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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出生头发就开始疯长,吓得我爹拿剪刀不停的剪,可他的手速根本跟不上我头发生长的速度。一盏茶的功夫,房间里就堆满了我的头发,甚至缠上了宫里的家庭,活活让他们窒息而死。众人被吓得四散逃窜,好在云游的道长从此处经过,只见他在我的眉心处轻轻一点,原本疯 长的头发瞬间恢复如初。所有人都咒骂我是妖怪,就连父王和母后都想摔死我,迪姐却扑过来接住我,将我死死护在怀中, 求父王母后饶妹妹一命。我温云瑶在此立下毒誓,我一定会教好她,父王却不愿多看我一眼。我和迪姐被赶到了偏僻的冷宫,迪姐给我取名赵华。我在公然的冷眼和欺负中长大,迪姐却总是将我护在身后。所以即使我积攒了满腔的怨恨,但为了迪姐,我选择隐忍不发,洋装乖巧。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我十六岁那年,被受苦的铁骑踏破南洋国 边境连试三程后,父王不得不求和,条件之一就是送迪公主和宪圣旨。下了一整夜。清晨,他转身对我微笑,赵华 姐姐要出家,不要我去求父皇,我去跟他说让我去,反正他们都讨厌我。云瑶轻轻摇头,你是南瑶国公主,但你不是嫡出北说国,要的是嫡公主, 这是何清的规矩。啥招话?他抱住我,我是南瑶国的公主,这是我的责任。我看着他收拾行装,看着他穿上大红嫁衣,看着他登上远赴北说国的马车。车队驶出公园时,我追出去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红色。云瑶回头对我挥手,嘴型,再说好好活着,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可短短不到三个 北受国使团再次来到南瑶国皇城,没有喜庆的锣鼓,没有华丽的仪仗,只有一辆简单的马车载着一句乌木。关国父皇在正殿接见使臣,我躲在屏风后面,温公主水土不服,染急去世,吾皇深表哀痛,特将公主御体送回故土以权两国情谊,请别封誓。 啊啊!关国里躺着一个人,如果那还能称为人的话。脸被划花了,纵横交错的伤口已经腐烂发黑,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最致命的是那身破烂的甲衣,我伸手想碰他的脸,却在半空停留。姐姐, 那不是我的云阳姐姐,我的姐姐有着南阳国最美的笑容,最温柔的眼睛,最灵巧的双手,这个人只是一团破碎的血肉。这是怎么回事?哎,说来可惜,温公主初入北国便恃宠而骄,触怒皇后娘娘,后又试图以无骨之术谋害皇上,事情败露后羞愤自尽。吾皇仁慈,仍以公主理智送回,已是格外开恩 自尽。正是。不过皇上说了,此事不必影响两国邦交,若南皇愿意,北硕国可再迎一位公主与燕青之好。那天夜里,我提着匕首跑出去,偷听到是特下党就传来的谈笑,北硕国使者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带有刺绣的怜悯。还真是边境小国,本国的嫡长公主死了,皇帝连个屁都不敢放, 嘿嘿嘿,但你别说,不愧是公主,和平常那些人果然不一样,那滋味真是。谁说不是呢?那眼泪真是令人怜惜啊,要不是沈皇后有令,非要毁了他的脸,让他死无全尸,可惜啊。有什么好可惜, 我们把这个公主送回来,不就是为了再讨一个公主吗?哈哈,晾着窝囊,皇帝不敢不给,要是敢不给,我们北说国的铁器就会踏平着边境之地, 也不知道再来一个公主还能不能有这般细皮嫩肉,让咱们再好好享受一番这口福喽。我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迪姐的尸体来世们不堪入目的谈话碎片不够多,但足以拼凑出一部分真相。我要杀了他们, 我要这些人为迪姐的死付出代价!我一直握着那把匕首,正闯进父皇的御书房。陛下非说铁骑已破雁门关,若不遣公主何卿,怕是连这皇宫都保不住。父皇的手正死死扣着龙门扶手,只劫犯着清白。除了我之外的几位公主。 我也在,母后站在一旁用帕子抹泪,公主们也哭红了眼,不想去,又不得不去,我要去北硕国。御书房内,父皇抬头看我,像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女儿。我已是成年人,生得与云瑶有七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啊。 你说什么?我要去北硕国和亲?反正北硕国要的是南瑶国公主不是吗?父皇沉默了,他在权衡,我知道南瑶国国力衰弱,经满足了对方要求,又不必牺牲真正宠爱的女儿。你想为云瑶报仇? 父皇说笑了,儿臣只是觉得姐姐未尽的责任该由妹妹承担,父皇需要这个借口,我也需要。北国皇帝残暴,沈皇后擅渡,以此去凶多吉少。 儿臣出生时就是不祥之人,或许也该让他们沾沾这不祥之气。父皇最终点了头,三个月后踏上了前往北国的路。送行那日,父皇后听慌的亲自到宫门,赵华活着回来,我向他行礼,转身登上马车时,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开口,我会活着, 但有些人必须死。我如愿站在了北岳国的皇城中,抬起头来,北岳国的皇帝在正殿接见了我。我缓缓抬头,沈皇后眼嘴轻笑,陛下,这南瑶国是没人了吗?将那个天降异象的公主送来,这不是诚心来折辱我们北岳国的?哈哈,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赵华虽出身天降异象,却是真心来侍奉陛下的,不像某些人,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烂发臭。沈皇后的笑容将在脸上,皇帝却笑了,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温兆华?皇帝大手一挥,让我住进了华阳宫,那是离皇帝最近的地方。沈皇后的脸色变得铁青,最后她单独将我带到她的寝殿,我直视着她,她低头看我,勾着我的下巴,果然跟你那个姐姐一样,是个狐狸胚子, 哈哈哈,皇后的意思是,我同嫔姐一样美,是吗?