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妈的情书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电影里的叶舒柔让我想起了我的老妈, 她的丈夫还有长子,前后都下了南阳,却是不同的结局。这不仅是我的家族往事, 也是无数南阳华人的真实写照。而谢兰芝,这让我想起了南阳华人的情谊。上个世纪,很多像南阳的华人在异国他乡相互扶持,慢慢便有了同乡会、互助会。即便是在印尼华人最困难的时期,很多华人也依旧在互相帮助。 我的印尼伯伯说,小时候,他对父亲口中的故乡一直是模糊又熟悉的,直到九十年代跟随老婆回国探亲之后,他才真正认识到父亲口中常说的故乡。后来,伯伯也作为当地代表,多次参加了国际华人会议, 每每提起这件事,他总是会意气风发的说道,我,我当年也是国际人物。而在印尼,很多华人同乡会除了平日里的互相照应,也会替一些客死他乡的华人料理身后之事,印尼很多地方的异种便由此而来。 后来才明白,很多去了南洋的人虽然远离了故乡,但他们始终都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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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写的歌,能够在二零二六年的今天里看他变成一部电影,太感动了。 首歌前两天去看了给 m r 的 情书,这部电影牛感动,拍的非常好,里面非常多搞笑又很深邃的台词画面。这部电影让我回想起了在二零一零年的时候,我写过的一首歌,叫三克, 当时写这首歌的时候呢,刚好那一年我奶奶去世了,然后那天晚上我问我妈妈还说你说老谷你不来,跑呀嘛肉呀,惨惨。 我妈妈给我的回复是,这老谷在那一年的保鲜兽去世了,当时我一句话也没有说,那天晚上我就把这首歌写了出来。翻客这故事其实是绝大多数潮汕人 家族里面共有的一个回忆,很多老辈的前辈们为了生计都重阳去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我们叫南洋嘛,当然还有菲律宾啊,马来西亚,印尼啊这些国家。这带去的场合很多, 但里面还有客家人啊,还有台山人啊,广东沿海这一带,福建沿海这一带去的人都非常多,很多人其实真的是回不来,但是太艰苦了,能回来的那些都是到老的时候才有机会再回来看看亲戚。 我是老古,当时回来的时候我记得已经十九出了,反正我已经挺大了,他们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欧迪啊,巧克力啊,衣服啊,裤子啊, 还有一些金银首饰啊,送给奶奶啊,送给家里的亲戚啊,这样子我非常开心这部电影能够在今天达到五亿票房,太棒了, 希望大家继续多多支持。潮汕的,潮汕的音乐,中国的文化,我们潮汕人的记忆,有血有泪有温度,必死 毋担。我是山头未行好食父係伊较有必要用瓜枝去寄,转来箍瓜子。阿妈日日笑笑这伫囝,一岁着几十年,毋捌我着 𪜶 总家己着挃老祖宗哩艰苦,十几岁考,七 十几岁转来食红头春。我是着白头搁刣百百顺杀,做做祖宗就做。


看完电影给阿妈的情书,是不是疑惑,为什么潮汕父亲舍得抛下家庭远渡南洋?不是说这里的男人顾家吗?恰恰是太顾家,才必须抛下家庭。下南洋是潮汕人求生的唯一解。说起潮汕,这块地是被地缘锁死了, 榕江、杭江全部汇入大海,陆地上的方向被大北山、莲花山、凤凰山锁死,注定与世隔绝。唯一的活路就是南面大海。 即便康熙年间最强封海令将潮汕人强制内迁五十里,也阻挡不住下海的心,因为不出去,全家真的会饿死。怎么回事呢?潮汕这块地, 六山一水三分田,就这么点土地,怎么可能养活所有人?清代潮汕人人均不足一点二亩,而维持一个人基本生存需要至少两亩。再加上潮汕人爱生娃,在农业时代这是没办法的事。 说句不当人的话,生娃是农民对未来投资的唯一解,特别是男娃。