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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维藤,这个系列是关于我的姑姑多次搬家撞鬼的鬼故事,如果听完这故事,有兴趣的人可以在下方资讯来观看免费漫画维藤姑姑的鬼故事,谢谢!故事开始喽! 忘了大概几年前,姑姑因为换房子的关系,这次搬来到也算是便宜的透天错,不同以往的这次的经验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身体上的恐惧。 刚搬进这栋房子时,有搬家过的人都知道,一口气要把行李都搬完其实很累人,所以姑姑选择一点一点的分批把行李搬到新家。而就在某天的黄昏,姑姑把最后一批行李搬进房子后,总算是完成搬家了。 在松一口气的同时,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你等来呀! 一个陌生又朝着台语口音的男人在他耳边这样说着, 姑姑全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但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莫急,莫慌莫害怕,一切都当做没有听到,自己做自己的事,这样就没事了。 后来在正式进入入住的那天,姑姑也做了拜拜,想说打个招呼以后彼此尊重就好。直到某天,姑姑在家里准备晚餐时, 妈,你在吃什么啊?药加嘞饭啊,你又连翁又紧斗相共啊! 煮好了晚饭后,姑姑端着那锅咖喱走向了客厅,好啊,会当食饭啊,人嘞,不是叫伊来食饭啊吗? 因为没有看见儿子,姑姑婴儿大声吆喝着,好!突然一句洪亮的声音从地下室传出, 姑姑望着地下室看着,喃喃自语的说,没事干嘛去地下室,那边都是放杂物的地方不是吗? 妈,你在干嘛?刚回家的儿子突然从后方出现,姑姑顿时吓了一跳,如果自己的儿子刚刚才回来,那刚才在他背后答话的是谁?地下室的人又是谁? 故事结束,这段故事呢,其实有分上下集,所以下个礼拜的话还是以这栋房子的鬼故事为主哦! 接下来是回馈时间,谢谢大家对咕咕鬼故事的支持!只要在 youtube 影片下留言加订阅,就有机会抽到试驾三百元的维腾造型一卡通光湖悠悠卡 七月二十九日第三集姑姑故事更新后就会公布中奖名单哦,祝奖品是图中红筐商品!

我花了五万块在市中心买了栋五层小洋楼,我以为捡到了天大的便宜。直到搬进去的第一晚凌晨两点,楼里响了,不是风吹,不是水管,是一个声音,像哭像喊,又像在叫我的名字。我翻遍了整栋楼,什么都没找到。第二天,我开始打听这栋楼的过去。第一任房东的妻子死了, 女儿疯了。第二任房东的租客从二楼掉下来,额头上插着碎玻璃。第三任房东住了三天就跑了,说有人在耳边说了一整夜的话。每一任房东都知道一个秘密,但没人告诉我,直到我在化粪池底, 直到我在化粪池底看到了那个东西。 我不信鬼神,不是因为我胆子大,恰恰相反,我胆子很小,小时候连聊斋都不敢看,长大了看个恐怖片能连着做三天噩梦。我不信鬼神是因为我怕,怕到极致,人就只能选择不信。所以当我在房产中介的信息栏里看到那栋楼 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告诉自己,这世上没有鬼,只有便宜到离谱的房子。广南大道五层,独栋,一百二十平,每层带院子,售价五万。我盯着那张泛黄的打印纸看了足足两分钟,中介大姐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嗑瓜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房子标错了吧?我? 我问大姐终于动了,他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没飙错,就是这个价。为什么这么便宜?你外地来的吧?我点了点头。大姐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好像怕有人偷听似的。他压低声音说,那栋楼闹鬼,当地人叫他鬼楼, 谁买谁倒霉,已经换了四任房东了,你要是图便宜,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笑了,不是因为我不信,而是因为我太信了。当一个人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鬼都不可怕。我叫娃娃,在南宁打工七年,搬过十一次家,每次搬家都是因为房东涨租, 或者房子太破,或者室友跑了,七年的积蓄加起来不到六万块,连南宁一套小户型的首付都够不上,而晨曦这套五层楼只要五万,五万块钱,在别的城市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在这里能买一栋楼?当天下午我就坐上了去晨曦的大巴。中介大姐姓维,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中介。他骑着电动车来的,后座上绑着一把用红布包着的桃木剑。我指了指那把剑,他没理我。我指了指那栋楼, 他也没理我。他只是站在路口,远远的指着那栋灰白色的小洋楼说,就是那栋。你自己进去看吧,我在外面等你,你不进去,我在外面等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一个人走过去。那栋楼比我想象的要气派的多,九十年代流行的欧式风格,罗马柱、铁艺栏杆、拱形窗户,灰白色的马赛克外墙,虽然有些斑驳,但整体结构完好无损。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一扇生锈的铁门半敞开着,门上的锁早就被人撬了,我推开铁门,锈迹肃肃的往下掉。一楼是客厅,家具都还在,一套老式的皮质沙发已经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茶几上还放着一只陶瓷杯子,杯子里有半杯已经干透的茶叶,一 一切都像是被人匆忙遗弃的,仿佛住在这里的人是在某个夜晚突然消失了。我上到二楼,三间卧室,地板是实木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三楼四楼五楼结构差不多,顶楼有个大天台,能看到整个层西市区的全貌。房子没毛病,或者说除了旧一点脏一点,没有任何毛病。我正准备下楼的时候, 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从楼下传来,又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很低很沉,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呻吟,呜呜噎噎的,听不出是哭还是叫,持续了大概三四秒就消失了。我愣在原地,心跳的咚咚响,然后我告诉自己是谁管老房子谁管都会响。