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387获赞3.2万

老赵说的是实情,那些冻肉是我们最重要的蛋白质来源。我拦住情绪激动的老赵,赵哥听我姐的。我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那是我的调度台账。冷链车断电不可避免,但物资不一定全废。我算过了,今天我们就把冻肉全部分类,一部分切条用盐腌制,风干做成肉干,一部分做成高温蒸煮的肉罐头, 低温保存,只留给急救药品和疫苗。我是干冷链调度的,对每种物资的变质曲线了如指掌,按保质期和消耗速度排好优先级是我们这行的基本功。老赵这才没话说了。一整天我们都在忙着处理物资,腌肉入库,清点数量。下午的时候,林兰围着游客中心转了一圈,眉头紧锁,这建筑是半拉子工程, 墙体保温太差了。现在天气还不算冷,夜里室内的热量会从破窗和门缝里渗出去,如果不加固,我们的体温迟早会暴露。我立刻带着老赵把车上带来的雨布就木板装一苗的保温箱,泡沫板全拆了,把游客中心所有的窗户缝隙封得严严实实。忙到天黑火,山口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半夜,我正裹着睡袋浅眠,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杂音,是林园山口有动静,铁丝网方向。我猛的做起桌上的消防斧,轻手轻脚的贴近大门 山口,在我们用废车封堵的位置拉了一道铁丝网。此刻顺着山风,我确实听到了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就像有什么重物在铁丝网上来回拉着。我屏住呼吸,通过门缝用夜视望远镜看过去,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趴在铁丝网上。几分钟后,黑影似乎放弃了,转身顺着来路游荡下山。第二天破晓,我握着斧头 和林兰一起去查探山口。铁丝网上没有血迹,也没有强行冲撞的痕迹,但在两根铁丝交叉的地方勾着一样东西。我用扶柄把它挑了下来,是一张挂着蓝色挂绳的工牌,塑料封套里加着一张工作证,上面印着四个字,顺安物流。这是县城配送站的工牌,配送站的冷藏线一直是我在负责调度,这地方极度偏僻,这怪物为什么会死盯着这里? 我翻过工牌,背面原本是空白的,现在却被人用暗红色的血迹歪歪扭扭的写着,一阵毛骨悚然。 林兰脸色铁青,把工牌收进兜里,这证明外头还有活人,或者说还有保留着记忆的怪物。不管哪种,这里都不绝对。安全庇护所的初见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但新的问题很快暴露出来。老赵在盘点我们这几天的饭菜后直摇头,主食是够的,但调味品盐糖消耗的比喻计款,而且天越来越冷,那点保温材料根本不够用,最重要的是没有蔬菜,人吃罐头撑不了几个月。 我是干物流的,对库存数字最敏感,虽然搬了半车物资,但如果真要长期缩在这死火山口,必须有更系统的生活储备。镇上有个惠民超市,我拿出地图 在火山口外十公里的地方画了个圈。那个超市有两层,一层生鲜,二层日用。最关键的是它有个地下仓库,封城的时候应该还没被抢空。林兰看着地图点点头,不能等物资耗尽再出去,现在去还有挑的余地。老赵,留下看家,我和你下山。不行,老赵立马站起来,我好歹是个大老爷们, 懂修车,外头真遇上事,多个人多奋力扭不过他。我们留了足够的口粮在庇护所锁好铁门,开着那辆加装了防撞护栏的皮卡下了山。一路上阵子的惨状远超我们想象,街面上到处是撞毁的车辆,有些车门大开,驾驶座上只有大贪干和发黑的血迹,几只野狗在路边撕扯着什么, 听到车声,他们警惕的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我们把皮卡停在超市后向,这里是卸货区。诡异的事,超市正门冷冷清清,反而是一楼冷鲜区外侧的一扇排气百叶窗,附近密密麻麻聚集着几十个感染者,他们像向日葵一样脸死死贴在墙壁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被用发电机组在那堵墙后面,我一眼看出了门道。