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伤天害理的事情,做戏就不怕遭天谴吗? 家人之中我岂能胡报?田本昌勾结窝寇是绝境之下铤而走险的疯狂选择,天下第一,莫鄙视!前夕,田家陷入全方位危机, 原本为他撑腰的地师看出田家大势已去,主动抽身切割,不再提供任何庇护,让田本昌失去了最重要的官场靠山。与此同时,贵州一众墨商联名上奏,检举他垄断制墨原料,压榨同行,且贡墨品质低劣,欺瞒朝廷。 这件事惊动朝堂,田家的贡墨资格摇摇欲坠。田家内部同样乱象丛生,兄弟内讧不断,财务早已入不敷出。 而对手李贞势头正盛,成功复原失传的四合磨工艺,产出的磨品质感绝佳,品质顶尖,全方位胜过田家磨品。一旦正式比试开启,田本昌必输无疑,不仅保不住供磨名分,世代经营的家业也会彻底败落。 眼看前路全无退路,为了填补家财亏空,赢下磨笔打压除掉李贞,田本昌彻底迷失心志。他无视通敌叛国的重罪,暗中勾结窝寇, 靠着倒卖名贵古墨,泄露独家制墨秘方换取钱财周转,同时借助窝寇的势力抢夺配方打压对手,妄图逆势翻盘,为自己的结局埋下了不亡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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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娥先生还在城门口等我,也不好再耽搁什么了,你们各自珍重起轿, 咱家这闺女啊!很多人都觉得田荣华后期黑化太狠,可看完他的一生就会明白,他根本是被所有人逼出来的。在外人看来,田荣华是风光无限的地师门生,体面又有靠山, 但没人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徐家的一颗棋子。田荣华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弟子,他是徐夫人特意安排在弟子身边的人,徐家表面对他百般关照,悉心栽培,看着十分器重,实则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 徐家一直把他当成打通人脉,谋取利益的工具,从来没有过半分真心。原本他还有傻子丈夫,对于徐家人来说,他还有利用价值。 傻子丈夫去世后,失去价值的他瞬间被徐家器如臂履。徐夫人见他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直接把他送给了深受皇帝宠幸的地师,用来拉拢权贵,稳固徐家的势力。一辈子被人随意安排,辗转相送,像物件一样被交易被压榨。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也没有人善待过他。 长久的消耗和冷眼算计,彻底打碎了田荣华的温顺,看透所有人性凉薄,世态炎凉后,他彻底黑化。既然人人都把他当棋子,随意拿捏,那他就不择手段往上爬,只为掌控自己的命运。

李默的伙计说,李真做出了在和末啊,这怎么可能?如今李默公开着在和末方,确实是未解燃眉之急。但同时,真娘也想借此一举, 破门户之剑,开风气之先,助力我们挥霍,再现繁荣景象。家业中,地师青稞仙人为了谋取私利,特意扶持田家,帮田家拿到了珍贵的贡墨资质,让田家一度风光无限。 墨葵!墨葵, 真正的墨葵啊!可田家得势之后,彻底懈怠,不再潜心打磨制墨工艺,产出的木料品质越来越差。久而久之,田家供墨在京城名声尽毁,口碑暴跌, 一众徽商深受牵连,利益严重受损。为了保全自己,大家联手联名告状,彻底将田家推上风口浪尖。 秦可现人见状,立刻看清局势。他明白,田家已经彻底失势,毫无利用价值,继续牵扯只会连累自己。为了自保,他毫不犹豫,反手背死田家,彻底和田家划清界限。田荣华就此失去了唯一的靠山,处境变得岌岌可危。但比外人背叛更残忍的,是至亲的算计。 田荣华的几位兄长,极度自私贪生,眼看家族大祸临头,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家业,他们狠心出卖亲妹妹, 几人联手,将田荣华送给倭寇作祟,用他的人生换取自身平安。一夜之间,田荣华接连遭遇权贵背弃,至今背叛,曾经的所有衣仗进入落空,从风光世家女子,沦为任人宰割的牺牲品,落得无比凄惨的结局。

