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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进入贾米尔西西弗神话第三部分,荒诞的创作中的没有前途的创作家。米尔将他的荒诞哲学从生存态度延伸至艺术领域,为所有创作者指明了一条在无意义世界里的创作之路。 没有前途的创作,这是一个极易被误读的标题,它绝非指创作毫无价值,恰恰相反,它是创作摆脱所有枷锁后的真正自由。 所谓没有前途,是指创作者必须彻底斩断对未来的一切幻想与寄托,不追求作品的永恒传世,不寄望于后世的迟来理解, 不把创作当作通往任何行儿、上学意义或精神救赎的工具。家庙直言,把创作世世代代传下去不见得更为重要,这与西西服饰的命运行成了完美的互文。 巨石终将滚落,作品终将消逝,所有的结果都注定落空。但正如推石,动作本身就是全部意义, 创作的过程就是创作唯一的目的。加缪为真正的荒诞艺术家设立了三条不可动摇的创作原则, 第一是反抗。创作本身就是对荒诞世界最有利的反抗,它是有限要死的反抗,思想的鲜明象征。明知世界冰冷,依然要燃尽自己的光热。明知一切终将湮灭,依然要在当下留下自己的印记。 第二是自由。当创作者放弃了对永恒和意义的执念,他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他的精神不再被任何主义理论、道德教条或市场规则所束缚, 他只需要忠于自己的感受,忠于当下的存在。第三是多样化。荒诞世界拒绝大一统的真理,拥抱无限多的多样化,而艺术的本质正是对这种多样化的呈现。 真正的荒诞艺术家从不试图解释世界,只试图描写世界。荒诞的创造者始终在完成一项看似矛盾的双重任务, 边否定边颂扬。他否定一切超越的意义,否定彼岸的希望,否定理性,妄图捍卫一切的霸权。但同时,他又极尽热忱的颂扬当下的体验,颂羊肉体的体验,颂扬生命本身的炙热与鲜活。 贾妙用一句极具诗意的话概括了荒诞创作的全部本质,他应该给空无加上自己的颜色。世界本身是一片没有意义的空白,但艺术家可以用自己的笔触、自己的声音、自己的生命, 为这片空白染上属于自己的色彩。正是基于这一立场,加缪对当时盛行的主题小说发起了最尖锐的批判。他说,主题小说既以正名为目的的小说是所有作品中最可恨的。 他最经常的受到一种心满意足的思想的左右。人们尝试他们认为已掌握在手的真理,但是人们要实行的是一些观念,而这些观念与思想截然相反。 这些创作者是可耻的哲学家。真正的荒诞艺术家是清醒的思想家,而非说教者。他们从不在作品中灌输任何理念,而是在具体的有血有肉的形象中取胜,让荒诞自己说话。 杰姆认为,荒诞创作的最终境界是创作者从自己的作品中彻底解放出来。创作家或征服者,这些沾亲带故的智者,他们最后的努力是善于从他们的事业中解放出来, 最终承认作品本身无论是征服、是爱情或是创作,都可以不存在,从而了结个体一生的深刻无用性。 这不是虚无主义,而是最彻底的自由。当你不再执着于作品的成败,不再计较它的意义与价值,你才能真正享受创作本身的快乐。 就像西西弗斯,不再追问推时的意义,而是在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迈步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到底,没有前途的创作不过是加密荒诞哲学在艺术领域的完美投射。他再次告诉我们,所有的意义都不存在于结果,而存在于过程之中。 即使在一个没有上帝、没有终极意义的世界里,人依然可以通过创造获得属于自己的尊严与自由。 我们创作不是为了留下什么,而是为了活过什么。正如我们活着不是为了抵达某个终点,而是为了走过这段路途。

当有人告诉你,努力就有回报。佳妙笑了,他说,人生就像一个人,每天把石头推上山顶,看着他滚下来,再推上去,没有意义,但问题是,没有意义,你就不活了吗? 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这本书呢,来自于法国哲学家佳妙的西西弗神话,写于一九四二年。 加缪在西西弗神话的开篇写了这么一句话,石破天惊。他说,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他不是在吓你,他是在追问你,如果你发现人生毫无意义,为什么不立刻自杀? 西西弗被诸神惩罚,每天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看着他滚下来,再推上去,永无止境。 你以为爬到山顶就好了,但那块石头永远在滚下来。你的石头可能是房贷,是孩子的未来,是那个永远差一点的职位。你以为推到山顶那一天就解脱了,但那一天永远不来, 但家没有。接下来的这句话,让这本书成了永恒。他说,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为什么?因为当西西弗转身下山,看着那块滚落的石头的那一瞬间,他是清醒的,他知道石头会滚下来,他依然选择去推。 他的幸福不来自于推上山顶这个结果,而来自于他看到了一切荒诞之后,依然亲手去完成这个动作。这里面藏着家庙最厉害的一个翻转。 人生没有预设的意义,这不是坏消息,这是好消息。这意味着你就不用完成任何别人给你设定的 kpi。 你推那块石头的时候,不一定非得愁眉苦脸。你可以在还房贷的路上,顺便看看路边的树,你可以在送孩子去补习班的间隙给自己买杯咖啡。意义不是找到的,是你活出来的。你推石头过程的每一滴汗,你每一次选择继续推下去的瞬间, 那些就是意义本身。佳木斯朝向山顶的战斗,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心灵。所以别再问活着有什么意义了,你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已经活着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把这块石头推出你自己的姿势。