风尘前冷柜肯定还在运转,发电机散发的巨大热量让这群怪物在附近游荡, 即便现在机器早停了,热源散尽,但他们仿佛记住了这条热量路线,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惯性,聚集绕过去走卸货通道,林兰低声道,我们撬开员工通道的防盗门,里面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腐肉的恶臭。我打着战术手电 沿着员工走廊摸索,刚推开地下仓库的门,黑暗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别动,一个沙哑的女生响起。林兰反应极快,一把握住刺过来的手腕,顺势一个擒拿,将对方狠狠按在货架上。哗啦一声,那人手里的一把大号美工刀掉在地上。 借着手电光我看清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超市里货源的红色马甲,瘦的脱相,眼神像受惊的狼。别杀我,我没被咬!女人惊恐的挣扎,我们是来找物资的,不是来杀人的。我把手电光压低。女人叫周梅,是这超市的库管兼理货源。灾难爆发时,他刚好在盘点地下室的零七视频,听到上面惨叫连天,他果断反锁了暗门, 靠着几箱过期面包和矿泉水活到了现在。一听我们要找物资,周梅眼睛亮了,我知道在哪里面,粮油都在一区保温柜区,但冷柜区你们千万别去。 什么周美打了个寒战,那些怪物有一部分还会用超市里的东西。我亲耳听到冷柜区那边的电梯门被按开,还有人推着购物车再走,甚至超市广播响过一次,有人在里面喊恢复营业请领取物资。几个躲在办公室的员工信了,跑出去全死了。我和林兰对视一眼,感染者的智力残存现象比我们预想的更可怕。 有了周眉带路,我们迅速搬空了一区的盐糖、调料、卫生纸、大量塑料箱和几十卷农用保温膜。就在我们准备把最后一批物资搬上皮卡时,意外发生了。老赵在倒车时,轮胎压碎了一个玻璃酒瓶。这声音在寂静的后向并不大,但他一紧张,手滑按了一下旁边一辆报废面包车的引擎盖。滴嘟! 面包车的报警器像发疯的厉鬼一样响了起来。不仅是声音,刺耳的红黄双闪灯在昏暗的巷子里亮起,哪怕灯光发散的热量微乎其微,但强光和噪音瞬间打破了平衡。吼! 超市前门和排气口附近的感染者如同潮水般涌来。上车,林兰大吼,巷子太窄,皮卡还没掉头,路口已经被十几个扭曲的人影毒死, 其中一个甚至还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提着防爆棍。我手心全是汗,一把抢过林兰背包里的两个军用自热包,撕开包装,同时从地上捡起两罐老赵刚搬来的午餐肉罐头打火机。我大喊,我把自热包和罐头绑在一起,用打火机点燃了午餐肉包装纸上的油脂,用力朝巷子深处的一个死胡同扔了过去。 燃烧的油脂混合着自热包极具膨胀的高温,在十几米外形成了一个极度刺眼的热源。堵在路口的感染者瞬间停顿,随后像疯魔一般转身扑向那团燃烧的罐头。走! 我挂上倒挡皮卡,咆哮着撞开路障冲出小镇。回城路上,皮卡车厢里堆满了物资,周梅缩在角落里,紧紧抱着一个账本。临近隔离区前,周梅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你叫林远?我点点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我在超市地下室的时候,收音机能搜到一次串屏, 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一直在重复一句话,他说林远一定会来。皱眉的画像一根冰刺扎的我后背发凉。收音机串屏,一个叫我名字的声音。末日爆发才不到半个月,有谁会用无线电点名找我?我立刻联想到那块沾着血渍的工牌,心头隆上一层浓烈的阴影。林兰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别管那个,把物资入库,老赵,你去把铁门焊死一点。 老赵应了一声,提着焊机走向山口。