哈哈哈,这世上若有人能打我,同嫔姐一样美,是吗?哈哈哈,这世上若有人能打我,同嫔姐一样美,是吗?哈哈哈,这世上若有人握住沈皇后的手腕, 皇后娘娘小心着点,手若是放错了地方,在我脸上留了痕迹,皇上会不高兴的。皇后被他的满脸扭曲,一面给婢女使眼色,一面咒骂,什么监婢也敢教我做事,我要打你还得看日子,可不得看日子。我放开手,随意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多好的一张脸,能让杀害嫡姐的人这样记恨?收敛思绪,我娇笑一声, 皇上还没享用过我呢,万一他今日突然性起我这未被皇上享用过的身子,谁敢轻举妄动?他气势汹汹的径直闯入我的寝殿,沈皇后这是要做什么?彼时我正闲适的半卧在软榻上,轻轻拨弄着香炉中的香灰。 等皇后一见我这副悠然模样,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你这等卑贱之人,见了本宫竟敢不省礼?来人,给本宫好好教教她宫廷礼仪!话音刚落,两个体格健壮的嬷嬷便应声而出,朝我逼近。皇姐姐何必如此动怒?妹妹今日恰巧习得一词,正想向姐姐请教呢, 何此恃宠而骄?我微微一笑,故意拖长音调,姐姐觉得这个词用在我身上 是否恰当?沈皇后文言脸色骤变,怒火中烧,但他出身名门,自又接受良好教养,从未见过我这般大胆放肆之人,一时竟有些愣住。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情绪,人一旦冷静下来,便懂得如何直击要害。于是他忽然轻笑一声,妹妹, 你得意的未免太早了。我故作惊讶,惊呼一声,姐姐何出此言? 你以为陛下对你真有几分真情?不过是贪图你一时的新鲜罢了,带着新鲜劲一过,你的下场恐怕与你那嫡姐无异。你那嫡姐当初何等风光,受尽陛下宠爱,可最终呢? 还不是被陛下咽气冷落致死?你可知道他临终前的惨状?陛下命人将他团团围住,看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生命力倒是顽强,浑身是血,硬撑了五天五夜才断气。若我是你,便会时时警醒,对本宫客气点,说不定本宫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我颤抖着双唇,脑海中不断浮现敌解死前的画面,那些原本模糊的场景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为何我当时不在他身边?为何我没能阻止他?不能再想了!我 猛的捂住头,用力捶打自己的额角,试图将这些痛苦的思绪赶出脑海。沈皇后见我如此,得意的冷笑一声,转身离去。自那之后,我开始研究皇帝的喜好,他从不说自己喜欢什么,但是我从只言片语中慢慢摸索出这个男子的轮廓。我察觉到皇帝对晴英 着别样的钟情,于是我日夜苦练琴艺,我带着精心准备的琴来到皇帝的书房外,陛下赵华新学了一曲,想谈与陛下听。片刻后,门缓缓打开,皇帝端坐在案前,眉间带着几分疲惫。我抱着琴走了进去。我盈盈下拜,臣妾听闻陛下近日政务繁忙, 特意做了能够安神的香,随后将琴安置好。紧接着轻薄琴弦一曲终了,他闭着眼躺在我膝上,我替他揉着额间胀痛的地方。赵华的手真巧,这么一揉真的头就不疼了。那赵华就天天给陛下揉, 他就这么不设防的躺着,闭着眼睛享受。因为他知道,纵使我的姐姐死在他宫中,我一个边捶小国的公主也只能仰仗他的鼻息才能保南瑶国泰民安。食指一路向下,摸向他的脖颈,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我眼里露出贪婪,他一说捏捏厚脖颈,晚上会睡得香一些。 我轻轻给他揉着,皇帝十分受用,任由我毫无章法的捏了一会。来,赵华,臣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给阿曼的情书这部电影共情的不仅仅是跨越半个世纪的浪漫爱情,而是刻在我们中国人骨子里,拿命换生存的底层真相。夏南阳是被穷逼出来的生死豪赌, 是那个年代很多潮汕人为了一家人能活下去的唯一出路。而这也是我多年前在创作潮汕文化系列画作作品时,对于乔碧这个主题在如何过渡上想的最多的地方。 一封封调皮,不仅仅是对家的挂念,更是像阿玛这样千千万万个家庭的活命粮,是唯一的经济命脉。老人的药,小孩的学费,一家人的柴米油盐,都要靠调皮挥来的银钱。 乔皮一断,一家人的活路就断了,家也就塌了。这也是阿曼和木生这两个普通人,在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的年代, 隔着山海结成了生死同盟。因为家是唯一的抗风险单元和生存共同体,一个再苦再累省吃俭用也要寄钱回家。另一个是守着家门,养大孩子,服侍老人,守住家不散。 一个挣命钱,一个守命门。爱情是真的,但更重要的是两个人同时对一个家的生死托付。 这也是替死去的木生记了很多年调皮的难治阿姨为何能坚持的生存共识,因此他咬着牙也要守着这份连着人民的信用。 而为什么看这部电影的人也会共情而破烦?因为和祖辈一样,很多中国人现在也是背井离乡,在外打工,赚了钱寄回家或者带回家,和当年像那样的人毫无区别。 很多人在不是自己家乡的城市,加着班,熬着夜,拼尽全力,也一样是为了给家里更好的生活,所以这份情书不仅仅是写给爱人的, 而是写给每一个为家人拼尽全力的普通人,是写给我们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对家人的执念,这才是中国人最顶级的浪漫, 愿国家繁荣昌盛,百姓乐业安居!