七夕赋神话这本书啊,我终于看完了,但是不知道是怎样的一股神奇的力量能够推动着我让我坚持看完的,因为整本书的话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内容我像看天书一样,我真的看不懂,只有个别的词或者是句的话能够让我产生共鸣并引发思考, 但我还是坚持看完了。难道是因为大家经常推荐这本书,还是因为这是一本家庙所写的书,我觉得他肯定是有道理,有价值可言的。终于我在文章的最后的结尾找到答案。 这个神话典故简单的说一下,就是西西弗的话呢,因为泄露了众神的秘密被打入地狱,但他又想办法捆住了死神,导致呃人间有多年的话没有人死去, 众神众鹿的话又把他打入地狱,这个时候的话呢,他又想办法呢,逃离到了人间,他因为贪恋人间的所有的美景而不愿意呃离开。最后众神的话呢,就是罚他去推一块石头, 在地狱里面推块石头,这个石头的话巨大无比,他需要从底下把这个石头沿着坡度推到山顶,这么一个过程当中的话,等他推到了山顶之后,他又从旁边过去,这块石头因因为重力的原因呢,滚到了山顶,同时的话呢,他又重复这种动作上百次。 在我们看来和众生看来的话,就是没有一件事情比惩罚一个人在坚持做一件无用功来得更加的可怕和令人窒息。 但是我在想,难道我们不像西西弗一样吗?我们每天都在做着同样一件事情,不断的重复着,但这件事情他并不能够因此而改变你的生活状态,所以每一天的开始其实就是痛苦的开始,跟西西弗推石头的过程是一样的, 你会发现西西弗推石头的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个荒诞的行为,就像家庙所说的,这个世界是荒诞的世界。但是我们不可否认的是, 西西弗在推这个石头过程当中,难道除了痛苦没有快乐吗?我想他在下坡路的过程当中,他会有他的快乐,因为西西弗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诞的行为, 但他依然坚持去推这块石头,我想他依然是热爱生活的,那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也许我们每天都在挣扎着有痛苦,但是我相信在挣扎的生活当中也会有我们的快乐,这就是在荒诞的世界当中,我们可以作为个人赋予生活的意义和价值。 我现在终于可以用上这么一句话了,罗曼罗兰说,世界上呢,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你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依然热爱生活。那我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了,大家喜欢的话可以点点关注,拜拜。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熙熙浮丝生活中,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时刻?每天重复着单调的工作, 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看不到尽头和希望,感觉自己的努力就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报。这种日复一日的机械劳作, 让人觉得生活似乎失去了意义,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这其实就是一种类似西西弗斯困境的感受。西西弗斯源自希腊神话,西西弗斯因触犯众神被罚将一块巨石推上山顶,然而 每当巨石快到山顶时,就会滚回山脚,于是他只能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永无止境。法国哲学家加缪在西西弗神话中赋予了这个故事新的哲学意义,他认为西西弗斯的命运象征着人类荒诞的生存状态。人类就像西西弗斯一样, 在一个没有绝对意义的世界里不断的努力奋斗,但结果可能是徒劳无功。这种荒诞感源于人类对意义的追求与世界本身的无意义之间的矛盾。先看一个职场案例, 小张是一名普通的程序员,每天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编辑代码,重复着相似的工作流程,项目一个接着一个,加班成了常态。但他感觉自己只是在机械的完成任务,对自己的工作缺乏认同感和成就感。 他努力提升技能,却发现晋升的机会渺茫。就像西西弗斯推石上山,付出了很多努力,却始终看不到山顶。再比如,一些创业者在创业的道路上不断的投入时间和经历, 面对各种困难和挫折,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却始终难以取得理想的成果,他们就像西西弗斯一样, 在不断的重复着艰难的过程,却不知道何时才能迎来成功。加缪认为,虽然世界是荒诞的, 但西西弗斯在面对命运时的态度是积极的,他虽然承受着无尽的苦难,但他没有放弃,而是勇敢的面对,这岂是我们?在生活中, 尽管我们可能会陷入看似无意义的循环,但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和行动赋予生活意义。我们不能被荒诞所打败,而是要在荒诞中寻找价值。