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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还找了一个农村丫头,农村的倒没什么,可你找了一个二婚的小寡妇骂小寡妇怎么了?我不嫌弃她,你真不听话。胡同里出了名的小霸王离山正和小寡妇出来约会时,谁知下一秒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就冲了过来,正是小寡妇从老家找来的婆家人。 此刻被柳凤瞬间吓得魂都快没了,生怕婆家人逮着了,当场就朝着骊山大喊。好在骊山反应够快,带着柳凤一路狂奔,总算是甩开了这群穷追不舍的人。等彻底安全后, 离山满心疑惑的连忙追问对方身份,柳凤这才说出了实情,我是逃婚出来的,我从小就是包办婚姻,刚才追我那些就是我的婆家人。直到此刻离山才知道柳凤是从云南逃婚出来的,但他并没有嫌弃柳凤,反而想替他出头解决麻烦。但是柳凤心里清楚, 害怕自己的过往会给离山带来无尽的麻烦,于是强忍着心中不舍,开口向他提出了分手。杉子,咱俩就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可爱情这个东西,一旦开始了,就难以轻易割舍。虽然骊山没有主动去打扰他,但是柳凤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骊山。于是这天他凭着记忆找到骊山的住处。但柳凤并没有从大门进去, 而是悄悄绕到了房子后面,从窗户翻进了屋里。可造化弄人,今天也恰好是骊山哥哥骊阳带女友程真真回家见家长的日子,李大一大家子人正热热闹闹招待程真真时, 谁也没料到眼前这个偷偷摸摸的小寡妇竟是程真真家里的保姆。就在黎妈妈喊黎山出来吃饭的瞬间,突然闯进来几个年轻小伙子。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柳凤老家的未婚夫。黎父见状赶紧问道,你是来找人吗?是找事,说清楚了,别不明不白啊。他说,我姓吕,叫吕二福, 不是找我老婆的,以前是我嫂子,现在是我媳妇,将来是我。有点乱,来捋一捋啊,原来柳凤的丈夫早早就去世了, 狠心的娘家人转头就把他娶给了小叔子。这种违背常理的婚事,柳凤打心底里抗拒,这才偷偷逃到北京来谋生。 可婆家人蛮不讲理,一进门就撒泼大闹,一口咬定柳凤和离山勾搭在一起,还指着离家人破口大骂,咋没关系啊,我嫂子我老婆,我未婚妻,勾搭那个野男人就是你们家儿子!可离山一家人听了这话, 说啥也不相信,在他们眼里,黎山就算平时再不怎么着调,也绝不可能跟一个小寡妇扯不清。就在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时,吕二福猛的推开旁边的房门,正好撞见黎山,准备送柳凤从窗户逃走。这下吕二福彻底怒火攻心,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和黎山扭打在一起, 屋里瞬间乱作一团,场面彻底失控。还好黎阳最先冷静下来,赶紧跑出去报了警。直到警察赶到现场, 这场荒唐的闹剧才终于被制止。等柳凤的婆家人被赶走后,黎山当着父母的面坚定的说自己要娶柳凤当老婆。可这个决定老两口怎么可能同意, 他们绝对接受不了。儿子娶一个二婚小寡妇进门,你说你还找了一个农村丫头,农村的倒没什么,可你找了一个二婚的小寡妇,骂小寡妇怎么了?见儿子铁了心要娶这个小寡妇, 黎富气的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黎山一个响亮的耳光。可这一巴掌下去,终究没能打醒一心要守护柳凤的黎山。一旁的姐姐黎妮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急得团团转,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柳凤身上。你都结了一次婚了,你要是不懂 事,你得懂事点是吗?你怎么不笑啊你,你干嘛呀?我好好跟你说说,你吐干嘛妈,干嘛呀? 出来呀!梨妈妈看着柳凤的反应,瞬间反应过来,柳凤竟然已经怀了身孕。梨山得知这个消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可梨父听到后,却当场勃然大怒, 直接冲两人喊着,让他们赶紧滚出这个家。柳凤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和梨山身份差距悬殊,梨家人打心底里就不可能接受自己。他再次劝梨山,咱们还是咱。

