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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现在学习玩字和他的写法,一、凡务保持浑圆完整的都可以叫做玩。 二、愚鲁,愚蠢无知。三、贪婪,没有节操。四、坚硬,组词玩笛,玩实顽固。 同学们,现在我们学习丸字的写法,丸字是左右结构, 左侧要居中而重心略向下,右侧要收放。叶字要平整宽薄,竖画尤其要挺直,不能七侧歪斜撇要舒展,点要坚韧。 我们开始写字吧!

抓州宴上,我紧抓着小太子腰间的玉佩不放。大聪明爹恍然,哦,我女儿是想当太子,长大些,我成了京城第一小恶霸。我爹派我去书院挑个童养夫,小太子却非说玉佩是他给我的定情信物, 江山是他入赘的陪嫁。我爹的酒足,曾两次险些喜提消消乐。第一次,我爹跟还是太子的圣上抢婆娘,我爹险胜丢了心仪婆娘的太子哭的稀里哗啦,我爹好心安慰他,要不你去官道上等着吧, 下辈子记得投胎成元娘喜欢的类型酒足,请打开麦克风交谈。第二次,我爹得意洋洋的请圣上来参观我的抓周宴,我娘在一旁一脸麻木的弹奏古琴,我爹的 mvp 结算小曲,为此我爹跪求了我娘一晚上。我爹举起我凑到圣上眼前看,我闺女,是不是很像元娘, 看起来没掺一点,我的基因特别纯。我爹嘚瑟够了,终于把我放下,豪迈道,闺女随便抓,你想要什么,爹都给你实现!我可能真听进去了,吭哧吭哧的爬绕过玉器比验算盘,最后一把抓住了四岁的小太子腰间的玉佩,紧抓不放, 使出了牛劲,偏偏那玉佩紧紧系在小太子腰带上,弄得小太子哇哇大哭。众人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把我俩分开。我大聪明爹恍然,哦,我闺女这是想当太子。 我娘充上钱倒锤,我爹边锤边吟唱,小嘴巴不说话。我爹被锤,幸福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圣上勃然小怒,圣上记上心来。圣上拉过眼泪汪汪的小太子 指着我,恶魔滴雨,儿子长大后,一定要把李大壮的闺女想办法勾搭过来,让他管我叫爹,端茶倒水伺候我。圣上冷漠的丢下玉佩,冷漠的拉着太子走了,酒足松了口气,哈哈哈,又活了一天,我爹又是堪称玩猎, 我就更称得上是魔童将士,顶着我娘给了一张淑女脸,净干些,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猫嫌狗蹬的事情,背着我爹给我特制的红缨枪,自称京城第一小恶霸。起初还有小男孩不服,非要和我单挑,被我打的鼻青脸肿,牵着他爹甜着脸来告我的英状。我爹看看比我高半头却鼻青脸肿的小孩,又看看一脸无辜弱小可爱的我, 心中得意,却装模作样虎着脸训我,干的这叫什么事?反而你再练半个时辰的我,武力值越高, 武力值越高,告状的越多。等到武力值高到极限了,循环停止了,我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小恶吧。我爹坚信找富旭要从娃娃抓起。十岁那年,我爹破天荒的送我去万松书院念书,因为京城贵公子小姐们都在那念书,他让我从中挑个看的顺眼的,他在想办法给我弄来当童养夫。 我摇头撇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我娘循循善诱,听说万松书院的点心都是宫里货哦,我顿时来了精神,掏出两个大麻袋,出发喽!万松书院我来进货了。到万松书院的第一天,我就恋爱了。我到书院时,父子组织同窗们站成一排合唱,他吆喝让漂亮的孩子站中间,同窗们互相看看, 很默契的站好了。我一看最中间的那位唇红齿白,面如官玉,我一下就悟了,这就是我失散多年的童养父。桃花树下,风吹过,花瓣洋洋洒洒,他抬眸,浅色的同人倒映着桃花雨,我都快看傻了。 夫子回头发现了我,热情的招呼我,呦,又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好站陪线词左边,陪线词名字真好听,我呆呆的站进去, 头一次对我娘给了我这张漂亮脸蛋如此感激涕零。