就像西西弗斯在推石的过程中,他的每一次努力都是对命运的抗争, 他的坚持就是一种意义。我们也应该以积极的心态去面对生活中的困境,不要被困难和挫折打倒。 在这个看似无意义的世界里,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奋斗和坚持,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实现自我价值。这就是西西弗斯故事带给我们的深刻启示, 他让我们明白,生活的意义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在于我们面对困境时的勇气和坚持。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西西弗斯,你是否时常感觉生活充满了无意义的重复?每天上班下班,做着单调的工作, 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看不到尽头和希望,内心满是疲惫和迷茫。这种困境其实和西西弗斯的遭遇极为相似,而西西弗斯的故事背后蕴涵着深刻的哲学意义。西西弗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他因触犯众神被惩罚,将一块巨石推上山顶。然而,每当巨石快要到达山顶时, 就会滚回山脚,他只能不断重复这个过程,永无止境。加缪在西西弗神话中对这故事进行了哲学解读,他认为西西弗斯的命运代表了人类存在的荒诞性,人类的生活就像西西弗斯推石上山,充满了无意义的劳作和无尽的循环,没有明确的目的和意义。 以现代职场为例,很多人每天在格子间里做着重复的工作,为了完成任务而忙碌,却不知道工作的真正价值。 像西西弗斯推石一样,看似努力,却好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成果。还有一些人在追求物质享受的道路上不断奔波,买了房子还想要更大的房子,买了车子还想要更好的车子,欲望永无止境,生活也在这种不断的追逐中变得疲惫不堪。伽米尔认为,虽然生活是荒诞的,但我们可以通过反抗来赋予其意 义。西西弗斯虽然被命运惩罚,但他在不断推石的过程中展现出了坚韧和不屈。我们也可以像西西弗斯一样,尽管生活充满了无意义的童负, 但我们可以选择积极面对,在看似荒诞的生活中找到自己的价值和意义。生活的本质或许是荒诞的,但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和选择为他注入色彩和温度。不要被生活的表象所迷惑,要勇敢的去反抗,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

今天我们深入伽米尔西西弗神话中一个具有理论重量的美学篇章哲学与小说。 如果说前两卷荒诞推理与荒诞人,伽米尔为我们看定了荒诞的本质论边界,并确定了荒诞生存的论语准则,那么这一张他最终完成了荒诞思想的最后一块拼图。 当人彻底拒绝肉体的自杀与精神的信仰之跃之后,艺术,尤其是小说 可以成为人类反抗荒诞的最高形式之一。加缪在本章提出的核心命题可以一言以蔽之,真正的荒诞小说绝非哲学的图解,而是荒诞体验的肉身化。它不解释世界,只描述世界。 他不提供慰藉,只见证反抗。这一命题直接颠覆了加缪读书一致的荒诞美学。他彻底颠覆了自柏拉图以来以西方美学的传统范式,不再将美视为理念的感性显现, 不再将艺术视为对现实的模仿或对真理的揭示,而是将美定义为对荒诞生成的清醒见证。 伽米诺的荒诞美学是一种生存论的美学,他的核心不是什么是美,而是在一个本无美的世界里,人如何通过艺术获得存在的勇气。围绕这一美学核心,他提出了三个颠覆传统文学观念的核心论点。 其一,哲学与小说具有本质的同一性。伽米诺直接消解了学家构建体系、 艺术家尽兴模仿的传统二元对立。他断言,所有伟大的小说家本质上都是哲学小说家, 他们与哲学家一样,都在建构自己独有的世界图景,并且必须全身心的栖居于这一图景之中。二者唯一的分野仅在于表达的媒戒。 哲学家述诸理性的论证,小说家则述诸形象与体验。这种统一性在荒诞美学中体现在形式与内容的彻底统一。 对于荒诞作家而言,不存在脱离内容的形式,也不存在脱离形式的内容。他们的叙述语调、叙说结构、语言风格,本身就是他们对世界的哲学态度的表达。 正如局外人中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白描手法,那种拒绝任何道德评判的中性叙述,本身就是莫尔索荒诞生存状态的外化,也是伽米尔荒诞美学最完美的巨像。 其二也是本章最核心的美学律令。荒诞创作的本质是描述而非解释,这是加缪为所有荒诞艺术家立下的第一个戒律。他认为任何试图为世界强加意义 秩序或终极答案的艺术,本质上都是对荒诞的逃避。好的艺术只会谦卑的说,这是我所见证的生活,而坏的艺术才会狂妄的宣称这就是生活本身。 这一美学律令意味着荒诞艺术必须拒绝一切形式的升华与净化。传统悲剧通过主人公的毁灭,唤起了观众的怜悯与恐惧,最终达到灵魂的净化与升华。 而荒诞艺术坚决拒绝这种廉价的安慰,他不会将苦难美化,不会将牺牲崇高化,更不会给读者留下任何救赎的希望。他只是冰冷的、忠诚的呈现生存的本来,面目破碎,偶然无意义。 荒诞作家必须清醒的承认自己作品的无用性,他永远无法带来终结的成名, 也无法让我们超越死亡的界限。但恰恰是这种无用的创作本身构成了最有力的反抗。当你将个人对荒诞的切身体验转化为一部自足的艺术作品时,你就在这个无意义的宇宙中亲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价值。 其三,小说是表达荒诞的最佳艺术形式。 