我的青梅是女主,可我是恶毒男排,就算我在努力,他的目光还是渐渐被男主吸引,在他又一次为了男主把我抛下的时候,我明白我该离开了。我向系统申请了脱离事件,宿主,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小系统贴心提示,我点点头表示知晓。饭桌上的饭菜已经冷掉,蛋糕上写着对我的祝福,那个说好每年都会陪我过生日的人,却没有做到对我的承诺。 我和赵涵青梅竹马长大,一直到成为恋人,这是他第一次缺席我的生日。赵涵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才失约。我知道他是去陪男主,这样的事在最近频频发生,我知道我输了,剧情就是剧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沉默的将饭菜都倒进垃圾桶,自己捧着蛋糕吃起来,奶油很甜很甜,甜到发苦, 头一次一个人吃完了一整个大蛋糕。凌晨三点,赵涵回来了,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靠近,他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今天有事处理,下次一定陪你过生日,下次吗?可惜我已经没有下一次过生日的时间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他。无声的沉默在蔓延,我捂着胃痛的蜷缩起来,赵涵焦急的声音响起,路泽,你怎么了?我被医生训了一顿,这么大个人了, 知道自己胃不好,大晚上吃那么大的蛋糕,你怎么想的?自知理亏,我垂某有些官顺的坐着,没有下次了,我再也没有机会吃生日蛋糕了。赵涵扶着我往医院外面走,他突然顿住,狡辩,是因为我没有回来陪你过生日才自己一个人吃蛋糕的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你是故意惹我心疼吗? 是,我回答的很快,我说了,我昨晚真的有急事要处理。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干什么?嗯,我知道,我用很平和的语气回应他,和之前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的样子判若两人。赵涵也愣了一下,用很陌生的眼神看我。申请脱离世界以后,我就不再受剧情的控制,总算有了理智,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和赵涵大吵大闹。我抬眼,赵涵的眼里倒映出我的身影,只有我一个人。 是,我知道他的心里已经装下了另外一个人。男主复明。我本就是他们感情路上的拦路时,在赵涵越来越放不下复明的时候,我也发现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易怒,猜疑、占有欲过度,可这都不是原本的我,剧情将我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的样子,那是作者赋予我这个角色的人设。我和赵涵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大,直到我猛地磕到头,想起自己是穿进书中的恶毒男配,才 渐渐清醒过来。赵涵,我觉得有些累,我想回家了。好,我们回家。赵涵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我和赵涵三岁就认识,一起相伴走过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是彼此最熟悉的存在。我以为我们会这样相伴余生,可是现在剩下的路就各走各的吧。我这两天生病了,一直在家里修养。赵涵工作很忙,但也请假在家陪我。他从来就是这样,如果想对一个人好,就会将人捧在手心里,好到让人难以拒绝。 可惜他将这份好渐渐转移给别人。赵涵平日里性格跳脱可爱,但在工作上一向自我要求严格,开会的时候从来不会带手机,可是现在他频频走神, 不过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拿起手机不笑五次,嘴角还下意识浮现出笑。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愣神,多久了?我有多久没有见过赵涵这样发自内心的想了,心中的苦涩蔓延。其实也不能全部怪赵涵, 自从傅明出现以后,我就性情大变,和他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他如今还愿意待在这个家里已经算不错了。我一点一点的打量整个家,小到筷子,大到家电,都是我和赵涵一起挑的。那个时候的我们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用最大的热情装扮我们爱的小家。 可是谁能想到,富明出现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样子。我看得出赵涵的心思不在我身上,于是亲手将他推出门去上班吧。我没事,他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想他或许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生命倒计时还有半个月,我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差起来, 赵涵看出有些不对劲,要带我去医院检查,我指唐僧,说是之前吃蛋糕胃还有些不舒服,吃不下东西,慢慢养就好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缺点,是因为要去见父明了吧?我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哪怕努力说服自己,这都是既定事实, 可是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慢慢喜欢上别人,而自己毫无办法,心里的难过快要将我整个人淹没。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好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我带着猫粮出去,家门口有一只流浪猫,我原本想收养他,可是他一直很警惕,不愿意被圈养,只得作罢,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来看他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 我最后摸了摸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的话。