夫子带领我们唱歌,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所谓伊人,不就在我旁边吗?我侧身站着,呆呆的盯着他看, 陪线词也跟着他们唱,速回从之,道足且长,速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声音清清浅浅很好听,跟我那些大街小巷追逐打闹尖着嗓子的小弟们一点也不一样。 我又盯着看了一会,他转过脸瞪着没问我,你为什么不唱?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小声道,我不会唱。培谢词伸手一言不发的将书卷递给我,我正愣着接过,书卷很干净,保存的很好,像新的一样。我心不在焉的张嘴跟唱, 目光始终徘徊在培谢词身上。桃花瓣落在我发顶,他看到了,伸手轻轻的替我拂去,淡淡的对我笑了笑。我的天呐,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我召集来我书院里的小弟,他们看见我眼前一亮,纷纷摩拳擦掌,老大,你来救我们出去了,咱们今天去哪玩?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咱们现在是大孩子了,要好好念书,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瞎胡闹了。小弟们像见了鬼一样,我装作漫不经心的那那个赔陷词你们知道多少?有人兴致勃勃,老大, 咱们今天要打他吗?有人毛遂自荐,老大,他怎么得罪你了?我皱眉,学着大人的口吻教育他们,一天天就知道耍横斗殴, 就不能斯文一点吗?小弟们被雷的外焦里嫩,觉得天都塌了。一日,京城盛传万松书院是块风水宝地,净化了京城第一小恶霸的心灵。说来也巧,万事通的小弟告诉我,裴县此同我住在同一条街,我在最东边, 他在最西边,因着他家教甚严,平日里不许他在巷子里同我们玩,所以我才没见过他。但是去书院要从我家经过他家。知道后,我懊悔的垂胸顿足,早知道七岁我就去念书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上课时,我坐陪宪慈左边,他右边是大理寺少卿家的二小姐左宁霜。左小娘子安静文雅,陪宪慈也不怎么说话,我们三个人坐一排, 只有我叽叽喳喳我熟人的讲笑话给他俩听,逗得左小娘子捂着嘴笑不停,陪宪慈却不怎么笑,兴许是生性不爱笑,我继续叽叽喳喳,我娘说万松书院的点心都是宫里货,是真的吗?你能分清楚哪个是宫里货,哪个是外面卖的吗? 公里货吃起来甜而不腻,外面货吃一块就腻了。裴宪慈微微皱眉,轻声道,别吵。我乖巧的合上嘴巴,不再说话,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他。盯着他看了一会,我惊讶的发现他耳边边泛红,我关切的询问道,那 你是不是被蚊虫咬了?为什么耳朵那么红?裴县慈飞速的撇了我一眼,语气有些羞恼,要是有人眼睛不眨着盯着你看,你也会难受的。我大惊,真的吗?我挠头,我不信。裴县慈破罐子破摔的转过身,气鼓鼓的与我对视。一分钟后,裴县慈的脸颊都染上一层红晕,整个人跟喝醉了一样。 我大惊失色,你是不是对我香囊里的花粉过敏啊?我着急忙慌的把香囊从窗户丢出去,左小娘子忙拉住我,含笑小声道,你别忙活了,他就是脸皮薄。裴宪慈闷着头,很小声的反驳了一句,他总盯着你看,这谁受得了啊?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我理所当然的开口,因为你好看啊。话落,裴宪慈的脸立马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我大为震撼,世间竟有如此面皮薄的人,好爷开到隐藏款了!一放客, 我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裴县瓷往家走。裴县瓷挣扎了几下,眉正脱开,顶着一路业余的目光,我从容容游刃有余,我贴心的,明天早上我先起,你再起,嗯? 你想坐马车还是骑马?裴县瓷哭丧着脸,声若蚊音道,李木昭,你先松手。