jamal 指出,视觉艺术与音乐虽然天然契合,只描述不解释的原则,但他们难以传达人类复杂的意识活动与生存困境。 而语言虽然天生具有解释的倾向,但小说可以通过具体的人物情节与感官细节,将抽象的荒诞感转化为可感知的现实。荒诞不是一个可以被理性论真的概念,而是一种只能被体验的生存情绪。 他是当你在某个平凡的午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毫无意义时的那种眩晕感,是当你面对死亡时,突然发现所有价值都崩塌了的那种虚无感。 而小说恰恰能够通过具体的感官细节和心理描写,将这种难以言传的情绪传递给每一个读者。 正如局外人中莫尔索对灼人阳光、咸似海水与冰冷死亡的书写,没有一句说教,却让每一个读者 都切身触摸了荒诞的质地。并且,荒诞小说的主人公必然就是我们此前所论的荒诞人。他们不信永恒,不求意义,一直活在当下, 以全部的生命热情去穷尽存在的每一种可能性。为了让这一美学标准更加清晰,伽缪还对三位文学巨匠进行了一场冷峻的荒诞审判。 他称托斯托耶夫斯基为最伟大的荒诞小说家,因为他最深刻的刻画了上帝死后人类的精神虚无与存在困境, 但遗憾的是,他最终选择了哲学上的自杀,在卡拉玛佐夫兄弟中投向了宗教救赎的怀抱。这不仅是哲学上的妥协,更是美学上的失败。 他破坏了作品整体的荒诞性,给了读者一个虚假的出口,让他们得以逃避直面荒诞的痛苦。 卡夫卡是最接近荒诞理想的作家,他的作品没有答案,没有救赎,只有无尽的困境与一个永远无法被理解的世界。他的叙述冷静客观, 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完美的契合了荒诞美学只描述不解释的原则。但加缪依然指出了他的局限的微弱,渴望 这一丝光明虽然微弱,却足以破坏整个作品营造的那种绝对的荒诞感,成为卡夫卡美学上的一个小小的瑕疵。 而普鲁斯特,他以惊人的耐力,用记忆与感官捕捉生命的每一个瞬间,这本身就是对时间流逝与死亡的伟大反抗。他的作品是对生命之美的极致赞美, 但他试图在意识内部构建一个永恒的艺术世界,以此逃避现实的荒诞。 这终究仍是一种美学上的妥协,因为真正的荒诞反抗不是逃避现实,而是在现实之中,在每一个当下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 最后,我们来探讨加缪理论中最耐人寻味的内在张力。许多批评者指出,西西普神话本身就是一部哲学论著,他显然在解释黄斑的本质,这难道不违背了他自己只描述不解释的原则吗?这一批评切中要害, 对此最有力的辩护是加缪的解释,是一种否定性的解释。他从未告诉我们世界是什么,他只告诉我们世界不是什么。他排出了所有虚假的意义,虚假的希望, 只是为了将我们推到荒诞的面前,让我们自己去直面他,承担他,反抗他。 这种张力恰恰是荒诞美学最深刻的地方。荒诞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人渴望意义,而世界却没有意义。 加缪的理论与实践之间的矛盾,不过是这个根本矛盾的体现。而加缪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没有试图去掩盖这个矛盾,也没有试图去解决这个矛盾,而是清醒的承认了这个矛盾。 归根结底,哲学与小说这一章,是加缪荒诞哲学从论语走向美学的关键枢纽。他向我们招示,当世界不再主动赋予我们意义时,我们不必绝望。我们可以像西西弗斯推石上山一样, 通过创作,通过艺术,通过每一个清醒的当下,为自己的生命赋予意义。 写作的过程就是反抗的过程,而在这个无意义的世界里,亲手创造意义的人,就是最自由也最幸福的人。 正如西西弗斯的幸福不在于推石上山的结果,而在于推石上山的过程本身。荒诞作家的幸福也不在于作品的成功与否,而在于写作本身,在于通过写作将自己的生命转换为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如果有一天,感觉生活毫无意义,那你一定要想象一下幸福的西西福。当最年轻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家没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多人不理解,那现在的我们却深有体会,每天早出晚归,挤同一班地铁, 干同样的事情,一年,两年,五年。突然有一天,你问自己,我到底在干嘛?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穷?两点一线,到底怎样才能开心一点? 今天呢,要说一本书,家庙的西西福神话告诉了我们答案。西西福,希腊神话里那个被惩罚的人,每天把石头推到山顶,一到山顶的时候呢,石头就滚下来,他只能再推,再滚,再推,永无止境。 是不是很像我们,每个周一把石头呢,推到周五,周末滚下来,周一再重新推。每个年底以为能歇口气,结果新的一年的石头又滚了下来。 佳明有八十年前就写过这句话,起床,有轨电车,办公或打工,四小时吃饭,有轨电车又是四小时的工作,吃饭,睡觉,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同一个节奏。有一天,为什么的疑问油然而生,于是,一切就在这种略带惊讶的百无聊赖中 开始了。他写的是今天的你和我。但佳明没有停在这里,他说了一句开始让人愣住的话,应该想象一下,幸福的洗洗服, 推石头的人,怎么可能幸福?后来我慢慢懂了,他的幸福不是在石头终于到山顶的那一刻, 因为石头注定会滚下来。他的幸福在下山的那一段小路上。下山的时候,他可以看看路边的草,吹吹风,甚至能哼两句跑调的歌。他知道石头还会滚回去,但那一段路是属于他的。 放到我们的生活里,其实就是那些特别小的瞬间。