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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相信他,还是怕别人动了你掌事的位置?施泽墨就是施泽墨,拿别的墨来交付,那就是欺诈, 交不了墨,我宁可赔钱也不会做这自欺欺人的生意。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交墨。交墨你知道吗?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德才出了这个主意,你为什么不愿意试试呢? 大伯娘,我跟您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听不明白啊?我若是真的听了李德才的,那咱们李家就真的完了。你仔细想一想,这一切绝对跟李德才有关。你的意思 这些都是德才告诉我的没错,这怎么可能?他哪有那个胆子不好了,大伯娘把李氏族老都请过来了,现在让你回主家去回话。


今天就分家,弟妾给你大包,保管你拿两件破屋滚蛋,爹娘刚走你就要把我撵出去吗?谁让你天天游手好闲。这,这不可赌质吧?赌质?老子说的话就是赌质,爹是亲爹,但刀刀见血。大侄子 你爹也是为你好,你看你也没个营生地,给你也是荒着,不如给你堂哥种年底给你二斗米咋样?那,那是我家土地,你娘都没了你还嚷嚷啥?再嚷嚷连米都没得吃, 真当我姐姐没了,这外甥就没人撑腰了?就刚才谁说给我外甥二等米打发叫花子呢?你当老子的外甥是你们家想捏就捏的软柿子?姐夫,我姐当年嫁过来陪嫁那头耕牛两双丝,你可还记得 当年你说嘉历伯我娘家没吭声,如今我外甥分家你想白战?这小舅子有话好说,这是当年我家陪嫁凭证,这还有村政的画押,按规矩外甥分家不服从,外甥本家独裁在议, 你俩是想现在去村政那里掰扯还是痛痛快快的把外甥的部分地划出来?我我,我这就去拿兵器。 舅,你咋都记得你娘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让我罩着你。我是你舅舅,我不罩你谁罩你啊。以前我不懂为啥老话说娘亲舅大,今天我才明白,记住了,你娘虽不在了,但只要有舅舅在 你就不是没人承认的外人。这,这是弟媳他舅,你看看该怎么分怎么分,当然都是我外甥的。这,嗯, 有意见没?没没有,嗯,我也没有,我也没有。没有就好,二哥拿着,以后地都是你的,有负责任的搞事情来找我啊。


万万想不到,家业的大 boss 竟是平日不起眼的大伯娘,我若是真的听了李德才的,那咱们李家就真的完了。真娘啊,你是不相信她,还是怕别人动了你长势的位置?此话一出,真娘瞬间愣在原地, 不愿相信平日和善的大伯娘竟然会这样想自己。由于真娘最后还是没有听她的话,所以大伯娘心中对真娘有了怨气。而田将月得知后,立马找了过来,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他一个被我们赶出家族的人,纵有千好万好,心里能不记恨吗?到底终究不是一家人。那以你的意思,为了能让真娘彻底被赶出李家,田将月提出请族老出面,逼李真让权出来。果然,大伯娘听了田将月的话, 把李家的族老全部都请来了,逼着真娘交出掌家名印。但是真娘也不是好惹的,直言掌家名印除非七祖母醒来跟他要,否则谁也无法从他手里抢走。不料族老听后,命令下人要把真娘给抓起来抢掌家名印。 谁说无人认他景东叔,他一个除了族的人,每天为李家殚精竭虑,可你们呢?还是我们景东叔最好了。这次真娘终于有人疼了!

院门突然被人踹开,庄文玉拽着他娘服饰站在门口指着我喊,娘,你看那个傻子真不傻了,还拿石头砸我。服饰看着我,眼神又惊又疑,强笑着问你, 你病好了?我懒洋洋抬眼说道,没啊,我都死了。服饰被我堵得一口气上不来,半晌才勉强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大伯娘这不是关心你吗? 哦,关心我,一不给我吃,二不给我喝,三不给我药,把我们三个赶到这破院子里自生自灭。大伯娘这关心还挺特别啊,哦,对了,阎王说我是多福多寿的人,不仅不收我,还把我傻病治好了, 你说这是不是因祸得福?我边说边朝他伸手服侍,吓得尖叫一声,转头就跑了,连庄文玉都忘了带娘。庄文玉站在原地傻了眼,闻到院子里的芋头香,眼睛一亮,就要抢剩下的最后一个芋头。我抢先一步把芋头拿在手里,冷笑道,想吃回去做梦吧, 梦里什么都有。庄文玉想起刚才被石头砸的疼,脸都白了,骂了句狠话就灰溜溜跑了。我把放凉的草药汤喝了,正琢磨着明天再上山找点什么,就听见院外闹哄哄的,庄文玉被人扶着站在门口,脸憋得通红,攥着脖子直抽抽,一看就是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