男人正跟女友亲热,谁知父亲突然出现,父亲质问他怎么还跟这个寡妇混在一起,接着掏出一张舞蹈生的照片,说是家里给安排的相亲对象。黎山一口回绝,说就认准小寡妇了。李府气得抄起扳手一顿揍,打闹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这时候,一直喜欢黎山的厂花跑过来 告诉黎富,自己已经通知了保卫科,让他赶紧走,黎富只好气呼呼的走了。事后,黎山拿出从家里偷来的户口本,要和柳凤领证人。柳凤是农村户口,得先让村委开证明。 离山便找嫂子帮忙托关系,在程真真的运作下,介绍信很快就办好了,离山与柳凤正式登记结婚。结婚当晚,离家人并没有出席,显然他们并没有认可这门婚事。范让你受委屈了,受啥委屈啊,只要我娶了你, 全世界的人不理我,我都无所谓。黎山觉得让柳凤受了委屈,便拿出一枚纯铜戒指送给他,发誓以后一定换成二十四 k 纯金的。晚上一番温存过后,柳凤出来上厕所,正好看见黎父离开,门口丢着一个信封,拆开一看,里面装着些钱。柳凤心里明白, 婆家虽然嘴上不乐意寡妇进门,可算是默认了这门亲事。 另一边,黎阳去程家吃饭,程母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凤凰男,怕女儿嫁过去受委屈,把户口本看的比什么都紧,明里暗里暗示他们希望先立业再成家。程真真一听就火了,像样的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能结婚啊?真真, 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说话做事要过脑子,我早就想清楚了,一直没想清楚,甚至不愿意想的人是你,怎么说话呢?闭嘴! 李阳低下头顺着说,伯母讲的有道理,结婚不是儿戏,必须得到双方家长的同意和支持。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成真真干脆来了个先斩后奏,趁着家里不注意偷走了户口本,拉着李阳去民政局登记领证了。什么?您女儿啊,今天在我们这登记结婚了。 民政局的人当即把这事报告给了程母。程母听完汇报赶紧翻找,发现户口本果然不见了,料定是黎阳诱骗女儿干的。等程真真回到家,看着母亲那副脸色,还傻乎乎的问,家里出什么大事了?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你背着我们你什么都敢干呐? 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是去领了个证吗?这还不叫大事啊?程真真委屈的不行,说自己今天领证,你们不祝福也就罢了,怎么还训起人来了?程母直说他就是个傻子,李阳娶他是有目的的,气得拿手直砸沙发,结果用力过猛,把手骨弄折了。 得知程母受伤住院,程父急匆匆赶了过去,他坐在病床边劝妻子放下执念,你真的放心她跟这个男孩子结婚吗?不放心,真正不管嫁给谁都一样,做父母的都不会放心的。 但是孩子总得离开父母吧,要成长,要经历生活。没过多久,李阳把程家同意结婚的事告诉父母。 宾母看着儿子的结婚,正眼含热泪,满心愧疚的感慨,生在这个家终究是委屈了他。李洋连忙上前宽慰母亲,往后一定会好好顾家报答家人,同时也和母亲规划往后的日子。 妈也想坐我儿子开的轿车啊。自己开车算什么,我们得找司机。您老啊,就在后排像大手掌一样,妈一定等的那天啊。