周一最不想上班的中午,点了麻辣烫里剁了两块午餐肉,心里突然觉得今天也过得去。周末洗完攒了一周的脏衣服 晒的时候呢,闻到洗衣液淡淡的香味,心里仿佛也跟着平整了。甚至呢,只是发现公司厕所里最里间的那个门锁终于修好了,以后再也不用一边蹲坑一边用手抵着门了。就这些破事呢,你能高兴的半天? 这些事情改变不了你的余额,也改变不了明天还要早起的事实。但他们改变了一件事情,他让你从自动驾驶模式呢,切换到了主动察觉模式。你不再是闭着眼睛推石头的人,你开始看见了,像习习福神华这样的书,会帮你重构认知。穷和重富不是你人生的全部定义, 你依然可以在有限的条件下创造属于自己的微小喜悦。积极心理学称之为意义意志。 加缪用了一个更幸福的词,幸福。他在书的最后写道,攀登山顶的拼搏本身足以充实一颗心灵。这句话不是在说努力就会成功。他说的是,即使石头永远到不了山顶,即使你依然穷,依然两点一线。你选择认真去推的那个过程, 不再是闭着眼睛推石头的人了。你开始看见了。我不知道你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但我想告诉你,穷可能暂时走不掉,重复的日子也暂时改不了。但下山的那一小段路,你可以走的慢一点,开心一点。 今天下班的路上,抬头看一眼晚霞,那不是逃避生活,那是你对自己说。我知道石头会滚下来,但我还是想好好的走这一段路。你从这一刻开始,就不再是被生活推着走的人了,而是主动选择与荒谬共处的。自由的洗洗服 穷和重复依然可以是你的背景,而不是你的剧本。保持对现实的诚实。明明知道石头会再次滚落,却依然选择直挺腰板把它推上去,这就是细细服侍的勇气。好了,今天的分享呢就到这里,希望对大家有一点点帮助,我们下期见。

今天,我们走进习习府神话中最接近思想深渊,也最具精神震撼力的篇章。 基利洛夫,这个名字不属于家缪,他来自托斯托耶夫斯基的群魔,是那个沉默寡言、眼神空洞的工程师。但家缪将他从小说的群像中提炼出来,锻造为荒诞哲学最锋利的史金石。 他用最冰冷纯粹的理性推导出人类思想史上最决绝也最疯狂的命题,若上帝不存在,则我必须自杀。让我们先拆解济利洛夫那套如数学公式般严谨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逻辑链条。 他的推理始于一个不容置疑的前提,上帝不存在,且永远不会存在。 由此推导出第一层结论,当作为唯一绝对主宰的上帝退场,人类便自动占据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成为自己的神,拥有了不受任何约束的绝对自由。成为神,意味着彻底摆脱一切外在意志的魔力,包括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对生命的本能留恋。 然而,绝大多数人不敢直面这份自由的重量,他们蜷缩在宗教道德与传统编制的虚假希望中,宁愿相信有一个全知全能的审判者,也不愿承认生命本无预设意义这一残酷真相。 于是,希里洛夫得出了他的终极结论,我必须自杀!我要用我的死亡向世人证明这种绝对自由的真实性。这不是个人的解脱,而是一场献给全人类的哲学献祭。一次教学时的自杀, 他留下了一句足以震撼整个基督教文明根基的段言,人创造了上帝,只是为了不至于自杀。这是迄今为止全人类历史的总结。贾 米尔对基里洛夫的态度始终是矛盾而复杂的,他一方面将其作为真正的荒诞人,另一方面又断然否定了他的最终选择。 为何称其为真正的荒诞人,因为他没有任何逃避。他的自杀无关绝望,无关愤怒,甚至无关个人的苦难。这是一场纯粹的理性实践,一次对荒诞最彻底的致念。 他平静的安排好一切后事,平静的扣动扳机,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一切都很好。 这份面对死亡的绝对平静,正是荒诞人最核心的精神特质。他完全清醒的拥抱了荒诞,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但加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说,希里洛夫的反抗是一种注定失败的反抗。 自杀不是对黄埔的胜利,而是对黄埔的投降。你杀死了自己,却是终结了痛苦,但也同时终结了黄埔,终结了反抗本身。 荒诞的本质是人与世界的永恒对峙,当人消失了,这场对峙也就失去了意义。真正的反抗从来不是一丝了之,真正的反抗是带着荒诞活下去。这便是基利洛夫与西西弗斯最根本的分野。 基里洛夫用死亡证明自由,西西弗斯用活着蔑视诸神。基里洛夫认为,既然生命没有意义,死亡便是最高的自由。西西弗斯则说,正因为生命没有意义,我们才更要全力以赴的活。 基里洛夫是一面镜子,他照出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对绝对自由的隐秘渴望,以及对虚无深渊的本能恐惧。 当我们在深夜独自面对活着究竟为了什么的追问时,当我们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失去了方向时,当巨大的虚无感如潮水般将我们淹没时, 基里洛夫的声音其实就在我们耳边回响。但加缪在这面镜子前为我们指明了另一条道路。他告诉我们,承认世界没有预设的意义,绝不等于必须走向自杀。 真正的勇气从来不是敢于赴死,而是敢于在一个没有意义的世界里,亲手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生命的答案,从来不在天国,不在典籍,也不在他人的教诲中。 他就在你日复一日推石上山的过程里,就在你每一次跌倒又重新站起的坚持里,就在你对这个世界、对身边之人最朴素的热爱里。 就像西西弗斯那样,当他转身走向山岗,准备再次推起那块巨石的时候, 他已经战胜了诸神,他的命运只属于他自己,他的石头就是他的幸福。 最后,想与各位共勉,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西西弗斯愿我们都能在永恒的重复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平静与力量。