我连忙松开,低头一看,他手都红了,我心疼的,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天生力气就大,又字又习武。裴县瓷细皮嫩肉的, 一不留神就把他弄疼了。这时,围墙外面有个漂亮夫人探头探脑的喊他,裴宪慈甩开我,迫不及待的李慕昭,我娘来接我了,我先回家了。我连忙跟着跑过去,凑到漂亮夫人眼前,我 熟人的自我介绍,漂亮夫人你好,我是李大壮和苏媛的女儿,我叫李慕昭。末了还不忘补充道,我是裴宪慈的好朋友。漂亮夫人一愣,捂着嘴笑了, 你是原娘的女儿啊,你跟你娘长得真像。我眼前一亮,你认识我娘啊?漂亮夫人眉眼弯弯,我俩是手怕交哦。我左手牵起裴县瓷,右手拉起漂亮夫人,兴高采烈的,那你们去我家玩吧,我爹今晚烤鹿肉给我们吃。裴县瓷下颚线绷的紧紧的,干巴巴道,娘,咱 们还是回家吃饭吧,否则爹会生气的。漂亮夫人不以为然,杨梅,别管他,一天不在家里吃饭,天塌不聊。第二天我练完功后就匆匆忙忙的换好衣裳, 按照约定坐着马车接裴宪慈同去书院。裴府门口,我礼貌敲门,裴宪慈,我是李梦昭,我来接你了。小司给我开了门,面露难色道,小姐再等等,公子一时半会恐怕出不来。我惊讶, 裴宪慈也喜欢赖床吗?小司尴尬的摇摇头,一墙之隔,裴夫人似乎在和谁吵架。裴夫人怒气冲冲的,我看你非要把你儿子教成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古板才开心是吧?哦吼,那定然是跟裴大人吵架了,我看你非要把你儿子教成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古板才开心是吧?哦,那定是跟你儿子教成一会。 两人似乎是撕吧起来了,我一下就怒了,裴县慈他爹竟然敢打女人!我气势汹汹的撸起袖子,趁着小斯不注意,顺着门缝就溜进去了。刚跑进去几步,迎面碰上一个脸上乌青,臊眉大眼的男人,是裴县慈他爹。我瞬间乖巧背着手问好。裴县慈他爹路过我的时候,脸上的乌青遮也不是, 不遮也不是,瞅瞅半天,对着我冷冷的哼了一声,陪夫人云淡风轻的走出来,头发微乱,衣角微脏,一见我脸上霎时露出个笑,冲着里屋喊道,献词,你的好朋友来找你一块上书院了。我敬佩的张大嘴巴陪夫人慈爱的摸摸我的脑袋,语重心长,男人三天不打, 准得上房揭瓦。我嘴张的更大了。马车上,我偷偷摸摸的瞧裴宪慈的脸色,他若无其事的温习着功课,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眨巴眨巴眼睛,半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哎,你爹为什么不让你出府玩?裴宪慈贴我一眼,淡淡地道,我爹说,男孩子大街小巷到处乱跑,太不文雅了。 我摸了摸鼻子,不太死心的,那,那女孩子呢?裴县慈微笑,我爹说像疯婆子。我头一次被噎的说不出话,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只好幸幸地缩在角落里坐好。裴县慈垂眸翻阅起了书卷,嘴角微微上扬几个像素点。太子突然也来了万松书院念书, 大为震撼,还好我在他前面入学了,不然不知道有多少贵公子贵女抢着入学。夫子依旧组织我们唱歌欢迎太子,他吆喝,让漂亮的孩子站中间。太子举手,夫子,我能加入吗?同窗们纷纷把最中间的空位让出来,陪宪词也让开了。我先瞧了瞧陪宪词,又看了看太子, 有些为难,但本着先来后到的原则,我还是觉得陪县祠站中间比较好。太子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我们,轻笑了一声,我看,都是漂亮孩子,大家还是按照身高站吧。同窗们又纷纷赞叹起太子的高情商。按照身高,女同窗们全都站在第一排, 我们又开始大合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我发顶,我茫然扭头,是太子,太子抱歉的冲我笑笑,伸手替我抚平了头顶竖起的一小撮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