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是我做的纸房子密室,这第一个房间是一个值班室,桌椅板凳上面我都会加上谜题, 这是一个医院主题,所以会有病房,当然不止一个病人,我现在只做了一个。第三个房间是一个手术室,我这里面会加些恐怖的元素,比如说尸体恐怖医生手术刀啥的。最后一个是停尸房,恐怖主题要有女鬼。
粉丝48获赞228

在家无聊没事做,但是玩手机又玩的眼睛疼该怎么办?那就来玩宇宙的微孔微缩造景本吧!线圈本翻页随心贴,参考对照拼贴超方便,画风可爱,适合胆小又爱玩的宝宝。膜切丝滑超解压,微缩造景上手快,适合新手宝宝,喜欢微缩造景的宝宝们不要错过哦!

这地方偏僻没人管,网上说这里能请笔仙,咱们试试,就图个刺激,别玩,民俗里说了,笔仙请来了送不走要倒大霉,都是骗人的噱头,哪来的鬼神 这这这, 问问他是神是恶啊!我不玩了,好冷,有人在吹我的脖子。 别走,留下来陪我。最近太奇怪了,东西莫名移位,半夜总有刮木头的声音, 我们走吧,连夜搬走。这里不对劲,真的有鬼。 苏婉你不疼吗?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走不掉?是不是你俩做错了什么?我查到了这栋楼以前死过一个女护士,二十年前她被男人欺骗感情,在隔墙里上吊自杀,尸骨至今还封在木头夹层里。 当年他也是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周磊周磊周磊 周磊,苏皖林夕全部离奇消失,屋内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整栋民宿只剩沉默一人,寂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响。爸妈,今日是四十九天第七轮诅咒,这周山里无雨,风铃却日夜作响。 我明白了诅咒的规则,明白一切都是徒劳。我们四人因一时猎习妄念,惊扰亡魂,终究无人能逃。 最后一个该你了, 哈哈哈哈。


一九九零年指人迎亲,我是老狗。今天讲一件发生在一九九零年,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诡异真实 事情。发生在南方一座临江老城镇上,有栋百年老字号喜宴楼,木质鼓楼,是当地办婚礼最热闹的地方。 一九九九零年十一月七号这天,楼里办大婚,三楼宾朋满座,喜气洋洋。 谁都没想到,这场喜事直接变成一场惨烈大祸。 午后突然起火,老楼全是木梁结构,火势瞬间蔓延,浓烟封死所有楼道。我和兄弟小陈当时都在三楼帮忙,眼看整层楼被大火吞没,根本无路可逃。 唯一的生路是三楼临街的窗户,窗外有一块缓冲平台。小陈急的红了眼,老狗快跳下面能活命,可我媳妇还在换衣间,我得去救他。我死死拉住他别去, 火已经封死路了,进去就是送死,再不走咱俩都没了。我懂点挡煞避阴,煞气极重,根本不能久留。 没办法,我俩只能咬牙从三楼跳下,侥幸捡回两条命。可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两个多小时,整整八条人命葬身火海,其中就有小陈的媳妇, 还有当天大婚的新娘,所有人都只当是一场倒霉的意外火灾。 惋惜几天就过去了,可谁都不知道,真正吓人的怪事,在死者头七当晚才刚刚开始 头期。深夜十二点,老城突然起了漫天浓雾,夜色黑的吓人。我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敲锣打鼓吹唢呐的声音吵醒。大半夜办喜事, 听的人心里发毛。我起身走到窗边,朝外看去,浓雾里,一只完整的迎亲队伍缓缓走来, 踩起花轿,礼乐随行,一步步朝着烧成废墟的喜宴楼走去,可我盯睛一看,瞬间浑身冰凉,头皮炸裂。 这根本不是活人队伍,整队迎亲的全是惨白僵硬的纸人。大红喜服穿在纸人身上,死板诡异,落地无声, 唯独锣鼓声在空荡的街上回荡。我吓得赶紧关窗躲回被窝,大气不敢喘。 这支指人队伍走到废墟门口,齐刷刷停下,紧接着整条老街响起一阵男女混杂、撕心裂肺的哭声。阴冷凄凉的哭声缠在耳边, 整整持续了一夜,直到凌晨,鸡鸣破晓,大雾散去, 所有声响凭空消失。街上空空如也,仿佛昨夜的诡异景象从未发生。第二天我才知道,整条街的邻居 当晚全都看见了这支纸人迎亲队。