每多一个男娃,家庭就多一个劳动力,在这残酷的世道里,多一份保障,人少了没未来,人多了没饭吃,就这样陷入人又少又多的摇摆局面,怎么办呢?扎海里浪呗。 下南洋是潮汕一部血泪史,不少家乡活不下去的年轻人,看着身边嗷嗷待哺的父母妻儿, 只能选择过方。那么问题来了,东南亚印象中是小透明中华的方国,为什么那边有活路呢?这是一个历史问题。时间还得推回十六世纪出葡萄牙人香料瘾大嘴馋。十五世纪开始,硬生生从伊比利亚半岛南下非洲,跨好望角 走印度洋,过马六甲,找到传说中的香料群岛。今天的印度尼西亚,他另一个老表西班牙更猛,跨大西洋,绕南美横渡太平洋,抵达马尼拉。最后哥俩十七世纪被荷兰一起打包收拾了, 随后荷兰又被英国踹飞了。前面说的嘴馋是开玩笑,实际上是利益驱动。在欧洲,一克香料一两银,绝对暴利。梳理了洋人的历史,主要想说,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新加坡这些地方, 十六世纪开始就已经是洋人的地盘,轮番坐庄。这就产生一个问题,他们小国寡民,维持战争和漫长的航线,已经严重透支了国力,开发泽民地根本不可能,像香料、橡胶矿这些东西,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怎么办?华人填进来这个缺口,洋人为什么不用本地人?为什么需要大老远折腾华人? 这就是洋人一个不当人的行为逻辑分化。这里他们根本不敢大规模使用本地人。你想想看,马尼拉满打满算一百来套西班牙士兵,如果让本地人学技术,参与这里,开启明智。本地人一旦觉醒,那要洋人干嘛? 杨真自己迟早得滚蛋,把统治权给本地基因,本地农民继续封印在地主老爷的庄园里。而华人就是杨真眼中完美的外来务工。在本地没根基,掀不起风浪,又能吃苦,懂经商, 自然成为了南洋商业的主力。潮汕人和福建人是其中最卷的一批人,所以逐渐包圆了南洋商业的利嘴,用来反哺建设家乡。这种反哺家乡的行为,让洋人知道,华人根本对本地政权没兴趣, 逐渐将更多的经济权力交给华人,比如贸易、税收、手工业生产等。话又说回来,潮汕人都穷的活不下去了, 哪有钱买船票?在清朝一七二三年开光以前,一直以走私的形式存在,两百年间建立起了走私网络, 港口、航线、人脉、贸易伙伴都是现成的中足乡亲,大量的年轻人有力无地舍倾足待养,南洋这边又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这时 k 涛就诞生了,他们两边牵线,把这条通道变成普通人能走的路。客头先垫遮造船, 招募人手,到南阳之后再用贸易利润分成,或者让移民通过劳动偿还。听起来像蛇头对不对?但客头带的基本上是同乡人,多一份信任。下南阳可不只熬上岸这么简单, 需要找地方住,找工作。你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怎么办?客头的作用就在这里,他们干的活就是 帮想出洋的人办手续,练船票,带路,落地后安排工作,然后你挣到的钱,甚至在海外生的娃想带回国,都是客头干的活。所以早期为什么方特敢把钱交给客头捎回家给父母?因为他就是你宗族兄弟。 一个用相遇幸运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中足约束,把两段拴在一起的活纽带。简单的说,磕头就是拿自己的人脉信息挣钱,是几百年积累的信任网络。不过不是所有出海的路都是磕头铺的。 往亲以后,洋人的猪仔贸易把下南洋变成一场更残酷的骗局。翻刻下南洋后,六死三留一归是真实写照。不夸张,死亡率很高。在张林谷港乘着红头船出去的人 不少人扛不过海上几十天的航程,吝啬了直接被丢到海里葬身,渔夫能挨到目的地上岸的人也不轻松。除了要面对水土不服和瘟疫,被骗被拐被卖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往清洋人的船停靠在港口,打造一个经商神话,骗取很多人去南洋西矿向胶原工作。为什么叫卖猪仔? 