几小时后出事了。老赵在给铁丝网加固绞钢时,脚下一滑,小腿被一根生锈的螺纹钢筋狠狠划出一条十多公分的口子。 虽然没伤到动脉,但铁锈混合着泥土,伤口惨不忍睹。我们带回来的医疗物资里有碘伏和纱布,但唯独没有大剂量的抗生素和破伤风针。到了傍晚,老赵开始发烧。他的体温本来在这略带地热的火山口并不显 眼,但现在烧到了三十九度,整个人像个火炉。如果在庇护所里长期保持这个体温,他就会变成一个吸引感染者的人肉性标。必须找药破。不过今晚林兰给老赵灌了水,镇子上的药房早就被抢光了,唯一有可能剩下针剂的地方 有十公里外的乡镇卫生院。这次老赵走不了,留下观察,周梅主动请应他熟悉镇上的路线。我和林兰带上消防斧和热成像仪,趁夜出发。乡镇卫生院在一片老平房区,车停在两个街区外,我们步行靠近。一进大门,林兰就打了个手势。热成像仪的屏幕上,卫生院后院的锅炉房附近,密密麻麻聚集着一大片红光, 那里曾是集中供暖的核心,残存的热源记忆让这里变成了感染者的巢穴。主楼门诊部反而相对空荡,我们从破碎的玻璃大门摸进去,直奔二楼药房。药房的防盗门紧锁, 防弹玻璃被打出了几道白色的蜘蛛网裂纹,但没破。我来敲门,我压低声音,用撬棍插进门锁,刚一用力,咔哒一声微响,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周围吓得浑身一哆嗦,手电筒的光柱乱晃,一块铝扣板被小心翼翼的顶开, 一张满是灰尘和泪痕的脸探了出来,是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别出声,女孩气若游丝的哀求他们在走廊尽头。这女孩叫沈青,爆发时她正值夜班。靠着吊顶,上面夹杂的葡萄糖、注射液和半箱矿泉水,她硬生生在天花板上趴了四天。药房钥匙在我这,沈青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用纱布吊着一点点放下来。 打开门,我们迅速将头孢、破伤风针、退烧药缝合包扫进背包,我还多留了一批医用酒精和几袋大号葡萄糖。正准备撤出时, 走廊外响起了拖他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个虚弱又耳熟的哭腔,护士,护士,你在哪?我好烫,给我点退烧药吧!沈青猛的捂住嘴,眼泪狂流在头顶上,拼命朝我们摇头。热成像已显示,门外站着三个人,居中那个体温红的刺眼,正是那哭喊的人。那是感染初期的状态,他们还残存着语言能力, 甚至知道伪装成病人骗人开门。但我清楚记得凌兰说过,这种初期感染者扑向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人身上的热量。我正想着怎么引开他们,走廊尽头的开水房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轻响,似乎是哪个水壶掉在了地上。几乎是一瞬间,刚才还在哀求给我药的声音瞬间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三只怪物疯了一样冲向开水房, 被热援的本门压倒了他们伪装的智力,趁现在走,我接住跳下来的沈青,四个人顺着楼梯往楼下狂奔。就在冲出一楼大厅的瞬间,侧面抢救室的门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感染者冲了出来, 手里竟然拿着一根不锈钢输液架,狠狠卡在我们要通过的安全门上。输液架卡死在门框之间,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隔着门缝朝我们咆哮,浓烈的新风扑面而来,往后退。林兰低吼一声,退后两步,从包里拽出一个医用输液袋,里面是他来之前在车上用点烟器加热过的盐水。他用力捏破袋子,将滚烫的盐水直接泼在怪物的脸上。 怪物发出激烈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去抓脸上散发热气的水珠,输液架瞬间松动,我一脚踹开大门,拉着众人夺路而逃。一路飙车回到死火山口, 已经接近凌晨三点。