邻里议论纷纷,村里老人一语道出关键喜事变丧,八条冤魂困在这里,怨气不散,才招来阴邪徘徊, 谁也别轻易靠近这片废墟。我谨记叮嘱,整整大半年,绕路避开喜宴楼旧址,不敢沾半点晦气。我本以为怪事就此终结,可一年后的周年记 真正要命的结束,找上了小陈。第二年十月九号,火灾整整一周年。那天天色暗沉压抑,乌云盖顶, 是极易滋生阴煞的天气。我放心不下小陈,陪他去废墟给王七烧纸祭拜, 香火燃尽,纸钱落灰。我们准备离开时,我突然看见地上掉了个小东西,连忙喊,小陈,你东西掉了! 小陈下意识转身弯腰去捡。就在这一秒,头顶轰然巨响,一根被大火烧的腐朽的粗木横梁从废墟高空直直砸落,精准落在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目泄非剑,力道害人,但凡他晚低头半秒,当场陨命。 小陈当场吓懵,浑身发抖,半天缓不过神。我后怕不已,连忙问他捡的是什么宝贝,竟能救他一命。小陈摊开手, 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雷基木桃木剑挂饰。他缓缓说道,这是我天天贴身戴的, 正面刻朱砂镇煞符文,背面是七星连珠令,专门挡阴煞辟邪祟, 平时挂脖子、挂手机、挂车里都行,我一直戴着,没想到今天救了我一命。 我盯着这枚制阳法器,心里隐隐发凉,雷击木本就是阴邪克星,能镇一切怨煞,可也正因如此,小陈开始彻底不对劲了。 从这天起,小陈日渐消瘦,精神恍惚,茶饭不思,夜夜做噩梦。他嘴里翻来覆去,永远只有四个字,红色婚纱。 我观他周身气场,萦绕着一层浓重的阴寒黑气,明显是被阴灵缠身了。 他父母急得不行,请来了一位懂阴阳的老师傅。先生一眼看透缘由,缓缓说道,孩子无碍性命,缠着他的是当年惨死的新娘亡魂。 他并非害人,只是大婚惨死,执念太深,放不下未完成的婚嫁,日夜徘徊跟随。只是因煞长期近身,会慢慢吸走他的阳气,久了必出大事。 说完,先生取出纯阳符纸,按在小城额头,轻声度化。人鬼殊途, 缘分已尽,执念缠身,途增业障,早日放下,安心往生。 话音落下,小陈浑身一颤,身上阴寒气息尽数消散,休养几日,人便恢复了正常。此事过后,指人迎亲的传闻传遍四方,哪怕这片地段极佳, 多年来始终无人敢接手做生意,成了当地人人避讳的兄弟, 所有人都以为一切都是新娘亡魂执念不散,痴情难消。但只有我懂行的人知道,所有人都被骗了。 这整件事,藏着一个细思极恐的终极反转 头,七指人迎亲,深夜凄厉哭声,红衣婚纱缠人,从来不是亡魂执念。 当年八条人命惨死,怨气聚地成煞,滋养出了盘踞废墟的无主阴邪。 他刻意模仿新娘亡魂,伪造痴情执念的假象,用纸人迎亲,制造灵异传闻,目的就是迷惑活人,悄悄吸食生人阳气。修炼周年记那天的落幕,根本不是意外, 是小陈身上的雷击木桃木剑制阳克阴,破了他的气场,断了他的修行。那根夺命横梁,是阴邪蓄意,报复灭口。 夜夜的红婚纱,噩梦缠身的阴寒煞气,不是留恋,是记恨。所谓深情亡魂执念、南萧,全是恶鬼伪装的骗局。 真正盘踞此地多年,靠人命怨气滋养,害人不休的,从来不是可怜的逝者,是藏在废墟之下,披着痴情外衣,贪食活人阳气的阴祟恶鬼。


你知道恐怖谷效应吗?这种恐惧感来源于远古,那时我们的祖先就见过这种东西,他们和人类相似,但又区别于人类。而今他们就隐藏在现代社会,也许是你我的亲朋好友。问题来了,怎么分辨他们?一百万年前,人类刚刚学会生活,结束了如毛以血的日子。 傍晚,一群猿人带着猎物回到洞穴,升起了火。这时从洞穴外又走进一个人,他的脸隐藏在黑暗里,别人看不清楚,洞穴里的人们不知道一件事,进来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同类。 有聪明的猿人举起一根火把,试探着走进。这位来者端向全身,没错,和自己一样看起来是同类。可这位聪明的猿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叽里咕噜问的那个人,我没见过你。那人笑了,过路的想睡觉。人类是群居动物。这个请求被洞中人们答应下来。深夜,所有人都已熟睡,先前拿着火把的那个人横竖睡不着。他反复在想一个问题,进来的这个人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一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巴,两只耳朵,两条手臂两条腿,一切正常,也并没有多出什么尾巴翅膀。