小猫像是有所察觉,蹲在我脚边不停蹭火,焦急的喵喵叫。我知道猫猫狗狗是可以感受到人生病的,他在提醒我,可我更知道 我活不了了,就算是送去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来什么。感受到小家伙的善意,我弯了弯嘴角,谢谢你,我没事。时间还剩下八天的时候,我已经能明显感觉生命力的流失,力气渐渐从身体抽离,咳嗽也开始频繁出现咳血的症状。这一切我都瞒的好好的。赵涵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天天早出晚归,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好久都没有打过照面。 我有的时候会想,如果他知道我命不久,也会这样弃我于不顾吗?虽然好奇,但是我并不想告诉他。以前我和赵涵一起追剧的时候,总觉得剧里的人太傻,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说出口的,可是直到自己身处其中才明白,有些话真的没有办法开口。我将自己的存款集中起来做了分配, 父母早在前些年就因为意外去世,我身边的人除了赵涵,也只剩下了兄弟皇后。我去银行销户,工作人员企图劝说我可以先保留,以后开户还要出很多证明,可不好开,我用不上了。那你还差一个证明,现在这个点了,你就算带过来也下班了,今天可能办不了,明天再来吧。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时间,我请求道,能多等我半个小时吗?我以后可能来不了了。他看着我冰落的脸色 幼稚,我温和的朝他笑了笑,问,我,活不了多久了,所以麻烦你了。走出银行的大门,我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小声的抽气声,看来是个心软善良的小姑娘,原来还会有陌生人会为我难过,我在心里巧声说了句抱歉。回去以后,我看着已经处理的差不多的家空空荡荡的,再过两天,这里关于我的东西会全部清理掉。赵涵今天难得下的早班,他像是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家里少了那么多东西, 我想换新的了。我随意扯了一个借口,确实该换新的了,用这张卡买吧,里面是我才发的奖金,算我们一起买的。我忽然道,你能陪我一起去买吗?路泽,我工作很忙,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我,但是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 似乎是在埋怨我为何如此不懂事。如果他能抬头看我一眼,或许就能看到我眼里的难过都快溢出来。我深呼吸一口气,那我知道了,我自己去吧。赵涵总说他很忙,可是我从银行出来的时候,还看到他和傅明一起吃饭,两个人有说有笑,分为好的根本融不进第三个人。我恍惚记起以前的我们也是这样的,他最喜欢逛街了,可是现在他连陪我买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了。这样的借口,直白的让人心里难受,原来 不爱就是这样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在提醒我,赵涵已经不爱我了。我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赵涵皱着眉头看我,我悄悄将咳出血的纸巾团成一团握在手里,怎么咳嗽了?你又背着我抽烟了?他不悦的责备,还是又背着我喝酒了?我摇摇头,没有的事。我一向很听赵涵的话,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烟酒早就戒了,只有偶尔压力大才会来一点。 他明明知道,可他现在不愿意相信我。见我没事,他转身就走。赵涵,我落地拉住他的手,是他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难过吗?不会,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我,陆泽,你是个大男人,不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 还以为是小时候躲猫猫吗?小时候赵涵很黏我,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的身后。有一次我们玩躲猫猫,我躲在树上不小心睡着了。赵涵吓坏了,他哭的撕心裂肺,引得大家都看过来,我被两家家长骂了一顿。赵涵哭的眼睛通 抽掖着,护在我前面,不要打他,转头紧紧抱住我,路泽,不要丢下我,我很乖的,我不哭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丢下我。好。我用目光描膜赵涵的眉眼,他那么爱笑的一个人,怎么又皱眉了?现在的他是否想得起来自己曾经有多害怕 失去我?我想应该想不起来了,他的记性怎么那么不好,他记不住以前有多爱我,那么也会忘记我做了多少让他讨厌的事吧。好,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原来他不会难过呀,陌生人尚且会为我掉一掉眼泪,不会难过也好,女主又怎么会为恶毒男配难过呢?看着赵涵的背影,我无声说了一句再见了。赵涵要去国外出差半个月,我悄悄找到助理给他安排的。出发当天我没有送赵涵去机场,只是在门口将行李箱递给他。 再见。赵涵深深的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复杂,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头走。