拔得头筹的事,帝师钦贺仙人道爹、姑姑、 大哥田荣华丧夫后,拜地师为师,修习权谋本事。他跟随地师前往徽州,恰逢徽州贡墨甄选大典,彼时李贞治墨技艺出众,本可稳稳打下贡墨资格。田荣华心系落魄的田家,恳请地师出手帮扶家族。 地师偏爱田荣华,为成全弟子,暗中更改贡墨评选结果,刻意打压实力过硬的李真,将贡墨名额给到田家。 落败后的李真并未灰心丧气,他清楚此次落败并非技不如人,而是权势干预所致。他收敛心绪,沉下心腹,盘自身墨品的不足,潜心钻研古法治墨技艺,不断改良墨方,打磨每一道制墨工序。 李真一边稳固自家墨坊,排查工坊的隐患,积攒实力,一边冷静留意田家与地师的形势破绽。 他一忍蛰伏,坚守至末本心,默默搜集对方训斯舞弊的线索,静待何事时机,打算凭真本事博回共末之位,为李家证明。

圣旨到,此次贡选胜出者,预赐天下第一莫名号,今次正是我们一雪前耻, 光复李莫的大好时机。田家靠着攀附地师,借着地师在朝中的势力,抢走贡莫名额,肆意打压李真一众同行。在徽州风光无限, 田家满心以为抱住了大腿便能长久独占,共谋生意,家族就此兴盛。可田家始终没能看透地师收留扶持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当时襄阳王势力日渐壮大,地师需要一方地方势力做棋子,牵制对方。地处徽州的田家刚好合适。 地师不断默许田家扩张势力,处处为田家撑腰,只为田家制衡襄阳王。田家不过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 田家仗势形势越发嚣张,四处数敌,内部矛盾也不断爆发,慢慢落得众叛亲离。等到田家失去牵制襄阳王的利用价值,局势发生转变,地师毫不犹豫选择抽身自保。面对田家陷入绝境,旁人出手清算之时,地师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手相助。 曾经靠着地师崛起的田家,最终无人庇护,迅速走向覆灭。而地师轻轻松松脱身,全程没有受到半点牵连。

田荣华委身地师当通房丫头,成也他,败也他,娘家和婆家确实因为他讨好地师,短时间内获得了很多注意。田家夺得莫魁,在徽州和外省名气越来越大,京城徐家和皇室的关系更加紧密, 帝室在宫里负责给皇帝看天象卜卦,有他的一张嘴巴在旁边吹风,等同于田家在京城也有了门路,连带田荣华的日子风生水起,得到了一直以来想要的尊重和尊严,但娘家看中,只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竞选莫魁的时候,已经是家境四十二年,作为明朝掌权时间最长的皇帝, 家境还有三年在未期。这三年是田荣华和田家最风光的时候,但也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几年后,老皇帝驾崩,新皇登基,认为玄学推崇的长生不老之术是故弄玄虚,不允许祸乱朝纲的东西存在,直接废除帝师一导。田荣华好日子也到头, 还因为之前借用地师势力帮助自家夺魁被问罪,觉得他将至纯之墨和迷信掺杂在一起,差点被砍头。之后田荣华回到徽州,被父兄指责,差点牵连整个家族。 田末因为地市被更多人看到,现在新皇登基也迎来回旋镖,田末销量随着地市离去,猛然下跌,再也回不去之前最辉煌的时刻。