我走出楼的时候, 伟姐看到我的脸色什么也没问,只是说想好了可以找我,价格还能谈,五万还能谈。她点了点头,我最后花了四万八买下了这栋楼。搬进去的第一天,我选了三楼朝南的那间卧室, 不是因为那里采光好,而是因为那间房最大,窗户正对着大街,让我觉得安心。我把床铺好,把从南宁带来的几箱书码在墙角,又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放在窗台上。一切收拾妥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在一楼的厨房里烧了一壶水,泡了碗泡面,水电都还能用。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是黄褐色的,放了好一会才变清,但至少能用。吃完面我去二楼的卫生间洗澡,这栋楼每层都有卫生间,但我还没来得及全部检查过,只发现二楼的热水器还能用。浴室里有一个老式的浴缸,粉红色的嵌在水泥台子里,缸体上全是划痕,淋浴头的水压很大,冲在身上有种被敲打的感觉。 洗完澡,我回到三楼卧室,关灯躺下。我睡不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是我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它破旧偏远,人人避之不及,但它属于我了。我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张写着我名字的房产证复印件,嘴角忍不住裂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个声音吵醒了。 我睁眼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那个声音很低,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里用指甲刮墙壁,又像是水声,而是一种有节奏的震动, 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我猛的坐起来,浑身汗毛倒竖,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着我,好像整栋楼都在发出这种声音。我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手指在上面停顿了两秒,终于还是暗了下去。灯亮了,声音还在。我松了一口气,如果开灯声音就消失,那才叫恐怖。 声音还在,说明他有来源,有来源就有解释。我拿着手电筒,硬着头皮走出卧室,走廊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划来划去, 什么都没有。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声音似乎来自楼下。我下到二楼,声音变大了些。我又下到一楼,声音更大了,但始终找不到声音的确切位置。它像是在墙壁里,又像是在地板下,忽远忽近,飘忽不定。我站在一楼的客厅中央,屏住呼吸,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我试图用我的耳朵去定位它,但那个声音就像一只在黑暗中飞舞的蝙蝠, 你知道他在,但你永远抓不住他。就这样,我在黑暗中站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那个声音渐渐变弱,最终消失。那一夜,我再也没睡着。第二天,我开始调查这栋楼的历史。我首先找到了带我看房的维姐,请他在附近的茶楼喝茶。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坐下来,跟我讲了他知道的一切。 你是第五任房东?维姐掰着手指偷数,第一任姓黄,九四年盖的楼,花了二十多万,九五年他老婆没了,九六年他把楼卖了。第二任姓刘,买了之后把一楼租给两个外地打工的,结果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摔死了一个?维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半夜从二楼掉下来的, 额头上扎了块碎玻璃,当场人就没了。从那以后,那栋楼就邪门了,租客走了一波又一波,没一个能住过三个月的。第三任呢?第三任是个做生意的,周老板,买下来想翻新了卖掉,结果自己住进去没几天就受不了了。 他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说了一整夜,但他一个字都听不懂。第四任呢?维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第四任,就是你自己? 不对,我是第五任,你说前面有四任?维姐摇了摇头,第四任是个傻子,签了合同付了钱,但在外面听了两晚上的叫声,最后连门都没进,直接退房了。你是第一个真正住进去的。我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我劝你赶紧搬出来。维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栋楼邪门的很,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没有办。当天下午,我去了城东,找到了第二任房东老刘,他开了一家小超市,看到我的时候愣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把我让进了店里。你也住进去了?他问,住进去了?听到了,听到了。老刘沉默了很长时间,超市里没有客人,冷柜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我跟你讲个事,他终于开口了,你还记得我那个出事的租客吗?就是摔死的那个。我点了点头, 他摔下去的那个晚上,我在超市加班,回来的时候快十二点了,我在楼下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特别浓,浓到我以为有人在门口杀鸡。我没在意,上楼睡觉了。老刘的声音开始发抖。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一楼的窗户碎了,我那个租客就躺在窗户下面的地上,满头是血。 法医说是自己摔下来的。对,老刘看着我,可我问你,一个正常人从二楼掉下来会死吗?会摔得满头是血吗?那块碎玻璃是从窗框上崩下来的,扎进了他的额头。扎进去这么深?老刘用手指比划了一个长度,大概有五六厘米,我的胃开始翻涌,而且你知道吗?老刘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耳语。他那天晚上不是一个人住的,他室友说半夜听到他起来上厕所, 然后听到一声闷响,出去看的时候人已经在地上了。