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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可以求一支签吗?当然,两位施主可以自己去摇晃签筒。解签之事我不算精通,倒也略知一二,自从进了这关阴曹,顾雅好像真成了吃斋念佛的虔诚信徒。 我有些不耐烦了,随即大跨一步上前,没有拿签筒跪在菩萨下面咬,而是直接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来,大师,你看看我这是什么签?这和尚似乎没想到我这般不讲理,愣了一下,而后双手合十,阿弥陀 佛,这算不得数,算不得数,哎,你这老和尚怎么算不得,你先出去。我见这娘们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也就懒得理他,自顾 走到门口点了一支烟。顾雅则双手拿着签筒走到观音菩萨的雕像下面,双手摇晃,直到里面的签掉出来一支他才停下,然后磕了一个头,最后把签捡起来递给老和尚。我看着这一幕脑袋都大了,真是莫名其妙,这娘们在那里和在外面简直是两个人,这个狗屁签真有那么灵验吗? 命已戴上,一身孤寡,索取所得皆是三用。看见这几个字,我有种想要把这观音和仙乐的冲动, 随即我陪了一生,将这只千纸断成两截,狠狠的扔了出去。我不信鬼神,但这千上的十六字承诺让我心中有些慌乱,甚至是惊恐。我回头去看时,正好和从里面走出来的孤雅目光对视上,在这一瞬间,我们两人的眼中都有一丝慌乱闪过。走吧, 时间不早了。顾雅说完率先走在前面,一溜烟的跑了,我跟在他身后,脑海中满是那千上十六个字。回去的路上,我和顾雅各自看着车窗外面,谁都没有说话,也很默契,没有去问对方千上乘语写了什么。 二零一八年,我收拾东西从迁安搬来接成,在一间五年没有打开过的房间内找一件老东西时,无意间在抽屉里看到一本背翻的破破烂烂的飞鸟记。我打开这本书,从里面调出来一张照片和一支竹签,竹签斑驳,已经染霉菌,上面十六个字却依旧清晰可见。 情深十段,意浓十里,命里三分,莫求一寸。此刻我愣了一下,然后捡起地上的照片,照片当中的两人,二人手上戴着婚戒,只是男人的婚戒戴在右手,照片的后面有鼻孔十足的两横钢笔字。我偏要强求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偏要你是那如意的一二。

命你带上一生孤寡,索取所得皆是赞友。老二,二哥山河,二哥,二哥。幺儿。山河。二哥,二哥,二哥出。老二哥山河,二哥山河山河。





大门里真正能打的,全是凶神恶煞,真正的护法,必须比邪祟更恐怖。 像天蓬元帅,三头六臂,事发险足,一脚踩碎精怪的卢髙亡灵官,三末元征 港边下起邪祟,连灰都不剩。钟馗更绝,豹头环眼,铁面求燃, 吃鬼像嚼花生米,一手撕小鬼,一手掐五毒,搞得比鬼还凶,却偏偏是万硬之神,这叫什么?这叫以暴制暴,以善镇煞。你以为积德行善就能百无禁忌?命里带煞的人才镇得住阴邪? 面相凶恶的,才是真正的护法。玄学里有个悖论,越是温良的神,越不管脏事。 你想想,真遇上半夜压床,运势被吸,吓得阴气冲天的烂尸,你指望请一尊笑眯眯的佛像来感化那只鬼? 鬼要是能感化,就不叫鬼了,那叫业力,叫冤亲债主,叫你自己都记不清的因果反事。你求钟馗,他当场拿鬼嚼我。 道家讲以善治善,以恶服恶,不是让你作恶,而是让你身上带着钟馗那股你敢动我,我就把你嚼碎的底气。玄学的真相是气场不对,什么都白费。你不凶,鬼都欺负你, 命里也一样。你八字里七杀冲天,官飞不堕,一般人怕的要死。可我告诉你,七杀无志是灾,七杀有志是将 杀印相生,反成全命。多少大富大贵的,你年轻时都见过鬼撞过邪,走过备运,而不是老天要整你。是老天在练你的刀,你的命有时候就需要这种极端, 用爆裂的手段终结纠缠的业。记住啊,你以为的缺陷,可能是你天生克鬼的武器。你以为的丑陋,恰恰是老天给你辟邪的铠甲。愿你道法随行,诸事皆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