家业大结局来了,这个后面的剧情啊,越来越燃,听我先给您说道说道。相信这一阵大家都在追家业,这个田家是得到了供墨权,但因为地师的一句话呀,田家就开始了控制松材,打压同行。同时呢,他做了一件最不该做的事情, 就是勾结窝寇,走私了莫方,这家伙典型的通敌卖国呀。我相信大家都会知道,为什么洛文谦改名叫契九,是因为跟明朝那个时代有一个特别著名的抗倭大将军 戚继光,他就是在为契丹将军收集军费。而这个时候呢,倭寇横行,所以大家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通敌卖国。田本昌恰恰就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他们一家一开始是被陆文谦整的快要挂掉的,但是呢,利用他妹妹田荣华呢,攀上了权贵徐家,捡回了一条命,并且夺得了攻我权, 为了勾结倭寇换取支持,李贞呢,为了救田荣华,与倭寇斗墨定生死,最终 赢了,所以救回了他一命。种种田家做的一切,让田荣华彻底寒了心,因为田家呢,没有核心的制墨技术,纯靠着洛家的旧方难以为继,田本昌呢,还想强取豪夺李墨 多次呢,对李真的家人酷刑逼出,他们交出墨方,最后在八爷的葬礼上带沃寇围角李家,试图抢走四盒墨方,七祖母一场大火与沃寇同归于尽,护方也没能让他得逞。 真烈李真呢,与洛文谦收集了铁证,上走心地田本昌,最终恶人有恶报,全家临迟满门抄产。李真呢不负众望,守住了李家的家业, 重夺公爵爷爷李金水,以血为饮,成了精品六合墨,乌黑半紫玉光,与我不散,言而不和,写字不音,百年不退,集天地人三才,与李家六代精髓,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墨家业 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结局,李真和陆文谦携手一生,共创挥墨大业。后面的剧情我们慢慢看。

坐吧, 终究是启儿没有福气, 没等到与你大婚,就突发恶疾,撒手人寰。当初田家为了保全自身贪富权贵,强行把田荣华嫁给徐大人的傻外孙,拿他的婚事当做自保的筹码。所有人都同情田荣华命运凄惨,被迫嫁给痴傻之人,一辈子被困在深宅里, 可没人知道这场婚事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婚后没多久,徐大人的傻败孙就突然离世,外人都以为是自然病逝,替田荣华惋惜,觉得他终于摆脱苦难,重获自由, 实则根本不是意外。为了挣脱束缚,夺回自由,田荣华狠心害死了需要自己照料的账。凭借这段阴辛关系,田荣华得到徐家提携,顺利拜入帝师门下学艺,悄悄积攒起自己的权势,彻底撕掉了柔弱可怜的败衣。 跟随地师重回徽州后,他彻底暴露了深沉心机,昔日和李真的闺蜜情早已荡然无存,为了稳固地位,扫清障碍,他利用地师的权势处处打压李家,还暗中偷走李真辛苦研制的墨方,不择手段争夺贡墨之位。 从狠心害夫到算计闺蜜,田荣华的黑话早已暗藏无比。自私阴狠的田家从上到下无一良善,全员只为利益不择手段,着实令人唏嘘又厌恶。

手握地师这张王牌,田荣华出手便是绝杀李家,陈家实力再强,最终也全都无力回天,因为玄学压倒科技,你看百年传承和高深制墨手艺,一个神棍掐掐中指便会被轻松碾死。原本陈家共墨已经是定局, 荆轲仙人只是看到陈家的墨座上爬了一只苍蝇,便说人家的墨不干净,陈三爷气到当场吐血。拿不到共墨权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对百年传承的侮辱。那铁子们有没有想过,青鹤仙人为什么能无视规矩,说出来的话便是真理?这么厉害的角色,为什么就心甘情愿被田荣华这个小徒弟当工具人?是田荣华自身的魅力还是有着某种利益? 想要了解本剧的核心,我们不得不科普一下家业中架空的朝代。明朝嘉靖皇帝晚年痴迷求仙问药,是相当昏庸的,所以当时的道士也非常的吃香。就比如李真的堂弟,不务正业,只是当了个二流的神棍,可在家族有难之时,把福禄贱卖了,竟然有一百两银子。而 青鹤仙人就是皇帝的老师,你可能想象不到当时的皇帝有多迷信,只是相信二龙不相见,一见就克死,就几十年不见,亲儿子更是离谱到宫女采甘露精血炼丹,宫女被逼到崩溃,十几个人一商量,差点把皇帝给勒死。 