这位聪明的猿人百思不得其解,他总觉得有问题。他悄悄的瞅了一眼来借宿的人,此刻那个人睡得很香, 后半夜他也昏昏沉沉睡过去,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又见到了一个借宿的人,梦里只有他们两人,他有些害怕,呼唤上天的神灵保佑他。 那个人似乎看穿他的心思,说道,嘘,我的存在连老天都不知道。两人越来越近,他浑身发抖的看着对面,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接着他醒来后发疯一般跑出洞穴,犀利的吼叫着,太可怕了,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所有人,从此 人类对那个东西的恐惧基因便流传下来,由此现在社会也衍生出一个词,恐怖股效应,哈。我家书房里,此刻堂姐淋雨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抬头看着我,那后来呢? 那个聪明的圆人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我好奇的问道。堂姐合上电脑,端起旁边的咖啡,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这是我刚写的故事,我也没确定这秘密到底是什么,听他如此回答, 我一脸扫兴,嗨,刚才我在旁边看的入迷,就等你写出答案,结果你这个圆作者居然说自己也不知道。堂姐看着我,明年你平时脑袋里不是鬼点不多吗?想帮我研究一下究竟怎么设计这个秘密。我无语道,什么吗?你一个恐怖小说作者 跑到我这找答案来?堂姐大大咧咧的拍我肩膀,这叫奇思广益。我本来的设计是想把那个过路的猿人写成怪物,但那样有点落入俗套,而且也没有悬疑感, 你这篇小说既然以恐怖谷为主题,那么肯定不能描写成怪物。说着我站起身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这本书是外国作品,主要写的便是世界各个恐怖名家的作品,还附带一些有关恐怖的理论分析。 寻找出某一页,我把书递给堂姐,重新坐下说,你看,最早的恐怖谷理论是关于机器人和非人类物体的。堂姐撇嘴道,这个基础理论我早就知道,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耐心的盯着书籍看了起来。 我忍不住笑到,所以一开场你的故事岛屿是远古的猿人机器人就首先不可能那样不合逻辑,而且也太让人出戏。堂姐头都没抬说,没错,所以我一开始就把这种东西定义为和人类看着相同,但是却有一处致命破绽,这种破绽一旦被人类发现,人类就会认出他。我来了,兴趣挺不错的,所以是什么破绽呢?堂姐没好气到, 我不是刚说嘛,没想好。见堂姐还在那冥思苦想,我翘起二郎腿打趣道,莫不是火星人?蜥蜴人?还是地底人?去去去,堂姐甩甩手,好无聊的设定。过了一会,堂姐指了指电脑,不过我先把名字给那个东西取好了,什么名字?咱们是人类,那么他们就叫做类人。 我去,听到这个名字,我顺势靠在沙发上,要不要这么随意?再说如果有读者耳朵不好,没准听成了雷人了。堂姐竖起一根鄙视的手势继续看着书籍。 我忽然想到刚才小说里的一段剧情,好奇发问堂姐,为什么那个聪明的猿人一开始看到类人就感觉不对劲呢?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突然神色严肃,问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灵眼,你看着我会感觉害怕吗? 啊?这话问的我不知所以什么意思?见我如此,堂姐绷着的脸变为捉弄人的笑语,对我说,类人的一个特点就是在被发现破绽前,也会被人类中的一小部分人察觉到,并且会对类人产生恐惧感。 恐惧感总得有个源头,既然类人没被发现破绽,人类又怎么会去害怕呢?我更加好奇了。堂姐把书籍放在桌上,他忽然不说话,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我,重新摆出面无表情的神情,老姐,你看我干嘛?