哎哎哎,有人看见了吗?男人正和女友亲密相处,没料到父亲突然出现在眼前,父亲厉声质问他为啥还要和这个女人纠缠,难道不清楚对方就是农村的寡妇吗?接着拿出一张舞蹈生的照片,告诉离山这是家里特意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可离山心里就只爱着这个寡妇, 当场直接拒绝了父亲,离父气的直接拿起扳手就朝他打去。打闹的声响很快引来不少人围过来,一直喜欢离山的厂花连忙跑了过来, 对着黎富说自己已经通知了保卫科,让他赶紧离开这里,别再闹事。黎富只能心有不甘的停下动作,转身离开。柳凤看着厂花这么维护黎山,忍不住质问两人 是不是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还说自己和黎山身份差距太大,不如就做普通朋友算了。黎山连忙跟杨凤解释,厂花只是单方面喜欢自己而已,还拿出从家里偷偷拿出来的户口本,想要和柳凤去领证结婚,让柳凤彻底放下心来。因为柳凤是农村户口,领证需要村里开据证明, 离山就找嫂子帮忙托人办理。等他们一行人赶到柳凤家里时,村里敲锣打鼓排着长队迎接。原来是因为嫂子的父亲是领导,全村都特意设宴招待他们两人顺利拿到结婚证的时候,就算离山父母再反对也改变不了结果,可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前来送上祝福。范, 让你受委屈了,受啥委屈啊,以后啊,我就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们送过去,你呢?多跟他们笑一笑,时间长了, 这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说呢?黎山心里觉得让柳凤受了委屈,拿出一枚纯铜戒指戴在他手上,发誓以后一定给他换成二十四 k 纯金戒指。黎家虽说住在城里,但一家人都挤在四十平米的小房子里,两人温存过后,柳凤只能去院子里的水管接水洗漱, 刚好这时候梨父准备出门,柳凤看着梨父走远,放下了一个信封。柳凤拆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沓钱,她嘴上虽然不接受这个寡妇儿媳,可两人结婚已成无法改变的事实。第二天,燕儿去车间找梨山,想约她周末一起出门游玩。这时候柳凤拿着喜糖来到车间,厂里的工友纷纷调侃杨凤 是不是村里给寡妇安排找对象,还问柳凤是不是二婚。柳凤赶紧跑到骊山身边,大声告诉所有人,骊山就是自己的丈夫。这两天啊,我们摆桌酒,大家伙来凑凑热闹啊,好你们山子行啊,小子有道啊,道高啊,好 你混蛋!燕儿气的转身就走,一个人蹲在院子里默默流泪。他始终想不明白,离山不爱自己,偏偏对寡妇柳凤一往情深。另一边,离阳第一次去成家做客,就被程真真的母亲各种言语敲打,说这次程真真脱关系,把他从镇上调到市里,他更要踏踏实实好好工作, 还希望两人先打拼事业再谈结婚。可程真真听完瞬间大发雷霆,不理解父母,说他们两人互相了解还不够,现在根本不适合结婚。离阳低下头说,伯母说的很对, 结婚不是小事,必须得到双方家长的同意和支持。等黎阳和程真真走后成富出来劝说妻子不该对黎阳处处暗含不满,万一两人以后真的结婚,日后也不好相处,还提议改天再叫黎阳来家里吃饭, 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可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承诺不会偷偷带女儿领证的男人,转天就哄着程真真把结婚证领什么,您女儿啊,今天在我们这登记结婚了。


兄弟俩同一天结婚,可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大哥黎阳娶的是首长家的千金,老两口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 而弟弟黎山的婚礼上,冷清的让人心疼,没有宾客迎门,没有锣鼓喧天,连一个来道贺的客人都没有, 让你受委屈了,受啥委屈啊,以后啊,我就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们送过去,时间长了,这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说呢?