在皇帝的认知里,道士是可以传达天庭的,因此也造成了当时道士只手遮天的局面。那青鹤道长又为什么不远千里,心甘情愿的被田荣华拉着为娘家站台的呢?这其中并不是田荣华自从被嫁入徐家之后,便彻底沦为了工具人。 田家说的是嫁女儿,实际上嫁妆才是压轴,田荣华只是个赠品而已。傻丈夫死了,田荣华又被送给了青稞仙人当徒弟。 从表面来看,田荣华被送上了光明大道,可我在上集中也讲到过,田荣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时的田荣华风光无限,实则又成了神学和文学的政治博弈。要知道徐大人是百官之首,就是皇帝老大他老二,而青稞仙人是皇帝的老师,就是皇帝老大他老二。那现在就有问题了, 他俩到底谁是皇帝的老二?两人又不想拼的两败俱伤,于是达成神权加象权的合作默契,避免内耗。所以两人表面上拉拢礼尚往来,实际上是处处提防。现在徐大人已经拥有了徽州田家这个印钞机,于是便将田荣华这个搭头送给了青稞仙人。那田荣华的作用是什么? 你看剧中有个情节,田家获得贡墨权之后,为了讨好仙人,便送出了一箱金子。再看看青稞仙人的反应,哎呀,这些无根的东西不干净,赶紧拿开 晃了本道的眼睛。所以这便是田荣华的作用。道长身居世外高人的人设神仙,哪敢光明正大的搞钱?反而田荣华出身徽州末叶世家,懂地方产业,人脉通透,正好充当白手套, 所有利益往来,传话办事都由他经手。道长既能获利,又能保全清誉,不落把柄。就比如田家的科技狠活,明明已经取得了顾默权,青稞仙人在轻退旁人后,却又表示,苏和油墨是西洋的产物,咱们中国的祖宗不认可这东西,只有松烟默写青词才能直通仙家。 这才是先人搞钱的高明之处,打造一个皇家专供的文房珍品,产量少,溢价极高,指定田家烧制,直接垄断产业链,表面不收金银,实则以定制末品 常年供奉的形式。神棍自己都说了,这东西寸末寸金,这简直是送礼变现的极品。那你说田荣华知道自己是工具什么?当然知道,可给上层做一个工具,都是下层人做梦都不敢奢侈的事。 你看当青鹤仙人到场时,田本昌那震惊的表情,当仙人一句话拍板田家共沫权后,回家后田怀安那得意。你看田荣华回到田家后,哪里还有唯唯诺诺的样子, 小凳子都懒得坐,直接便坐上了老爹的主位置。当在商量由谁去京城送共沫时,更是搞笑,田文昌要去,弟弟争着也要去,结果田荣华却表示,你们都不用去,我去!田道长是这么评价的。徽州真是个风水宝地啊, 生养出来的都是聪明人,几人的小算盘在仙人这里一览无余。田文昌作为兄长,主打守家业,保根基,首要目标就是牢牢攥住这份产业与官方资格。 弟弟主打劳功劳,攒资本,往上爬,借机接触上层人脉,为自己日后发展铺路。田荣华主打握筹码,掌主动权,背靠亲和道长是田家对接顶层势力的关键。他不仅将顾默的话语权抓在手里,不再单纯的给田家当工具,更重要的是守住家业的同时,也能让自己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他太明白这一大家子都是畜生级,做个总结就是田荣华一个专业工具人的一路晋级,首先是被老爹当成陪嫁一起送给了徐大人, 彻底洗白了奴隶加叛徒的身份。后来徐大人又把田荣华送到道长门下,看似只是成人之美,实则一方是想安插眼线稳固权位,一方刚好想物色代理人把控产业。他们是皇权、神权、足权、项权的利益锁链,层层绑定,互相利用。而仙人下凡,徽州也正是看中了徽墨这块蛋糕的利益。