我见他这副样子有点别扭, 他轻微歪头,似笑非笑说出一句话,你为什么会认为今天来到你家里的人是真正的堂姐呢?嗡的一下,我瞬间感觉头皮缩紧, 又在开玩笑。我尽量脸色不让自己那么尴尬,我以为他还会像刚才那样因把我吓到这种时而欢快,可是几秒后,我觉得这是不对。堂姐依然冷漠而又诡异的盯着我,这和他平时的性格根本就是大相径庭。 我依然说不出什么,此刻我身体紧绷,只想逃离这间屋子。堂姐此刻就像被某种不知名的物种附身,或是像一个精神病人。曾经二十多年,他的性格都是伪装的,这一刻才真正暴露。 疼的一声,他起身把脸距离我靠的更近,喂!我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整个身体一激灵,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然后他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傻弟弟,你居然又被我吓到。他转身坐回椅子上,神情恢复到之前我熟悉的样子,并且挂着一副阴谋得逞的小侠。 我长出一口气,随手把抱枕扔了过去,大声道,淋雨,你是不是有病啊?哈哈哈,堂姐见我这幅模样更得意了,你等着,哪天我也吓吓你。我无奈说道,堂姐把电脑收进背包,对我说,我刚刚是在做一个小实验,也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你不是问我为何人类会莫名对类人产生恐惧感吗?我想刚才的实验可以稍微解释。我回想一分钟之前他的样子,恍然大悟,懂了。你是想说,一个特别熟悉的人,突然变得陌生且诡异,那这也是恐怖谷的一种吧? 没错,堂姐打了个响指,假设我是累人,你并没有看出我的破绽,可刚才你一样感到害怕,是因为我的失常对你造成未知,所以有了恐惧感。我不由得点点头,这话倒是认同。 所以,圆人和累人的故事,你想好怎么写了?堂姐把包背上,叹了口气,还没有累人的破绽究竟是什么?我要好好想一想。好吧,祝你能够撕出一个精彩的破绽,到时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再说吧。堂姐潇洒的甩甩手走出房间,门锁打开,他刚踏出一步,忽然停住,悠悠的问了我一句话。名言?记得我刚才想说里有一句话吗?哪句?堂姐头也不回到,那人说,连老天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你说他是从哪里来的?砰! 房门被他紧紧关闭。不知为何,正值晌午,我却浑身发冷。堂姐最后那句话不能琢磨。三天后,这件事依然笼照在我脑中,甚至我每晚很抗拒睡觉,我怕梦见那群猿人,还有那个类人。 点开手机,堂姐林宇的个人写作博客圈更新了,正是那篇关于类人的小说,莫不是他写出了类人的破绽?我激动地点进去浏览起来,毕竟我对这个秘密真的很好奇。 以下是他更新内容,当另一个部落发现那个聪明的猿人时,他已经疯了,浑身泥土,伤口重重。看样子这一路上他吃了很多苦,那时候的猿人怎么会有发疯的概念,见他这样,只当是恶灵入体, 便把他绑起来,围在人群中间,不住的磕头祷告,他已经来了,就混在我们之中。聪明的猿人此刻止不住嘶吼,反复大喊这几句话, 这更让人心生恐惧,引得周围不敢上前。我告诉你们关于他的秘密。闻听此言,为首的部落首领起身,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他是谁?你要说什么秘密?聪明的猿人扭动身体,蹦蹦跳跳大喊,我们部落来了一个人?不, 他不是人。虽然他和我们看起来相同,但是没等他说完,忽然手领把脸凑近面对面,和他开口看着,我好好想想该怎么说你。聪明的猿人忽地瞳孔地震,看着靠近的手领,心脏停止了跳动。 在当时死一个人太正常,众人不明所以,只好把那猿人的尸体随意扔在森林,也许那个手领有问题,他就是累人。可惜随着聪明猿人的死去,这个事情在没人知晓。 一百万年前的大地还存在着许多动物。这天,一只猎豹为了追捕猎物,无意中闯进一个洞穴内,没错,就是之前累人借宿的那个洞穴。 猎豹似乎对这里很好奇,晃晃悠悠的在洞穴内部闲逛起来。请注意,动物是会避开人群的,因为动物可以嗅到人类活动的地方。可这只豹子并没觉得这里有人,洞穴墙壁处堆放着之前的猎物尸体,还有一些石器。豹子隐约觉得不太对,他那不太够用的脑袋瓜推理起来,这里应该是有人类活动的,可我没看见一个人,也没嗅到一个人。 