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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似乎奥地利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都有一层永远不会散去的雾,每一颗真心都藏在雾的最深处,无论我怎么辨认,怎么听,怎么靠近,也无法看清。离开维也纳、离开奥地利的那一天,雨还在下, 雾还没有散,我已经不需要再努力去辨认什么了。既然真心藏匿于雾里,我就不再看,不再辨认了。那些人的赞美,从来不是赞美乐谱上写满的音符,我曾以为只要足够投入,就能听见迷雾背后真正的声音。也罢, 来到巴黎后,我依旧混迹所谓的上流生活,依旧在琴键上耗尽漫长的夜晚,依旧聆听那些让我厌恶的并非真情实感的赞美。不过,那些白痴的赞美,我早已不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