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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峨眉峰已被捕,请求指示。鹅卵石镇长, 鹅卵石的密码早就破译了,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使用了,现在突然起意,一定别有居心。站长,什么居心? 我们和共产党合伙陷害你是吗?法魁刚被坐实为峨眉峰本峰,下一秒营救他的密电就被天津站截获, 难道无尽中真看不出这是栽赃陷害?答案自然是看得出的,可此时他已经起了杀心,就算马葵不是峨眉峰,现在也必须是了,谁叫这货偏偏戳到了他的逆鳞。最强辅助陆桥山赶紧上前补刀,马葵,别自作聪明啊,为什么两个月没有起用啊, 他们怎么知道被破译了?陆桥山,你不要把石板子都扣在我的头上,再嘴硬我一枪毙了你。 这么多证据摆在这,你还敢抵赖?于泽诚心里明白,马奎这回是彻底翻不了身了。中场休息时,一名特务匆匆跑来汇报,帮马奎传信的米治国找到了, 只不过人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特务领着吴站长到了案发现场。要说于泽诚的作案手法有多专业,灭口之后不但在米治国周围撒满了现钞,连包钱的报纸都是延安方面的。眼看时机快敌通讯, 天津没这样的报纸供党给的少钱。 拙劣的马葵啊,不开口怎么行啊!同志,陆处长 有行,这次马葵被吴站长惯上拙劣的称号,现在看来,这称号跟于泽成脱不了干系。对马葵用行时,于泽成还在审讯室外听了听动静,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响彻牢房,他清楚,就算马葵不死,也得脱层皮。 回到办公室,翠萍和马太太已经等了许久,马奎被抓,马太太急得不行,拉着翠萍来找余泽成帮忙。余泽成当即摆出一副头大的样子,余主任,您跟站长求个情吧,别用情了,老马他身体不好, 直接送重庆吧,该怎么处置听天由命了, 要不你就帮我说句话呗。翠萍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俞泽成的手段,把马葵变成峨眉峰他可是费尽了心思,况且事到如今他也掌控不了,便说战力已经查实马葵是个资历深厚的老共党了。翠萍满脸不可置信,还以为马葵真是自己同志。马太太听了这定论,当即点出根本原因, 老马怎么会是共产党呢?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别信那些话,其实 他就是不该私下里查站长受贿的事,站长知道了不放过他跟共产党有什么关系呢? 为让他彻底死心,于泽成说证据已经足够,马奎跟八路军代表交换情报,出卖童谣佛刊,还有他们刚抓人,延安那边就开始设法营救被劫获的电报里写的明明白白。没等马太太着急,翠萍一句话差点让于泽成露馅,老马也是共产党,什么叫也是啊, 你别在这胡乱讲行吗?过去是有共产党的人找过他,想拉他过去,可是他没有答应呀,他答应了,只不过他没告诉你, 他没有严密的组织和纪律。听于泽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马太太彻底慌了,不开眼的翠萍还想让于泽成去说情,当场被大声呵斥。于泽成一边骂一边给翠萍使眼色, 随后对马太太表示爱莫能助,把两人请了出去。等翠萍掺着马太太出了门,于泽成忽然又想起什么,赶紧追了出去。老太太,我必须得送她回家,她不懂这里边的事情,我怕她受牵连。

男人偷偷把杯子捏在手里,等上级要出去开会的时候,就故意把他摔碎在地上。等上级走远之后,他关好房门,假装在屋里收拾碎片,实际上是要打开保险柜,偷走里面的秘密文件。原来他是藏在鬼子老巢的八路军战士,他把耳朵贴在保险柜门上,一点点转动密码锁,脑门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淌, 他知道随时都有可能露馅,接着只听嘎达一声,密码对了,可保险柜的把手怎么都转不动,原来还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可就在这接骨眼上,鬼子军官又折返了回来, 还好黑仔早有防备,这才没被发现。可刚要转身走的时候,大左突然又喊住了他。黑仔额头上刷的冒出冷汗, 接着慢慢转过身子看向对方,原来是地上还有一块碎瓷片。黑仔看见后松了口气走过去,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等他离开之后,高木打开了保险柜,从里头取出一份秘密文件,因为黑仔假扮的是一个女人唱的情腔,当黑仔看见台上的戏子时, 整个人愣住,而唱戏的女人看见他也有点不自在,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手里的东西不小心滑落。高木赶紧示意他别弄出声音,原来这个女人是他的女友。黑仔的眼珠不停的左右转动,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 本该在陕西的女朋友怎么会出现在这呢?等演出结束之后,女人上楼去换衣服,黑仔就趁机说要上厕所,很快在楼上找到了女友,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隔了半年没见,彼此都十分想念。黑仔有好多话想问她,但也清楚现在不是殉葬身, 是狗屁一人的反应,记住,你不认识我 一小姐。紧接着戏院老板突然跑过来喊高木大左,请您下去聊聊天。 知道了,原来高木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跟一小姐早就认识。黑仔临走之前又叮嘱他一遍,我们两个不认识。随后他就坐过去跟高木一块聊天,黑仔在旁边当翻译,为了弄清楚来龙去脉,第二天黑仔单独约了女友出来,这才知道女友现在是国民党的特工,到这也是为了接近高木,搜集日军的情报。而黑仔其实还有另一个打算, 就是那把保险柜的钥匙。因为钥匙一直挂在高木的腰带上,所以他想让女友想办法把高木灌醉。说到底,没事还是不回来找我, 不是你说的要并肩作战吗?女友嘴上虽然那么说,其实还是愿意帮黑仔这个忙。很快两人就敲定了行动的细节。 第二天,高木照常来戏院听戏,散场之后,一小姐给他倒了杯红酒,说这是朋友从法兰西带回来的,想请高木大佐帮忙品鉴品鉴。高木本来就对一小姐有意思,于是又多喝了几杯,借着酒敬她脱下外套,想要一小姐跳支舞。而那件挂着钥匙的外套就这么落到了黑仔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