原来对付恶人最爽的办法就是以恶治恶。田家本是家奴出身,用阿扎手段存了主家的所有财产不说,还利用卖女儿得来的权势在惠州七行八市,并 且在用龌龊手段得到共谋权后,他们仍不知足。为了巴结上帝师青稞仙人,田本上还私下里找对方承诺,说他可以为对方提供写清词的稀少百年松淹没,并因此让青稞仙人逼着当地末务官下了一道令,那就是田家可以随意征用如今惠州所有之末世家的库存百年松。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因为现在整个徽州都在闹松温,但他又不想放弃这次来之不易的奉承机会,所以就将心思打到了李家身上。他知道如今李家库房里正躺着一批百年松材,只 不过那些都是六房李金和前不久刚拿命从荒山上运下来的。为了尽早得到那批松材,第二天一大早,田淮安就让他的小儿子拿着公文去李家门口闹了。果然不出所料的是,李家人一听到来意,不等主家出来,一桶墨汁破了田本胜一身。 田本胜气急败坏,拿着公文说,最后只给他们七天时间考虑。面对着田家的狗仗人事,尽管李家上下唯一愿意接差,但自古民不与官斗,所以哪怕是为了李家眼下的生死存亡,他们也必须交出去。不过李真却不想被欺负的太过憋屈,他说服三叔跟自己唱了一出双簧。 所以在七天后,当田家又登门想明抢时,李景栋就站到库房门口,拿着火折子疯了一样说里面已经被自己撒上了松香灰,他们如果敢进一步,他就和这里的松材一块同归于尽。你敢?李景栋别过来! 如果换做别人,田本昌或许不信,但李景东他却不敢赌一丝一毫,因为这个人刚因他父亲的死亡烧了自家墨轩没多久,再加上旁边的李珍,看上去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所以面对着这个疯子,他一点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在他心里,李家人伤亡事小,万一松材尽毁,自己到期交不上货,惹怒了清河仙人,那事情就大了。 所以他只能私下里找现在的磨坊长势李珍商议。而这也正是李珍所期望的。田本昌说他愿意以市场价的两三倍购进这批木材。但 李珍心里却轻蔑的笑了一声,六爷爷拼死运下来的这点钱财可不够,所以他提议说要用对方掌管的林夕松厂十年使用权做交易。并且当田本昌诧异的问他要一个得了松温的松厂有什么用处?李珍只说他要砍了全改种桐树,桐树长得快且能榨桐油,他打算以后要加大油淹没的产量。 尽管当时田本昌就觉得哪不对劲,但还是同意了。殊不知,李珍早就发现松树下的松纸能烧出和百年松一般无二的超品烟台,而田家那块全徽州最大的松厂尤甚。然而即便是这样,李珍依旧觉得不解气。在移交松材的那一天,为了让全县的客商都看到他们田家,七行八市李家人穿上了出殡时的丧服,揍着哀乐,一路悄悄, 大大就像送六爷一样,将六爷用命换来的送财给田家送了过去。田氏大吃一惊,想反抗却由不得他们不收了。你们这什么意思?这不成心恶心人吗?我看谁敢!田本胜想阻拦却被李景栋一脚踹翻在地。李珍他们一边在田家大门口撒着纸钱一边将木材运了进去。六爷 一路走好,在一声声的悼念中田家父子头上被洒满了纸钱,路过的客商们也不禁触景生情,纷纷感叹李默的气节并忍不住缅怀六爷。 路上看热闹的行人们对田家的势强凌弱也愤恨至极,说以后再不与他们田家打交道。而感触最深的还是远处观望的严大人和正对着田宅的李景栋。严大人之前下令是因为上面给的压力太大,他身不由己,其实他更欣赏李默的正气和纯粹。 而李景东呢?他虽然没能护住父亲拼死运回的松采,但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真正想要他懂得是什么,是李氏的上下同心,是李家的百年兴旺。这一局李家看似输给了阿谀奉承之辈却赢得了人心,而田家呢?看似赢了却输的一败涂地, 至少以后他们在徽州都直不起腰了。不仅如此,面对家里的蛀虫李珍也同样没有手软,既然他田江月这么多年来一直端着李家话事人的身份吃里爬外落井下石,还总想着李珍会抢他的地位, 那他李真如今就用他最想得到的当家人身份罚他敬足一月,罚月钱一年,别等我让他死!有仇就报不内耗!李真这个飒爽的性格简直天选当家人。