沈青展现了专业的素养,十分钟内就给老赵打了针,处理了伤口,稍很快退了下去。可就在我整理带回来的背包时, 发现少了一盒头孢。我皱着眉走到隔离区,老赵正躺在木板床上喘粗气,他的床铺底下露出半个被拆开的药盒。赵哥,你偷拿了药?我压住怒火,在末日私藏救命药是大忌。老赵脸色尴尬又慌乱,兄弟,我不是为自己藏的那位谁?老赵咽了口唾沫,指了指窗外的防盗网,刚才你们没回来的时候, 有人在窗户外头叫我,那口音,那声音,绝对是你公司的老刘。我心里一沉,老刘,那是前几天在半路被我们用热水袋引走的那个司机怪物,他不是怪物,他真的会说话。老赵急促的说他,说他很冷,只要我给他一盒消炎药放到门口,他就告诉我一条这火山口能安全下山的暗道。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猛的冲到监控台,调出半小时前的山口红外监控录像。黑白画面上,一个穿着顺安冷链制服的人影直直直的站在距离铁丝网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没有冲击铁门,也没有像别的怪物那样毫无目的地游荡。他抬着头,死死盯着那个隐蔽的摄像头,嘴唇一张一合,虽然没有声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在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他记得那个保留着残存智力的东西,死死记住了我的位置,并且他懂得交易,懂得诱惑,甚至懂得试探我们的底线。 老赵的烧事退了,但我们的饭桌出了大问题,我留在冷链车里的最后几箱小白菜和生菜已经彻底烂成了一滩黄水温室那边的长势也宣告失败,地面的土壤板结的像石头,周梅撒下去的萝卜种子连个芽都没冒,光靠罐头和冻肉我们撑不过冬天,会得坏血病的。 周梅拿着我做的台账本,用铅笔在食物那一栏用力画了个圈,得种菜,但我们没人懂怎么弄大棚和改土。我转头看向林兰,镇子南边有个农资站,那里应该有种子、 肥料和农膜,冷恋以前经常去那边给农户送冷鲜疫苗。我知道路去,林兰毫不废话,开始检查弹弓和消防斧。这次下山,我和林兰带上了沈青和周梅。老赵留守,他腿上的伤还没好利 索,跑不快。车子沿着下山的路缓慢行驶,外面的世界比几天前更破败了,路面到处是连环相撞的废车,暗红色的血迹在柏油路上发黑发臭。快到镇口时, 我猛的踩住刹车,将车头藏在一家五金店的阴影里。前方十字路口停着一辆四轮朝天的厢式大货车,货车的油箱早就干了,发动机也冷得像一块铁疙瘩。 但在货车周围,密密麻麻的围着四五十个感染者,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辆凉透的车底盘附近转圈徘徊游荡,却偏偏不离开。他们在干什么?那车一点热量都没有了,周围在后座紧张的压低声音。我盯着前方看了一会儿, 冷汗渗了出来。我拿出冷链物流的路线图,脑子里闪过前几天这帮怪物追冷链车排气管的画面,是记忆。我轻声说,他们虽然没脑子了,但保留着对热源的路径记忆。这辆货车翻车时,发动机一定因为超负荷运转释放过巨大的热量,他们记住了这个坐标。 即使热量散了,他们的本能还在驱使他们回到这里找热气。这不仅是追着热走,这是刻在身体里的病态执念。我们不敢怠慢,绕开那辆废旧货车,从小巷钻进了农资站的后院。农资站的卷帘门被撬开了一半,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素和化肥味。我打着手电往里走, 刚推开仓库后方的门,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紧接着一把雪亮的铁叉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往后退。再动,我捅穿你,一个干瘦却精神绝瘦的老头从化肥袋子后面钻了出来,满眼通红的盯着我们。大爷,别激动,我们是活人,不是外头那些怪物。我慢慢举起双手, 林兰在后面拉开了弹弓,钢珠稳稳对准了老头的肩膀。