我没哭,我只是切洋葱切的。去年九月份,我决定做一部定格动画,没有团队,就我一个人,一个新进宝妈趁着还没上班,企图拾起那摇摇欲坠的梦想, 一边带娃一边创作。时间飞快,无数个晋升的夜晚,终于在今年二月完成了这部四分钟小短片。接下来还是柴米油盐的生活,孩子快速长大,只是心里一直有期待,期待哪天邮箱会弹出一份惊喜。你以为我是来报喜的吗?不,我好像失败了。 前阵子第一个电影节终于放了入围名单好吗?不光没有,我连个亚洲的都没有。我没哭,我只是切洋葱切的。 我又开始改本子了,结局不好改,结局节奏不好重新捡。我忘了谁说的了,只有做完你的前十个垃圾,你才能看见光。他是我的第五个定格动画短片,还有四个电影节没有公布结果。 happy, 祝福我吧!路还长,梦想还在路上,脚底生花。

睡前听完一本书,今天我们读西西弗神话家庙,在这本书的一开头,就说了一句非常重的话,他说,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什么意思呢? 他不是在鼓励大家去想自杀这件事,他想说的是,人活着到底值不值得这个问题是所有问题里最根本的。 你想啊,我们今天考虑工作,考虑赚钱,考虑怎么跟人相处,考虑明天吃什么,后天去哪里玩,所有这些事情其实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我们愿意活下去。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觉得活着没意思了,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那前面那些问题还重要吗?不重要了。所以佳妙说,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这就是哲学的根本问题。这话听着有点冷,但你仔细想想,他说的对。 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在某个时刻都问过自己,我每天起床、上班、吃饭、睡觉,忙忙碌碌,到底图什么?到底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那恭喜你,你还挺幸福的。但如果你问过,哪怕只是在某个深夜,某个疲惫的瞬间,脑子里闪过那么一下,那你就已经触摸到佳妙说的那个东西了,那个东西叫做荒诞。 佳妙用了很多词来描述荒诞,但我觉得最形象的是这么一句话,荒诞就是人跟生活之间闹翻了。 你想想看,有一天,你起床刷牙挤地铁,上班吃饭,下班挤地铁, 回家睡觉,第二天再来一遍,第三天再来一遍。日子就像一条流水线,你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突然有一天,你抬起头问自己,我在干嘛?我为什么要这样? 这不是说你觉得累了,想休息一下,而是你突然觉得所有这些事好像都没有什么理由,你找不到那个为什么了。佳妙说,这种感觉就叫荒诞感。 他还说,荒诞感就像你在照镜子的时候,突然觉得镜子里那个人很陌生,不像自己。或者你走在街上,看着身边的人来人往,突然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末片电影,你在看,但跟你没关系。 还有一种更具体的说法,他说荒诞就是死囚的鞋带,你能想象吗?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马上就要被处决了,他在等待死亡的最后时刻,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清楚。 然后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鞋带松了,就是这一瞬间,死亡就在眼前,而他看见的是一根鞋带。 这种荒诞感就是这么奇怪,大事和小事搅在一起,重要的和不重要的同时出现,你分不清什么该在意,什么不该在意 家灭。说荒诞的产生是因为人有两种需求。第一种需求,人想要理解这个世界,想要搞清楚一切。我们希望世界是有道理的,是讲的通的,我们希望每件事都有个原因,每个问题都有个答案。 第二种需求是这个世界本身,世界不说话,不管你多想知道答案,他就是那样, 他不讲道理,他不管你怎么想,他该下雨下雨,该天黑天黑,该让人生病就让人生病,这两种东西撞在一起,就产生了荒诞。 人想要明白,世界不给你明白,人想要统一,世界是破碎的,人想要永恒,世界告诉你,一切都会完蛋,这就是荒诞。 佳妙说,面对这种荒诞,大多数人是怎么做的呢?大多数人会给自己找一个希望。什么叫希望?就是告诉自己,虽然现在很苦,虽然现在不明白,但以后就好了。虽然这辈子很惨,但下辈子就好了。 比如说,有人告诉你,你只要老老实实干活,老老实实受苦,将来死了以后,你会去一个更好的地方,那里没有痛苦,没有眼泪,一切都好好的。 佳妙说,这种想法其实就是在逃避,逃避荒诞,逃避现实,他把这种做法叫做哲学上的自杀。为什么叫自杀呢?因为你杀死了自己的理性。 你明明知道很多事情说不通,但你偏要骗自己说,这是有道理的。只是我还不明白,你明明知道这个世界不会给你答案,但你偏要说答案,在另一个世界。 佳妙说,这不是解决问题,这是绕开问题。