直到看着车开远,我才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拳头,忍不住磕起来,差点以为赵涵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我收拾好行李,打量这个我和赵涵一点点装扮起来的家,心里的难过快要溢出来。现在还差最后一步。我唤醒智能管家小主人,我在删除陆泽的指纹权限。 好的,主人,已删除陆泽的指纹权限。我拖着行李箱离开。天空灰蒙蒙的,看着像是要下雨,冰冷的风刮过,我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习惯性的想牵赵韩的手,可刚转头才恍惚记起赵韩已经出差去了。看来自己的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都快记不住东西了。 我苦涩的笑了笑,就算不出差,赵涵也不会再让我牵手了。赵涵因为体质问题,从小四肢冰凉,尤其到了冬天特别难挨,我则相反,像个小火炉一样。我最见不得他可怜巴巴望着我的样子,最后总是会纵容他犟手伸进我的衣服口袋汲取温暖。可那个说好要让我一辈子给他暖手的人,现在或许正牵着别人的手。我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几年的地方, 转身离开。当时搬到这里来的时候正好是春天,现在已经初冬了,两个人也变成了一个人。我回了自己买的一间小公寓,倒计时还剩下六天,我翻看聊天记录,兄弟黄浩给我发了好多信息,兄弟你中彩票了?确定没有送错?我心心念念好久的手办,还有积木你都送我了,别以为我是真穷。猜对了,中奖了给兄弟分享下。我发现我最近好像越来越会撒谎, 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皇后是个神经大条的,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他兴奋了好半天才问我,你和赵涵没事了吧?你是个男人,对人家女孩子好一点,这样一样没事,女朋友要宠着才会可爱。我打字的动作顿了顿,慢慢回答,我们,没事挺好。也对,赵涵多喜欢你啊。我猜也是,你们小情侣之间互相闹 闹矛盾,多哄哄他就好了。我莫弟有些难受,所有人都知道赵涵有多喜欢我,可最先说喜欢的那个人却先放了手。此刻我有些庆幸,还好黄浩在国外忙着回不来,如果他看到我因为剧情变成那样小肚鸡肠的刻薄样子,肯定会觉得我可怕又陌生,会后悔和我交朋友吧。不过我注定还是要惹他生气了,以黄浩的性格,知道我骗他了,肯定会找我打架,可这回我没有办法再陪着他打架。 结束和黄浩的聊天,手机里末地弹出一条消息,我买好一堆小礼物,去了附近的一家福利院。上大学的时候,我参加志愿者,定期会来这里帮帮忙,后来毕业太忙了,就委托别人帮忙送点东西,你好久没来了。院长笑得和蔼,随即担忧到,怎么那么瘦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摇摇头,温声道,没事,我只是这两天胃口不太好, 孩子们呐,我去看看。他们将买来的礼物给大家分了分。我推开了角落的一扇门,谭阳果然在里面安安静静的画画,哪怕是分礼物,他也没有出去,好像世界万物都不在他的眼里,只有手上的画笔是唯一。我将礼物放在他桌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挥动画笔。谭阳有自闭症, 几乎不怎么说话,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唯一喜欢的就是画画。我来做志愿者,他是我负责的第一个孩子,一开始他很抗拒我的靠近,后来他会允许我坐在旁边看他画画。之后我们就像这样相处,这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寂静无声的房间,只有画笔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你以后不会再来了吗?谭阳突然开口,漆黑的眼眸怯生生的看着我。 这么些年了,这是谭阳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我紧张的蜷了全手,指望着那双澄澈的眼睛,喉咙就像堵上了一团棉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可以面不改色的对赵涵和黄浩撒谎,可对谭阳却做不到。我知道你不会再来了,我妈妈不要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和零食。他见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说起来。我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起,你和赵涵姐姐结婚了吗?谭阳又问我的动作,沌浊,你怎么知道赵涵?他每个月都来找我,给我买小礼物,还留了一个秘密给你。谭阳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幅画递给我,画的风格很明显就是谭阳画的,可是旁边的角落里却写了几行字,陆泽,你什么时候娶我?其实我不用住太大的房子,也不用开多好的车,你不要逼自己 太紧,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这些都会有的。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秘密。笔记是赵涵的,我妈撒着那几行捐绣的字,忍不住红了眼眶。从福利院出来,我漫无目的的闲逛,谭洋把那幅画送给我了,说是给我的离别礼物。看着路旁的垃圾桶,好几次我都冲动的想将那几个字撕下来扔掉,可是临到头又不舍。我停住脚步,抬头看了一下,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学附近。