这老头叫何博,是镇上退休的老农技员,这半个月,他硬是靠着地下菜窖里的存货和房檐接的雨水活了下来。外头的活人互相抢砸,他谁都不信,把仓库封的死死的。大爷,我们住在这后头的死火山口里,那里有水有地,就是差个懂行的人和种子。 我把身上带的几片消炎药和两瓶纯净水推过去,火山口现在很安全,地热能盖住人的体温,那些怪物找不着我们,你一个人在这,一旦天气冷了,菜窖的保温层护不住你。听到死火山口,何博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他是在这片土地上待了三十年的人,自然知道那里头的土壤混了火山灰,其实是种土豆和耐寒菜的绝佳苗床。交易达成,我们四个人加上何博,开始疯狂往皮卡车上搬运大包的腐植土复合肥,几件加厚农膜,还有各种根茎类的种子。 但就在最后一代化肥装车时,因为装的太重,皮卡车必须提前打火预热,排气管喷出的滚滚热浪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冷空气。十字路口那边,那群原本还在绕着翻倒货车转圈的感染者猛的停住了脚步,他们齐刷刷的转过头, 轰动的眼球对准了农资站的方向,紧接着他们像疯狗一样朝我们扑了过来。上车,快,我一把将何博拉上后座,林兰坐在驾驶位上的要命,眼看跑在最前面的几个感染者已经伸着手够到了后车厢的挡板,甩不掉,前面路被死车堵了, 林兰大喊,我脑海中电光失火般闪过刚才那个十字路口的画面,大吼一声往那辆翻倒的货车开,绕着它转一圈。林兰没废话,猛打方向盘,皮卡轮胎在地上蹭出刺鼻的焦味,生生拐向了十字路口。 我们贴着那辆翻倒货车的残骸绕了一个大圈,皮卡排出的高热尾气浓浓的喷在了货车的底盘和四周。往巷子里拐,熄火挂空挡溜进去,林兰方向盘一甩,皮卡冲进了一条 b 字的下坡汉堡, 他瞬间扭死钥匙柴油机震耳欲聋的声音戛然而止,排气管的热度也被巷子里的冷风骤然压下,我们接着下坡的惯性无声无息的滑进了暗处。几秒钟后,那群丧尸狂奔到了十字路口,他们失去了皮卡的声音和持续的热源,但空气中那辆翻倒货车四周却刚刚被我们喷满了滚烫的尾气。 那些怪物瞬间被这股残余的热量吸引,再度像霉头苍蝇一样趴在货车底盘上拼命舔示扒拉起来,彻底忘了我们活下来的关键。回到火山口庇护所, 何伯立刻接手了温室,他只看了一眼土壤,就开始熟练的配肥翻地,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长久活下去的底气。可晚饭时,何伯端着碗走到游客中心的后墙外,他盯着我们在墙上草草挖出来的排烟管,脸色非常难看,那根管子正呼呼的往外冒着做饭的沸热气。小子, 你们太天真了!何博指着排烟口,声音发冷,现在是深秋,地上的温泉气还能和你们这馆子里的热气混在一起,外头那些鬼东西分不清,但马上就要立冬了,等寒潮一过,外面零下十几度,这地方的地热微乎其微,到时候你们这每一口热气在他们眼里就是黑夜里的探照灯。


二零二六年的国漫圈真是群星璀璨,人才辈出的一年啊。最近国漫上城之下再次发布一只新 tv, 一 群疯狗, 下辈子别招惹疯狗,废土嘻哈的画风审美真的绝了,该做改编自小说犯上者。在这里,阶级撕裂世界分为上下两城,而下城人最好的资源却只是上城人倾倒的垃圾。起初在这个空气都有毒的地方,主角宁凡只是想用通往上城的名额换取特效药来治疗重病的母亲。 可当名额被他人夺走,他只能踏上一命薄钱的道路。可随着真相慢慢被揭开,他慢慢发现,母亲的昏迷,下城的毒,随处可见的怪物,这一切都与上城脱不开关系。他终于放弃幻想,认清现实。我愿让所有人知道, 路得自己走,命得自己做。那么接下来的故事将会如何发展,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再次警告下场,记忆模式 平凡来到地狱, 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路得自己走,命得自己做,一清风口啊! 下辈子别招惹疯狗。 行者之死,当在旷野,不在牢笼。通往上城的路只有一条,这局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