但室友发誓,他绝对没有开过窗。窗户是谁开的?老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浑身发凉。我没有停下调查,我又找到了第一任房东老黄, 他已经六十三岁了,住在离层西五十公里的镇上,开着一家五金店,我到他的店里的时候,他正在焊东西,火星四溅。看到我来,他关掉焊机,摘下了护目镜。你是为了那栋楼来的?他问。我点了点头。老黄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拖出一道暗黑色的轮廓。 那栋楼是我亲手盖的。他说,九四年我带着我老婆和我女儿搬进去的时候,我女儿才六岁。他特别喜欢那栋楼,三楼那间朝南的卧室,他挑了最大的窗户对着接,每天放学就趴在窗台上看来来往往的车。 老黄吸了一口烟,烟雾在夕阳里缓缓散开。九五年,我老婆突发脑溢血,送到医院两个小时人就没了。我女儿从那以后就变了,变得不爱说话,晚上总是不睡觉。我问她为什么不睡,她说她说妈妈在楼下叫她。老黄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我几乎听不清。我当时以为是她太想妈妈了,产生了幻觉。我找了很多工人来检查这栋楼, 水管、电线、墙体、地基全都查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可是我自己也开始听到了那个声音。每天晚上准时在十二点之后出现,一直持续到天亮。那个声音是什么样的?我追问,像是在哭,老黄说又像是在喊什么, 说不清楚,但就是你一听就知道,那不是风吹的,不是水管响的,不是任何你能叫得出名字的东西发出来的。所以你把房子卖了?老黄点了点头。 我撑了一年多,实在撑不下去了。我把楼卖给老刘,跟他说了所有的问题,他说他不信邪,结果你也知道了。我犹豫了一下,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那个问题。黄叔,你觉得那栋楼里到底是什么?老黄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很浑浊, 但眼神异常清亮。我说了,你会信吗?他问,信不信是我的事。老黄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两个字。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但是我没有听清,或者我假装没有听清。我在那栋楼里住了半个月,白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去工地上干活, 晚上回到那栋楼,我的心就开始发紧。我试过关着灯睡觉,开着灯睡觉,戴着耳机睡觉,什么都不管用。那个声音总是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准时出现, 持续半个多小时,然后消失。我试过用手机录音,但回放的时候只有沙沙的底噪。那个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掉了。我试过在每个房间都放一个水杯,想看看到底哪个房间的震动最强烈。但每天早上起来,水杯里的水都是平静的,每 没有一丝连衣。我试过整晚不睡觉,拿着手电筒在楼里巡逻。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顺着声音追过去,但他就像一只狡猾的野兽,总是在我以为靠近了的时候,突然跳到另一层楼。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意外让我发现了线索。那天晚上,我在二楼的浴室里洗澡,洗完澡忘了放浴缸里的水。那个浴缸是坏的,下水口堵不住, 水会慢慢漏掉,但又落不干净,总是会渗个底。我太困了,没管他,直接回屋睡了。半夜两点,那个声音如约而至。但这一次,我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个声音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呜呜咽咽,而是夹杂着一种咕嘟咕嘟的水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浴缸里翻涌。我穿上拖鞋,拿着手电筒走到二楼浴室。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电筒的光照在浴缸里,水面在动,不是地板的震动带动的动,而是有东西在水下游动的动。 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从浴缸的排水口向外扩散,像是有什么活物正从那个黑洞洞的下水口里往外钻。我的手开始发抖,手电筒的光在墙壁上乱晃,那个声音突然变大了,大到整栋楼都在共振。我听到了那个声音里夹杂着更多的细节,不是单纯的物业,而是带着一种类似人的呻吟的调子, 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像是在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我转身跑回了卧室,把门反锁,用被子蒙住了头。那一夜,我想起了老黄说的那两个字,唐虞。第二天,我去镇上最大的书店买了一本广西常见淡水鱼类图鉴。唐虞,学名几乎子年, 俗称埃及唐。尸体长可达一米以上,喜阴暗环境,耐低氧,能在下水道、化粪池等极端环境中生存。夜间活动,遇到危险时会从腮部发出低频震动,通过水的传导可形成类似呼嚎的声音。我盯着那页书看了很久, 唐鱼发出的声音经过管道和容器的回声加强,确实有可能听起来像人在哭。但有一个问题,老黄说,他女儿听到的是妈妈在叫他。唐鱼能模仿人生吗?或者说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有没有可能把塘鱼的低频振动物听成了妈妈的声音?我不知道,但我决定做一件事。我请了三天假,买了全套的下水道疏通工具,还从工地上叫了两个关系好的工友帮忙。我们要把这栋楼所有的下水管道和化粪池全部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第一天,我们敲开了二楼浴室的地面,管道漏出来的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两个工友当场就吐了 着鼻子跑了出去。我戴着手套和口罩,强忍着恶心凑过去看。管道里全是淤泥,又黑又黏,像沥青一样。而在那团淤泥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用手电筒照过去,看到了一个滑腻腻的暗灰色的脊背。那个东西感觉到了光,猛的一甩尾,钻进了管道深处。但我看清了是一条鱼,手臂粗半米长,浑身覆盖着黏糊糊的黏液 塘鱼。