手头没有黑色皮料,就用蜂马皮代替了染黑扎孔包边。 肩带扣用了现成的 the iron ring 复刻的第一步带扣组装对比下,二至五步的肩带 开始做上 flower 腰带,先做好皮带切皮刻线,用土方法做个上 flower 带扣胶板外包金属扣打底,上补土刻细节,最后金属色喷土旧花皮带组装上身 上 flower 腰带贯穿了五部电影,但基本每部都有不易察觉的细节变化,很有意思。现在来戳一条马甲,先拿手头第四部的马甲打个版,用亚麻面料对照裁出版型缝合。和四、五部的刺绣马甲不同,三部曲的亚麻马甲显得朴实无华。 补充完正面纽扣等细节后,初步就画一下。衬衫选用了 hc 套装的版型不错,对于全部异物进行重度破坏处理,再染色及丙烯喷雾做旧。 最后来做躯干部分,用 eva 切出大致骨架造型,粘贴到底,一上色增加质感和立体感。骨架漆面干后再附着一层硫化乳胶,模拟去肉干手部。为同样的制作方法, 因为电影中环境光的影响,没法确认肉干的准确颜色,所以参考了市面唯一出过骷髅杰克模型奶卡的配色,继续给乳胶上色就画。最后做一些细节调整。到这一步时已是二零二五年底, 历时两年磨慢工,现在上诅咒。

二十八岁这辈子第一次逛漫展,完全是临时起意的,啥准备都没有,妥妥的野生临时 cos, 全身上下也就这枚海盗钩子是正经道具,剩下全都是我日常衣服搭配的,就连那个船长标志性的胡子都是我拿眉笔画出来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现场看出来, 很多人都比较好奇啊,我为啥偏偏要选海盗船长?这个还用多说吗?我的残臂长度刚好和海盗船长断掉手臂一模一样, 别的还原度我不敢打包票,但是这一点我绝对是很还原的。说实话,来之前我特别紧张,其实我早就想来漫展看看,但是又不太懂里面的规矩,总怕自己格格不入闹笑话,一直都不敢迈出这一步。 为了这次出门,我还特意连夜补课,搞懂了什么是集邮,本来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结果来了之后直接惊喜满满。漫展里的老师都特别温柔有礼貌,甚至还有好多漂亮的老师主动过来找我集邮。在这里,每个人都穿着自己喜欢的装扮,活在属于自己的小美好里。 大家为了热爱奔赴上海,这种纯粹又真诚的喜欢,这种特别打动我。其实大家看不出来,我现实里面,特别是社恐是一个哀人, 但今天置身这片热爱的天地,看着一个个闪闪发光的角色,我也慢慢鼓起了勇气融入这份美好。原来就算是低配版的海盗船长,也能够收获满满的偏爱和温暖。 生活难免都会有缺憾,但只要心怀热爱,我们永远就可以逆风翻盘。这一次的漫展体验直接让我彻底入坑,爱上这里,愿我们所有人都能够跨过生活里的狂风巨浪,做自己人生中独一无二的海盗船长。期待下次漫展,我们还能再次相见。

一个让 dior 年薪收翻三倍的男人,你猜他下一站去哪?史上史上最戏剧性的一幕就在这两天发生了。那个在 dior 秀场上穿烟尾服指挥乐队的男人,那个把流浪汉变成高定的人,去 zara 了。先说 john galliano 是 谁, 不用背篼,利用三场秀,记住它就够了。第一场,一九九七年秋冬 dior 旗袍系列,灵感来自一九三零年代上海月份牌那些印在香烟和化妆品广告上的旗袍女郎。他自己说,旗袍已经很性感了,但我要用鞋材进一步放大它。鞋四十五度,下到面料在膝盖处产生自然垂坠, 像水流过身体。面料用了紧缎、轻薄真丝,以及传统男士领带用的重缎。衣领上缝满细小珍珠盘扣一颗一颗手工锁上。纽约时报评论员写道,扭曲的美,浪漫而性感,像末片里的礼服。 anna winters 后来紧口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一场秀。一个从没去过中国的英国人, 用法国高定工艺,让西方人第一次真正看懂了旗袍。第二场,二零零零年春夏高定乞丐系列。他每天晨跑路过塞纳河,看见睡在岸边的流浪汉,然后把这些人搬上了 dior 的 秀场。 塞纳模特穿着撕裂拉伸的外套和裤子走台,珠宝是用凹陷的厨房用具和迷你威士忌酒瓶串起来的。这场秀直接在 dior 总部门口引发了抗议示威,但给出的评价是,他展现出对这些人极大的深情与尊重,让人根本无法感到冒犯。 第三场,玛吉拉时代结构主义跌落后重建。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隐形的设计师,不露面,不接受采访,只留下作品说话。把衬衣内衬翻出来穿, 把两件完全不同的衣服拆开,重新缝合成流浪汉旗袍结构。同一个人,同一双手。他说过一句话,时装首先是变化的艺术,没有什么不能变成美。问题是你敢不敢拆开他?他亲口说,这是我从没做过的事。 正是这种新鲜感让我兴奋。但我们来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gliona 做高定一件礼服的工时是几百个小时,售价几十万人民币起跳,买家是全球不超过三百个人。 zara 一 件外套三百块,全球年营收超过六千亿人民币, 每天卖出去的衣服能绕地球好几圈。这是史上、史上最极端的一次降维,或者说最极端的一次破权。但等等,你还记得乞丐系列吗?那个用厨房用具和空酒瓶做高定珠宝的人,和现在那个要用 zara 旧库存做新东西的人,其实是同一个逻辑。 把最不值钱的原材料做成最有价值的东西。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garyano 的 任务是直接拿 zara 过去几季的旧衣服结构重组,变成新的东西。用他的话说是 reos 重新作者化。 margila 的 核心设计语言本来就是结构主义。把一件大衣的袖子拆掉,把内衬翻出来穿,把两件完全不同的衣服缝在一起, 这是 garyano 的 最擅长的语言。只不过现在它的原材料从 margila 的 金纺羊毛变成了 zara 的 粘胶纤维。 他说,第一批作品将会超越性别,超越季节这四个字,任何一个概里,阿诺粉听到都会起鸡皮疙瘩。而且注意,他选的是 zara 的 旧库存,不是新面料。 这本身就是一个宣言,我不需要你给我最好的材料,我只需要你给我材料。还有一件事值得说,为什么是现在奢侈品正在走下坡路? lvmh 和 karen 二零二零年均路德营收下滑, 而快时尚集团却在逆势增长。 inditex 去年创下历史最高营收。高端设计师去快时尚这件事其实早就有先例。 hm 和 carol lagerfeld 的 合作从二零零四年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年。但那些联名的逻辑是,把设计师的名字印在快时尚上,卖一次结束。 galleano 不 一样,他要的是亲自动手拆开旧衣服,重新造一件新的。这不是联名,这是一次真正的创作行为,这是时尚产业权力结构正在 重组的信号。当高定市场收缩,当快时尚拥有最大的用户基础下,一个真正的时装革命,可能就发生在你家楼下的 zara 门店里。 第一批 geleano 诚意 zara 系列定于二零二六年九月上市。所有人都有一个问题,它的结构天才能在 zara 的 供应链里活下来吗? 我倒想反问一句,一个能把厨房器具和空酒瓶做成高定珠宝,让 anna winters 说出这事,我这辈子最喜欢的秀的人,你觉得他会被三百块的粘胶纤维难住吗?这个答案九月份见。觉得这件事魔幻的点关注九月上新的时候,我们一起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