骊山没有哥哥那样的野心,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荣华富贵,只是能和心爱的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随后,骊山掏出亲手打造的戒指,虽然不是真金白银,但骊山答应柳凤以后挣了钱一定会给他换上一枚纯金戒指,他亲手把戒指戴在柳凤手上,两人缓缓喝下,交杯酒后也算是真正结为了夫妻。虽然没有得到父母的祝福,但两人依然是幸福的,因为他们真心爱着彼此。 反观大哥黎阳的婚礼上,桌子不仅摆满了整个胡同,就连身居高位的首长老丈人都特意从重要会议中抽时间亲自到场,也算是给足了黎阳脸面。黎阳赶紧喊自己的父母出来迎接。面对位高权重的亲家, 黎父紧张的连一句完整的客套话都说不出,我是真真的爸,一样都是爸爸,你看,哈哈哈!两位老人寒暄过后,黎父便请亲家入席啊, 让您抽出时间来看。老两口连院子都没进,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转身走了。就是这一个细节,让离家父母彻底愣住了,这得多大的路啊,他们去 保命啊!婚礼过后,李母带着儿媳参观准备好的新房屋,里面是应有尽有,不仅所有物品都是新的,而且柜子都是李父特意找朋友定制,对这个大儿媳百般讨好, 恨不得把压箱底的存货都给他。毕竟在婆婆心里,大儿子的未来前途全靠程真真家的提携。可在程真真眼里,这些所谓的好东西一文不值,因为他家里的一个厕所都比一家五口人住的屋子还要大。程真真虽然从头到尾陪着笑脸,可骨子里的隔阂与不是从来都没有消失。 而让人久等的洞房花烛之夜,程真真担心屋内隔音效果不好,这窗户那么小啊,没事就放心吧, 我听不见,吵不着我们啊,没事啊!谁料,睡惯了席梦思的程真真,在黎家的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初,黎阳还以为他是嫌房子简陋在找借口,直到看到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疹,才反应过来是过敏。 那一刻,黎阳既无奈又自卑,只能大半夜偷偷把程真真送回他自己家。当他看到程家给程真真准备的婚房时, 顿时惊的目瞪口呆,那是他一辈子都挣不来的房子。巨大的贫富差距和身份落差,在黎阳心里埋下了一定要出人头地的种子。他不甘心只做吃软饭的女婿,对着镜子暗下决心,要凭自己的本事让程真真住上这样的房子。第二天一大早, 李母去叫小两口起床,推门一看,屋里却空荡荡的。李父听说儿子半夜就回了丈母娘家,气得火冒三丈。而李母反倒看的通透,声称孩子愿意住哪就住哪, 因为他心里清楚,儿子能进这样的高干家庭有多不容易。果然不出所料,李母的话很快就应验了。李阳在成家过得并不舒心,岳母打心底里看不起他,小李啊妈早,今天怎么能睡懒觉呢?一会还要请客。 之后,李阳换上程真真给他准备好的西装,他刚下楼,碰到的人都吓着凑上来恭喜。来成家帮忙的都是些小领导,名烟名酒成箱成箱的往院里搬。而这样的场面李阳哪见过, 他连忙跑到院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适应有钱人的生活方式。就在这时,岳母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迫,是不是很难?什么进这个家难, 但是就更难,要有思想准备。丈母娘的这番话听起来带着一丝善意的提醒,但却比任何辱骂都更能刺痛一个男人的自尊, 直到女方回门这天。而黎父嘴上虽说着埋怨,最终还是带了厚礼前来赴宴。看着旁人送来的高档礼品,瞬间觉得自家手里那点东西拿不出手。 黎富还强装体面,说那酒是厂里奖励给先进生产者的,别人想买都买不到。可成家小保镖接过去瞅了一眼,就随手扔在了一边。这份轻视像一根针扎在黎家父母的心上。更让人心寒的是, 老两口刚要往主桌坐,却被黎阳赶紧拦住,悄悄把他们带到了最后一桌的犄角旮旯。大姐见状当场就不乐意了,可黎阳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被前来的单位领导叫走应酬,把自己的父母晾在了一边。 而真正让母亲彻底觉醒的,是他去上厕所时听到的一番话,离阳这种人,这吃软饭啊,也有吃软饭的规矩。哥,儿媳啊,一会啊,咱们得多喝几杯,沾点喜气啊,咱们也好吃软饭,对不对?