为啥青稞仙人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把陈家逼死了?从历史角度出发分析,为啥贡墨权谁拿谁死?说实话,以田家的墨品实力,本来根本轮不到他们拿贡墨名额,全是因为关键时刻田荣华请到了地师青稞仙人撑腰,田家才硬生生拿到了这个资格。 不得不先说一下田家的靠山,田怀安一直盘算着联姻,想让女儿田荣华嫁给京城徐大人的外孙。结合真实历史来看,这位徐大人对应的就是家境年间的首府徐阶。严嵩倒台之后,朝堂上最有权势的徐姓官员就是接任首府的徐阶。 史书记载,徐阶有三子一女,三个儿子都身居官职,徐凡官至太常四卿,徐坤、徐英官至上宝四卿,女儿则嫁给了光禄蜀政。 徐阶隐忍多年,步步谋划,最终一举扳倒严嵩父子,彻底肃清了朝中的严党势力,城府和权势都可想而知。田家能攀上首府徐阶这门亲事,确实是天大的机缘。 也正如田怀安所说,这门亲事能落到商谷出身的田家头上,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徐大人极其疼爱自己的女儿,可他女儿生的孩子是个痴儿。也正因如此,这门旁人眼中的好婚事,才会轮到身份低微的田家。 所以徐阶只需一封书信,就能帮田家洗脱所有罪责,还能让他们顺利参选过。没底下的地方官员,没人敢不卖面子。 这也是为什么不管七九找哪个官员告状,田家都能安然脱身,就算是七帅也不愿公然和首府徐阶作对。再说说剧中的关键人物,帝师青稞先人, 我猜测这个角色是结合了嘉靖年间两位知名道士蓝道行和陶仲文的原型。嘉靖帝从小身体虚弱,又经历过凶险的人,因公便最惧怕生死 后期一门心思沉迷道教长生之术,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慎眼。皇帝痴迷修道,各地官员百姓都跟风效仿, 纷纷尽献祥瑞,修建道观,整个朝廷上下掀起了狂热的修道风气。嘉靖年间还有个很出名的现象,严嵩、徐阶这些内阁首府 都是靠着一手漂亮的青瓷升官发迹,也被后人称作青瓷宰相。而剧中青稞先人提到的青瓷,就是道教斋教仪式里用来上奏天神的专用文书。嘉靖帝对现任的道士最为纵容,百般倚重。陶仲文是嘉靖中后期最有权势的道士, 人因公变就发生在他得势的这段时间,他手握少妇少保、少师多重头衔,权势滔天,一直到家境地去世后,他才被朝堂清算,时间线和剧中设定高度契合,而蓝道行则是徐阶还是内阁大学士时就举荐给家境地的道士,晚年深得皇帝信任, 他常借着先语给皇帝暗示,直指严嵩是祸乱朝纲的奸党。严嵩因此对蓝道行恨之入骨, 最后让自己的孙子设计陷害,将蓝道行打入大牢,残害致死。只不过蓝道行一五六零年就离世了,和剧中时间线对不上,但人物关系、剧情作用高度贴合,所以剧里的青稞仙人应该是融合了这两个人物的经历和设定, 搞懂这层关系就明白为啥青稞仙人仅凭一句不劫就能直接定夺共沫的归属,这一点真的毫不夸张。 从京城派下来的幕僚官,既不敢得罪帝师钦和先人,又想借机讨好他谋求回京升迁。贡的选拔从头到尾都不是看末品好坏,全是朝堂权势的博弈。 田末太燥,一看便是块新末,积淀不深啊。要比末品,自然还是陈末更胜一筹。也难怪陈家落败后会气的吐血,根本就是被朝堂权势博弈害了。所有努力都不如上层人的一句话,我这段时间的成果 被清河县人的浮沉轻轻一扫就化为灰烬。可朝堂局势从来瞬息万变, 此时已经是家境晚期,大明朝的朝堂格局马上就要变天,改朝换代近在眼前。之前洛家是闫松的幕僚,闫松倒台后,洛家直接被抄家斩首, 田家虽然攀上了首辅徐阶,但按照时间推断,太子即将继位,徐阶的权势也快要走到尽头。说白了,田家的靠山没了,负面是早晚的事,完全是必然结局。 反观李家,一直安分守己,洁身自好,从不掺和朝堂党争,就算因为故墨损毁被朝廷征收重税,家底几乎被掏空,最后落得两伤一死的惨状,但好歹保住了族人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要知道明朝的识字率在同期世界里算是很高的,甚至比清朝还要高不少,笔墨纸砚作为读书人刚需生意利润极其丰厚。可就算是这么赚钱的行当,一场重税就能让富商家族元气大伤,濒临破产。 归根结底,落家田家的悲剧,都是深度卷入朝堂派系斗争的下场,依附权势而生,最终也随权势崩塌而亡,根本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