我拿着铁锹顺着管道的走向一路挖下去,每挖开一个拐角,都能看到塘鱼的身影,它们藏在管道的每一个弯头,躲在每一个角落中,繁衍了一代又一代,数量多到我不敢想象。但它们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小臂粗细。它们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吗?我有些怀疑。第三天,我们挖开了后院的化粪池,挖掘机挖下去半米深的时候, 化粪池的盖子崩开了,里面的东西像火山喷发一样涌了出来,黑色的泥浆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味四处飞溅。在那团泥浆里,我看到了数量多到恐怖的塘鱼,大大小小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吞食。而在我清理完表层的淤泥之后,我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条鱼它太大了,大到我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它全身乌黑,体长目测超过一米五,比我的胳膊还粗。它蜷缩在化粪池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黑色石头。它的腮部在一张一合, 每一次张河都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呜,和我在深夜里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我们把花粪池和所有下水管道都清理干净了,从里面掏出来的塘鱼装满了三个大塑料桶,最后全部送到了菜市场。卖鱼的老板看到那些鱼,眼睛都直了,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塘鱼,肉质一定很好。我把那条最大的鱼单独处理了, 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因为我总觉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谜。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栋楼的问题从来就不是什么鬼,不是什么灵异,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他只是一群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塘鱼,在老化的下水管道和化粪池里生活了几十年, 在深夜里发出低频震动,经过整栋楼的管道系统的共振加强,最终形成了那种令人恐惧的声音。老黄的女儿听到的妈妈在叫他,也许只是一个小女孩,在极度悲伤中对一个模糊声音的过度解读。 第二任房东的租客摔死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与唐虞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怪事,所有的巧合,所有的恐惧,都是人类自己编织出来的。我把这些告诉韦姐的时候, 她半信半疑。我把这些告诉老刘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也许你是对的。我把这些告诉老黄的时候,她看着我又说了那两个字,唐虞。然后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我跟每一个买主都说了这两个字, 他说,但没有一个人信,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摇了摇头,因为比起塘鱼,人们更愿意相信是鬼。老黄说,如果真相是塘鱼,那就意味着这栋楼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那些年里,死的人,伤的人,疯的人,都是可以被避免 的,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沉默了。清理干净后的小洋楼焕然一新,我重新刷了墙,换了门窗,修好了所有漏水的水管,那个曾经深夜里发出怪叫的化粪池被填平了, 铺上了草坪,种了几颗月季,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消息传开后,有人开始打听这栋楼的价格。中介维杰主动找上门来,说有一个老板愿意出八十万买,问我要不要卖。没过多久,又有人出一百万。最后是一个做生意的本地人开出了一百二十万的价格, 说是要买下来做私人会所。我四万八买的装修花了不到八万,总成本不到十三万,一百二十万翻了将近十倍。但我没有卖,不是因为我想等更高的价格,也不是因为我舍不得这栋楼,而是因为我总觉得 我还欠这栋楼一个答案。那个声音确实是唐俞发出的,我已经用物理事实证明了这一点。但我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我手机录不到那个声音?低频震动,虽然人耳能 听到,但手机麦克风的频率响应范围有限制,有些低频确实录不进去。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老黄的女儿能听到妈妈的声音。一个六岁的孩子,在极度悲伤和思念中把低频振动物听成妈妈的声音,也勉强可以解释。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我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他是什么,但他就在那里。有时候深夜醒来, 我躺在三楼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总觉得那栋楼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被发现。不是声音,不是鬼魂,不是任何我能叫得出名字的东西,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旧房子特有的气息,一种几十年的故事沉淀在墙壁和地板里的重量。也许那就是真相本身。唐虞是真相,但唐虞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真相。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 永远比未知本身更可怕。现在如果有人问我那栋楼里到底是什么,我会告诉他唐虞。至于他信不信,那是他的事,毕竟当初老黄也是这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