当时洋人为了利益最大化,将船舱塞满了人,比如两百的舱位硬塞进了三百,就算路上舍一百,落地还有两百人,这么多人吃饭怎么办? 直接让所有人共用一口锅向卫生口,所以这些人被称作猪仔。为什么卖猪仔都臭名远扬了,还是不少人上当呢?因为一家二十和自己累死, 两权相害选其亲。并且金山并不是神话,在家乡能看到的方克都是有错漏孙遗养天年的小财主, 邻居那一摞摞乔批也确实能兑换成生活费,对比这身穷尽过方是风光的活。另外,来自宗族的压力,宗族长辈不会容忍你一家之主饿死老婆孩子, 环境的压力自然会逼你上这条红头船。就算死在路上,至少也会被定义成为家拼命的壮举,而不是在家里等死的孬种。另外再补一个,我身边观察到的是, 潮汕的父母户口本是跟小儿子的,我在想,这会不会是那段血泪史留下的习惯?在下南洋的生死抉择中, 家庭需要派出最能承担风险的成员去搏命,长者次者自然是首选,而老妖留在身边守家,成了最合理的安排,这似乎和长者继承家业的不利不同。但请别忘了,都快饿死了,哪来的家业?青壮年下海养家才是必选。 这套历史直接导致了潮汕家庭内部角色的功能性再造。在六舍三流一归的残酷概率下,长者出海搏命,老妖首家传血脉,形成了一种代替循环的生存策略。 悲剧的是,当老妖成为家长时,他不得不重复父母的循环,送出自己的老大,留下自己的老妖。这是一种宿命般的轮回, 每一代人都在用同样的方式,承受着同样的痛苦。许多人觉得潮汕是迷信,但你们可能不知道,当船驶出港口时,代表着这辈子可能永生难见。船底下不是海,是黄泉。提篮里的甜果, 可能是临死前的饱饭。这辈子能联系上彼此的纽带,只有那半年一次的信件和汇款。 一封调皮,既是家书,也是救命钱。因此,拜神成为潮汕人祈求海外方可平安的唯一忌讳。对了,说到忌讳,南阳那头的潮汕人是怎么捣鼓的呢?我想到了沙茶酱。潮汕人的传统酱料,尤其是牛肉配沙茶 是怎么来的呢?这印尼的沙爹烤肉酱基础上改进的。印尼的方克将它除去辣味,加入花生鱼酱、米、虾、 糖等材料。潮汕话的沙爹和沙爹很像,所以叫成了沙茶酱。 这或许是海外的方克能缓解思乡情绪的寄托吧。沙茶酱不只是一瓶酱,它是方克的乡愁。那一口花生甜香里,有南阳的烈日,有船上的闲心,有回不去的故乡。 潮汕人把一条血泪路走成了一瓶酱。我们每一口牛肉蘸沙茶都在吃那段历史。

潮汕人有多远?巅峰时在清政府的眼皮底下发行国际货币七对票,在金融禁令下,夹缝中发展出一套潮汕东南亚的金融系统。 潮汕商业大佬发行的货币承诺,我认潮汕民众就敢跟,一个敢做,一个敢信,全凭一句卡丁当。十六世纪开始,南洋成了洋人的折命地, 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在橡胶园、矿场、香料厂工作,洋人不敢用本地人,所以大量的潮汕人到南洋做翻工。 这样就出现一个问题,海外挣到钱如何寄回家呢?要知道潮汕人过翻的初衷就是家里活不下去了,需要远赴南洋挣钱养家,不用担心带你来工作的那个宗族兄弟客头或者水客, 他就办这个事。他运货承包船舱,除了帮洋人拉过翻工来南洋工作,还负责帮翻工把工资和信件带回去。 因为是宗族兄弟,翻工也很放心的将钱交给他捎回去给父母。但是这种下南洋的帆船大的夸张,大概十八米长,方客才几个钱, 一年大概只能跑三趟来回收,这点手续费还不够在海上钓鱼赚的多。所以水客并不是直接带钱回家,而是拿着工钱买大米、香料等货物塞满船舱 再回潮汕走私。这些硬通货很快就能换成钱,所以信封先到,随后过几天汇款才来。 这么折腾一方面是利益,另一方面是保命。保命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物理保命,你观察下就知道,跨洋风帆船必须兼底型,船底连一色,车水生 动心低,能抗侧方。这种设计只带那点白银回家的话,船车水浅动心高,很容易翻船,必须要带货物压舱。你可以想象一下 一个不倒翁放在水面上的场景,没有底下的配重,直接翻。说到压舱,我想到一个有趣的事, 十六世纪,葡萄牙人在他们本国把船装满石头,再跨半个地球到澳门,把石料卸下来,变成大三八。采访不是艺术的追求,而是他带点白银过来买中国货。没有压舱石,根本到不了中国,半路船就翻了。