他举了一些哲学家的例子,比如说有一个叫科尔凯郭尔的, 他很聪明,他看到了世界的荒诞,看到了理性,解决不了问题。但他最后选择的是跳, 跳进信仰里。他说,理性不行了,那就不靠理性了,我靠信仰,哪怕上帝看起来是荒诞的,我也信他。佳妙说,这不对, 这等于承认荒诞,然后又否定荒诞。你明明知道答案找不到,却非要说答案在别处,这不是诚实的态度。那诚实的态度是什么? 加缪说,诚实的态度就是承认荒诞,然后带着荒诞活下去,不逃跑,不自欺,不给自己编故事。 那好了,如果人生没有意义,如果一切都是荒诞的,那我是不是就该去死?佳妙说,不对,恰恰相反,真正应该做的是反抗。什么叫反抗? 反抗不是上街砸东西,不是对着天空骂老天爷。反抗是你明明知道这一切没有意义,但你还是要努力。 你明明知道真相很残酷,但你还是不愿意闭上眼睛。反抗就是你明明知道很多事情没有答案,但你不再追着要答案了。你接受这件事说不通,没理由,但你还是选择好好活下去, 是清醒的活着,清醒的看着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但还是选择面对他。他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重要的不是活的最好,而是活的最多。什么意思? 就是说不要去追求什么完美的生活,有意义的生活,那都是骗人的。你要追求的是活得足够充实,去体验尽可能多的事情,去感受尽可能多的东西。 数量有时候比质量更重要。你想啊,如果人生就这么一回,那你不去多经历一点,多体验一点,不就亏了吗? 佳妙说,荒诞给人的第一个结果就是反抗,第二个结果是自由,第三个结果是激情。 反抗就是拒绝认输,自由就是不再被未来绑架。你不需要为了某个遥远的目标而活,你现在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激情就是全身心投入到眼前的生活里,不管他有没有意义,你只管去爱,去感受,去行动。 这三点就是家庙从荒诞里提炼出来的生活态度。家庙在这本书里还讲了几种人,他把这些人叫做荒诞人。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靠希望活着,他们不指望未来,他们只在乎眼前。 比如说堂皇,堂皇这个名字你可能听过,就是那个很会追女人的男人。在传统的故事里,堂皇是个花花公子,最后被拖进了地狱。但佳妙说,堂皇其实是个荒诞人。 堂皇不指望永恒的爱情,不指望跟哪个女人天长地久,他知道爱情是短暂的,每一段感情都是过眼云烟。但正因为如此,他反而不在乎。 他一个接一个的爱,一个接一个的体验。他不收藏女人,他不怀念过去,他只要眼前的那一刻。佳妙说,堂皇不是没有爱情,他正是因为太清楚爱情是什么,才这样活着。 他知道没有永恒的爱,那就享受眼前的爱,数量代替了质量。还有一种人是演员, 演员这个职业很有意思,他每天都在扮演别人,他活在一个又一个角色里,今天他是国王,明天他是乞丐,今天他爱的死去活来,明天他死在了舞台上。这些人生都是假的,但演员用最真的感情去演。 加缪说,演员是最懂荒诞的人,因为他们知道人生就是一场戏,没有什么是真的,但你要认真去演,你只有三小时的生命,那就用这三小时把一个人物的一生走完。 还有一种人是征服者,征服者不是非要打仗的那种人,征服者是在行动中寻找意义的人,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世界,但他还是要去做。他知道自己会失败,但他还是要站起来。 佳妙说,征服者选择站在历史这一边,而不是永恒那一边。他们不指望天堂,不指望来世,他们只相信眼前的东西,只相信自己的身体,只相信这个地球 彷徨、演员、征服者,他们都是荒诞人,他们不逃跑,不自杀,不自欺,他们清醒的消耗自己。 佳妙还说,创作也是一种荒诞的态度。你想想看,一个人为什么要写作、画画、做音乐?他明明知道这些东西最后都会消失, 一万年以后没人记得你的名字,没人看过你的书,那你还写什么?佳妙说,正是因为知道没有前途的创作,就是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要干, 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留芳百世,就是为了眼前这一刻,为了把心里那个东西掏出来。 他说,创作就是第二次生命,你在创作的时候,你不是你,你是你创造的那个人,你活了两回。而且创作是一种苦行,他需要你每天坚持,每天面对失败,每天重新开始。 就像一个推石头上山的人,石头滚下来,你再推上去,看起来没有意义,但这种坚持本身就是意义。家庙特别提到了一个俄国作家托斯托耶夫斯基。托斯托耶夫斯基写过很多小说, 里面的人物总是在问同一个问题,上帝到底存不存在?人生到底有没有意义?有一个人物叫基里洛夫,他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上帝不存在,那我就是上帝。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决定自杀。 你看,这是一个很极端的逻辑,如果上帝不存在,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允许的,没有什么对错,没有什么善恶,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甚至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 基里洛夫最后真的自杀了,他不是因为绝望,他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自由,佳妙说,基里洛夫也是一个荒诞人,但他的问题在于,他把荒诞推到了极端,然后死在了那里。 