我想也没有想,迈进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年过去,这里的装潢老旧了很多,但来这里吃饭的学生还是和当年一样。赵涵家境殷实,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宠着长大,毕业实习两年,他第一次拿到了自己动手赚的工资, 尽管只有几千块,但是赵涵特别兴奋,拉着我来了这家新开的餐厅,豪气的让我随便点。陆泽,我也是能自己赚钱的人了,我可以养活自己,你的 压力不用那么大。他当时如是说。我点了当时很火的一道招牌菜,抱歉先生,这道菜已经下架了。服务员拿出菜单可以看看,其他的招牌菜也都很不错。我恍惚了一下,原来时间真的过去了太久。我起身想离开,却被餐厅经理叫,主,你是陆泽吧?我茫然的点头,这个给你。餐厅经理 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我,这时我迟疑着,一时不敢接过来。当年我们店新开业,搞了一个活动写给三年后的自己。餐厅经理有些怀念道,本来想三年后把明信片寄给你的,前些天赵韩小姐过来专门找到我,给我看了你的照片,如果看到你就将明信片给我。想起来了,当年确实是有这么一个活动。 赵涵性子活泼,热衷于尝试各种新鲜有趣的事,非常执着于和我一起打卡情侣间要做的各种浪漫小事,这种活动他自然不会放过我打开信封,明信片上只有一句话,三年后的路泽你好,请问我有成为林太太吗?是赵涵写的,那个时候我们正在热恋中,写完后他非要和我交换房, 说三年后一起来看对方写了什么。我翻过明信片,背面还有半句,如果还没有,那我再等等你。原来我们曾经真的如此相爱,这段时间的争吵冷战,让我快忘记了我们以前多么想和对方在一起。我拿出手机,将大学那几年的聊天记录一一删除,我一边删记录一边强人眼泪,曾经的那些爱意有部分用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聊天记录越往上翻,他越爱我,可现在已经不爱了。原来的海誓山盟,如今 慢慢翻看,就像一把把插向心脏的刀子,痛的让人无法呼吸。我捂着钝痛的心口一路往回走,这一次站在了高中学校门口。我和赵涵从小就同班,甚至还同桌,初中和高中我们都是在江城一中念的,我愣神的看着面前熟悉的学校,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赵涵。后来误打误撞,两个人互通心, 我们一边备考,一边将那些青春期的小心思藏在心里,可是眼里的欢喜根本掩藏不住,对方的随意一句话都像做阅读理解一样,生怕惹得喜欢的人生气。路泽,一道熟悉的声音将的思绪拉回来,我抹了抹溢出的眼泪,转头发现是高中时候的班主任贺老师,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贺老师拉着我的手看不停, 怎么想起回来了?我问声道,正好路过这边,顺路过来看看他,调侃怀念青春来了吧算是。我跟着贺老师去办公室坐了一会,这里的不止,还和多年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大家都变了,赵涵呢?怎么没一起回来?想当初他那个跳脱的性格,也只有你才能管一管他。贺老师业余的看着我,他出差去了,你们还不准备结婚呢,我可等好久的喜糖了。赵涵可是放话说好结婚一定要。 我咬了咬唇,尽量装的若无其事,快了。当年贺老师是最先发现我和赵涵早恋的,但他并没有强硬的将我们分开,只是给我们讲了很多道理。还好我和赵涵也将那些话听进去了,直到高考后才真正在一起走出考场。那一刻,赵涵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大胆对我表白,我一个大男生反倒是先红了脸,贺老师无奈又欣慰的看着我们。 之后聚餐,赵涵大方印下一定请全班人来参加婚礼,食宿路费全包,少年人的情谊热烈又真挚。赵涵转头看着我笑,眼里都是我。可是现在我们终究还是要对大家失约了。告别贺老师,路过曾经的音乐教室,我鬼使神差停住了脚步。 十八岁生日那天是在学校过的,赵涵为了给我过生日,偷偷拉着我来了音乐教室,用吉他为我弹唱了一首歌。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路泽的我们。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路泽的手牵路泽的人手镯,路泽的永恒。闭曲结束,赵涵扬起明媚的笑容,有些小得意,怎么样,我唱的好听吧,我可是练了好久了,不过是一个生日而已,我想不到他会为了我 做到如此,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我心疼的揉了揉他的手,郭贤的手都红了,他不知道练了多少次才在我面前唱出来,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纷纷红了耳根。如今物是人非,年少的承诺还是太轻,我拿出手机,高中三年的聊天记录也被我一条条删除。从学校出来以后,我差点晕倒在地上,还好有好心人扶了我一下, 身体的反应提醒我,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算了算还剩下三天,还好想做的事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最后我回了当时的老小区,那是我第一次和赵涵认识的地方。天气越发冷起来,我抬头看了看,今年的初雪应该快来了。小区里的人不是很多, 只有零星几个遛狗的,还有几个小朋友在追逐打闹。我盯着角落里的滑滑梯出神,那边两个小朋友正在抢滑滑梯为谁先第一个滑而争执。眼前的这一幕瞬间将我拉回了一前, 小时候我和赵涵就是这样,总是抢东西,什么都要争一个逼,小孩子的喜欢和讨厌都很明显,几岁的时候,我和赵涵真的是互相看不顺眼,谁知道后来两个人竟然在一起了。缘分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奇怪。