豹子想不明白,决定把这些猎物占为己有。他正准备享用时,一张人脸不知从哪里伸出来,你在找我?故事到这戛然而止,很显然堂姐并没写完。后面还是有很多剧情的,比如洞穴里出现的人脸是类人吗?如果是类人是借宿的人还是首领?或者这俩是同一个类人?更为关键的,类人那个破绽到底在哪? 我看的不过瘾,索性自己分析起来。走进书房,我又取出那本记载关于恐怖谷效应的书籍,一边翻看一边思索。之前看过一些关于恐怖谷的视频,里面大多是机器人或者玩偶,亦或是人类故意做出诡异的模样。但是这些破绽很大,属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可堂姐小说里写的很明白,类人表面和人类没什么不同。这就奇怪了,类人和人类看起来没什么不同,那不就是人类吗?我忍不住自顾自吐槽起来。堂姐的故事仿佛一道难题,这谁能猜到啊?可这样反而越来越激起我的好奇心。我本就对这些悬疑恐怖的故事和传说感兴趣,否则堂姐前几天也不会来我这和我讨论了。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类人和人类之间一定有不同。我已经决定,在堂姐写完之前,我必须想出这个破绽,并且在第一时间告诉堂姐,我俩比一比究竟谁的构思更好。下一刻我站起来从书架上取下一样东西,朋友之前送给我的套娃。 套娃这种产品是工业线批量生产的,也就是说除了大小几乎没什么不同。我拿出两个大小相差不大的套娃摆在桌子上,脸部靠近,左看看右看看。假如这两个套娃现在的身份一个是人类,一个是类人,他们外表相同,那么所谓的破绽点在哪里? 我盯着他俩半天也没想好从哪里入手,把他们拿在手里上下查看,最终只能无奈接受。两个套娃除了大小之外确实没什么不同,那两个娃娃面不永远的笑着,现在看来仿佛在嘲笑我。我有点生气,随手把套娃甩在一旁。 连百万年前的猿人都能看出破绽,想必这应该不难,我就不信我构思不出来。我突然想到那个聪明的猿人竟然能两次看出破绽,想必破绽就是肉眼可见的。我掏出手机再次查看堂姐的小说,之所以在看一遍是因为我觉得目前的故事中一定有什么线索。很快我就发现一处线索,猿人第一次认出类人是在梦里, 梦里按理说这不可能,因为梦里的人脸是模糊的,就算再清晰难道能有现实中清晰?而且圆人和类人是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对外表有很熟悉的记忆,没错,这就是一触一点。我兴奋到 这段剧情就表示猿人并非通过仔细观察之类的办法才认出类人,而是通过一种直觉和猜测发现了类人的破绽。并且猿人再次见到那个古怪的手里也是很快发现了破绽,这才被活活吓死。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不能从外表来分辨。我满意地点点头,我的推理应该是对的,外表只是障眼法,类人的特别之处在其他地方 我又把故事前后都仔细看过,最终发现了几点。从抽屉拿出纸笔,我认真记录着推理出的线索。第一,类人和人类并非外表不同,最起码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破绽。 第二点,类人说老天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有两种猜测,要么他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比如宇宙之外,要么他是本土生物,只不过瞒住了地球上的所有生灵。第三点,猎豹并未发现洞穴里有人类气味,猜测类人并没有人类的生理味道。当然,这个假设只是暂时的,还没确定。整整一个上午,我都猫在书房里设计了人的破绽。

家人们,这也太恐怖了,主播半夜想画画放松一下,队友突然问我人在哪,我不就在这画画吗?可能队友那边网络不好,还没有加载出来。主播这时候也没多想,可队友还是坚持说, 完全看不到我不是兄弟,大半夜的别吓我!深夜蝙蝠消失,这恐怖 buff 叠满了,队友还在继续问需不需要帮助,他是在整蛊吗?我开始在他那边乱画,想引起注意, 但他好像还是什么都没看见。最后队友竟然还用黑色确认我在不在。家人们,如果刷到他的视频,请艾特我,我必须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