另一个保命的原因是 广东官府和走私客的默契上不来台面。我们都知道,清政府一七二三年开光以前,广东省蛇形最强封海令,但事实上,潮汕六海山上一分田,人均耕地一点二亩,活命需要两亩,缺的那零点八亩就是一条条人命, 内部粮食根本不够吃,所以大量的潮汕人出海走私维持生计。而广东官府呢,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南洋拉回来的粮食,实打实缓解了国内饥荒。杀几个走私客,朝堂不会表扬,但没了走私客拉来的粮食,逼民众造反,那他的头也不保了。这就是海禁令下的灰色地带,朝廷要面子,地方要活路。 当然,有些水客他们承担不起货物损失,所以直接买船票,挑着扁担带着洋银回潮汕,除了挣点手续费,还能挣些汇率差。 这一船票多少呢?为什么跪到方客下,南洋就回不来了?下期我们讲红头船的故事,再掰扯不过。这种水客是个人服务,上线就摆在那, 所以在十九世纪被桥批局取代,水客大部分被桥批局收编成了专业跑线的批脚。桥批局就是电影给阿曼的情书里,暹罗潮汕人汇款回家的机构。其中有一个父亲汇款,应主家人一定要赎回女儿, 乡亲帮男孩凑钱,汇款给他母亲治病。这些不是艺术的路障,而是真实的缩影。 p 局一般是潮汕大佬的一个金融机构,背后整个南阳的商业货物运输网络,还是这套系统的信用支撑。 这时候蜻蜓虽然开光了,但官方不承认洋银的流通,只认他官府的文银。所以批局走的其实是账本运行。逻辑是这样的,潮汕人在南洋拉回了一船货物卖出去,赚了钱在潮汕,批局存进去, 然后人去南阳,又可以在暹罗马利亚等批局拿出钱来买货雇船,这些钱就是翻工的存款。而家乡妻儿拿到的生活费,其实是商人的利润,这样全程不用运白银,仅用账本就完成了国际汇款。南阳的批局和潮汕的批局, 其实就是两个从不忌惮的节点,没有物理交换,只有信息对齐。像不像今天说的去中心化区块链?这种机构能运行及其依赖两边的收汁平衡,如果打断了油路,那么 p 局不就倒闭了吗?其实没错,这是致命伤, 但是还是太低估了这种中足信用的威力。当一九四一年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本占领的香港东南亚,桥批原来的油路断了,但批局没有摆浪,而是坚持人肉带批,走东新会路, 从越南进入广西,翻山越岭,绕过日军封锁线,再辗转回到潮汕,历时几个月,把救命钱送到乡亲的手里。账本油路可以断,人不能断,这就是咖喱囊三个字 最重的分量。终于,潮汕人来到最狂野的时候了。十九世纪中叶,在清政府的眼皮底下发行了国际货币七对票, 潮汕福建部分地区东南亚通用,比山西银票还好使。虽然有白银作为抵押货物背书,但真正推他上巅峰的是潮汕商会那句我认 民间有句话叫得黄金百两不如潮汕一诺。前面不是桥批局已经运行的很完美了吗?为什么还要再发行货币呢?答案是 货币体系太乱了。金融大佬表示,头大至大。航海时代开始,洋人陆续来到南洋,这里列强瓜分了东南亚,他们把自己的货币强塞给当地。这是那段帝国列强掠夺资源的时代印记,再加上汇集千年的中国财富。 鸦片战争之后,白银流出,折价飞起,南洋是第一战。这里的货币有文银、英镑、西班牙银元、泰铢,甚至还有北比种子货币种类比东南亚国家 加起来都多。这些银元成色不一样,重量不一样,每次交易都得请人验成色,称重量,持久设计的潮汕商人硬生生被逼成人肉验钞机。于是 钱庄想了个办法,简单的来说,比如铰定含银量,十克作为十元,然后离定不同硬币里面的含银量,凑造十克包,在红纸里盖上印章作为十元使用。这样交易就不用再去人工离定银者的成色了。 起初几年还好,后面分着破损率高、大额交易不变率,很多问题出现了。所以钱庄直接发行七对票,代替这种红纸包钱的流通。七对票背后是金属货币作为货币物,本质上它是一张支票。 十九世纪,潮汕人在东南亚的经济实力已经很强势了,泰国又是海外潮汕人的大本营,掌握着大量的大米油木出口,这些刚需品折正七对票,拿其他货币不一定好使。 有人开玩笑的说,如何汇集南洋财富呢?答案是,你叫陈驰宏就可以。