我慢慢挪动着步子离开,不过短短的几步路就已经是气喘吁吁, 走着走着还被一个包裹严实的人狠狠撞了一下,我一个猎奇差点摔倒在地,天生那个人连句道歉都没有。我皱了皱眉头,想理论两句,却发现那人直接冲着两个小朋友去的。不好,是人贩子,他动作很快,抢了其中一个小孩子就要跑,没想到被另外一个小孩死死抱住小腿。我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跑过去狠狠撞了人贩子一下,他跌倒在地,双手掐着我的脖子 快跑。我奋力喊出,人贩子见小孩跑吗,狠狠的给我一下,起身就要去追,我死死拽住他的手不让走。这里的动静闹大,有不少人开始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人贩子见甩不掉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狠狠刺向我。陆泽,我听到那道撕心裂肺的声音里包裹着浓浓的绝望,尖叫声,吵闹声不绝于耳。我躺在冰凉的地上,自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动静, 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憔悴的人。一个本该在国外出差的人,此刻却出现在了这里。赵涵脱下外套将我包裹起来抱在怀里。路泽,他不住的换我的名字,你看看我不要水,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对,这不对,他小声的念叨着,哭的梨花带雨,什么不对?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看来最近不止 是生命力在流失,连脑子都变得迟钝许多。赵涵想抱紧我,又怕弄疼我,我的脸上感受到冰冰凉凉的东西,原来是赵涵的眼泪。那么爱笑的小姑娘怎么哭的这样狼狈,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他真的很会拿捏我,明知道我最舍不得他哭了,赵涵这个小撒谎精,他不是说不会难过吗?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他们在等救护车,而我在等死亡。 知道就算送去医院我也活不了了。最后能再见一见赵涵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毕竟眼前的人是我爱了一整个青春的人。天空飘起小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到了,想不到在离开之前还能和赵涵再看一次初雪。以前每一年的初雪我们都是一起看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今已初雪共白头。我和赵涵一起看过那么多场初雪,却还是没能一起白头,或许曾经他是真的有想过和我有以后的吧。雪越下越大,我颤抖着伸出手,接下一片陆泽的雪花,眼皮已经开始乏力,陆泽,你不要甩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赵涵无助的抱着我,已经哭成泪人,我努力睁开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替他擦了擦眼泪,小姑娘还是笑起来更好看。赵涵将我的手紧紧握住,试图为我取暖, 可惜没用了。赵涵压抑的哭泣,陆泽,我求你了,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我感觉自己开始变轻,也变得离赵涵越来越远。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赵涵抱着已经没有呼吸的我悲痛的哭泣,鲜血染红了地面,飘落的雪花也染上了鲜艳的红。也不知道飘了多久,我终于觉得落到了实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满屋子的人。小泽,你醒了,离我最近的人忍不住抱着我,我迟钝的伸出手回报他, 嗓子干哑的厉害吗?看着他两鬓斑白的头发,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掉落下来。我怎么能忘记还有爱我的家人在一直等着我回来,我以为我会被小系统送往下一个世界,没想到他把我送回了原来的世界。回到本来身体的这一刻,我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之前我不小心溺水, 虽然被救回来了,但成为了植物人,一直醒不过来。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小系统的声音,他说只要我完成恶毒男配的任务,就可以重新苏醒过来。想到爱我爸爸妈妈,还有一直嘴欠但是很疼我的哥哥,我真的舍不得他们为我难过,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小系统。我被送去了赵函在的世界,刚刚去的时候我还能记住自己的任务,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忘记了这些事。在 日常相处中,我自然而然的喜欢上赵涵,还好我们二人心意相通,两个人度过甜蜜的一段时间,直到傅明出现,我开始变得敏感焦躁,慢慢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我和赵涵的关系急速恶化,吵架冷战都是常有的事,我试图去寻找这一切的真相,赵涵或许会背叛我,但是我了解自己,那根本就不是我。后来和赵涵在一次的争吵中,我不小心磕到头, 想起了小系统的事,才明白这都是因为剧情的推动才会让我们变成那样。知道一切的我很痛苦。或许在原本的世界,我只是在病床上躺了几年,但在赵涵的世界里,我也有家人,有朋友,真真切切生活了二十多年。我试图扭转剧情,可是均以失败告终,我和赵涵之间也越来越疏远。 