佳妙不同意自杀,他说,基里洛夫错了,荒诞不应该用自杀来解决,而应该用活着来解决。活着,清醒的活着,反抗的活着,这才是答案。 好了,说了这么多,终于要说到西西弗了。西西弗是谁呢?在希腊神话里,西西弗是一个很聪明,也很狡猾的人,他做过很多事,但最重要的有两件。 第一件,他骗了死神,传说死神要来带走他,他用计谋把死神锁了起来,锁起来以后,就没有人能死了。死神被关了很长时间,直到战神把他救出来。当然,西西弗最后也难逃一死。 第二件,他骗了冥界的神。西西弗死之前跟他的妻子说,我死了以后,你不要给我办葬礼,不要把我的尸体埋了, 妻子照做了。西西福到了地府以后,就跟冥王说,你看我老婆连个像样的葬礼都不给我办,这太不像话了。你让我回人间一趟,我去教训教训她,然后就回来, 冥王答应了。结果西西弗一回到人间,看到阳光、大海、大地、石头,他就再也不肯回去了。他在人间又活了好多年,直到诸神忍无可忍,派人把他抓了回去。 回到地府以后,诸神决定给他一个惩罚。什么惩罚呢?让他推一块石头上山, 那块石头特别大,特别重,熙熙福费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到山顶,刚到山顶,石头就自己滚下去了,一直滚到山脚,然后熙熙福要走下山,重新把石头推上去。到了山顶,石头又滚下来, 然后再推,再滚,再推,永远没有尽头。诸神觉得没有什么惩罚比这种没有希望没有尽头的劳动更可怕了。 加缪说,西西弗是一个荒诞英雄。为什么是英雄,不是因为他的力气大,也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而是因为他的激情,也因为他的痛苦。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每推一次,都知道这块石头会再滚下来,但他还是推,他不认输。 佳妙说,最打动人的不是西西福在推石头的时候,而是他下山的时候。你想一想那个画面,一个人浑身是汗,手上全是泥土, 刚刚看着自己用尽全力推上去的石头,哗啦一下滚回山脚,然后他转过身,开始往山下走。他走的那么稳,那么慢,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他比那块石头更坚强。 家庙说,在这个时刻,西西服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自己的,那石头是他的东西。他没有希望,但他也不绝望,他只是活着,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家庙还说了一句非常有名的话,也是这本书的最后一句话,应当想象西西服是幸福的, 你能想象一个推石头的人是幸福的吗?贾妙说,能。因为西西弗知道自己没有出路,知道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正因为知道,他才自由。他不需要指望什么未来,不需要期待什么救赎。 山顶不是终点,石头滚下去也不是失败,他每走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当你不再指望明天,今天就是全部西西服。推石头,就像我们每天上班过日子,看起来一样又不一样, 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西西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我们常常不知道他清醒,我们麻木。 佳妙说,西西弗交给我们一件事,认清荒诞,然后活下去。不逃避,不自欺,不自杀,用反抗,用自由,用激情去面对每一天。山顶的石头会滚下来,但你还是会走上去, 这不是因为你有希望,而是因为这就是你的路。朋友们,佳妙写这本书的时候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那时候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开始, 整个欧洲乱成一团,很多人觉得世界完了,人生没有意义了。佳妙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 写了这本惜惜福神话。他不是要给大家灌鸡汤,不是要告诉大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知道不会好起来,但他想说,即使不会好起来,你也要活着,而且是认真的、清醒的、用力的活着。 这很难,但佳妙说,这恰恰是人的伟大之处。人的伟大不在于成功,不在于幸福,不在于长生不老。人的伟大在于明知道会失败,还是要做,明知道没有意义,还是要找意义。 家庙的原话是重要的,不是永恒的生命,而是永恒的活力。我们大多数人不会成为英雄,不会上新闻,不会被人记住。我们可能就是每天推石头的那个人,石头滚下来,我们再推上去,一遍又一遍。 但如果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我们选择做这件事,如果我们不逃跑,那我们就是幸福的, 不是那种哈哈大笑的幸福,是一种沉默的,坚定的,带着一点苦涩的幸福。就像西西服站在山下,看着那块石头,然后弯下腰,伸出手再次把它推上去, 他知道石头会下来,他知道明天还要再推,但他不在乎,他是荒诞的英雄,也是我们每个人。今晚的故事就到这里了,祝你做个好梦,明天继续推你的石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