这位潮汕大佬全装在泰国、香港、汕头、新加坡、槟榔与西贡都设有分号, 真正做到了纳南洋之财,通四海之商商会只要说认七对票,那么南洋所有人就敢跟。最后潮汕人的算计可不止在生意上,也体现在土地耕作上。 家里长辈说,他们以前秋收之后,地里马上得种番薯包菜韭菜,不然秋收的大米熬不到下收,全家都得挨饿。 我记得小时候寒假嘴馋,经常挖自家地里的番薯去烤,不过就是个头小,还以为是品种问题,原来是挖到了童年的番薯。三月份春耕时,刚好番薯成熟,全家人就靠番薯路过了。四到七月份, 就这样全年无休榨干每一寸土地,也仅换来生存。我想到了特级柜和保米柜朝上。这种地方 光种大米肯定不够吃,所以山地上抠出来的土地都种上了番薯、韭菜,为什么呢?韭菜可以割一茬又一茬,番薯也是高产作物,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都不是挑地的作物,有点土地就能生长,这是对土地产出比的。急着算计,想急着利用土地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种番薯,产量更高?是啊,为什么不呢? 人嘛,总要有点追求,不然怎么成为舌尖上的民族呢?不开玩笑了,没有人会生啃一斤韭菜, 其实就是想解决番薯吃多了烧心的不适感,不是什么艺术创作和生活追求,先活下去再说。两种小车的制作原料都是一样的,把番薯打成薯粉,手巧的人包韭菜馅成了果比鬼。 狂野的人直接混合韭菜丁揉进去,放在蒸笼里一起蒸成了脆鸡桂。韭菜的辛辣正好解了番薯的烧心。营养学上, 韭菜是碱性食物,缓解了番薯带来的微酸。阿妈不懂这些酸碱综合搭配,只知道这是祖辈传下来活下去的智慧。

最近呢,那一个阿妈的情书非常火,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看过,他讲的就是一个过山下南阳打拼的一个故事,然后呢像这一栋翻啊楼就是阿公写给阿妈 最深的情书。这一栋楼呢,可能是翔安翻啊楼的天花板,当时呢听说是在民国二三年的时候,拿着几麻袋的美金回来翔安建了这栋房子, 当时呢可能还有很多人的家里是吃不饱饭的,而且呢在这一个里面呢,还有两栋这一个四合院里面呢,也是建的非常非常的精致。福建呢有一句老话就是一事方克三世人,他的意思就是说一个人呢,去下南洋就要苦三代的人。 你知道吗?像这一个华南楼呢,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老房子,早期的那个先辈呢下南阳,然后打拼了几十年,赚了钱回来这里盖了这一栋房子,叫龙归故里豪宅, 你看这一个红砖楼,就是以前的那个红砖楼,这么多年了,经过风吹雨淋,里里外外的还都是这么红,这么漂亮。 你看那一个适合宴的那一个宴会席,其实那个宴会席呢,跟早期下南洋呢也是有一定的关系,春去秋来嘛,他这个宴会席就是想要让下南洋的那一些早一点回来的意思,就是盼着那一些演洋的人早点回来的意思。 你看他这一个墙面的这一些雕刻呢,也都是非常有讲究的,虽然呢时间这么久了已经风化了,但是呢还是可以看得到这一些当时真的是有很用心的去完成的。我估计这幅画可能就是在一九六三年的时候 做的。像这两栋四合院呢,开门呢,都是非常有讲究的,这一边呢是这个开门 片福,对面呢有一个福字的这个字样,然后呢,另外这一边是开门见笑,对面呢一样是有一个寿字的台阶。在祥安呢,像这一种欢乐牢,真的是 藏着太多的故事了,每一块砖每一块瓦都藏着我们闽南人爱拼才会赢的打拼死逛完呢,这么有味道的欢乐牢,肚子都饿了,赶紧来安排一下祥安的古灶味,汉子风味,藏在这欢乐牢的汉子风味,就是我们祥安的老味道, 地瓜粉圆,这个就是小时候跟爷爷奶奶在那个老房子里面吃的这种地瓜粉圆的味道,满满的回忆。乡 翻仔楼呢,它不仅仅是一个建筑,更是湘安人的根。地瓜粉呢,它也不仅仅只是美食,更是湘安人的乡愁,下次呢,来湘安,记得到翻仔楼走一走,然后感受一下先辈人打拼的历史,然后再来一碗这一个地瓜粉圆,这才算是真正来过湘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