事实告诉我,不要妄图以一己之力改变剧情,毕竟我只是一个男配而已,还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恶毒男配。被抛弃,被放弃是作者赋予我的结局,当赵涵再一次为了富民抛下我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执迷不悟,是时候离开了。我小声问系统为什么会把我送回来,我提前申请脱离世界,我以为会,小系统会让我继续做新的任务或者受到惩罚,可是没想到不仅回到了原来的世界,还 苏醒过来。小系统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知道也是件好事。留下这么一句话,小系统就消失不见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可是心里的那些难受又是真实的。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我将一切都隐瞒了。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我每天坚持附件锻炼,现在正常的行走已经没有问题,日子恢复到了正果 是深夜的时候,我偶尔还是会想起赵海,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总是会忍不住浮现在脑海里。有一次甚至在哥哥面前说漏了嘴,我哥调侃,你这是春心萌动了,每天带我见见弟妹,我想看看什么样的小姑娘 还能惹得我这木头一样的弟弟开窍,没有的事我搪塞过去,不服输到倒是我看到你那天抱着人亲是嫂子吧?这下轮到我哥不说话了,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我哥都快要结婚了,布置婚房,我被抓去打气球,一开始大家干的热火朝天的, 可是我手都酸了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人都不见了,感情就我一个人在干活。我正愤愤不已,生气球爆炸的声响传来,原来旁边还有一个苦逼的装逼,这下子我的心里平衡多了。说起来这人我也认识,我哥的大学同学楚青雪也是新娘的同学,担任这次的伴娘。 以前我去找我哥的时候一起吃过几次饭,弄破了气球,楚青学手足无措的看了我一眼,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看着他呆呆愣愣的样子,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一声笑算是打破了我们之间尴尬的气氛,两个人开始坐下来一起打气球,氛围倒是挺和谐。 婚礼那次以后,我发现我经常都能碰到楚青雪,以前没有觉得他这么有存在感,现在好像做什么都能碰到,时间久了,我也察觉出什么来了,楚青雪在追我,我哥自然是看出来了,他这回总算是有点哥哥的样子, 专门找我聊了聊,你对楚青雪什么想法?就环城,这是实话。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确实觉得楚青雪挺不错,我的性格比较闷,楚青雪没有嫌弃我无趣,总是会想办法调动聊天氛围,我渐渐的也能和他聊上一起。两个人熟人起来,小姑娘眼里的情谊掩盖不住,又矜持又大胆,就算是追求也不会让我有不舒服的感觉。 整段关系循序渐进,我们俩现在应该算是在暧昧阶段。我哥欲言又止,最后支支吾吾问了一句,那你已经把赵涵放下了吧?赵涵?谁啊?我茫然的看着我哥,我哥一下子噎住,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摆摆手算 算了。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还喜欢别人,就别乱招惹楚青去,要专一。回到房间,我还是很纳闷,将身边姓赵的朋友都想一遍,除了一个学长姓赵,其他就没有了,可我和那个学长也没见过几次,再说了,我性取向维尼,我哥总不可能认为我喜欢学长吧,也不知道他神神叨叨的在说些什么,年纪不大倒是糊涂。 温度降低,天气越发冷起来,我裹紧了衣服去和楚青雪见面。这么神神秘秘要带我去哪?楚青雪性格活泼,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和他在一起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楚青雪见着我就把双手伸进我的怀里,快给我暖暖手,冻死了。 他的手很凉,我纵容的看着他将手伸进我怀里,最后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他羞红了脸。楚青雪带着我去了一家江景餐厅,餐厅被人包下,只有一名小提琴,手拉着舒缓的衣, 冰冷刺骨的冬天和拍的正艳丽的玫瑰,看起来竟然有种别样的美。我转头看向楚青雪,一向大胆的他难得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路泽我。我捂住他的嘴,眼前人瞪着大眼睛,满是疑惑和失望。我从旁边抽出一支玫瑰花递到他面前,楚青雪,我喜欢你,你可以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我问的忐忑。我自小性格就比较木讷,喜欢安静,和别的男生比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男生,也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可是在怎么样表白这样的事还是应该由我来主动。此时外面突然飘起了雪花,我抬头望着纷纷扬扬的小雪花,拉着楚青雪去了餐厅外面。雪花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我突然心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